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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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容隽闻言挑眉,“王妃?你可是进了义务?”说着,他垂眸看向自己的跨间。
阮清歌忽而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幕,这男人。。。到底是怎么了?
她面色一阵酡红,眼神闪烁,“义务?好啊!来啊!互相伤害!”说着,她便伸手拉扯着自己的衣物。
吃肉吗?干就是了!
萧容隽显然没想到阮清歌会有如此动作,他倒退一步,皱眉瞧去。
“好啊!”
他倒是要悄悄阮清歌能做到哪般。
第二百二十六章 鬼索出手
阮清歌动作一顿,MMP,这男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他不是应该骂她不知廉耻吗?
阮清歌倒退一步,衣服已经拖到了肩膀的位置,一半香肩暴露在空中,她手上动作忽而一顿,瞪大了眼眸向着萧容隽看去。
“你不阻止我?”阮清歌铮铮的问道。
“为何要阻止?”萧容隽丝毫都不在意阮清歌推了她一掌,依旧向前一步,将她阻隔在强与胸膛之间,垂眸,眼底带笑意看了过去。
那身上的白莲香气不断蹿入阮清歌的鼻息间,她微微愣神,诧异看去,那炙热的气息,喷抚在她暴露的肩头上,她竟是忘记了如何反应。
忽而一声讥笑,自男人的鼻翼间传出,招回了阮清歌的神绪。
“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也不过如此。”
语罢,男人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阮清歌的肩头,随之转身离去,直到男人站定在门口。
“那花你还是不要采了,毕竟,你赔不起。”
话落,男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房间之内,阮清歌瞳孔颤动,那微凉的肩头提醒她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竟是被萧容隽嘲弄了?
那男人看不起她!不管是她这个人!还是她的财力!
阮清歌暴跳如雷,将衣袖扯了上去,愤怒的看着门口的方向。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她转身看向药桌,那几朵花已经蒸馏出半瓶的提取液,她走上前去,却是一点心思都没有了,全被萧容隽搅乱。
她十分烦躁的在原地转了两圈,随之向着门口走去。
随着大门打开,冷风席卷,三千青丝随风飘扬。
阮清歌站在门口,扬起小脸看着天际,面上满是愤恨的神情,她的面颊被吹得微红,依旧吹不掉心中的怒火。
忽而,她眸间一动,面色微愣,随之闪过一丝坏笑。
萧容隽不是能用内力摧毁她的银针吗?不是能洞悉她的动作吗?
好!就不信治不了她了!
想着,阮清歌回到药房,叮叮当当一阵捅弄,不多时,她再次走出已不似先前那般烦躁。
她扫了一眼不远处前天花坛内闪现一角的花朵,极寒菱花吗?
好!现在都是她的了!
转眼间,到了晚上。
阮清歌吃过午饭睡了一觉,在梦中都能瞧见萧容隽痛心疾首的画面,她是被自己笑醒的。
她起身,伸了个懒腰,揉搓着肚子感受到一阵饥饿。
此时室内一片黑暗,隐约有月光顺着窗沿照射进来。
她也懒得点燃灯盏,就这样,她坐在椅子上吃着糕点,一边想着。
已经过去数日,那冰莲不给她也就算了,那唤灵被萧容隽带去了何处?为何还不给她?还有花无邪最近在作何?
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她哀叹一声,拍了拍手,忽而大门被打开,阮清歌侧目看去。
只见墨竹手中拿着什么物件走了进来。
“什么啊!”阮清歌沙哑的问着。
“啊!。。。呼,清歌,你怎么不开灯啊?吓死我了!你嗓子怎么了?”
墨竹将那东西放在门口的桌上,拍着胸口走了进来,语气满是担忧。
阮清歌耸了耸肩,刚睡醒,可能是热到了,说着,她瞥了一眼那冰熊皮毛制作的软垫,睡在上面十分的舒适,更是感受不到冰冷。
此时阮清歌仅着里衣,再者,她本是亦是不惧严寒。
随着阮清歌的话音落下,室内恢复了一片明亮。
墨竹走到她身侧,伸出小手摸索着她的额头,随之扫了一眼那乱糟糟的床铺,轻笑出生,“嗯!不热,清歌可是睡了一下午?”
