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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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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张小脸在微凉的掌心上蹭着。
  他轻叹一声,随之将带着风尘夹杂着一丝冰冷的外套,扔到了椅子上,掀起被子钻了进去。
  而那小女人在感受到这次温度之时,嘴角扬起一丝浅笑,向着萧容隽的怀中缩了缩,萧容隽十分无奈,不知为何,只要碰到阮清歌他便软了脾气,心肠亦是坚硬不起来。


第二百零一章 今晚待寝
  他伸出大掌抚摸着阮清歌圆润的肩头,这一夜他也十分的疲惫。一天都在观察着阮清歌,他的神绪在这一刻得到了放松,竟是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夜风轻轻的抚动万物,硕大的月亮挂于天边,一丝云朵从中飘过,屋内温馨的一幕却是一直持续到了早晨。
  这一夜阮清歌睡的十分的舒适,只有在晚间的时候梦到了她的爸爸妈妈,除此之外便别无他感。
  她感受到一丝暖阳照耀在脸庞上,她伸出手掌抵挡,随时翻了个身,却是感觉到一道束缚。
  她轻轻的睁开了眼眸,在那过程中她闻到了身侧那丝熟悉的白莲香气,她微微皱起眉头。
  长睫扑闪,侧目看去,竟是看到了一张人神共愤的帅脸。
  她一脸的错愕,难道昨晚又吃肉了吗?只见下一瞬间,阮清歌立刻扯开了胸前的衣物,那身上的斑斑点点已经暗了下去,一看便是前天夜里萧容隽的功劳。
  难道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那为何这个男人睡在她的身边?
  “你在做何?”
  忽而身侧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阮清歌眨了眨眼眸抬头看去,对上一双狭长的丹凤眼,那眼底的神色深不见眼底,如同深井,引人深陷。
  她勾起嘴角,僵硬一笑,“你问我,那你这又是在作何?”
  她揶揄的上下打量着萧容隽,这男人衣衫竟是如此整洁?坐怀不乱就属他了!
  明明两人之前都是分房睡,为何自从前天那一夜之后就变了?这两天起来都能在床上瞧见萧容隽的身影。
  萧容隽眼底划过一丝疑惑,随之他眼神变成冰冷,不知为何,他明明都是有早睡早起的习惯,而在阮清歌的身边竟是全无防备。
  每次都是当阮清歌醒来之后他才随之醒来,这却是犯了他的大忌,忽而他眼底那丝冰冷,变得如同寒霜一般,他起身不言不语的穿上鞋,拿起一侧的外套。
  而他身后的阮清歌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这男人为何每次都是这样,吃完就跑,她不悦的瞪着萧容隽的背影大喊一声:“你给我站住!”
  阮清歌将被子掀起,叉着腰怒视着萧容隽,那胸前的衣襟依旧敞开着,粉色的肚兜暴露在空气中,整个室内一片旖旎之色。
  阮清歌丝毫都不在意,反正两人该干的都干了,这男人怎么这么别扭?再者,她也不打算在古代找男人,有个固定的炮友也挺好,可是这男人明显不这么想啊!几次都没有动作,难道是嫌弃她?
  阮清歌垂下眼眸看着胸前的隆起,好吧,小是小了点,可是她还没有长开不是吗?
  萧容隽微微侧目,却从未转头,眼角的余光注视着阮清歌,看着她的动作,额角一突。
  “叫我作何?”清冷声音传出,似乎带着一点温怒。
  阮清歌皱了皱眉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叫住萧容隽,难道要他回来上了她?
  就算阮清歌思想再怎么开放,唔。。。她也不能做出那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但是这此情此景,萧容隽不应该给一个解释吗?
  阮清歌‘哼’了一声,十分傲娇道:“你为何会睡在我的床上?”
  她不由得在心中期待着萧容隽的回答,若是霸道总裁,一定会说,‘睡了你又如何。’可是。。。想法是好的,现实却十分的残忍,毕竟萧容隽是个真真实实的古人。
  闻言,萧容隽却是嗤笑了一声,那笑声中不带一丝温度,他道:“你是我的王妃,为何不能睡在一起?既然爱妃都如此说了,那般今晚待寝吧!”
