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廷妆,惑君一生-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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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然。
夜元澈如狼似虎的双手扳过依红妆的头,将他扣在自己的肩膀侧面,然后凉薄的唇瓣儿大力的吻住她柔软的唇瓣儿。
“唔……”淬不及防的吻让依红妆喘不过气来。
他这是怎的了。
依红妆忽地想起了墙头上他的吻,是温柔,是深情的。
可是夜元澈今日的吻确实霸道的,涓狂的,似乎要撕碎她的唇瓣儿。
他的长。舌。直。入,迅速的占领了依红妆的方向。
依红妆的手推着他,嗓子里泛着哼唧的声音,但夜元澈并不打算放开她。
她被吻得头晕目眩。
他粗重的喘息声萦绕在依红妆的耳畔。
渐渐地,渐渐地。
夜元澈的呼吸变的平稳,整个人放松下来,松开了他,那双赤红的眸子变的如一滩湖水,他蹙紧了眉头,望着依红妆那被自己咬出血的唇瓣儿,有些自责:“红妆,我……我方才情不自禁。”
他不知如何解释,只能用情不自禁来打马虎眼。
但是依红妆却觉得不是。
他究竟怎么了。
暗中,夜元澈偷偷的用手摁住自己的经脉,让那即将又要掀起来的狂躁封住。
恰巧。
这一细小的动作落入依红妆的眼里。
她皱眉:“二澈,你在干什么!”
“没什么。”夜元澈急忙收回手,经脉忽地止住让夜元澈的胸腔一疼。
“给我看看。”依红妆抓过夜元澈的手,卷起他的袖袍,经脉一闪而过的黑线瞬间消失,依红妆也捕捉的不是很快。
她揉了揉眼睛:“怎么没了?”
“什么没了?”夜元澈紧张地问,生怕她看到。
“一条黑线,像小虫子一样。”依红妆道。
夜元澈挑唇笑笑:“你看错了。”
依红妆半信半疑的看着他。
他愈发的奇怪,依红妆不禁想起了楚凌轩历历在目的话。
她剪水的眸子定定的凝着夜元澈:“二澈,你会骗我吗?”
他不知道。
可以说他已经欺骗了依红妆。
撒了一个大谎却要用许多的小谎来圆,这种滋味儿特别的累。
但他还是口是心非的说了两个字:“不会。”
说完以后愈加心虚了。
他真的害怕失去依红妆。
宫中有朝政,寻到依红妆后夜元澈跟她寻了个由头说要回家办事。
他这样来无影去无踪的让依红妆的心里十分不踏实。
她问:“你又要消失了,是吗?”
“不是消失,我还会回来的。”夜元澈道。
“你总是这样,每次总是等到事情结束的时候才来到我身边。”依红妆的眼眶有些红:“你就不怕有一日来不及了么?”
一番话说的他心头一震。
他对不起依红妆。
夜元澈垂着长睫,眼睑下有黑眼圈,他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将袖袍卷起,手臂伸在她面前:“咬我吧,若是你能解气。”
粗壮结实的手臂,依红妆心头的怒气一股子上来,握着夜元澈的手上去狠狠的咬了一口,贝齿嵌入了肌肤里。
咬的真痛快。
夜元澈拧紧眉头忍着。
只要她能消气,怎样都好。
明日便是武状元比赛。
当天,夜元澈回到宫中命人筹办这些事情。
握着那个画卷,他万万没想到他随手画的依红妆的画像竟然会给她带来如此大的麻烦。
谁可以随意进出自己的乾清宫。
他想了许久,其实每个人都有可能。
宫娥,公公打扫的时候。
或是凝香。
凝香?
