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娇宠-第17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了秦明月这洋洋洒洒一大篇,道门的人个个精神百倍,他们满面红光:“明月小姐说的对,儒门凭什么质疑我们?道门才是天下的国教,儒门算什么?现在已经不是汉朝的时候,那独尊儒术的时代了。这一千年来,都是道门独尊的时代。”
看到群情沸然的道门领袖们,秦明月微微一笑。她既然敢这样做,就敢跟一切发对她的势力战斗到底。
秦明月的这一番话,很快就轰传天下。湖省不像巴省。湖省是鱼米之乡,水网纵横,交通便利,百姓们安居乐业,读书人比较多,道门也很兴盛。人有钱了,更加愿意信奉道门,供养道门。所以,湖省的儒门和道门都比巴省兴盛太多了。
托了交通便利,商业发达的便利,秦明月的话,第一时间传到了京城。
京城摘星楼的沈国师召集了京城道门的领袖,说:“看看,你们这一段时间忧心忡忡,生怕我道门跟儒门起了冲突。生怕得罪了儒门?我们道门是国教。我们道门有摘星楼的存在,我们道门大权在握已经上千年了,怎么你们还是这样胆小怕事?你们被几个儒门的大儒们,几个糟老头子们围在门口,就怕了?你们还想兴盛道门,还想除魔卫道?这就是你们的除魔卫道法?”
道门的领袖,天下道观总裁,逢源道人羞愧的低下来头说:“国师大人,您不知道。我那门口被几个儒门的糟老头子围住,静坐在那里,他们辈分高,年纪大,在士林中的名声更加大,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我们不敢动手,这样被围着,又丢人,没有法子,才来跟您老人家说的。”
“当然了,明月小姐说的十分有道理。我们道门没有理由怕他们。若是普通的儒生坐在我那门口,我早就叫小道人把他们给打出去了。哪里容得他们胡闹。可是,面对着几个花白胡子的老头,我也没有法子啊。”
沈国师倒是被气笑了:“因为他们年纪大,就可以耍赖吗?好啊,那我就去会会他们。走都跟着我走。”
沈国师带着道门的一众高士,真人们,往天下道观总裁官衙所在的地方行去。
马车到了地方,果然看到门口静静的坐着四个须发皆白的老头。这正是京城四大儒,左以证,胡宗明,方大洪,卢林照。
围在他们周围的大多都是头戴儒巾的儒生们。再远一些的还有京城的百姓,现在正在指指点点。
沈国师不由得皱起来眉毛。
在四个老头之前,是一群小道士,手持着浮尘,紧张的看着这四个老头。
四个老头是没有说话,可是周围的儒生们大声声讨道门的不是。周围围观的百姓更是连连点头。
沈国师从马车里走下来,面对四个大儒,微微一笑说:“你们四个小家伙这样赖皮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过,我老人家不想和你们理论,免得人家说我以大欺小。我让人把我徒弟秦明月在湖省山水城开坛讲法时候说的话说给你们听。你们好好听听。”
第四章 小家伙
四个大儒本来坐在那里,看到沈国师过来,立刻不敢坐着,忙忙的站起来。再听到沈国师的话,不由得苦笑起来。
他们个个都是六十多岁,年近七十的老头,走到哪里都是需要尊敬的老人。可是,在更加老的沈国师面前,他们的白胡子,白头发都通通不顶用了。沈国师头发只是有些斑白,相貌堂堂,满面红光,看起来也就是五十多岁的样子,而且仙风道骨,他一出现,京城百姓们都有人纷纷行礼不绝,甚至有人跪倒在地,口称神仙。
看到神采奕奕的沈国师,听到沈国师叫他们四个“小家伙”的时候,这四个大儒只能报以苦笑。没有法子,人家沈国师的辈分放在这里呢,这四个大儒的师傅当年甚至都是沈国师的晚辈。他们按照辈分,得称呼沈国师为师祖了。
当年,这四个人求学的时候,跟着他们师傅身边,到摘星楼跟沈国师聊天,喝茶,端茶倒水的可都是他们这些人。理所当然,他们是晚辈。
所以,在一般道门人的面前,他们可以倚老卖老,在沈国师面前,他们是地地道道的“小家伙”。
看到这四个人恭恭敬敬的样子,沈国师很满意,叫了身边的一个童子,说:“好了,明月的话,你复述一遍,给这四个小家伙听听。”
那个童子站在四个大儒面前,声音清朗,流利的把秦明月的话给说了一遍。
听了这个话,四周的儒生们都羞愧的低下来头。围观的百姓们则是拍手叫好声不断。
有百姓大声赞扬:“道门也有不好的人,可是摘星楼的国师,那个个都是神仙啊。咱们京城的百姓们都知道。历代国师,哪一个不是爱民如子的?哪个国师没有预言过各种灾害,让百姓们提前躲避的?哪个国师不是在灾难之后,救助百姓的?今年江南的水灾,还不是道门的人在朝廷救济之前就开仓赈济,救助百姓的?”
