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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艳客劫-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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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青染步听,将曲南一的砍得零八落后,又转身去了他的县衙。
  这一次,曲南一是真急了,冲着司韶的屋子喊道:“司韶!出来!拿下花青染!”
  司韶从屋里走出,竟换了一身浅紫色的飘逸长袍,也不知道他是托谁买的,款式和做工都十分精致,衬得他越发清冷不凡。
  司韶甩开长鞭,去追花青染。曲南一紧随其后,撒丫子就追。胡颜勾唇一笑,从屋里走出来,也向着县衙大堂追去。这一次,花青染竟然干了一件比较脑子的事。实在是可喜可贺啊。
  胡颜追到县衙大堂的时候,司韶与花青染已经缠斗在了一起。可是,最令人费解的事,二人虽然斗在一起,但都毫发无伤,周围的物件若有生命,怕是早已死伤大半。
  曲南一望着被毁于一旦的县衙大堂,想哭的心都有了。
  当花青染的“界”挥向装有县令大印的盒子时,他飞身上去,一把将其抱进了怀里,动作之快,都成了虚影。
  花青染用一弹,将盒子弹出曲南一的怀抱,伸接住,展开,见里面除了大印再无其他之物,便随一抛,扔到了案上。
  曲南一捂住眼睛,吼道:“花青染!”
  花青染如同一朵绽放的莲花般,圣洁无比地转身,然后又与司韶斗在一处。花青染觉得纳闷,这司韶与自己相对,非但不用全力,且看那样子,竟像是在拿曲南一的县衙大堂泄恨。如此,他便配合他一下,又何防?
  二人出极快,眨眼间,将县衙大堂折腾得残破不堪。案碎了、凳散了、墙裂了,整个县衙大堂就像被狂风扫过一般,成了渣。若说好的地方,也不是没用,那便是大堂上的房梁了。
  胡颜掏出铜板,往房梁上一扔,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
  司韶一鞭子抽了上去,直接将房梁抽成了两截。
  曲南一瞪着眼睛,眼见着一张被白布包裹着的人皮,飘飘悠悠地落了下来。
  花青染出极快,飞身去抢。
  司韶察觉出有异,立刻扬鞭一抽,去卷花青染的腰。花青染见识过那银鞭的厉害,忙翻身躲开。就在此时,一道明艳的身影由暗处走出,看似闲庭信步,实则动作极地走至梁下,伸接住了那张人皮。
  曲南一厚积薄发,却只来得及跑到梁下,看着胡颜将那人皮帕子塞进自己的怀里。
  曲南一刚一伸,司韶一鞭子抽在了他的身上,曲南一痛得嗷呜一声惨叫,捂着屁股骂道:“瞎啊?!连大人的屁股都敢抽?!”
  司韶收起鞭子,冷冷道:“瞎。”
  曲南一一哽,牙疼似的对化验道:“阿颜,这样,不好吧?”
  胡颜一脸正色道:“既然这人皮帕被宵小偷走,藏于此处,谁寻到的自然是谁的?难道,曲大人还有其他说法?”
  曲南一看向花青染,道:“若青染没有疑义,我又哪里会其他说法?”他用眼神示意花青染说话。不知为何,他就是不希望人皮帕落在胡颜。心,隐隐觉得不安。
  花青染却十分干脆地收起“界”,道:“无话。”转身,十分利索地走了。
  曲南一望着花青染的背影傻眼了。这……这都是他娘地什么事儿啊?!你丫地大动干戈,砸了他的屋子和大堂,不就是为了找到人皮帕子吗?为何见到人皮帕后,却如此云淡风轻地转身离开?你找人皮帕子是假,想来砸场子是真吧?
  曲南一觉得自己不能再忍,于是冲着躲在暗处的衙役们喊道:“看什么看?!赶快滚出来,收拾干净了!”
