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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艳客劫-第3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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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昂哲身后站着六名彪形大汉,其中一个圆脸壮汉道:“主子,不如杀了她!我们已经从六合县里出来,封云起就算想追,也寻不到方向。带着她,反倒是个拖累。”
  昂哲点头,圆脸壮汉走向胡颜,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胡颜抖了抖身上的米粒,抬眼看向昂哲道:“你们可以将我带去任何地方,但是……如果谁想用那双脏手杀了我,我便让他当我的陪葬畜生。”封云起无事,太好了。
  圆脸壮汉嘲讽道:“你个老不死的,还敢在这里叫嚣?看爷……”
  胡颜突然跃起,抬起双手,在地上转了半个圈。
  胡颜站定,圆脸壮汉同样站定。
  胡颜看向昂哲。
  圆脸壮汉的脖子突然喷出血雾。他捂着脖子急忙后退,如同被摸了脖子的鸡,在不停的挣扎。死,不过是时间而已。
  这种变化实在太快了。快到令人无法相信,更没法设防。

☆、第六百七十一章:昂哲虐待胡颜

  当圆脸壮汉轰然倒地,剩余五名壮汉回过神,突然暴怒,咆哮着冲向胡颜。
  胡颜,只是看着昂哲,眼神格外狠辣、暴戾,隐隐还透着三分嘲弄。
  就在有人冲到胡颜面前时,昂哲突然抬起手,道:“退下。”
  那人微愣,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不敢忤逆昂哲,恨恨地瞪了胡颜一眼,又退回到原处。
  其他人见此,也纷纷饱含恶意地瞪着胡颜,向后退去。
  昂哲看着胡颜,道:“你杀了我的勇士。”
  胡颜收回那狠辣的目光,低头,去割手腕上的绳子,口中淡淡地嘲讽道:“你的勇士,都赶不上我们中原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叟婆。”
  这话,太伤人自尊了!
  昂哲没有表情,五名壮汉却都红了脸,大有冲过来和胡颜一较高下的冲动。
  胡颜终于割开了绳子。
  绳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昂哲问:“你那是什么指甲?野兽的?”
  胡颜道:“等我死了,你再仔细研究研究看吧。”其意思,现在不告诉你,你随便猜。
  昂哲眯了眯眼,道:“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我想杀你,易如反掌。”
  胡颜抖了抖身上的米粒,十分淡然地道:“那就动手吧。”
  昂哲却没有动。他打量着胡颜,以为她如此淡定,一定是有制胜的后招。若自己贸然动手,很可能会得不偿失。
  昂哲阴沉沉地一声,试探道:“如今,我倒是想留你一条性命,看看封云起到底喜欢你什么?人要是求活,就必须有个求人的样子,才能求仁得仁,求活得活。你拿出什么态度,求我?”只要胡颜露出一丝求饶的样子,他立刻杀了她!
  胡颜蔑视地看着昂哲,道:“求你?求你的结果,只怕是一死吧?”
  昂哲被看穿心里,十分不悦,眉毛皱起。
  胡颜轻松地道:“你那些心眼,且收起来。你难道没听过一句话,人老成精?”
  昂哲越发仔细地打量起胡颜。
  胡颜道:“对,你就这慢慢看。当初,封云起要杀我的时候,也是这么多看了我两眼,然后毅然决定要娶我为妻。”
  昂哲愕然。此话若是从别人口中说出,他是铁定不信的。可是,他刚亲眼目睹了一切。封云起对眼前这位如何,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昂哲的心里泛起了疑惑,却清楚地知道,不能留下胡颜。她若得以喘息,岂不是要越发厉害?然,他心中地好奇也被成功勾起。他还真就想看看,这老女人的身上,到底有何魅力,能乱人心智?
  矛盾中,昂哲突然出手,袭向胡颜。他还非要试试她的深浅不可!
  胡颜一直防备着昂哲,见他出手狠辣,心中一喜,立刻拼尽全力迎了上去!
