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娇宠-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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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世,你知道,我要推行改革,就是儒门的人抵制最深。其中,这几个老头就是首当其冲。”
“前世,国库空虚,世家把持大量的土地,导致失去土地的农民越来越多,百姓没有了生存的地方。丰年还好,佃户们还有一条活路,可是到了灾荒的年份,百姓们干脆就活不下去了。国库要是有钱有粮还好,能赈济灾民。可是,田地在世家大族手里,他们因为有功名,有官职,就可以土地不用纳税,使得国家收不到钱,自然也没有法子赈济灾民。”
“朝廷不能赈济灾民,这些儒门的大儒们又要说朝廷无能。真的是能把人气死。难道他们不知道,造成这样情况的不是朝廷,就是他们这些有了功名,但是,又不出仕,占据大量的田地,逼得百姓没有活路。怎么还好意思指责朝廷的?”
“可惜,前世,我掌权的时候,我师父已经仙逝了。我面对那些胡搅蛮缠,倚老卖老的儒门老头子们,束手无策,真的是打也打不得,拍也拍不得。”
“哼,现在,让这些老头子们,体会一把当年我的滋味。面对我师父这个老人家,看看他们还有什么资格倚老卖老?”
“哼,真的是不知死活?怎么忘记了,我们道门最厉害的是什么?最厉害的就是养生之法啊?我们道门年纪大的道法高深人士,比比皆是。我师父身为道门领袖更是如此。哼,我师父当国师的年代都比他们的年龄大。他们凭什么在我师父面前倚老卖老?师父叫他们小家伙,一点都没有错。”
“还有,我师父今年不会像我的前生,那么早就去了。现在我师父已经半步踏入第三境界,将来,我接手了国师职位,我师父就能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研究道法,甚至可以去周游天下,领悟天道。还有,我手里还有你给的万载空青,还有这一次得到的九叶玉芝,这些天材地宝,也能给师傅帮助。这一世,师傅一定能达到第三境界。”
“到了第三境界,师父可是就能延寿起码二三十年。哼哼,胡宗明这四个老头死了,骨头渣子都化了,我师父还能活到好好的呢。还敢跟我师父比年纪?”
萧瑞笑的更加狠了:“明月,哎,真的是笑死我了。这些儒门的大儒们,也真的是笨死,难道不知道,你们道门的祖宗就是老子吗?还敢在道门面前倚老卖老?”
秦明月啐了萧瑞一下说:“哪里能这样说道祖?”
“对了,萧瑞,前面就到了方面山了。按照玄龟大人给的提示,方面山就有一个大阵,应该是诅咒我大周洪水泛滥的。这样恶毒的阵法,一定要早点解决才好。我们准备的怎么样?”
说道这个问题,萧瑞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冷冷一笑说:“巫门这一次可是准备了大动作。根据我们各方面人手的回报,巫门在大周的高手们可谓是倾巢而出。不止是这样,他们甚至还从大夏,大商,大虞都调来了很多人手,如今,正紧锣密鼓的往方面山赶来。”
秦明月有些忧虑:“这么说起来,他们这一次不但会出动很多人,还会出动武宗级别的高手了?我们这一方面虽然有你这个武宗,还没有暴露,但是,如果对方来的武宗多了,我们还是会有很大的危险啊。”
“哎,可惜,这湖省的巡抚胡德砚和刺史王一帆都是我们调动不了的人。否则,在我们大周的国土上,哪怕他们来了再多的武宗,我们用人都能堆死他们。”
