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重生之谁占了我的身体 >

第40章

重生之谁占了我的身体-第40章

小说: 重生之谁占了我的身体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人见情势顷刻之间便逆转,望着谢祈冷笑道:“没想到,你本事还不小。”

    谢祈笑道:“既已做了阶下囚,阁下还是老老实实说了吧,这么大动干戈地绑了我,到底是要做什么?”

    那人皱眉道:“你究竟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那宝库的地图可是在你身上,

    谢祈道:“你所谓的宝库指的是什么?”

    那人似乎认定了他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冷道:“自然是那龙脉所在,主上将这些年积攒的财富都存于那处,说是宝库也不为过。”

    谢祈一惊,本朝□□立朝之时,有位方士曾替他占卜,西南方龙脉不阻,则可保子孙后代千秋万世之基业。当年他父亲封这个叔父为越王,打的便是让他镇守姜氏龙脉的旗号,却没想到这玄乎其玄的龙脉居然真的存在,还让越王找到了。”

    那人见他沉思不语,继续道:“这龙脉所在只有主上知道,他曾命人绘了地图藏在隐秘之处,然而自你叛出之后那地图也遗失了,你向来鬼主意那么多,若说不是你拿的,我是不信。”

    谢祈心道,难道这身体的原主真的拿到了龙脉的地图?只是他接手这身体时曾翻过那人随身之物,什么也没有发现,不过那地图既然如此重要,大约也不能随身携带,但没有带在身上,又会被他藏在何处呢?而且他到底是为了何要离开越王帐下?

    那黑衣人听他二人的对话听得云里雾里,有些不耐道:“既然他不愿意说,那将他带回去慢慢审也就是了,待一会天色晚了,这荒山野岭中也不大安全。”

    谢祈点了点头,他便命人将那几个人栓在一起带走,桓冲仔细打量了四周片刻,举着火把,自然而然走在谢祈身前,在前面引路。

    想必这些人混入帝都又无法去驿馆投宿,便将这天然溶洞内部当做了据点,这溶洞中有一条暗河,他们乘了自制的木筏进入,而桓冲听了红衣的话,一路寻到溶洞前,遇到山秀安排接应的黑衣人,便随他们一起走陆路进入了内部。

    他们此番出去,人多成分又乱,不好坐船,便在岸上沿着来路原路返回,只是这岸上怪石嶙峋,在火光映衬下张牙舞爪,四周又冷寂,颇有些吓人。谢祈悬着心,一路无言,桓冲似乎看出他紧张,在他身侧低声道:“别怕。”

    谢祈犹自记得不能在他身前露出自己身份,冷道:“我怕什么。”

    桓冲微笑道:“你不是最怕黑,记得去北方那次,在船舱里,你总是抱着我不肯撒手。”

    他一定是故意的,谢祈想,然而未料到桓冲竟提此事,也不能反驳,如鲠在喉。

    那黑衣人自见了他二人,就一直觉得哪里不太对,又在前面听了半晌终于顿悟,无奈回头道:“我说二位,打情骂俏也能不能等到咱们出去以后?”

    而那越王的手下闻言望着谢祈的目光也透着诡异,谢祈只觉一阵头痛。

    桓月悠悠转醒的时候才发觉自己浑身无力,躺在那张床上,却一动也不能动。

    俪川正坐在她身侧,见她挣扎,咯咯笑道:“是不是,动不了了。”

    桓月一惊,此时她就像是换了一个人,再不是那贤惠恭顺的样子,反而有些妖异,知道必然是她给自己下了迷药,冷道:“你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俪川闲闲起身,开口道:“稍安勿躁,一会等他来了,你便知道了。”

    桓月知道他说的是谢祈,果然,俪川下一刻便开口道:“我已派人送信给我那夫君,上面夹了一缕你的发丝,让他自己一人来,不然你也别想活命。他已对我起了疑心,恐怕不肯见我,然而你在,说不定他便会来。”

    桓月道:“你究竟是何人?”