“你们这些年轻人都不知道,三十年前,大夏来进犯我们大周。都要攻打到京城外面了。那个时候,这些大儒们,这些官员都干什么了?左家当时可是早早就逃出城去了。可是国师呢?国师可是带着百姓,带着军队和襄阳侯一起打退了大夏的兵马。要不,我们这些京城的百姓,岂不是都要死在大夏兵马的铁蹄之下?”
说这个话的,是一个老者。应该是经历过三十年前,那一场和大夏的国战的。
类似的言语不断的涌来,周围的儒生们更加羞愧。
还有一个老者听到这样的话语说:“我外婆家就在卢家的边上,当年大夏兵马围城的时候,卢家不但早早的就逃出城去,还趁机在江南买下大量的土地,一直到京城安稳了才回来的。”
还有一个老者说:“我们家在卢家边上,卢家当年不但逃出城去,卢家还出了一个汉奸。就是现在这个卢老爷的哥哥。他那个哥哥,当年逃难的时候,被大夏的兵马抓住,立刻就投降了还不说,还带着人,跑到京城周边的山里,把那些隐藏在山里的村子也给出卖了。让那些村里人被大夏的兵给祸害了。”
另外一个老者说:“是啊,我婶娘就是那个村子的。过后,整个村子都没有几个人活下来。活下来的都是躲藏在暗处的,或者是山上的。他们都说,他们亲眼看到卢家的大少爷带着夏兵去搜索的村子。真是罪该万死啊。”
先头的老者说:“后来,大夏退兵之后,那个卢家的大少爷也被退走的夏兵给随手杀了。也没有落得好下场。倒是回到京城的卢家人开祠堂把大少爷给除名了。也仅仅是这样了。那些死去的人呢?还能活转回来吗?”
“当年,那个卢家大少爷可是很早就中举了,听说,要不是兵灾,就要准备考状元了。他死了之后,才轮到现在这个卢老爷的。要不,他是次子,家里哪里轮到他?”
这些陈年往事被揪出来的时候,本来腰背挺直的大儒们都直不起来了。特别是卢林照,他嫡亲哥哥的耻辱也就是最近十几年才不被别人提起来。没有想到,现在又被提起来了。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国师笑吟吟的看着四周的百姓,看着眼前这四个本来还理直气壮的大儒们现在佝偻着腰的样子。
场面一下子有些奇怪了。有外乡人不明白的,就问:“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四个老者,还要给这位年轻的道爷行礼?这不是不尊老吗?”
京城的百姓就以看白痴的眼光,看着这个外乡人说:“你懂得什么?那四个儒家的大老爷,年纪是大了,可是,也不过是五六十岁的样子。可是,国师你知道多大年纪了吗?国师的高寿其实我们也不知道,但是,我们这些京城的老百姓都是记得的。沈国师当上国师就已经足足六十年了。沈国师当国师的年纪,都差不多比这些儒门大老爷的年龄大了。你说,哪个应该尊敬?哪个是老者?”
