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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艳客劫-第2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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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但没走,还拿着一只皱巴巴的手帕,在擦拭那些盘子边,口中念念有词:“怎么这么埋汰?是咸盐洒多了?”
  福管家呵斥道:“别擦了!走!”
  红袖道:“等少爷吃完饭,奴还得捡走这些碗筷呢。”
  福管家将脸一沉,道:“还反了你了?!”
  红袖委委屈屈地站起身,却突然对着饭菜打了一个喷嚏!
  福管家的脸彻底黑了。
  红袖知道自己惹祸了,忙缩着脖子,一溜烟跑出了花青染的房间。
  福管家指着那些菜,道:“封公子,您看……”
  封云起望了眼那些饭菜,发现有酒有肉很是不错,却……没有了吃的欲望。尤其是,一想到红袖那脏兮兮皱巴巴的小手帕和那个带着薄雾的喷嚏,他就觉得胃里一阵收缩。因此,直接道:“撤下吧。”
  福管家应了声,便撤下了那些饭菜,口中还说道:“封公子稍等片刻,奴马上重新布菜。”福管家拎着食盒走出房间,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让屋内恢复宁静。
  寂静中,花青染开口道:“南一身上的伤,都好了。”
  封云起垂眸看向胡颜:“她到底是谁?”
  花青染诧异道:“你真的不记得?”
  封云起如实回答哦:“我也觉得奇怪,人不可能突然之间丢失了十年的记忆。这其中……总觉得有些猫腻。”
  花青染点了点头,道:“你猜她是谁?”
  封云起道:“祭司吧?”
  花青染目露赞许之色,道:“再加一个大字。”
  封云起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祭司?!胡颜竟然是大祭司?!他想起,一个月前,他曾站在台下,看着一身红衣的大祭司,手持神杖,脸覆雕刻着复古图形的银质面具,惊鸿一舞,为天下祈福。那是,他的内心是惊艳的。然,惊艳过后,也只是留下了四个字——装神弄鬼。
  哦,不是一个月前,是十年前的一个月前。
  封云起一直觉得,大祭司那样的人,离自己很远很远,不曾想,有一天,竟会将她抱进怀里。这种感觉实在是……妙不可言。
  他心血澎湃,不自禁地收紧了手臂,将真气源源不断地输入到胡颜的体内。一双大手,在胡颜的身上一摸,道:“兽兽好像出汗了。”
  花青染也摸了摸胡颜是身体,却皱起了眉毛。他将手从被子里拿出,一股子血腥味便萦绕在鼻尖。指尖,有淡淡的粉。
  封云起惊愕道:“兽兽流血了?!”一把掀开被子,发现她那淡色系的衣衫贴服在身上,就好像被汗水打湿了一样。掀开衣领一看,她想身体正在往外渗血!淡粉色的血!
  封云起的眸子一缩,就要扯下胡颜的衣衫。
  花青染一把攥住封云起的手,虽没说话,但其意已经十分明显。
  封云起冷静下来,收回手,道:“她现在全身出血,那些伤口与笑面虎身上的一模一样。看来,是笑面虎的伤,转到了她的身上。”
  花青染道:“她是祝巫一派的传人。只要……”眸光微闪,有痛楚划过,“肯承受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便能将他人的病痛吸食到自己身上。此中玄学,他人不懂。”
  封云起皱眉看向曲南一,眸光不善地问:“若杀了源头,她会不会好?”
  花青染看向曲南一,苦涩道:“她执意要救谁,上天入地,她也会去救。别人,挡不了。”
  封云起转开目光,不再言语。
  不多时,花青染动了下手指,道:“不如唤红袖过来,给阿颜脱下衣裳。若衣服贴在伤口上,明日要脱下衣裳,会撕开伤口。”
  封云起道:“你说的红袖,就是那个丑东西吧?”
  花青染点了点头。
  封云起皱眉道:“换个人吧。爷看那个红袖有问题。你可打听好了她的出身?”
  花青染诧异道:“此话怎讲?”
