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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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白凝烨一边低声说着:“造孽啊!造孽啊!”一边向着前庭走去。
墨竹左右看着,面上满是不知所措的神情,她手中还拿着那些花簇,最终扫了一眼同样错愕的花无邪,认命的去了前庭的花园。
留下了站在原地迎风而立,搔着后脑勺,十分无奈的花无邪。
——
此时,阮清歌已经被萧容隽扔到了床上,室内一片黑暗,毫无光亮。
阮清歌翻了个身,坐在床边,撇头看向窗外,就是不正眼看站在对面脸色阴沉的男人。
他还好意思黑脸?她都没黑的好不好!
萧容隽眼底满是阴寒,想说出口的话语在瞧见阮清歌那不屑的表情之时顿时什么话都没有了。
阮清歌虽然看着窗外的方向,但那眼角的余光一直注视着萧容隽。
她在等,等待萧容隽上前,袖中那东西才能发挥出作用。
阮清歌紧了紧拳头,见萧容隽半天都没动静,这家伙不是要兴师问罪吗?不是一脸的愤恨吗?为何还不怪罪她?为何还不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阮清歌瞳孔轻扫,扫向萧容隽的腰侧,黑暗中,那腰身并未存有一物,她不由得有些诧异,这萧容隽以往的剑都是从何处拿出来的?
今日若是没有,她那东西不是白弄了。
她微微皱眉,看向那远处,只见原本萧容隽应该站的地方忽而飘过一抹黑影。
阮清歌眼神一晃,那张俊颜彻底出现在她的面前,四目相对,她倒抽一口气,伸手要抵抗萧容隽的胸膛。
忽而一只大掌攥住了阮清歌的手腕,那带着一抹深寒的语气自头上炸开。
“顶风作案,得来闲适?”
阮清歌面容一顿,仰起头注视着那浩瀚的星眸,撇唇道:“不就是几多花?那本就是王府之物,为何我不能动?我还是不是你的王妃了!”
末了,阮清歌实在太气愤,她甩开萧容隽的手掌插起腰间,怒目而视。
小巧的鼻孔中喷涌着怒气,吹拂在萧容隽的面容上,将他额前垂落的一缕秀发吹扬,落于面上带着一丝痒意。
两双眼眸对视,一双杏目圆瞪,一双凤睫微眯,均是谁也不让着谁。
阮清歌虽然瞪着,但那袖中的小手却是一直都没闲着。
她摸到一丝粉末,果然那些带着毒液的银针均是被萧容隽震碎,呵!这个男人!
“如若你这般道来,王府中一草一物你皆要爱护,为何这般!”萧容隽冷清道,那一丝清爽的气息喷抚在阮清歌的面上,带着淡淡的白莲香气。
两人距离如此之近,只要稍微动弹,鼻尖便会相贴。
阮清歌眼底闪现着不悦:“物尽其用!你可知?那花摆在花园,便是死物,只能观赏,若是给我,自是能发挥出极大的价值!”
“呵!你能作何?”萧容隽的笑容十分的不屑。
然而,在阮清歌的眼底却是异常的邪魅,她瞳孔微颤,在袖口的拳头攥了攥。
忽而,空中一丝风微扬,自阮清歌的袖口传出。
萧容隽身形微动,他站直了身子,摸索着腰间的位置,眼底带着诧异的看去。
“你做了什么?”
就在萧容隽说话间,他腰部传来一阵奇痒的感觉,如同万只蚂蚁吞噬。
而就在他刚刚伸手去触碰,那痒意却是从腰间以圆点的范围夸大化,这才片刻的功夫,便已经痒到了臀部的位置。
而那毒奇怪无比,竟是只向着胸膛以下,只有臀部极为痒痒。
萧容隽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他面色黑的能滴出浓墨,他脚步微颤,竟是一丝内力也使不出来。
阮清歌见萧容隽中招,嘴角勾起一丝邪肆的笑容,她站起身,在黑暗中一步步向着萧容隽走来。
扬了扬指尖的一跟树枝一样的东西,她淡然扫过,随之眼底满是得意的向着萧容隽看去。
“这,便是你看不起我的下场!”