  衙役们见曲大人发火,立刻蜂拥而至,收拾起县衙大堂。只是,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要收拾什么才好。这一件件物品碎得绝对有水平,想粘都粘不回去。不得已,衙役们在李大壮的带领下,将所有碎的东西都抬出去扔了。结果,整个县衙大堂空了。
  曲南一望着空空如也的县衙大堂,心怒不可遏,却还是强笑道:“不错,又可以换新的了。”
  胡颜莞尔一笑,走出了县衙大堂。她对尾随自己出来的司韶道:“小韶儿,干得不错,奖励一块糖哦。”
  司韶显然被气到了。他冷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开,结果一脚踩在了碎裂的木棍上,身子向前扑去。他努力控制平衡,想要站稳身子,却一头撞在了曲南一的身上,痛得曲南一闷哼一声,捂着胸口,咬着后槽牙道:“你是要谋杀本官吗?!”
  胡颜心情明媚地笑道:“他这是在投怀送抱。”
  在曲南一和司韶的横眉冷对,县衙大堂里突然砰地一声巨响。
  紧接着,就听李大壮声嘶力竭地喊道:“大梁!塌啦!”

☆、第二百四十四章:阿颜,我们就寝吧。

  夜晚来临之时,胡颜正对镜梳妆,准备去探望一下封云起,却听见门被敲响,紧接着,曲南一自然而然地推门而出。
  他抱着枕头,笑吟吟地走到胡颜面前,道:“屋子被青染那厮毁了,今晚和你挤一挤吧。”
  胡颜一边梳理着长发,一边揽镜自照,淡淡道:“曲大人,哪只眼睛看出我会和你挤一挤?”还当你是当初的光腚小胖墩吗?
  曲南一厚颜无耻地笑道:“晚上,看不清那些,全凭心灵感应。”
  胡颜放下木梳,感慨道:“曲大人呐,你这厚颜无耻的样子,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曲南一好脾气地笑着,一步步走至胡颜面前:“这六合县一方水土,竟是地痞无赖之流,我若没个厚实一点的脸皮,早就被羞愧得无地自容。此地,原本是草寇横行之所,你现在看见的平头百姓,没准儿在几年前,还是一条占山为王的绿林悍匪。我若不狠,地位不稳。这六合县,也就我这样的人物,才能撑得起来。”伸手,捏起胡颜的下巴,暧昧低语道,“你说,是不是呢,阿颜?”
  胡颜勾唇一笑,扬手在曲南一的脸上摸了一把,道:“相信我,你能撑起一座青楼。”用力一掐!嗯,手感不错。
  曲南一痛得呲牙咧嘴,一边用手揉着脸蛋,乐不可支地赞道:“与阿颜聊天,甚是开心。”
  胡颜挑眉道:“拿你寻开心,我也甚是满意。”
  曲南一低头,深情款款地望着胡颜的眼睛,道:“若能博得红颜一笑,被你奚落又何防?”将枕头抛到床上,垂眸看向胡颜,“阿颜,我们就寝吧。”
  胡颜伸出右手抵在曲南一的胸前:“大人若缺睡觉的地方,我想司韶会很乐意奉贤出自己的半张床。”这话,说得胡颜自己都觉得违心。
  曲南一一本正经地逗乐道:“本官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哪里会缺个睡觉的地方?不过是……”垂眸看向胡颜,睫毛轻颤,眸中含情,眼中似乎泛起万千柔丝,将胡颜轻柔地缠进心里,“我见阿颜多妩媚,阿颜见我应如是。”
  曲南一的情话不同凡响,致使胡颜的心微微地颤抖一下,泛起不正常的涟漪。她素来心狠,对别人如此,对自己更甚。她明白自己苦等百年是为了什么,又怎会在此栽跟头?她收敛心神,诡异地一笑,道:“曲南一,你应知道,在猴子眼里,人是最妩媚多情的。然,在人眼里,那猴子又是怎样?”
  曲南一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即苦笑道:“阿颜,你这嘴,甚是毒辣,与绿腰不相上下。”说着这话,曲南一心里突然打了个突儿。他曾怀疑过胡颜是妖女,可为何在第二次见到她时,却……不想怀疑了呢?是啊,不是不怀疑,是不想怀疑。
  胡颜抓起木梳,砸在地上,喝道:“不要和我提绿腰!”心中暗道:这应该是一个女子正常的反应吧?哎,当了太久的大祭司,都快成无性别的人了,连一个女子最基本的反应还要思量着去做。成功,还是失败?显然是后者。
  木梳在地上被分…尸成两半,那声响却好像一记春…药,注入曲南一的心窝。他的心中充满喜悦,觉得胡颜是嫉妒了。一个女人一旦嫉妒男人口中的另一名女子,那只能说明,女人在乎男人。
  曲南一突然伸出双臂,将胡颜抱进了怀里,紧紧的。
  胡颜正等着挽袖子和曲南一大吵一架,却突然被抱住,简直莫名其妙。她用手捅了捅曲南一的腰,戏谑地问:“怎么了?吓傻了?用不用给你叫魂儿?”