阮清歌微微昂首,有气无力道:“是啊!”
她不睡觉还能作何?萧容隽在家中,她就一阵心烦,自是什么都懒得做。
阮清歌侧过脑袋,看向门口的桌上,随之问道:“你带来了什么?”
这一看,她却是惊叫一声,随之快速起身跑了过去,“哇!唤灵,你怎么带过来了?是萧容隽给你的吗?”
那桌上摆着一个十分漂亮的鸟笼,一只浑身灰色,头上有一撮红色的羽毛,此时看见阮清歌个正扑腾着翅膀叽叽喳喳的叫着。
听闻阮清歌直呼梁王名讳,墨竹眉间不经意的皱起,随之道:“是的。”
阮清歌已经冲到了鸟笼的跟前,伸出手指逗弄着它的脑袋,闻言,她侧过身看向墨竹。
“当真?那现在萧容隽在何处?”
“奴婢不知。”墨竹皱眉摇头,随之向着阮清歌走来。
阮清歌站直了身子,单指摸索着下颚,眼底满是沉思,忽而她眼前一亮,既然萧容隽不在,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她转身,一把拉过刚走过来的墨竹向着外面走去。
墨竹回头看了一眼那叽叽喳喳叫唤的小鸟,在身后叫喊着,“清歌!你这是要干什么去?那小鸟你不看看吗?”
之前瞧见阮清歌说起这小鸟的模样,一脸的想念,为何现下却是不管不顾?
此时两人已经走到了门口,阮清歌一把将大门打开走了出去,头也不回道:“放那它又不会跑,走,跟我干大事去!”
阮清歌刚走到拱门的位置,瞧见了向着这边走来的白凝烨。
白凝烨刚呵然一笑,那嘴角还没彻底裂开,便被阮清歌拽着腰身向着前厅拖去。
那裤腰子差点被拽了下来,他大喊着:“喂!喂!你放开我!干嘛啊!”
阮清歌翻了个白眼,道:“干嘛?我能干嘛。”又不干你。。。。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花园,阮清歌一把甩开手上那两人,插着腰看着迎风而立,瑟瑟发抖的极寒菱花。
她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容,面如夜叉,指着那花簇道:“给我拔!”
“啊?”那两人错愕,惊呼出声。
——
此时,完全不知自己后花园遭殃的萧容隽,正在一颗树杈上迎风而立。
周围群山叠峦,万籁俱寂。
那一双如鹰的睫眸微眯,散发着阵阵寒冷,看着远方。
不多时,一道黑影从远方踏风而来,落于萧容隽的身侧。
那人带着梅花面具,一双眼眸同样森寒。
他举起一只大掌,那掌心拖着一个盒子,月光下,那盒子散发着木质的光泽。
“可是打开?”萧容隽侧目看去,语气冰冷。
“有鬼索出手,自是手到擒来。”
第二百二十七章 什么回来了
一只手掌横于空中,丝丝冷风从上吹过。
而那拿着盒子的手掌向后一缩,眼底满是玩味的看去。
“唤灵你可是给了阮清歌?”
萧容隽微微眯起眼眸,冰冷的看着自己的掌心,意思不言而喻。
花无邪撇了撇嘴角,一脸的无奈,他将那盒子放在萧容隽的掌心,“好啦!好啦!给你,真是败给你了!”
萧容隽拿起盒子掂了掂,挑眉看去,“本王自是说话算话,你可打开?”
花无邪面色一紧,盯着那盒子道:“没有。。。”他怕,怕打开会看见让自己控住不住一切想要报仇的欲望。
若是阮清歌在此,一定会认出,那盒子。。。便是那日,在霓华宫地下暗室,萧容隽找到上面带着鲁班锁的盒子。
萧容隽微微昂首,嘴角请抿,眼底满是深沉的看去,他抬起大掌,想要打开,却是被一只大掌按住。
“这里不安全,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再看!”