  若她能拉着昂哲共同赴死,为封云起除去一位劲敌,方是大善。
  胡颜想得很好,只可惜,她的身体迟缓,配合不上她的想法。往往是眼神划向了昂哲的脖子,手指却还在半道。这种美人迟暮的悲哀,在胡颜身上几乎没有过度,所以更令人难以接受。
  实话,她不想活了。
  胡颜不畏生死,只求招招毙命,一时间,与昂哲斗了个旗鼓相当。
  然,她终究是体力不支,被昂哲接连拍了四掌,身体像片残破的落叶,飘落到地面,砸起一些灰尘。灰尘落下,将胡颜掩盖。
  她的唇角慢慢溢出淡粉色的血,沿着她的下颚,缓落。
  昂哲走到胡颜面前,垂眸看着她,抹了一把脸上被胡颜抓出的血痕,眼神狠戾,冷声问:“你要寻死?!”
  胡颜闭嘴不语,只是用眼睛望着空旷的天空。
  昂哲突然发狠,一脚踩在胡颜的腹部,喝道:“说话!”
  胡颜被踩得张开嘴,哇地涌出一口淡粉色的血。
  昂哲这回确定了,胡颜的血真的是淡粉色。
  胡颜突然伸出手,抱着昂哲的脚,用力一扭,将其摔倒。
  昂哲的身体在空中转了个圈,然后用手撑着地面,勉强站起。右脚却是一痛。原来,胡颜竟用指甲割破他的鞋子,划伤他的脚筋。所幸,胡颜的指甲不长,只是伤了他的肌肤,并未切开脚筋。
  昂哲大怒,眯眼,狠戾道:“找死!”
  胡颜虚弱道:“你总算说对了两个字。”她不但在找死,还想整死他。
  昂哲突然跃起,将膝盖对准胡颜的脖子,看样子是打算直接了结了她。
  胡颜放松了疲惫不堪的身体,唇角染笑,闭上了眼睛。只要不是死在她爱的男人手里,死在谁的手上,对她而言,其实真的不那么重要。
  然,昂哲的杀招却停下了。
  昂哲站起身,冷笑道:“想死?那种美好的感觉,怎会让你轻易得到?我们来玩个游戏,看看你能活多久,看看……我多久会像封云起那样,有眼无珠地喜欢上你。”一招手,“来人,把她的指甲拔下来!”
  胡颜张开眼睛,看向昂哲。
  昂哲残忍地笑道:“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如何伤人?”
  两名壮汉走来,抓起胡颜的手,扬起了匕首。
  昂哲皱眉,道:“起开!”
  两名壮汉目露不解。
  昂哲道:“你们这是要拔掉她的指甲,还是削掉她的手指?!”
  两名壮汉互看一眼。
  其中一人道:“主子,这事儿没啥区别吧?”
  昂哲沉着脸,道:“我来。”
  两名壮汉站起身,让开位置。
  昂哲扯起胡颜,让她坐起身。
  昂哲半跪在胡颜面前,执起她的一只手,残忍地笑道:“我亲自来拔掉你的指甲。不会像他们那么粗鲁。我知道,你们中原的女子,都喜欢被夫君温柔对待。”
  胡颜看着他,连情绪都欠奉,只是道:“怎么一个将死之人,若能让你这位男子汉如此开心,我丢掉几枚指甲,又有何妨?”
  昂哲被讽,脸色瞬间变的不好看,探手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巧的东西,戴在了手上。那是一个像兽爪的东西,通体黑色,非钢非铁,却十分坚硬。将它戴在手上,寒光烁烁,好似能挖出人心。
  昂哲用那爪子,捏住胡颜右手上的小拇指指甲,道:“你可知,这是什么?”
  胡言哪里会搭理他?她气若游丝,感觉自己快解脱了。
  昂哲接着道:“这是獒爪。是我花了大价钱,请机鸠亲手做的,天下第一利器。”
  机鸠?白子戚?!
  胡言觉得生活处处是笑话,因为老天就是个贱人,没事儿就喜欢趴在窗台看别人的笑话。若没有笑话可看,他就自己制造笑话,哄自己开心。
  这不,他又得瑟上了。
  昂哲竟用白子戚做得利器来对付她。而白子戚做利器得地银子,有不少是花费在了她的身上,这还真是取之于民、还之于民。她用自己的痛苦,补上了那些花费。
  哈!
  真他爹可笑!