  曲南一的胸腔震动,回道:“我的魂都跑到你身上去了,叫不叫意义不大。”贴着胡颜的耳朵,诱惑道,“若你想叫,也无不可。”
  胡颜抖了一下,发觉曲南一今晚绝对有异。他平时也喜欢亲近自己,但绝不会如此放浪形骸。
  胡颜推开曲南一,站起身,突然一巴掌拍在他的脑门,喝道:“妖孽,还不速速现形!”
  曲南一被拍得两眼发花、脑袋发晕,晃了晃脑袋后,这才勉强清醒一些,问:“你这是做什么?”
  胡颜心中窃笑,脸上却是一本正经地回道:“看你今晚不太正常,想必是被妖怪附体。你平时最是厌恶那些鬼魅之物,被它们找上,也不稀奇。”
  曲南一黑着脸,看着胡颜,问:“你真信这世间有鬼魅之物?”
  胡颜点头:“自然信。然,鬼魅并不可怕,人终有一死。最可怕的,却是……”伸手,点了点曲南一的心。
  曲南一攥住胡颜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喃喃道:“是啊,人心不古,最是险恶。鬼无伤人意,却是人在搬动是非,拉鬼怪之事做虎皮,借以满足自己的贪欲。”
  胡颜突兀道:“曲南一,你可知道自己名字的由来?”
  曲南一莫名道:“名字有何由来?不都是爹给取的吗?”
  胡颜还不想告诉曲南一,他的名字是她取的,怕吓得他大小便失禁,就不美好了。于是她道:“我是问你名字的意思。”
  曲南一想了想,道:“这个还真没想过。不过应该是‘放马南山中,逍遥一日闲’的意思吧?”
  胡颜忍着笑,道:“可我觉得,应该不是这个意思。”
  曲南一来了兴趣,问:“那你觉得,应该是什么意思?”
  胡颜假装沉吟片刻,道:“你说,有没有可能,当初为你取名字的那个人,在抱起你的时候,你却尿了一泼尿在那人身上。而那人又没有戴换洗衣物,觉得有些难为自己的衣裳,于是说了声‘难衣’?”
  曲南一略一思索,问:“那按你的意思来讲,我应该叫曲难衣?解释起来应该是——曲家难为了一件衣裳?”
  胡颜点头,笑道:“正是此理。”
  曲南一突然哈哈大笑道:“阿颜可以去写话本子了。此想法,有趣至极。”
  胡颜瞥了曲南一一眼,暗道:曲难衣,等你知道真相,估计就笑不出来了。

☆、第二百四十五章:缠绵

  曲南一笑过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语道:“此事,还真要问问爹才好。”
  胡颜勾唇一笑,坐回到胡凳上,没再言语。
  曲南一蹲下身子,望着胡颜脸,认真道:“有一事想要问你。”
  胡颜的心突然翻了个跟头,不知道曲南一是否想要问自己的身上。虽说,告诉他也无妨,但……不知为何,她现在不太想说。这样的日子既轻松又惬意,偶尔和曲南一斗斗嘴也有几分妙趣横生。这是她想要的生活,平淡却不乏味。她一直想和小哥哥一起经历,却……提前和曲南一体验了一回。她一个人的日子真得是太久了,久到心头遍野长荒草、久到见点儿阳光就要抽条、久到开始贪恋起这种很真实的生活乐趣。欢愉混杂着痛苦、扭曲宠着放纵……
  然,有些事,不是沉溺便可过去。人生,是由无数个意想不到的坎坷组成的。都说神仙下凡是历劫,身在凡尘的人们,谁又不是在经历生老病死的劫难?唯有此心看透、不说透,糊弄自己开心而已。面对吧,她活到这把年纪,还有什么不敢面对的?