两个字在舌尖儿上慢慢掠过。
夜元澈有些头疼,他知道凝香不喜欢依红妆,但是也没有胆子做出这种荒唐的事来吧。
回到宫中。
乾清宫内蹲着一个大器皿的冰块儿。
凝香知道依红妆被他寻回来了急忙来到乾清宫探听消息。
她一袭高贵的公主裙,捧着茶盏来到夜元澈面前。
夜元澈趴在奏台上,好像是睡着了,他换上了那能让天下人俯首称臣的龙袍,金丝勾线的袖袍滚边衬的夜元澈的手腕结实,白希,好想握着他。
那璀璨的龙冠在他的发髻上屹立不倒。
他的浓眉微蹙,眉宇间尽是风华绝代,狭长的眸子微闭,长长的睫毛贴在眼睑下,丰神俊朗的面容让凝香的心猛地一颤。
将茶盏放在奏台上,茶的清香气息幽然在空中。
凝香翘着兰花指优雅的贴在夜元澈的面容上,感受着和他亲昵的肌肤之亲,她轻轻的唤他:“皇上哥哥。”
他的长睫微抖。
似是醒了,他睡的并不踏实,只是小憩一会儿。
凑近他的凝香让夜元澈有些错愕。
他惊的靠在龙椅上,揉了揉酸胀的眉心,声音粗噶沙哑:“你怎的来了?”
“听公公说你回来,我来看看你。”凝香将茶盏递给他。
“喔。”夜元澈的声音闷闷的,似是不愿意搭理她。
凝香精致的眼尾挑高,画着蝴蝶妆,一举一动魅惑动人,似是故意在给夜元澈展示。
夜元澈摆摆手,不想喝。
她讪讪的放了回去:“皇上哥哥,依姑娘……她有消息了吗?”
“……”夜元澈一愣:“你怎么知道她出事了。”
宫中之人除了他和苏青山无人知道的,然而苏青山也不会大嘴巴的胡乱说,因为之前夜元澈叮嘱过他。
凝香心头一紧,知道自己太过着急了,急忙解释:“是苏大学士告诉我的。”
夜元澈眉头一皱:这苏青山为了爱情真是连他的话都敢不听了,哪日定要找他聊聊。
“恩,回来了。”夜元澈简单的说,并不想往深了说。
凝香‘喔’了一声,心里有些失望,为何没有死在外面。
她的口吻让夜元澈捕捉到了什么,夜元澈忽地将那个画卷拿出来丢到她面前,深潭的眸子恍若能够将她吸进去一般定定的看着她,问:“凝香,朕来问你,你近日有没有来过朕这里,翻过朕的东西。”
他的神情太过骇人,盯得凝香一阵心虚,她不由得疑惑:“什么?什么东西?”
“这个。”夜元澈骨节分明的手指点了点画卷。
凝香佯装不认识那个画卷:“皇上哥哥,这是什么?圣旨吗?”
他盯着她审视了好一会儿,许久,朝她摆摆手:“你出去吧。”
为了避免生疑,凝香只好先离开。
晚膳前。
夜元澈将苏青山叫到了宫中。
茶盏已然凉透。
长指把玩着棋子:“依红妆消失的事你告诉了凝香?”
说着,他专注的打量着在一旁老老实实站着的苏青山。
苏青山颌首,有些惭愧的点点头:“是,皇上恕罪,凝香公主逼问微臣,微臣不敢不说。”
“我知道了。”夜元澈闭上了龙眸。
苏青山出去后带着新做的糕点来到公主殿寻她。
这次,出乎意料的,凝香让他进来了。
她高贵的靠在弦丝雕花长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捧着糕点进来的苏青山,问:“皇上哥哥问你了吗?”
“回公主,问了。”苏青山如实道。
“那……你是怎么说的,是不是按照我教给你的说的。”凝香杏眸紧张的看着他。
苏青山点点头:“是。”
“这还差不多。”凝香满意地说,她抬头看着傻杵着的苏青山,翻了翻眼皮:“把你的糕点拿来我尝尝吧,天天嚷着让本公主吃你做的糕点。”
苏青山乐不可支的将糕点奉上:“公主请品尝。”
她捏着那些糕点各自咬了一块儿,不悦的皱起眉头,左一个嫌弃,右一个嫌弃:“豌豆黄太腻,核桃酥不够酥,那个太甜了,龙须酥不够脆,难吃!”