  阮清歌嘴角一抽,待寝?待寝!?她翻了个白眼,这萧容隽绝对是存心膈应她,她亦是没当回事。
  不过这还真是可请合理的理由,竟是让她没有一丝理由去反驳。
  她忽然想起昨夜发生的一幕,她明明是在若素为梁伯诊治,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怎么一醒来便是回到这王府之中。
  她忽然瞪大了眼眸,看着那欣长的背影,“难道是你昨晚将我带回?”
  萧容隽冷哼一声,“如若不是我,难道是你自己爬回来的吗?”
  阮清歌被气得嘴角一抽,难道非得要用爬这个词吗?莫不是说她是狗。
  就在阮清歌眼看就要爆发的时候,萧容隽却是大步流星的离开。
  阮清歌万分无奈的伸出手掌捂了捂面颊,她抬起眼眸看了一眼窗外的太阳,此时正是清晨,天边泛着一抹橘黄。
  阮清歌摇了摇脑袋,怪不得她脑袋一片昏沉,她叹息一声,随之向后倒去,在软榻上翻了个身,将被子夹在两腿之间。
  闭上了眼眸,嘟囔着,管他的呢!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而阮清歌正睡得安稳之时,却苦了一直在外面等待的男人。
  萧容隽出来在浴室中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裳来到前厅便瞧见了那抹身影。
  那身影听到门外的脚步声,他一转身,眼里带着惊喜,而当他看到萧容隽的身影之时,眼底的光束随之变暗,嘴角的笑容也慢慢变得僵硬。
  他垂下眼眸,轻声呼喊了一声:“表哥。”
  萧容隽昂首,轻声道:“你来的倒是好早。”
  刘云徽垂下眼眸,抱拳作了个辑:“表哥有命,我自是要早些前来。”
  萧容隽一脸的神清气爽,他向着主位上走去,随之撩起长袍坐在其中,单手打着扶手,单指敲击在上面,目光冷然的看着刘云徽。
  “昨夜你表嫂劳累,晚一些起身,不如你去若素帮忙打理生意。”
  闻言刘云徽眼底闪现过一丝黯然,昨夜劳累?是何等的劳累,几月不见,这两人的关系发展的就是如此迅速吗?
  他微微昂首,沉着的闭了闭眼眸,道:“好,我这就去。”
  而当刘云徽出来之时,正好撞见了一个一脸坑洼,眼底一片乌青,糟头垢面,睡眼惺忪,嘴唇如同香肠的男人。
  那男人瞧见他之时,那张巨大的嘴巴向两侧勾起。对着他伸出手,打了个招呼。
  “嗨!刘小子,你来了。”
  闻言,刘云徽加快的脚步顿时收起,他侧目看去,能叫他刘小子的人,自然只有白凝烨一人,而这人怎么可能是白凝烨。


第二百零二章 老子跟你拼了
  他忽然想起阮清歌那出神入化的易容之术,心中竟是升起一丝玩味,他抬起眼眸,揶揄道:“可是圣衣大人。”
  白凝烨闻言有些错愕,他忽然伸出手臂摸了摸脸颊,随之眼底闪现过一丝黯然,苦逼的看着刘云徽道:“自然是我,你来作何?许久未见,可是想我呢?”
  说这,白凝烨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摇扇,摆在胸前,随之展开,自诩风流的来到刘云徽的身侧。
  刘云徽嘴角一抽,觉得十分的好笑,果然他不在,阮清歌又开始寻找目标。
  不过白凝烨这副容颜可比他当初那一副要惨得多。
  刘云徽抬起眼眸,揶揄的看去,“你这一副妆容可是王妃所做。”
  白凝烨闻言欲哭无泪的点了点头,“自是,这副容颜可没有你当初的那一副帅气,而我一直不知道如何将这易容卸去,可苦了我了!”
  刘云徽闻言轻笑两声,向前走去,来到白凝烨的身侧,抬起大掌,对着白凝烨的面容一阵捅弄。
  不多时,一张妖冶的面容暴露出来。
  那面容却不如易容后来的耐看,全是因为白凝烨的面上满是青紫,一看就是被人暴打所致。
  刘云徽面上闪现过一丝僵硬,他的手置于空中,嘴角抽了抽,“你这是怎么了?”