  封云起呵呵一笑,懒洋洋地回道:“投怀送抱的方式有很多种,她想一头装进爷的怀里来,看似脑子有些拎不清,实则很多人只有在试探别人的时候,才会出现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举动。再者,她刚才刻意留下这里不肯走,又冲着菜打喷嚏。你觉得,一个下人,就算再迷糊,会对着主子的饭菜打喷嚏?”
  花青染刚脱离了疯魔蛊没多久,哪里会注意观察这些人之常情的细节。听封云起此言,他也觉察出了不对劲儿的地方。于是道:“依你所言,红袖……有异?”
  封云起道:“爷就那么一说,也许是多心。你自己留个神就好,别哪天着了道。”
  花青染点了点头,道:“她原是唐悠的丫头,被卖后,辗转到花家。父亲将她送来给我,想要逼我早日归家。”
  封云起嗤笑道:“此事有些太过巧合。一个女奴,竟然兜兜转转地又回来了?”

☆、第五百八十七章:骚气激荡!

  花青染将封云起的话听进了心里,目露思忖之色,终是若有若无地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虽混混沌沌过了多年,但自小便有神童之称,脑子是一顶一的好使。经封云起一提点,他心中自然有了计较。
  花青染伸手摸了摸胡颜的手腕,宽慰道:“阿颜的身体终于回暖了。”
  封云起瞥了花青染一眼,道:“爷可是纯阳童体,真气最是温热雄厚。爷这一身的真气都用快用光了,她再不好,爷不如一头撞死得了!”
  花青染淡淡地道:“你最好有所保留。阿颜这种症状,十分反复。若她再发作,我的内力,唯恐不及。”
  封云起道:“爷一次喂饱她,省得她饿得快。”
  花青染的脸一红。总觉得封云起那话听起来有几分别扭。似乎,隐隐带着情色味道。他下了床,寻到一位奴婢,带着她返回房间,让她给胡颜脱下衣裳,并在伤口上涂抹金疮药,最后轻轻缠上干净的白布,再穿上他的亵裤和亵衣。
  奴婢听命行事,就要动手。
  花青染发现封云起抱着胳膊,斜倚在床边,不肯走。他有些恼火,直接道:“你还要留下看看不成?”
  封云起挑眉一笑,道:“正和爷意!”
  摇曳的烛火下,封云起的脸色蜡黄,看样子十分虚弱,却仍旧逞强。他将九层真气输入胡颜体内,此刻身子虚得厉害。花青染相信,他一巴掌就能掴倒封云起。
  花青染的火气降了三分,道:“这样不好。若她醒了,你如何交代?”
  封云起吹了声口哨,道:“娶她!”
  花青染恨得牙痒痒,横了封云起一眼,骂道:“臭不要脸!”然后双手环胸,靠在了床的另一侧,对奴婢说,“换吧!等我亲自动手呢?!”探头看了一眼那奴婢的手腕。
  封云起微愣,好像第一天认识花青染一样,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
  花青染横道:“看什么?!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当泡踩!你现在可打不过我!哼!”一扭头,掏出帕子,扔在了曲南一的脸上。
  封云起吞咽了一口口水,收回了目光。他敢用脑袋发誓,眼前这个花青染的脑子不正常。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怎么说变脸就变脸啊?不,不是变脸,简直就是变了一个人啊。
  奴婢不敢耽搁,伸手就去掀胡颜的被子。
  封云起和花青染同时出手,放下了帷幔。
  浓重的金疮药味伴随着淡淡的血腥味传出,既像安神香,让人将心放下,又像一记苦药,让人苦到心痛。
  待奴婢将胡颜身上的伤口处理好,重新放下被子,掀开帷幔时,福管家拎着食盒匆忙赶来,一边拍着门,一边喊道:“不好了!不好了!”
  花青染冷声道:“进来说!”