萧容隽却是一挑眉头,眼底满是揶揄的看去,他拿开花无邪的手掌,并未答话,径自将那盒子打了开来。
花无邪倒退一步,皱起眉头,那树枝轻轻摇晃,发出一丝暗哑。
他紧紧的注视着萧容隽的反应,却是瞧见他眉头一皱,面上一片黑暗。
他铮铮问道:“怎么了?里面是什么?”
萧容隽一把将盒子盖上,扔到了花无邪的怀中,“自己看!”
说完,他转过身,对着远处发出一声响动。
花无邪疑惑的看去,他看着那盒子眼神一暗,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将那盒子打开,随之,让他大跌眼镜的一幕出现。
只见那巴掌大的盒子中,放着一个更小的盒子,上面贴着一张纸条,“若想知道里面秘密,想办法打开!”
他忽而烦躁的扒楞着脑袋,早知道当时在鬼索那里,便将那盒子打开,顺手解开。
就在这时,远处飞来两道身影,花无邪抬眸看去,瞧见的便是萧容隽身边的两个安慰。
一个飞到树下,跪在了地上,而另一个,手中拎着一个黑衣人,不断的挣扎着,却是如同鹌鹑一般,毫无抵抗之力。
萧容隽一双泛着寒气的冰眸看去,只听下面传来话语。
“王爷,这人在附近鬼鬼祟祟!”
萧容隽飞身而下,那而嘴巴被堵住,不住的摇着脑袋,眼底带着哀求。
萧容隽只是淡然的看去一眼,随之抬眸看了一眼月色,清冷道:“碍事!杀了!”
“慢着!”此时,花无邪已经来到了萧容隽的身侧,他看那黑衣人极为熟悉,当那人哀求的看他之时,他才想起来,惊呼道:
“他是鬼索身边的人,你若是杀了他谁给我们解锁!”
说着,他扬起手中的盒子,面具下的眼眸带着一丝急切。
萧容隽淡然扫去,眼底带着一丝失望,“找别人!”
说完,他飞身,向着远处而去,而青怀已经掏出乌金宝刀,那人还来哀嚎,便已经彻底与这个世界告别。
花无邪满脸的愤恨,飞身而去,不多时,便跟上了萧容隽。
“为何要杀了他!”
冷风呼啸,带着丝丝锐利。
萧容隽飞动着,嘴角勾起一丝讥笑,侧目看去,“这盒子中满是秘密,而你所说的鬼索叫人前来刺探,启能再用。”
说着,他摇了摇头,眼底森寒迸发,他一个飞身,便落下花无邪数米之远。
花无邪之时愣神之间,便被落下数米,再也追不上去,只能看到那黑夜中的一丝衣角。
他站定身子,立于一颗树间,他垂眸看向怀中抱得盒子,都说萧容隽心狠手辣,确实如此,却又是带着许多的万分无奈。
这江湖中处处皆是勾心斗角,他。。。确实还有空间需要长大。
他抬起眼眸看着那抹彻底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眼底带着一丝坚定,飞身追了上去。
——
此时夜黑风高,树影在月光下十分斑驳。
萧容隽自是知道身后一直追随的花无邪,他微微侧目,眼底带着一丝不耐烦。
他站立在素寒居之上,向着翩泓居看去,那处一片黑暗,半分光亮都没有,药房亦是,他微微皱眉,此时月色不深,按道理来说阮清歌应该在药房或是房中。
怎会都没有。
忽而他眉间一簇,难道那小妮子逃走了?因为他并未收到阮清歌去若素的消息。
他忽而飞身而下,向着前庭走去。
那身后追随他的身影也落在了素寒居的房顶。
花无邪一声风尘,迎风而立,垂眸看去,瞧见了萧容隽那气势汹汹的身影。
他眼底闪现过一丝疑惑,难道他回来不找阮清歌的吗?
他看向那处别院,黑的?难道阮清歌睡着了?
想着,他便飞身向着翩泓居而去,也正巧错过了有趣的一幕。
此时,萧容隽已经来到了拱门之处,里的老远,他便听到了一道底气十足的声音。
“这边!这边!没有拔干净,啊呀!你手脚麻利一点!不要弄坏了!”