那个外乡人吃了一惊:“怎么会?这四个老者都须发皆白,垂垂老矣,可是,站着的那个老者仙风道骨,只是头发有些半白而已,甚至满面红光,脸上连皱纹都很少?怎么会当国师都六十年了?那他得多大年纪?七十多,八十多?”
京城的一个老者冷哼道:“沈国师是谁啊?普天下的人都知道,沈国师那可是陆地神仙。你们外乡人没有见过沈国师。我们京城老百姓可是经常见到的。我跟你说吧,我老汉二三十的时候,见到沈国师就是这样模样,现在还是这样。就没有怎么变过。恩,要是真的要说变化,自从沈国师收下我们京城礼国公秦家的明月小姐做了徒弟之后,可能心情更加好了,道法也高深了。这容颜好像还年轻了一些呢。”
那些外乡人顿时对沈国师崇敬起来。
第五章 老子
沈国师耳目聪明,听到这些百姓的话,不由得心里好笑。道门的人向来注重养生,基本上都能活个大年龄。道门的真人们,活到七十,九十都是正常。作为国师,本来很难活到那么大的岁数,因为国师操劳的事情太多了。不符合养生的道理。可是,沈国师因为秦明月转生后,经常和他讨论道法的缘故,道法精进,已经触摸到第三层境界了。所以,这容颜确实是有些返老还童的迹象。
沈国师明白,要是他真的到了第三境界,相貌和身体素质会恢复到四十岁左右。寿命也能大大延长。
所以,道门的人和儒门的人斗争,儒门的人总是吃亏。很大一方面就是因为儒门的人,大多沉迷酒色,衰老的很快,死的也快,门人弟子更新换代的也快。所以,当代大儒们,基本上没有和沈国师一个辈分的了。眼前的这四个“小家伙”,也要吃这个亏了。
沈国师在心里偷偷的乐着:在我道门面前倚老卖老,不知道,我们道门的祖宗就叫“老子”吗?
此刻四个大儒也心里发苦。秦明月的这一番话,其实他们早就听说过了。不得不承认,秦明月的话说得犀利,也十分有道理。儒门确实是软骨头比较多。不过,道门就没有败类了吗?道门就没有鱼肉百姓的了吗?
怎么秦明月不说自己的不是呢?光是一味的指责儒门呢?
可是眼前这些话还不能说。这些话,这四个老头可以对着道门的其他人说,可以对着秦明月说。但是,对着沈国师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国师,他们还真的不敢说。这不,沈国师一出现,他们只能站起来,儒教子弟,首先就是要尊师重道。沈国师不止是辈分高,当年,在这四个大儒求学的时候,沈国师都给过他们帮助。比如说现在,沈国师就在拿这个事情说话。
沈国师轻轻笑着说:“左家的小子,你们家的山房可是当年你爷爷求着我,让我给看的风水。为了这个,你小子当年可是没有少往我摘星楼里跑,替你爷爷送信啊。后来,你要完成你的学问,缺少一些儒家经典,往我那里借书。我借给你几本前代孤本,你得到后怎么对我行礼的?现在忘记了?”
左以证忙颤巍巍的拱起来手,恭恭敬敬的说:“以政当日就说过,沈国师于以政有半师之缘,一日为师,终身为师,以政不敢在沈国师面前放肆。”
看到左以证老老实实。沈国师十分满意,他转头对着卢林照就要说话。卢林照可是一个警醒的,他忙老老实实的先行一个礼说:“国师大人,您是家师都要尊称为半师的人,自然受到林照的敬仰。”
沈国师笑起来:“卢小二啊,你还是一贯的机灵啊。”
卢林照脸上的汗水都流了下来,这多少年没有人叫过他卢小二了啊。
沈国师又把头转向了胡宗明,胡宗明也开始冒汗了,忙拱手说:“国师大人,家父一直都是在您面前执弟子之礼,我哪里敢在您面前放肆。”
沈国师闻言感慨一声:“哎,你父亲那个人啊,是一个好人啊。他一生光明磊落,当年我就给他判了命。他这一生行事光明,可是,不注重家里的事情。你们儒家不是说了,要修身,齐家,治国吗?他修身是不错,可是这对于家务方面就不行了。尤其是这孩子的教育问题啊。没有重视起来啊。哎!”