  昂哲突然发狠,直接拔下胡言的小拇指指甲!
  胡言没有惨叫,那声痛呼被她生生地压在了胸腔里。她扬起的脖子,就像一只濒死的天鹅,脸上的痛苦就像一首无声的哀歌。
  昂哲残忍地笑道:“怎么不叫?”
  胡言用力喘息,顶着一头汗水,看向昂哲,喘息道:“你叫吧,你叫得比狗好听。”鄙视地一笑,眼睛渐渐闭合。她是真的太累了。
  昂哲恼羞成怒,将獒爪放在了胡言的无名指指甲身上。
  胡言虚弱地道:“机鸠会……会……会后悔卖给你这个破东西!”
  昂哲微愣,皱眉道:“怎么,你认识他?”
  胡言笑道:“他心悦我。”
  昂哲直接拔下了胡言无名指上的指甲!此等狂言,他不屑听了。
  胡言感觉明明快死了,结果还是被疼醒了。她一直都知道,自己这残破不堪的身子特别抗折腾,甚至以此为荣。可今时今地,她顶烦自己这破身体。干嘛不闭上眼睛,痛痛快快地死去?疼成这样,死去活来,有意思?
  胡颜十分恼火,一咬牙,拼尽全力,一个巴掌掴在了昂哲的脸上,怒道:“你也算个人物?!要杀要剐,来个痛快!怎跟个养在深闺里的小娘们儿一样,只会小坏?!操你娘的!奶奶我不陪你玩了!”言罢,直接用指甲割向自己的喉咙。
  昂哲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多久了?多久没被人如此裸的鄙视和教训过了?如此瞧不起他的,竟还是一个老太婆?!昂哲受的刺激有些大了。
  他一把拍开胡言的手,恶狠狠地道:“想死,没那么容易!”那锋利冰冷的钳子在胡颜的手腕上用力一刺,分别挑断了她的两只手筋。
  胡颜发出惨叫,痛得直接晕死过去。在闭上眼的那一刻,她甚至希望自己不要再醒来。然后,她就可以当这一切都是一场噩梦。而她,还是那个被万人敬仰的大祭司。站在高处,受世人膜拜。
  昂哲站起身,对胡颜不屑一顾,转身登上马车:“将她扔上车。”
  昂哲一行,有两辆马车。昂哲独乘一辆,胡颜被扔到后面的马车上,与货物一起。
  车轮滚动,碾压着胡颜的鲜血,让马车继续前行。

☆、第六百七十二章:寻人

  白子戚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
  他急忙赶回六合县,直奔封家。
  院子中的尸体已经被处理干净。蛮夷的尸体被弃尸荒野,喂了野兽;封老夫人的尸体则是被拉回到县衙一侧的停尸房里,等着封家人来领。
  那曾经的血流成河和烧成灰烬,被凝结成了冰,踩下脚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就像灵魂的哀嚎。白子戚一身白衣,身披白色大氅,站在院子中间,与周围的血腥格格不入。翩翩,这又是他最为熟悉的味道。多么讽刺。
  也许,这就是胡颜所谓的天谴。
  老天为什么不直接报复在他的身上?非要残忍地对待胡颜?果然……诛心!
  白子戚转身,白色地大氅在寒风中划出纷乱。
  他大步走向县衙,他要问问事情始末。
  就算不可挽回,他也要……屠尽所有伤害过胡颜的人!
  天谴?呵……他已经作孽这么多年,且等着看老天如何收他!
  白子戚来到县衙,飞身下马,一脸煞气地走进大堂。
  但凡有人拦他,便直接将其打倒。动作简洁有力,却极具杀伤力。
  在衙役们地鬼哭狼嚎中,他站在曲南一的面前。
  与此同时,大堂里悄然无声地多出一个人,竟是展壕。胡颜与封云起在地洞里求生的时候,曲南一便将展壕和搜侯一同调来寻胡颜。
  曲南一轻轻地挥了下手,展壕隐入暗处,不见踪影。
  白子戚直接了当地问:“谁动的手?可有她的消息?”
  曲南一从席子上站起身,走到白子戚面前,道:“蛮夷潜入,寻封云起复仇。她……消失不见。”
  白子戚的眸子冷如冰,隐隐透着血色。他问:“封云起何在?”