‘拔?弄坏了?’萧容隽脚步一顿,忽而眼眸一眯,眼底闪现一抹阴暗,向着远处飞去。
而他,正是看到了让他心惊的一幕。
只见那诺大的花园中,一边已经被席卷干净,可谓寸草不留,土地好似被翻了一般。
而另一侧,三道身影在花丛中穿梭,阮清歌头上正顶着花叶,素白的小脸上沾染着一丝泥土,如同花猫一般。
此时她正弯身摘花,就连根茎都一并拔了下去,面上表情一片欢乐,玩的不亦乐乎。
萧容隽站在冷风中,身影十分萧瑟,眼底神色晦暗不明,面上看不出一丝情绪。
忽而他身形一动,抬起脚步,缓缓的向着那处走去。
白凝烨本就练武,身侧来人他自是知道,他漫不经心的抬眸看去,这一看。。。手中鲜艳的花朵落于地上,抬手拍打着阮清歌的后背。
阮清歌十分不耐烦的拍打下去,“快点!快点!一会萧容隽回来了!”
而墨竹抬起眼帘,向着白凝烨看去,余光正好扫到了站在花坛边上负手而立的男人。
她倒抽一口气,捂住嘴巴,惊慌的倒退一步,拍打着阮清歌的肩头。
阮清歌挥舞掉,单手叉腰,怒目而视,“怎么了吗!”
“回来了!回来了!”
“什么回来了?”
墨竹一手捂嘴,一手指着远处,阮清歌烦躁的看去。
第二百二十八章 看不起我的下场
她眼神淡然看去,当看到那负手而立的身影之时忽而整个身子僵住。
随之如同断线的木偶一般,转过身子,弯腰,将那些散落在地上的花抱在怀中,月光下素手十分的洁白,她继续摘着。
一道细小如蚊子一般的声音自阮清歌的口中说出。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萧容隽自从武力上了一层楼,听力自是不一般,他瞧着阮清歌的声音,以及那细细碎碎的声音,额角一凸,踩着泥土大步流星的走来。
阮清歌看着那地面上的影子,她身子一缩,下一秒,脖子一紧,整个人被拎在了空中,
她顿时瞪圆了眼眸,挥舞着手臂大喊:“放开我!你干嘛!白凝烨!墨竹!救我啊!”
她侧头看向那两人,后者均是吓得一阵瑟缩,萧容隽那眼神他们两个又不是没有看见,简直能吃掉一头大象!谁敢上前?不要命了?
阮清歌欲哭无泪,她本想趁着萧容隽不在将那花全部摘掉,可刚摘取了一半,这人怎么就回来了!
当花无邪没有找到阮清歌,向着前庭走来之时,便瞧见了不远处拱门走来一道庞然大物,他定睛一看,才看清是两人,正是萧容隽手中拎着的阮清歌。
他诧异前去,想要将阮清歌拽下来,那手臂刚抬到一半,忽而瞧见萧容隽那面如黑炭的表情,顿时倒退一步。
阮清歌挥舞着手臂拽向花无邪,却被萧容隽一躲,那手臂与花无邪的衣角擦边而过。
花无邪离老远便瞧见了正互相搀扶着的两个主仆,他上前走去,指了指已经消失无影无踪的两道身影,问道:“这是怎么了?”
自从上次烤肉事件后,白凝烨和墨竹已经认识了这个在阮清歌身边神出鬼没的朋友。
白凝烨甩开墨竹拽住的衣摆,看了看那沾满泥土的袖口,眼底带着一丝嫌弃,他皱眉叹出一口气,“王妃自是闯祸了,你若有事,明日再来。”
说着,他便要转身离去。
“圣医大人!那花!。。。”墨竹迎风在身后呼喊着。
白凝烨抬起眼眸瞧了一眼那远处被采摘七零八落的花簇,皱眉摇了摇头:“收拾收拾放入清歌的药房吧。”
说完,白凝烨一边低声说着:“造孽啊!造孽啊!”一边向着前庭走去。
墨竹左右看着,面上满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