  闻言,白凝烨眨了眨眼眸,伸手在他的面上碰了碰,忽而‘嘶!’的一声喊出,竟是感觉到一丝疼痛。
  他快步向着院落中的一处水塘走去,当看到那水缸中的倒影之时,顿时瞪大了眼眸,一声巨大的叫喊响彻了整个梁王府。
  “萧容隽!老子跟你拼了——”
  而在睡梦中的阮清歌,听闻此声十分烦躁的翻了个身,便接着睡了过去。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日落西山。
  她却是被活生生的饿醒的,她揉搓着肚子,揉搓着睡眼惺忪的眼眸,坐起身轻声的叫唤着:
  “墨竹,墨竹——”
  那声音小如蚊子,然而却并非她所想,因为饿的她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昨晚在若素喝了一些酒水,饭食并未吃多少,而那一整夜亦是使用了太多的体力,这一小天儿也未进食,自是饿得要翻白眼。
  她十分无力的叫喊着,然而她喊破了天墨竹都没有听到。
  而当墨竹进来的时候,已经是一炷香之后,她只见阮清歌坐在软榻旁,低垂着脑袋,那脑袋轻轻的摇晃着,头发全部都置于地面。
  墨竹瞧见这一幕大惊,快步上前将阮清歌扶了起来。
  “清歌,你这是怎么了?”
  闻言,阮清歌抬起眼眸,抓住了墨竹的小手,欲哭无泪道:“饿。。。饿,我好饿呀。”
  墨竹嘴角一抽,阮清歌这模样活生生的像是半年都没有吃上米饭的人,她连忙说道:“好,你等着,我现在就去给你准备饭吃。”
  阮清歌有气无力的耷拉着脑袋,随之向后一倒,躺在了床上,不多时她便闻到了米饭的香气,蹭的一下,从床上爬了起来。
  那速度如此之快,吓了墨竹一跳。
  阮清歌趴在桌面上,快速的吃着,真的是,在人饿的时候吃什么都香,她觉得眼前的食物简直是人间的美味。
  当阮清歌吃饱打着饱嗝,揉搓着圆滚滚的肚皮的时候,已经是一炷香之后的时间,一旁的墨竹错愕的看着阮清歌。
  只见那桌子上的食物如同风卷云残一般,只剩下一些残羹剩宴。
  有的盘子上连汤汁都没有了。
  墨竹不由得发问:“清歌,昨夜你是去作何?”
  阮清歌伸出一只手臂,在空中摇了摇,随之从桌子上拿起一根签子掏着牙齿,一副痞痞的模样。
  “昨晚我可是去干了一件大事,说出来都要吓死你。”
  墨竹嘴角一抽,面色一黑,阮清歌这一点儿正形都没有的模样,到底是随了谁?
  她却还是接着阮清歌的话语,随之问道:“什么大事?”
  阮清歌摇晃着脑袋,在墨竹的身上大量着,吓得墨竹后退一步,抱紧了双肩,“清歌,你不会是去逛。。。”
  逛窑子这种事,阮清歌绝对做的出来。
  闻言,阮清歌眨了眨眼眸,是哈!这青楼可是古代的一个特色,她穿越许久,都未曾去过,可是。。。她定然是不能带墨竹的,不然她一定会给萧容隽打小报告。
  她忽而眸间一转,冲着墨竹嘿嘿一笑,“无事,只是昨晚我把制作的倾颜卖了出去。”
  闻言,墨竹一脸的错愕,“清歌,原本的倾颜也是你制作吗?”
  阮清歌闻言昂首,一脸的骄傲。
  墨竹上前,拽住了阮清歌的手,“天那!我就知道我们王妃根本就不是什么疯子!我刚出府购买物品,听闻倾颜,那胭脂已经在京城热火朝天,倾颜的门槛都要被踏烂了!”
  阮清歌昂首,那是自然。。。不过她抓住的重点却是。。。。门口烂了?嗯。。。换个金子的好了,没事!咱有钱。
  阮清歌又与墨竹扯了一会皮,叫她端来洗漱水,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她特意看了一眼光滑的腕间,不知从何时起,那幻觉竟是没有了。
  忽而想到梦中那散发白光的小球,从那之后,她亦是没有梦到。
  她洗漱好,来到药方,重新易容成苏梦的样子。
  今天已经是第二天,明日过后,她便会去北靖侯府,彻底的为阮月儿诊治,不知这两天那女人情况如何。
  她忽而发现自己对阮月儿已经没有那么仇恨,因为,丑恶的人,自有老天收拾,她只要赚钱便好。
  阮清歌回想着以往熟识的女人化妆品,打算先从唇釉下手,因为那东西最好做。
  她扫视着周围的药材,抱起手臂眉心一皱,忽而眼前一亮,她对着外面呼喊着:“墨竹!墨竹啊!”