萧瑞脸色更加阴沉几分:“胡德砚是京城儒门大家,胡家的人。还是胡家的核心人物。毕竟,培养一个巡抚,也是不容易。胡德砚是两榜进士,还是当年的榜眼。在京城历练几年之后,外放出去,一直做到巡抚的位置。这一次要是能回到京城,很可能冲击六部尚书的位置,甚至以后有入阁当宰相的可能。胡德砚就是我们在情报里面看到大儒胡宗明的嫡长子。”
“胡家在士林中的势力,你比我更加清楚。”
秦明月脸色也冷了下来:“前世,京城的这所谓的四个大儒家族,个个都很难缠,每一个都给我带来了无数的难题。不过,这胡家,好像没有闹的太狠。恩,因为胡德砚。因为胡德砚是太子的人。”
萧瑞和秦明月互相看了一眼。
萧瑞说:“已经是要死的人了,偏偏还挡在我们面前,你说有多恶心人?因为京城即将发生的那个事情,我们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暂时不能动这个胡德砚。我这个钦差当的多么憋屈啊。”
秦明月目光转冷:“是啊,当年,胡家之所以没有像那几家跳的那么欢,也是因为他们站错了队,受到胡德砚的牵连。所以,那几年都在韬光养晦。现在可是不同,现在他们可是觉得他们正在权势滔天的时候,自然是膨胀的很了。连我们两个这样的钦差,未来国师,皇子亲王的身份都不放在眼里了。”
萧瑞说:“那个王一帆虽然和胡德砚是平级的。可是,他受到胡德砚辖制久了,事事都听从胡德砚的。我们可是指挥不了。我之前就让曾玉昆给王一帆说了,让他派出来湖省的卫所兵力至少一万人。有了一万人,哪怕是巫门来十个宗师也是枉费。”
第七章 阴奉阳违
萧瑞严重的寒芒越发的盛了:“可是,这个愚蠢的王一帆居然来个阴奉阳违。听从了我的命令,可是,他一方面说,这样大的调动,没有虎符是不行的,单靠钦差的身份是不够的。所以,他要行文去京城的兵部。当然了,为了不耽误我们的事情,他一面行文,一面就开始调动人手了。实际上呢?他一直都只是口头的命令下达下去,或者是行文到了各个卫所,要他们赶紧集结兵力。实际上呢,却暗中派心腹下去跟各个卫所的头目们说,尽量拖延时间。”
“所以,到了现在,我们居然一个兵都没有见到。你说气人不?”
秦明月想到前世自己执政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官员居多,处处掣肘,导致她政令不顺,真的是气死人。
萧瑞看到秦明月皱着的眉头,却突然笑了说:“不过,王一帆和胡德砚也蹦跶不了多久了。我们对付了巫门的人之后,就能对付他们了。到时候,才是跟他们算账的时候。”
秦明月一想也是。
萧瑞笑的有些诡异:“明月,你不是跟湖省道门的人都谈好了吗?要现在就在湖省开始道学的事情。湖省可是没有一个八大世家支持你。”
“你要办道学的钱,房子从哪里弄?”
秦明月微微一笑说:“我早就想好了,我不是把我带来的十万两银子给了七叔让他们去做生意吗?虽然是一个幌子,可是,也赚了不少钱。这些赚取的银子,我和你都没有要,给了他们几组明暗线作为辛苦钱了。可是,本钱我可是收回来了。我把那十万两银子留下来,放在巴省,作为我承诺给巴省道门办道学用的。其实,当初我带着那十万两银子是准备买一些巴省的特产和药材的。毕竟,赚钱就是要花的吗?”
“可是,在巴省,我收礼受到手软。八大世家都有送我礼物。就是当时水家不是也送了。当然了,那些都是普通的礼物。道门的人,巴省官员也都送了,那都是小意思。可是白家,古家,云家多次给我送了重礼。大多都是蜀锦和药材之类的,都是珍品,价值不菲,十分合用。我倒是省了买了。其实,就是刻意去买,也买不到那样的珍品啊?尤其是古家送的那一本九叶玉芝。是不是赚了?所以,这十万两用来买东西的银子,就留在巴省,不用我回到京城后再送来了。也算是完成了当初我对巴省道门的承诺。”
“后来,我不是在云家得到了十万两银子,作为我给他们改风水的辛苦钱吗?我准备用这十万两银子放在湖省。有了我这十万两银子,以后,再慢慢的从湖省民间,摘星楼,朝廷弄钱过来,也就够了。怎么样?”