  曲南一道:“封云起和封云喜皆消失不见。”
  白子戚转身便走,与搜侯擦身而过。
  搜侯回头看了白子戚一眼,暗道:好大的杀气!
  待白子戚消失不见,搜侯来到曲南一面前,抱拳道:“公子,刘大夫的发妻报案,说刘大夫一直未归,其消失不见的当晚,正好有一女子来请刘大夫出诊。属下顺着这条线索寻下去,终发现了封云喜的踪迹。为了不打草惊蛇,属下并未多做探查,便直接回来禀告公子。”
  曲南一的呼吸一窒,急声道:“展壕、搜侯,你们二人随我走一趟。”
  展壕和搜侯齐声应道:“诺!”
  在搜侯的指引下,曲南一一马当先地直奔封云起的所在。
  白子戚从拐角处走出,飞身上马,狂追而去。他刚回六合县,对事态的了解绝对不如曲南一。看曲南一如此匆忙,竟连大氅都忘记披,想必是发现了胡颜。
  一直守在门口的壮汉,忙对身旁的人耳语一番。那人便飞奔到一辆马车前,道:“主子,曲南一动了。”
  马车里传出一个粗哑的声音,急切道:“跟上!”
  车夫大喊喝声驾,两匹高头大马直接蹿了出去。
  路上,搜侯道:“公子,有人尾随而来。”
  曲南一面色如常,淡淡道:“随他们。”
  曲南一策马狂奔,眼见着搜侯说得农家在望,却看见花青染在周围徘徊。
  花青染听见马蹄声,于马背上回过头,望向曲南一。
  曲南一马不停,直奔到门舍门口,翻身下马。
  花青染紧随其后,下马。
  曲南一问:“你怎在此?”
  花青染道:“刘大夫彻夜未归,已有三日,昨天求到花云渡,我觉得这事儿可能与封家被屠有关,于是借助昨晚十五月圆,正气最为浩荡时,占卜了一挂,得知许大夫就在这附近,特来看看。”
  曲南一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刚要伸手敲门,却留了个心眼,对搜侯道:“你进去,把门打开。”
  搜侯抱拳,道:“回公子,这里面养了四条恶犬。属下在回去的路上,做些了准备。”
  曲南一点头,搜侯掏出怀里揣着的四只肉包子扔进了园内。
  院子传出狗吠声。
  搜侯飞身跃起,趴在墙头,向下张望了两眼,又跳回到曲南一身边,差异道:“那四只恶犬,竟不吃包子。”
  曲南一冷声道:“不吃包子,要吃人肉不成?!”
  他本是随口一口,不想竟言重了事实。
  花青染道:“我来。”说着就要往院子跳。
  曲南一拦下花青染,道:“狗连吕洞宾都咬,难道会善待你?”看向搜侯,“直接将弹它们鼻孔里去。”
  搜侯一抱拳,应道:“诺!”他掏出药丸,再次翻身趴在墙头,分别将其弹入四条恶犬的鼻孔里。
  片刻后,四条恶犬悄然无息地躺下了。
  搜侯跃进院内,拿下门闩,打开大门。
  曲南一与花青染并肩走了进去。
  花青染路过恶犬身边时,停下脚步,看了一眼,对曲南一低声道:“这恶犬吃过人肉。”
  曲南一点了点头,继续前向。
  厨房里,火炉上正煮着药,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封云喜拿起一块布,垫着药罐子,倒出一碗药,放在了灶台上。
  她掏出“神识珠”和一包药,一手拿一样,举起“神识珠”,看了看,皱着眉,自言自语道:“封哥哥这段记忆,不要也罢。要如何才能彻底销毁?”又举起药包,漏出三分羞涩七分狡诈的笑意,“封哥哥,你会喜欢云喜的。”
  门被瞬间拉开,发出吱噶一声响。
  声音并不大,但听在封云喜的耳朵里,简直就是一道炸雷!
  她吓了一跳,手中的“神识珠”直接滚落到燃烧着的炉火中!
  封云喜捏着药包,傻眼了。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她那般小心,怎还被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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