萧容隽面色顿然一黑,“你,好样的!”语罢,他快步走了出去,那脚步却是极为的别扭。
第二百二十九章 报仇了就是爽
当萧容隽走后,阮清歌再也抑制不住的大笑出声。
她看向指尖那东西,这可是用内力都摧不断的凝脂针,当真以为没有内力就治不了他了吗?
凝脂针只要刺破皮肤便会钻入皮肉融化,那针上被阮清歌涂抹了痒痒液,就怕萧容隽有内力可以摧断,所以她使用了大量。
没有个一个时辰,是不会消散的,就算他去找白凝烨也是无用。
阮清歌笑够,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坐起身,向着门口走去,桌边的鸟笼中唤灵已经不在,刚刚她瞧见了花无邪,那男人来作何?
唤灵是不是在他的身上?
想着,她便走了出去,刚向前走了两步,便瞧见了抱着花向药房走来的花无邪和墨竹。
她一脸娇笑的对着那两人打着招呼,“嗨!都搬过来了吗?”
那两人瞧见阮清歌的身影纷纷快步走来。
墨竹一脸的担忧,“清歌,你没事吧?”
花无邪自是知道阮清歌这般表情皆是无事,他扫了一眼她身后的方向,“哎?萧容隽呢?”
阮清歌耸了耸肩,“去找白凝烨了。”她笃定到,面上毫无波澜,一点做了亏心事的模样都没有。
花无邪皱了皱眉,忽而伸手指着阮清歌道:“你不会是对他做了什么吧?”不然为何要找圣医。
阮清歌撇嘴,拽住两人的衣袖,“走走!把花放回去,正好帮我做点东西。”
正好花无邪在,有苦力,干嘛不用?
现下的阮清歌一点都没有白日那般忧愁,报仇了就是爽。
说完,阮清歌瞥向花无邪的肩头,果然那只小鸟十分安静的站在他的肩头。
阮清歌抬起一只手指,那小鸟便飞到了她的指尖,她一边逗弄着,一边带着那两人来到了药房。
——
此时,前庭客房中。
萧容隽面色绯红,在软塌上盘腿而坐,那屁股下方,却是在微微颤抖,一道内力自他的周身迸发。
他眉间轻皱,面色黑如墨迹,那双锐利的凤眸此时正紧闭着。
而他身侧,不时传来一声嗤笑的声音。
白凝烨在萧容隽的身前来回踱步,那一张脸忍笑忍到嘴角抽搐。
他就知道那般带走阮清歌,定然没有好果子吃,萧容隽栽到阮清歌的手中数次,真的一点记性莫有?
难道是越挫越勇,激起了萧容隽的征服欲?啧啧。
忽而,那双眼眸睁开,瞳孔黝黑,泛着一阵冰寒,而他的手,自膝盖拿开,下意识的伸向腰后,随之面色一僵,硬生生的止住了动作。
白凝烨自萧容隽睁开眼眸便瞧去,在看到他动作之时,再也控住不住的大笑出声。
“哈哈!这阮清歌还真是奇女子,你说让你哪里痒不好?非要是屁。。。咳!王爷的尊臀!嗤。。。哈哈!”
‘咔嚓!’——
忽而空中流转着一道威压,白凝烨手中的折扇被一道强劲的内力斩断,一般留在那大掌之上,一半十分凄惨的落于地面。
那笑声顿时戛然而止,白凝烨面色一僵,抬手摸索着自己的脖子,暗叹道:“幸好,幸好。。。”
随之他轻咳一声,转身面向萧容隽,“你可是好了许多?我那药只能轻微压制,那。。。咳,痒痒,还要半刻钟才能消散。”
萧容隽抬起眼眸,那双凤眸毫无波澜,他昂首站起身,腿部微微的颤动,脚步一抖一抖的走了出去。
当萧容隽走出,那客房中,爆笑声再一次传出,紧接着。。。便是一阵哀嚎。
当萧容隽再次出来之时,浑身一阵舒爽,他侧目看向客房,鼻息传出一声轻哼,那阮清歌他对付不得,白凝烨怎敢放肆!