  很快,墨竹拎着茶水和糕点走了进来。
  她笑眯眯的上前,将那些东西放在了桌上,“清歌可是饿了?都已经备好了。”
  阮清歌嘴角一抽,看来这习惯真的不好,因为往日,阮清歌只要一呼喊墨竹,不是渴了便是饿了。
  她见那些物件向前推了推,道“你去给我拿块猪油,顺便叫人出去采买一些空瓷器,就是那种。。。”
  说着,阮清歌比划了起来。
  墨竹虽然疑惑,却还是照搬,走了出去。


第二百零三章 麻的!你去哪了!
  阮清歌走向休息间,她记得那处有盛开的鲜花,她走了过去,果然瞧见那青花瓷瓶中摆放着她不知道的花种。
  她摘下一朵,回到制药间,拿出药捻,她比了比,觉得不对,会浪费,便摇了摇头,看来还是不行,要用专业的器具。
  她想了想,还是等待出府的时候,找人制作吧。
  阮清歌伸了个懒腰,看向窗外,太阳彻底的落了下去,只露出一角,她将一侧的大衣披上,拎起裙摆向着外面走去。
  晚风吹来,她眨了眨眼眸望着那天际,抬起脚步向着前庭走去。
  刚一出拱门,便瞧见白凝烨正在院落内不知道捅弄着什么。她冲着那背景呼喊着:“喂!白兄!跟我去若素啊!”
  昨天太忙,没坑到他的黑卡,今日他可休想躲过。
  她踏着轻盈的脚步走去,那原本蹲在地上的男子忽而回头。
  阮清歌瞬间瞪大了眼眸,“卧槽!鬼啊!”
  她抬起一脚冲着那猪头踹了过去,那白衣男子一个不设防,硬生生的被阮清歌踹在胸口,连滚带爬的摔在了地上。
  白凝烨捂住胸口在地上哀嚎着,那模样看着十分的可怜,一张脸肿如猪头,眼睛眯成一道缝隙,挂着乌青,两边的嘴角亦是红肿一片。
  而那白皙的衣袍,胸口处明晃晃的有一道脚印。
  阮清歌抬起眼眸看去,听着那嚎叫的声音,怎么这般熟悉?
  “你。。。你是人是鬼?!”
  “你们夫妻俩都不是人!这皇城根本就不是我能待得,我要回乡下!”说着,白凝烨一脸苦逼的站起身,不知从屁股上拔出了什么,哀嚎声响起了起来,随之气势汹汹的向着客房走去。
  阮清歌闻言,一脸的错愕,难道白凝烨面上的伤是萧容隽打的?他又怎么惹到那个男人了?
  “哎哎!你站住!”阮清歌挥舞着手臂在后侧追喊着。
  而白凝烨好似心意已决,不回头,直奔客房。
  阮清歌跑出数步才追上,一把拽住白凝烨的衣袖,“我叫你没听见啊?喏,这个给你!”
  阮清歌从袖口套出一个小瓷瓶,递到了白凝烨的手上。
  白凝烨哼声,撇过眼帘,随之像是想到了什么,伸手要拿,阮清歌却是猛然的抽了回去,“怎么?不要啊?这东西可是我秘制的,寻常人可没有。”
  白凝烨自然知道阮清歌手上拿着的便是之前,被她戏耍的药膏,那成分到现在还是差了几味,效果也没有阮清歌制作的好。
  就在阮清歌打算拿回的时候,白凝烨快速的伸出手掌,将那药膏拿在了手上。
  阮清歌撇唇,看向白凝烨惨不忍睹的面容,比昨日的易容还要惨,简直就是车祸现场,她万分的可怜白凝烨。
  “自己能涂抹吗?还是给我吧,我帮你抹上。”阮清歌说的十分的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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