  胡颜迎视向曲南一的眼眸,十分坦然地道:“问吧。”
  曲南一点了点头,却是补充了一句,道:“你可以不答,但不要骗我。”
  胡颜突然笑了,当真是一笑百媚生。
  曲南一有些痴迷地望着胡颜,喃喃道:“阿颜,我好像毒了。”
  胡颜:“嗯?”
  曲南一却是莞尔一笑,转移话题道:“我想问你,你要那人皮帕子到底有何用?你此番前来,是否就是为了那人皮帕子?”曲南一没有问出口的话是:你是为人皮而来,而不是为我,对不对?
  原本,胡颜以为曲南一是要问她是谁,听到曲南一这个问题,心不免有些失望。也许,曲南一早就知道她是谁,只是不问不说。这层窗户纸,是切碎了谎言后拼凑而成。一桶即破。偏生,每个人都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曾混迹在谎言。
  胡颜在心里轻叹一声,扬起笑脸,戏谑道:“青天曲大人,你这是两个问题,可不是所谓的一个问题。二和一,可分否?”
  曲南一从善如流:“好,那你且回答……第二个问题。”
  胡颜十分光棍地点了点头,应下此事:“对。我是为了人皮帕子而来。”
  曲南一一双狭长的眼睛紧紧盯着胡颜,里面的光影忽明忽暗,看样子情绪浮动很大。
  就在胡颜以为他要暴怒的时候,他却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说:“幸好有人皮帕子,不然还引不来你这只小母鸡。”
  胡颜感觉一群乌鸦从头上飞过,还他娘地拉了一泼屎在自己头上。真的,她真心实意地觉得,若曲南一震怒,她能接受得更加舒坦一些。不会像现在这样,感觉毛骨悚然。曲南一是什么鬼,怎么还扯上了小母鸡?!见鬼的小母鸡!
  曲南一一直蹲着,此时身子一支就要站起,却因腿发麻,呵呵笑着向后倒去。
  胡颜眼疾快,一把拉住曲南一。
  曲南一借着胡颜的拉力,将其反拉进自己怀里,突然拥力吻向胡颜,如同狂风暴雨般想要把她吞进肚子里。
  胡颜在蒙了一下后,伸出指甲就要去戳曲南一,但那指甲在即将刺进他的肋骨时,却停了下来。胡颜张嘴要说话,曲南一却借蹿进她的口,与她唇舌纠缠。
  曲南一是风花雪月的翘楚,他干得荒唐事儿不少,偷香窃玉的段更是了得。他心悦胡颜,更是恨不得将其揉进骨血里才好。遂一贴近她,便不能自己,分技巧加上分热情,如同热浪般扑向胡颜这位不曾经历人事的老老老老老处女。
  胡颜感觉自己就像一叶扁舟,随着曲南一的狂风怒浪起起伏伏,一颗心仿佛要跳出了心脏!她观摩过很多关于男女床榻之事的书籍,心十分好奇,但以往还能克制,熟料曲南一热情似火加油,一下子将她点燃了。轰隆一声,避无可避,大火蔓延。
  胡颜太寂寞了。她的身子冰冷,心灵干枯,只有烈焰才能让她温暖。她反客为主,去吸取曲南一身上的温暖。
  也许,贞洁烈女的沉沦只因贪图那一个欢愉的瞬间。只因,欢愉的感觉太诱人。那不单是两腿间的隐秘,而是源于灵魂深处的渴望,无法言语的呐喊、高歌!
  胡颜的扯上曲南一的长发,缠绕而上,突然用力一扯。
  曲南一被迫后仰,与胡颜的唇瓣分离,发出不舍的声音,就像在拔瓶塞。
  胡颜目不转睛地盯着曲南一。
  曲南一狭长的凤眼早已潋滟一片,泛着醉人的光泽,就像蓄满陈年佳酿池子,令人双腿发软、皮肤发热、一颗心荡漾其,不饮也醉人。
  他的唇瓣微张,水润而柔亮,胡颜想不明白,为何如此柔然的东西,却能击碎坚硬的盔甲,撬开厚实的鳞片,落在人的心上?
  胡颜伸出,如同着魔般,轻轻抚摸着曲南一的唇。
  曲南一的呼吸变得急促,突然一张嘴,含进胡颜的指,用柔软的舌头轻轻卷着、吮着、摩擦着……
  小小的舌苔,微微的粗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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