听到沈国师的感慨,再看看沈国师那惋惜的眼神,胡宗明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他身为儒门有数的大儒,出身名门,门生故吏满天下,德高望重,虽然不出仕,但是,在士林中也养望二十年。可是,今天被沈国师这么一评价,都变成他父亲的耻辱了。这不是让他养了二十年的威望一朝名声扫地吗?
甚至,胡宗明可以预料到,将来史书中,甚至会把沈国师的这一段评价给写上。那才真的是遗臭万年呢。
胡宗明只觉得一口甜腥之气到了嘴巴边,不由得一张口,吐出来一蓬血。
沈国师本来往方大洪看去,方大洪已经吓的腿都要软了。方大洪听到胡宗明被评价的时候,已经想到沈国师会怎么说他了。他也害怕自己多年声望被沈国师一朝打击啊。
正在忐忑间,还好,胡宗明吐血了。沈国师倒是一愣。
方大洪可算是找到了台阶,忙招呼身边的弟子们:“胡宗师这是怎么了,快点救人啊,快去请大夫啊。”
沈国师袖手旁观,看着一众儒门弟子们忙着救治胡宗明,摇头说:“哎,我早就跟你们胡家说了,你们光是治学问,不讲究修养可是不行,看看,说一句就不行了,还吐血了。这孩子的心眼小也就算了。这小身子板怎么也不结实啊?我老人家不过是说说,就能吐血,要是我代替你父亲教训你呢,那你还不得死去啊?哎,算了,赶紧的,抬着去看大夫去吧。”
胡宗明本来吐血之后,胸腹间的不平之气好过一些,听了这个话,顿时逆气上袭,张口又是一口血喷出来。
这下子,儒生们都不淡定了,忙护送着胡宗明走了,看大夫去了。
一时间,热闹的衙门口人少了许多,只剩下一些围观的百姓了。
这些围观的百姓,看到沈国师不过是笑着说了几句话,就把那些难缠的儒门人都给打发了,不由得发出欢呼声。还有很多百姓看到沈国师看向他们,忙跪倒在地上磕头。
沈国师轻轻点点头,对着大家笑笑,也坐着马车回去摘星楼了。
消息很快传到湖省方面山脉一条官道上。
这一条官道上除了正常的来往行人之外,还有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正是秦明月和萧瑞他们。
此刻,秦明月的马车里面,萧瑞正在给秦明月看京城传递过来的消息,笑的直打跌:“真是没有想到,沈国师道法高深,这嘴皮子也是这么厉害,居然能把胡宗明给说吐血了。厉害啊!”
第六章 大嘲讽功
秦明月也是叹为观止:“我前世今生,都不知道,原来师傅嘴皮子这么损的?看看这消息上说的话,我师父怎么能这么损那几个儒门的老头呢?”
萧瑞还在笑着:“佩服啊,佩服。沈国师这一招真的是厉害,不战而屈人之兵。单单靠着几句话,就把儒门弄出来的大阵仗给消散了。不知道,他老人家这大嘲讽功,有没有传授给你?”
秦明月见他说得有趣,也不由得笑起来:“什么大嘲讽功,净是瞎说。我师父这是人老成精。经历的事情多了,见过的人多了,结交的人也多了,自然有这个资格说那些儒门倚老卖老的老头子们。”
“前一世,你知道,我要推行改革,就是儒门的人抵制最深。其中,这几个老头就是首当其冲。”
“前世,国库空虚,世家把持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