萧瑞说:“你倒是打算的挺好。不过,你想过没有?我们回头还要去河省。到了那里,你能忍住不去发展你的道学?那到了河省,用哪一笔银子呢?”
秦明月一想倒也是:“恩,我们这走了几个月了。等我们回到京城的时候,估计都要到秋天了。这半年光景的各种产业,包括缂丝,妆花,印染绸缎,漆器,瓷器的分红也得了一部分了。这倒是一项大宗儿。加上,年底,我会从沈家得到分红,约莫也有三十万两银子左右。”
“可是,那个银子,我还想着趁着眼下京城动荡机会,很多产业会拿出来拍卖的机会,在京城置办一些宅子,还有给秦家弄一些好的铺面,城外有一些田产。这样我就可以丢开手以后不去管秦家了。我自己也能给自己弄一个安身的地方。这分红虽然多,可能还不够我花费的。哎,怎么银子越多,越觉得自己穷呢?”
“算一算还真的挤不出来给河省道学的银子呢。这一项起码也要十万两银子吧。”
秦明月说完,看看萧瑞笑着的嘴脸,哼了一声说:“我知道你是一个有钱的。你不是有矿山吗?不过,我可不打算借你的钱。”
这个萧瑞知道,秦明月是有她的骄傲的,怎么会借他的钱呢?
萧瑞笑着说:“你呀,聪明的时候,很聪明,糊涂的时候,又很糊涂。你忘记两笔钱了?”
秦明月疑惑:“哪里还有两笔钱?”
萧瑞说:“一个是我们从慎儿的巢穴里面得到的那些宝石。我不是已经叫人送到京城缀锦楼了吗?等到我们回到京城,就能把各色宝石都磨制好了,估计,那些工匠也都镶嵌好了。到时候,一卖,少说也能赚取一二十万两银子。就算是你不愿意拿大头,我们两个平分,那每人差不多也能分到十万两银子。”
秦明月笑起来:“哎,我还真的是把这个给忘记了。”
萧瑞又说:“还有啊,我们在湖省,除了要破坏那个十二都天分阵之外,不是还要请玄龟大人带着我们去找一个前朝皇子留下来的宝藏?一个皇子留下来的退路,不说多,起码也能有十万两银子吧?这么煞费心机的,只弄了一两万两银子,都不够费事的钱。说不定还是一笔巨额财富呢。这不是钱?”
秦明月眼睛亮了:“是啊,我怎么把这个忘记了。这个财宝要是能得到,哪怕是我们两个平分,再给底下的人分一些,我们起码也能得不少呢。看起来,我在河省启动道学的十万两银子,就要靠着它了。”
萧瑞说:“那倒是不必。其实,我给你想了一个很好的方法。你把从云家得到的钱,那十万两银子,留着,将来用在河省上面。不是有消息说,道门也有一些反对你办道学的人,要在河省集结,跟你挑战吗?你到时候,赢了他们,然后,大大方方的拿出来十万两银子,当着天下的人,投入到河省的道学上面去。不是更加扩大道学的名声。”
“至于湖省的这银子,我已经给你想好了,不但有银子,还有房子呢。保管样样都是齐备的,样样都是极好的?”
秦明月奇怪了:“从湖省弄?湖省哪里弄啊?这里可是太子的底盘,你认为会有八大世家那样的世家投靠我们?献上钱财物?”