    俪川娇笑道:“我说了嘛,我是他的妻子。”

    桓月道:“你不是,他怎会娶你这样的人。”

    俪川冷道:“即便现在不是,那以后也是了。”

    桓月知道自己果然没猜错,这女子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假冒的,心下有些释然,却担心起谢祈的安危,更不知他如何将她认作了自己妻子。

    然而她们又等了许久,却始终没有人来,俪川有些焦急,走到桓月面前,俯下身,暧昧吐息道:“你看,男人都贪生怕死,对你说那些甜言蜜语,临到事情关头,却来也不敢来了。”

    桓月打断她道:“不来更好,我倒希望他永远也别来,中了你的计策。”

    俪川抚着她的脸道:“你也是个痴情人,只是可惜了。”

    她话音刚落,却见一个孩子跑进来道:“阿姊,送信的那人说寻遍了帝都,也未见到那人。”

    桓月了然,原来这小孩子并不是这女子的儿子,却是她的弟弟,无怪乎看起来年龄大了些,原来这信还未送到谢祈手中,真是万幸。

    俪川冷道:“怎么可能,难道他在躲我?”

    说完她起身取出一个匣子打开,桓月隐隐见其中飞出一只碧蝶来,心中一惊,俪川微笑道:“这也不怕,这次我在他身上撒了磷蝶粉,无论天涯海角,都找的到。”

    然而又过了许久,连那蝴蝶也未飞回来,俪川有些沉不住气,起身道:“我要去找他。”随后又望着桓月道:“你和我走。”

    说完,桓月便感觉有一股力量牵着她起身,站在俪川身旁,她心中有些害怕,开口道:“你对我使了什么?”

    俪川微笑道:“傀儡丝,只有这样,你才能听我的话。”

    桓月被迫随着她走到院中,只见那些仆役依旧目不斜视,各司其职,就好似没有看到他们一般,顿悟为何这院中一片平和,她望着俪川道:“原来,你给他们也用了傀儡丝。”

    俪川笑道:“小丫头还有些聪明,这样一来,便不会有人去打那小报告。”

    桓月道:“你究竟要做什么?”

    俪川道:“等见了他,你便知晓了。”说完,又放出了一只碧蝶,带着桓月向着那蝴蝶飞的方向去了。

    谢祈只觉得他们在那溶洞中走了许久,却见桓冲的身形忽然顿住了,那黑衣人也似有所察觉一般,皱眉道:“你也听到了,前方似乎有什么动静。”

    桓冲不语,只是抽出了佩剑,那黑衣人也握起了弓,做警戒状态。然而他们这般等了许久,前面微微出现了一点火光,有一只蝴蝶飞了过来,落在了谢祈身上,然后便是两个人影。

    那黑衣人在火光映衬下,见来人是两个女子,不由松下一口气,笑道:“原来是两位美人。”

    桓月一眼便望见了谢祈,又见自家兄长站在他身前,便是一怔,桓冲见了桓月,心中一沉,俪川见谢祈果然在,不理那黑衣人,咯咯笑道:“可让我好找。”

    谢祈见桓月跟在俪川身后,顿时觉得不好,只是他刚拽住桓冲还未开口,便只见俪川伸手一扬,不知道挥出了什么粉末,身体一沉,支持不住向下倒去。

    俪川见身侧之人连桓月在内都纷纷倒下,她走到那黑衣人身前,踢了踢他的脸,见他犹自昏迷,不由十分满意,之后又走到谢祈身侧,俯下身,还未触碰到,却感到一阵寒意。

    俪川猛然回头,桓冲的剑锋已划破她颈中细嫩的皮肤,她一动不动,却有些惊异开口道:“你竟然没中这百足散。”

    桓冲的手微颤,实也有些支持不住,只是他掩藏地很好,剑锋稳稳架在俪川脖子上,微笑道:“多吃了一些药,难免百毒不侵。”

    俪川眸光一转道:“喔?是么。”

    桓冲道:“把解药拿出来。”

    那剑锋十分锐利,俪川从袖中摸出一个瓶子来,递给她,桓冲不接,却淡淡道:“你先试一试。”

    俪川无法,将那药丸倒出来一颗,吃了下去,过了一会见她无事,桓冲一面用剑指着她,一面自己取过那药吃了,感觉缓解了许多,才取了药喂谢祈吃了,又向桓月走去。

    俪川皱眉道:“怎么,你也认识这丫头。”

    桓冲冷道:“你带了我妹妹来,做什么。”

    俪川了然道:“原来你是她兄长,你是桓冲?”