末了,他抬手扶向腰身,面色顿然一紧,此时,不碰无事,一碰,便是痒意不断,他愤恨的攥紧了拳头,向着后院走去。
药房内一室明亮,萧容隽站在素寒居阁楼之上遥遥相望,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这阮清歌,与传闻太不一样,不仅是性情,还是手段,怎会是一个闺阁小姐做出之事?
而他在识破阮清歌身份之时,便叫青怀去调查,结果一般无二。
这世间,只有这一个阮清歌,可是会有什么事使一个人性情大变?
忽而他眼底闪现一抹黯然,拂着袖子转身离去。
那药房内的灯火一直持续到天明,依旧没有熄灭。
当鸡鸣响彻第三次之时,阮清歌打着哈欠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身后跟着两个同样无精打采的人。
阮清歌捶打着腰身,面上满是疲乏,那屋内,现下已经制作出许多唇釉,她试用了几根,虽及不上现代,在这古代使用已经绰绰有余。
待找到蜜蜡,她便可以制作出与现代一般无二的唇釉与唇彩。
她仰望泛着鱼肚白的天空,忽而叹出一口气,她明明是个医生,不是吗?为何要坐起美容事业?
不过。。。不会美容的医生不是好医生,不是吗?医美本一家。
“哈。。。清歌,无事我便回去了啊!”
花无邪在阮清歌身后打着哈欠道,那一双眼底满是水雾。
阮清歌回头,扫向他肩膀上的小鸟,“我可是能用它联系刘云徽?”
“能啊!”花无邪闻言,微微昂首。
阮清歌将那小鸟拿了下来,这一夜都在制作东西,也没有询问花无邪为何前来,她挑起眉头,面上满是痞气,“你怎么来了?可是想我?”
花无邪见状,脚步向后退去,“嗯。。。是啊!想你,上次不是没有告诉你唤灵如何使用?现下只要你需要我,便可传唤。”
阮清歌闻言,抬起脚步一寸一寸靠去,眼底满是揶揄,“你怎么知道萧容隽把唤灵归还于我?”
花无邪面色一顿,道:“因为。。。我会算啊!”
说完,他面色一正,将唤灵的使用方法说了出来,阮清歌闻言,嘴角一抽,“这鸟还吃肉?”
花无邪昂首,“自然,鹰的后代吗。”
阮清歌看那还没有巴掌大,正歪着脑袋,一脸蠢萌看着她的小鸟忽而嘴角一抽,“好一个鹰的后代!”
花无邪并未听出阮清歌的揶揄,他昂首,与阮清歌道别,便要飞身离开,刚走出两步,忽而从怀中掉出一物件。
阮清歌闻声侧目看去,她瞧着那东西十分的眼神。
“哎?!等等!”
那东西已经被花无邪拿起,攥在手中。
“那是什么?”
第二百三十章 来者何人!
花无邪将那东西拿了起来,放在怀中,侧目看去,淡然道:“没什么。”
说完他便要走,却被阮清歌一把拽住,她一脸奸诈的看去。“小花花。。。。恩哼?拿出来。。。”
听那声响,花无邪激起一身鸡皮疙瘩,他一把甩开阮清歌的胳膊,将那盒子紧紧的护在怀中,“真的没有什么。”
阮清歌的笑容越发的阴险,她缓慢走去,拽过花无邪的衣襟,那盒子一角露了出来,阮清歌皱眉看去。
“这不是萧容隽手中那盒子?你拿它做什么?”
花无邪满脸的懊恼,他骚了骚后脑勺,光明正大的将那盒子展露了出来,道:“自是有事。”
阮清歌伸手想要触碰,却被花无邪一把躲开,她见状瞪大了眼眸,“呦呵?长大了哈?给我!”
最后一句,她说的极为凶狠,那萧容隽他打不过,花无邪还是可以的。
虽然。。。嗯。。。也打不过,但量他也没有那个胆子跟她动手。
花无邪一脸的无奈,那拿着盒子的手欲拒还迎,最终还是被阮清歌拽在了手中。
她先是看了看那盒身,见锁头已经不在,眼底闪现过一丝诧异。
她记得当时这锁头可是鲁班锁,没有钥匙是打不开的。
她皱眉向着花无邪看去,眼底满是揶揄,“你打开的?”