萧瑞神秘的一笑:“不是献上的,是我们拿的。”
秦明月更加不明白了。
第八章 换徒弟
接着,秦明月追问了萧瑞很多,可是,萧瑞就是不肯透露一个字儿出来。
没有法子,秦明月只能放弃追问。两个人又讨论了一下关于去阵法的事情,关于巫门的一些调兵遣将的消息。
很快,秦明月一行人,就深入了方面山里面。
这一次,秦明月没有让官府跟随,也没有让道门的领袖们跟随。只是吩咐他们在湖省靠近长江,连接运河的一个大城市,宜兰城等待秦明月。
没有这些人的跟随,秦明月和萧瑞的队伍依然十分庞大。随从护卫十分多,粗粗看过去,怎么都有二三百人。不过,考虑一下秦明月和萧瑞的身份,这二三百人也不算多。
所以,注重这一点的人并不多。
如今,湖省的巡抚胡德砚正在和刺史王一帆秘密商议。
王一帆问胡德砚:“胡大人,我们这样软抵抗,也不是法子啊?有太子殿下给我们撑腰,区区一个秦王我们自然是不在意。可是,关键,这里面还有一个秦明月啊。这个明月小姐可是下一任的国师啊。”
“别说是我们,就是太子殿下,也不敢得罪她。她可不是仅仅未来国师这么简单。她现在已经戴上了金冠玉叶,听说,这一次出来游玩之后,她就要回去京城,即位国师大位了。京城里,道门,摘星楼都已经开始准备仪式了。”
“今年之内,她就是国师了。别的不说,我们两个的考评不但要吏部签,内阁签,还要有摘星楼签。要是摘星楼这一关过不了,以后对我们的前程影响可大了。到时候,哪怕太子殿下登基,想提拔我们,碍于摘星楼,他也没有法子啊。”
胡德砚阴沉着脸说:“你说的很是。我们大周事事受到摘星楼的影响,官员的升迁,官员的任命,甚至皇储的位置,都要由摘星楼决定。这叫什么事儿?我们儒门早就看不惯了。现在倒是好,道门更进一步,居然还要办什么道学。”
“开玩笑,传道受业解惑一直都是我们儒门的事情,什么时候论道道门了?还有,他们要交给百姓什么?道学里面不传授道藏,不传授儒家经典,反而教导一些贩夫走卒工匠需要的技能。这样的东西,能登得上大雅之堂吗?这样的东西,能称为学堂吗?简直是在辱没我们整个天下的儒生?我们儒门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秦明月一个女人,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居然就要命令我堂堂巡抚,在湖省协助道门开办道学?做梦?女人什么时候能上朝堂的?女人居然能参与国政?这不是武则天吗?这不是牝鸡司晨吗?这不是要天下大乱吗?”
“真不知道道门是怎么想的,居然选一个女人当未来国师?选个女人也就算了,这个女人还不知所谓,居然要建道学?还没有登上国师大位呢,就开始羞辱我们儒门。还想要我协助她?做梦。我是不会做的。我是朝廷的命官,我效忠的是大周皇室萧家,并不是摘星楼。摘星楼的命令,我是不会听从的。哼!”
王一帆看到气愤的胡德砚明白,这是那天在山水城,秦明月对湖省道门说的关于儒家的一些话,还有最近,京城,胡德砚的父亲胡宗明等京城四个大儒被沈国师整的灰头土脸的事情。这些事情,让胡德砚十分生气。这里面不但有权利的争执,还牵涉到儒门和道门的斗争。秦明月是道门未来领袖。胡德砚则是两榜进士,巡抚大员,大儒胡宗明的嫡长子。这两个人自然会互相看不顺眼了。
可是,王一帆自己倒是觉得无论是那天秦明月的话,还是京城沈国师的话,都十分有道理。自古以来,文臣武将就互相看不顺眼。王一帆也不例外。他早就看这些儒生们不顺眼了。
比如说湖省的最高长官,文臣是巡抚胡德砚,武将是刺史王一帆。可是,湖省的权利基本上都掌握在胡德砚手上。王一帆只能唯胡德砚马首是瞻。
这种事情,王一帆能开心的起来?可是,这也没有法子,太平时期,尤其是在内陆的省份,自然是武将不如文臣。当然了,哪怕是太平时期,在边关,也是武将权力大过文臣的。可是,王一帆哪里愿意去边关吃沙子。
在湖省多好,鱼米之乡,每年过手的钱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