    桓冲将桓月抱在怀里,欲给她喂下那颗药,谢祈却悠悠转醒,望着他道:“慢……慢着,别吃她的东西。”

    桓冲一怔,忽然觉得自己动不了了,握剑的手也垂了下去。

    俪川站起身,走到他身前,笑道:“他说的没错。”

    谢祈望着桓冲道:“这药有古怪。”

    俪川咯咯笑道:“不错,我在这解药中放了傀儡丝,现下你们也只能听我的了。”

    桓冲冷道:“你要做什么。”

    俪川不理他,却走到谢祈面前,抚着他的脸道:“我要看看他,是不是真变了心。”

    谢祈望着她,试探道:“我们真的曾拜过堂?”

    桓冲闻言也猛然望了过来,俪川端详了谢祈一番,开口道:“你果然不记得了。”

    谢祈道:“我是真失了忆。”

    俪川道:“我猜也是,不然你也不会见了我,却不去求那蚀心蛊的解药。”

    谢祈一惊,方知原来薛简说自己身上那无药可解的毒,居然是这女子下的。

 第68章

    作者有话要说:  已替换,深夜码字写到虫子什么的好提神……

    谢祈道:“蚀心蛊是什么?”

    俪川道:“难道你没有察觉,每十日心口就会疼痛难当?”

    桓冲闻言猛然望向谢祈,谢祈淡淡道:“不错。”

    俪川道:“说起来也不知你遇到何方圣手,竟能用药克制这蚀心蛊,只是这蛊无药可解,虽能压制,有朝一日终会发作,吞噬你的心智。”

    谢祈叹道:“不知我何处得罪了姑娘,要受这酷刑。”

    俪川端详了他许久,只觉得恍如初见般心动,轻声道:“哪里是得罪,爱你还来不及。”

    见谢祈只是望着她,叹道:“你果然都忘了”

    继而道:“这蚀心蛊的母蛊在我身上,若你不离开我百丈之外,这子蛊的毒性便不会发作,我下这蛊,原是让你不要离开我。却没想到你如此狠心,还是悄悄走了,连自己的命也不顾。”

    谢祈心念百转,看来这身体的原主与俪川真的有一段情,俪川见他不语,开口道:“所以你是因为失了记忆,所以才没有回来寻我,是也不是?”

    谢祈望了她片刻,回避了这个问题,却开口道:“我们……究竟是如何认识的?”

    俪川闭上眼睛,似是在回忆什么,之后怅惘道:“我是在那处断崖下见到的你,那时你伤得很重,眼神却闪闪发亮,让我心动。我将你背回寨子中,养了许久,那些伤才慢慢好了。”

    “你只说因你拿了别人东西,那人便要寻你。我发觉你平日不爱说话,也不愿与寨子中交往,但对我却不同。”

    “直到那日,你采了朵花与我,我才知道你对我心如我对你一般,心中甜蜜,然而没过几日,你却告诉我寻你的那人来了,你要走。”

    “我求你带我一起走,你却不答应,我便给你下了蛊,想着这样你便不肯离开我了,然而没想到你却还是不辞而别。”

    自你走后,我心中怕得很,又后悔,宁可你弃我而去也不愿见你毒发,只是我寻了许久也不见人,只道你已不在身世,伤心得想与你殉情,直到遇到了那人,对我说你还活着,才有了活下去的勇气。”

    谢祈道:“你说的那人是谁?”

    俪川望了他片刻,开口道:“你们汉人的官,我也不懂,他说有办法可以让我见到你,只是一切都需听他安排。”

    谢祈思索片刻,抬头深深望住她道:“你说的那人,是个年轻的男子,姓陆,对不对?”