  福管家拎着食盒快步走进屋里,对花青染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花青染道:“直说。”
  奴婢见此,立刻伏了伏身子,快步走出房间。
  福管家扫了封云起一眼,发现他压根就没有避嫌的意思,便涨红着老脸,对花青染道:“少爷,厨娘……厨娘在吃了刚才撤下的饭菜后,思春了!正满院子追着看门小厮跑!刚才看到老奴,竟……竟也起了歹念!若不是老奴腿脚利索,跑得快……”
  话音未落,那干瘦的厨娘竟追进了花青染的房间,一眼看见这么多的男子,兴奋得难以自持。她登着直勾勾的目光,将屋里的男子环视一圈,然后直奔封云起而去。看来,她也是挑人的。
  封云起这个时候特别虚弱,若不是怕有人借机暗害胡颜,他早就躺地上休息去了。见厨娘喘着粗气奔过来,心中暗道不好,忙做出防备的样子,准备给她来记狠踹。
  不想,那厨娘在追男人的过程中总结了经验,竟会声东击西。
  她脚步一转,竟奔向了花青染。
  封云起没将厨娘放在心上,便没有合计她的路数。结果,厨娘虚晃一招,突然抱住封云起,照着他的嘴巴就啃了下去!
  封云起怒极!奋力一挣,挣脱了厨娘了双臂,抬腿一脚踹在厨娘的小腹。
  厨娘被踹倒,却好似变得更加兴奋,红着眼睛,胸口起伏,吸着口水又扑向了封云起。
  封云起的身上绵软无力,只能撒腿跑向花青染,口中还骂道:“花老道,你瞎了不成?!”
  花青染凉凉地道:“你借宿花云渡,小染当回主人,总不好什么都不安排。诺,这个厨娘,今晚送你暖床。”说完,竟咧嘴一笑,略显调皮之意。
  封云起头皮一炸,怒道:“你再不出手,爷和你没完!”
  花青染撇嘴,道:“吓唬人啊?小染好怕。”
  福管家彻底迷糊了。他看看封云起,又看看花青染,深深感觉到了何谓一颗头八个大。
  厨娘追着封云起,急色道:“你别跑,好人儿,你别跑……疼疼姐姐,快疼疼姐姐!”用力一扑,抱住了封云起的一只腿。
  封云起摔倒,怒道:“疼你爹个蛋!”
  厨娘扯着封云起的裤子,一边往上爬,一边乱摸,口中还含糊不清地道:“对,就要蛋!”
  封云起彻底被惹毛了,抓起胡凳,就要去砸厨娘。
  花青染及时出手,拍昏了厨娘。
  封云起直接将厨娘踢到一边,四肢呈太字形,躺在了席子上,呼呼喘着粗气。
  花青染看向福管家,道:“食盒放下,将人拖去柴房,锁起来。让看门的小厮惊醒些,这些日子唯恐不会太平。”
  福管家忧心忡忡道:“少爷,这……这是怎么了啊?!”
  花青染幽幽道:“风起,妖魅横行。”
  封云起有气无力地瞥了眼花青染,发现他好像又变回了原先的样子,喘息道:“喂,你不是不救吗?怎又出手?”
  花青染歉意道:“偶尔心生顽皮,云起不要介意。”
  封云起呵呵一笑,道:“不介意?爷一点儿都不介意。等你哪天快被个又丑又老的女人强了时,爷也会淡定的看笑话,一点儿都不介意。”
  花青染垂下眼睑,没说什么。
  福管家轻叹一声,放下食盒,一手扯起那厨娘的一只脚,就像拖着一片叶子,转身离开了。
  封云起这才知道,原来福管家会武!且武功修为竟在他之上!正因如此,他才没察觉出福管家会武的事实。
  花青染关上房门,落栓,对封云起道:“你说得对,红袖有问题。若不是她对着饭菜打喷嚏,那些饭菜便进了你我口中。其后果……”看向胡颜,不言而喻。
  封云起一攥拳,狠道:“那个大夫与小厮,也一定有问题!”
  花青染点了点头:“这六合县,越发不太平了。只是不知,红袖在这里又是扮演着什么人,欲行什么事?”
  封云起嗤了一声,道:“不到最后,谁知道谁是朋友,谁是敌人?就算是朋友,也可能是明天的敌人。看看再说吧。”
  花青染点头道:“有道理。”
  封云起道:“爷哪句话不值得你写下来,挂墙上?”支起身子,看向花青染,“哎,你说,那小厮下的是什么春药,竟如此凶猛?”