花无邪摇了摇头,便瞧见阮清歌将那盒子打开,只见她面色微楞,随之露出一个莫测高深的笑容,以及一声他听不懂的话语,‘这尼玛是俄罗斯套娃?’
“何为套娃?”花无邪不解的问着。
阮清歌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她将那盒子搂在怀中,“你就别管了!这盒子我给你打开!”
“不可!”花无邪皱眉道,伸手便要抢夺,“这里面并不知是何物,还是我找专人解开。”
说完,花无邪面色一顿,鬼索那里,怕是不行了,首先萧容隽那一关便过不去。
可他的手刚到半空,便被阮清歌打下,“我还是不是你的老大?宁可信外人?也不信我?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阮清歌说的悲痛欲绝,那可怜兮兮的眼神看者我见犹怜,然而,那双手一点想要撒开盒子的模样都没有。
花无邪抿起嘴唇,定定的看着阮清歌,半晌,叹出一口气,“本少主。。。啊!”
“跟谁少主呢?好好说话!”阮清歌跳起来一巴掌拍在了花无邪的后脑勺上,那凶神恶煞的表情与刚刚楚楚可怜简直天差地别。
花无邪委屈的揉搓着后脑勺,一脸的哀怨,“好吗!好吗!你拿去,一天是老大,您终身都是我的老大。”
阮清歌撇了撇嘴角,“这还差不多。”
说完,她拽着一直都未曾言语的墨竹向着药房走去,那唤灵在阮清歌的肩膀上叽叽喳喳的跳着。
花无邪看着那远去的背影,一脸的无奈,反正,那东西是在王府,阮清歌亦不会做出有害萧容隽的事情。
两人说话间,天已经彻底大亮,阮清歌回到药房便用花无邪教的方式联系了刘云徽。
不多时刘云徽前来,阮清歌已经困倦到不行,她将从阮尚儒那里榨取的一箱子银票塞入刘云徽的手中叫他存到钱庄,随之到药房将做好的唇釉拿好。
“哈。。。价格你让媚琴看着办吧,这两日我都不会去若素,粱伯身体可好?”
刘云徽瞧见阮清歌那一脸困倦的面容,又看了看手中一木箱的物品便已经了然。
那关怀的话语到嘴边,硬生生的吞了下去,他说的阮清歌自是不会听取,他道:“粱伯已经能下床,不必担忧。”
阮清歌点头,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随之又拿了几贴补身体的药材,这才打着哈欠向着卧房走去。
她忽而想到了什么,回身,便瞧见刘云徽还抱着那些物件站在原地,她道:“那鸟名为唤灵,便是日后我与你通信之物。”
刘云徽微微昂首,早间一只鸟落于床头,他还有些诧异,不过在得知是阮清歌之物,便了然,这本就是个奇女子,她有什么都不奇怪。
阮清歌说完,便耷拉着脑袋,一副萎靡之相的回到了卧房,一路上,她还在想着,这几日便把那盒子打开,没准能看到萧容隽什么秘密。
不过,随之她想到一个问题,那阮尚儒这就老实了?孙氏怎么还不前来?
她走到床边,打了个哈欠,窝在冰熊软塌上,这一夜未睡还做了那么多高度集中的事情,当真是有些困倦。
不多时,她便进入了梦乡。
而阮清歌不知道的是,在她睡觉的时候,发生了何等有趣的事情。
此时已经日晒三杆,阮清歌刚睡下不多时,一辆华丽的马车缓缓向着梁王府大门驶来。
那车身漆黑,窗纱皆是用上好的云锦棉布,此时正随风飘动,一角被掀开,一张艳丽的面容显露了出来。
虽如此,但依旧瞧的出来十分颓然。
“母亲,我们能进去吗?”阮月儿紧紧的撞着手帕,眼底满是质疑 。
今日,她是十分不愿前来的,她怕瞧见阮清歌那张媲美貂蝉的容颜,冲上去将之撕烂。
孙氏眼底满是阴沉看去,娇小的身形随着马车轻轻摇晃,她冷冷一哼,“今日我们母女二人一同前来,那梁王作何不给面子?”
阮月儿轻咬着贝齿,并未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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