    俪川道:“不错,之后他便将我带到帝都,却告诉我你可能遭了变故,已经不认识我了,让我与阿弟扮作一对母子,我心中不明白为何要这样,却只能听他安排,之后他便让府上的小公子领着我们去寻你。”

    “再后来的事,你也都知道了,你将我与阿弟认作母子,我只以为你是失了忆,但后来你将我们安排在那宅子中许久不来,我才知道你是变了心。”

    谢祈冷汗涔涔,终于明白为何俪川出现之时是陆绯带着他们,大约这一切都是陆纪的安排,只是陆绯天真,应当被蒙在鼓里。也正是如此,当时他才并没有怀疑,继而犯下了一个大错。

    若他是真的谢祈,自然知道俪川与那孩子是姐弟而非母子,而他却径自将这母子认下了,反而暴露了自己并非谢祈,这便是陆纪的试探,却不知他究竟是从何时起来时怀疑自己的身份,走的这一招妙棋。之后他询问自己,曾用失忆搪塞,却也不知道他相信了自己几分。

    桓冲自俪川开口,便一瞬不转地望着谢祈,此时见他面色苍白,撑着起身,竟一点点站了起来,一手搂着桓月,一手持剑,向着他走来。

    俪川惊道:“你竟能挣脱着傀儡丝。”

    桓冲每走一步,都极其艰难,却还是勉力压制那傀儡丝的控制,走到谢祈身边,按住他手上,与他靠在一处,将剑横在身前。这似乎耗费他许多精力,谢祈见他唇角隐隐溢出一丝鲜血,心下一沉,桓冲似知他所想,低声道:“无妨。”

    俪川冷道:“挣扎也无用,一会有你受的。”之后看了看桓冲怀中的桓月,又看了看谢祈,沉声道:“你曾发过誓,今世只爱我一人,现下是不是变了心?”

    谢祈现在三人性命全在她手中,无论如何也不能承认自己已非原主,只能低声道:“自然不是。”

    俪川冷道:“我却不信。”她望着桓月道:“这丫头生得如此美貌,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心动?”

    不待谢祈回答,便又开口道:“此番我带她来,便是要验证这件事,说完又从身上不知摸出两条黑黢黢的虫子来。

    桓冲的剑已架上了她脖子,然而俪川一使力,那傀儡丝便发作起来,两人都无法再动一下,谢祈皱眉,俪川却不给他挣扎的机会,捏着他的下颌便将其中一条虫子塞了进去。

    那滑腻的感觉实在难受,谢祈咳得撕心裂肺。

    桓冲沉声道:“你做什么。”

    俪川道:“怎么,心疼你那未来妹夫?急什么,还不知他做不做的成。”

    桓冲不语,勉力抬手拿剑指着她,俪川道:“呵,竟然还挣扎,这傀儡丝越挣便越痛,我倒是佩服你的忍耐力。”接着又伸手拍了拍桓冲的脸道:“长得怪俊,倒不忍心杀你,然而你若再这么不老实,休怪我无情。”

    谢祈咳了半天,闻言想让桓冲放手,撑着地望着他道:“无……无事。”

    俪川冷道:“放心,没有毒,不过是一对情蛊,你吞下一只,另一只便只认你心上之人。若是一会这只认了我,证明你未变心,一切好说。而若是这只认了那丫头,呵呵,便都别想活着出去。”

    谢祈未料到竟然还有这样的事,心中一沉,想编个什么话回转过去,俪川却不理他,径自放了另一只虫。

    谢祈只见那黑色虫子在地上缓缓爬了一会,却是想着俪川的方向而去,俪川一怔,继而便十分欣喜,然而那黑虫在俪川身上转了一圈,爬下去,便去寻桓月。

    俪川呼吸急促,望着谢祈,又看着那黑虫攀上桓月兀自沉睡的娇美身体,她冷笑一声,拿出一把小银匕首,向着桓月走去。

    然而那黑虫在桓月身上转了一圈,也扭头爬了下去。

    俪川一怔,却见那黑虫又攀着二人重叠的衣角向上爬,最后那竟停在了桓冲身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