  花青染冷哼一声,道:“无耻之人行无耻之事!”
  封云起冷笑:“若让爷逮到,非得……拿下他的药!”
  花青染微愣,直接闭上嘴巴,不再与封云起这个兵痞说话。只要长个脑袋就会想明白,他要那药做什么。他拎起食盒,放在几上。
  封云起道:“懒得动弹,不吃了。爷睡了,有事儿喊一声。”言罢,扯过被子,直接盖在身上,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传来轻微的鼻鼾声。听声音便知,这是累得狠了。
  花青染睡不着,走到床边,看过胡颜的状况后,收走放在曲南一脸上的手帕,将他从床上抱下来,放在了封云起的旁边,然后又给他盖上了一床被子。他也睡不着,翻找出一本张天师留给他的羊皮卷,展开,细细研究着上面的符咒画法和作用。手边放着笔和黄纸、朱砂,不时会画上两幅,作用却不大。
  终究,是欠了火候。
  夜深露重,花青染终是困乏,收起羊皮卷和那些画废的符咒,又摸了摸胡颜的额头,见她睡得平稳,这才抱起另一床被子,转身来到封云起的身边,躺下。
  窗外树影婆娑,好似鬼魅。
  屋内除了封云起的鼻鼾声,再无其他动静。
  封云起是累得狠了,靠睡觉休养生息。花青染还好,并未出太多的力,只是因胡颜就在身边,终是将心放下,不再惦念她身在何处,是否安全。他本想警醒着一些,熟料,一沾枕头,便睡了过去。
  天光乍亮时,曲南一睁开了眼睛。
  他是被熱醒的。
  他感觉自己的胸口似乎压着一记重物,凭感觉好像是只大手。他的腿上,同样压着一根粗壮的东西,凭感觉是条大腿。那人的脚,偶尔还蹬两下。肌肤相贴的触感,让曲南一的头皮一麻!
  他察觉到,他虽然没有赤身裸体,但实际情况却比赤身裸体更为可怕!因为,他是半裸的。衣衫被人撕开,裤子被人扯碎,全身上下痛得好像被人拆开过。最令他无法冷静的是,抱着他的那个男人,竟还用那罪恶之源顶着他的胯!

☆、第五百八十八章:醒后乌龙阵

  曲南一在清醒的瞬间,脑中瞬间冒出三句话:一,胡颜在哪儿?!二,他没死,却被人当女人给用了!三,那个胆大妄为的男子,必须死!
  曲南一的脑袋一热,眼睛一红,直接翻身而起,掐住了封云起的脖子,大吼一声:“去死吧!”
  封云起突然睁开眼睛,看向曲南一,目露诧异之色。曲南一声势吓人,但力气实在不大。他从鬼门关捡回一条性命,本就虚得厉害,就算给他一只老鼠,他也未必能掐死,更何况,已经恢复了几分真气的封云起?
  曲南一没想到,被他掐住脖子的人竟是封云起!他愣了愣,立刻转头去看周围的摆设,这才确定,自己竟身在花青染的房里。
  花青染也不起身,只是将眼睛睁开一条小缝。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南一?”
  曲南一垂眸看向封云起,不太自然地一笑,道:“做了个噩梦。”他知道,自己闹了个乌龙,却没脸坦白刚才的心中所想。毕竟,太丢人了。他并非莽夫,实在是因为封云起的举动令人误会啊。
  封云起冷着脸,道:“爷不好那口。你还要坐爷身上多久?”
  曲南一的唇角颤了颤,一边抬腿从封云起的身上下来,一边急切地询问道:“阿颜呢?”视线落在帷幔上,也不待他人回答,直奔了过去。
  他就像只灵敏的耗子,吱溜一声钻进了帷幔。
  四目相对。胡颜竟然醒了。
  胡颜费力地露齿一笑,唤了声:“南一。”一张口,竟冒出一股子寒气,落在脸上,冻得人直哆嗦。
  曲南一立刻去摸胡颜的脸,一脸心疼地揉搓道,:“你怎么样?这次犯病为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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