苏青山本来热腾腾的心一瞬变凉了。
有些时候,一个人即使再昂首挺胸,也许在自己爱的人面前也会不自觉的垂下头吧。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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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一百零四依依,朕好想你
武状元大赛在京都举办的如火如荼。
这一日。
艳阳高照。
顶着火辣辣的太阳,百姓们都跑到擂台这边看热闹。
第一次听说皇上特意举办这个,大家私下猜测着他的用意是什么。
若是知道他是为一个女子这样不知会不会将他同商纣王相媲美。
擂台上。
在武架上摆满了象征着‘武’的九长九短兵器。
九长:刀、枪、棍、钺、叉、铛、钩、槊、戟。
九短:刀、剑、鞭、锏、拐、斧、棒、椎、杵。
在阳光的照射下,这些武器泛着银白色的光辉,刺目耀眼,远远望过去恍若大片的波浪。
肃穆,庄严,霸气,威武,是给人的第一感觉。
这个武状元大赛全是夜元澈背后操控的。
除了依红妆。
所有来参加比赛的人都是夜元澈花高价买来的。
所以,结果不想而知。
依红妆一袭素衣,照样一副女扮男装的样子。
这几日依红妆勤加苦练,武功进步的不小。
英姿飒爽的依红妆在擂台上展现风姿,一步一步稳扎稳打,出手如风驰电掣。
期间,她遇到了一个强敌。
两个人较量了大约半个时辰。
依红妆的额头上布上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儿,汗水打湿了她的后背,她咬紧了牙关和对面的那个男子来最深的较量。
隐藏在后面的夜元澈见状心头着实提了起来,捏紧了拳头问一旁的苏青山:“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给她放水,为何那人如此拼命!若是伤到她如何是好。”
苏青山也有些看不明白了。
明明事先说好了的。
现在和依红妆比武的那个人着实用了全身解数。
他们不知,这个人早被楚凌轩收买了。
楚凌轩说白了就是不想让依红妆赢,然后来看看这个中原皇上如何收场。
但,依红妆的毅力和武功着实让他们吃了一惊。
她的韧劲好,耐心足,即使被那个人连连逼退也不屈不挠继续战斗。
在底下观看的依将军一家子提醒吊胆的,生怕依红妆受伤。
但依红妆却没有让他们失望。
脑海里回忆着夜元澈教给她的功夫,她一个回旋,双脚离地,双手撑在了地上,来了个漂亮的三旋踢直接将对面的人踢倒在地,那人连连后退,马步有些扎不稳了,依红妆不给他起身的机会,一脚踹到了他的脸上,他的唇角流出了鲜血,胡乱的用手背一抹想继续战斗。
二澈。
她不想嫁给夜子风。
只有赢了就成功了。
想到这儿,依红妆体内的小宇宙彻底爆发,朝那个男子飞奔过去,双腿夹在那个男子的脖子上,‘啪嚓’一声,那个男子的脖子一歪,受了重伤倒在了地上好久都没有起来。
武状元非依红妆莫属。
坐在后面的夜元澈呼吸凝重,看的他心惊肉跳的。
结束了。
底下看热闹的人欢呼。
夜元澈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浅笑,那双眸子久久的注视着擂台上的依红妆。
宝贝儿,好样儿的。
楚凌轩败了。
他看向依红妆的眼神也划过一抹赞赏。
依红妆特别想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夜元澈,她不用嫁给夜子风了,但是苦于她竟不知去何处寻他。
将苦闷在心中压下来。
晚膳时。
将军府格外的热闹。
依寥远不知从何处弄了一堆烟花回来,打算庆祝庆祝。
用过晚膳的他们坐在院子里乘凉。
大脚板喵喵的叫唤,恍若也知道了主人的喜讯。
“爹爹,我是不是可以不用嫁给那个夜子风了。”依红妆欢快的在原地转圈圈。
依将军含着沧桑的眸子点点头,就算没有这场武状元大赛也不用嫁,这只是让夜元澈有一个台阶下而已。
而这一切,依红妆全都蒙在鼓里。
全家人都知道怎么回事。
依夫人有些瞒不住自己的情绪,借口不舒服回了房间,依将军跟了进去:“你能不能在依依面前表现的自然一些。”
“我怎么自然,一想到我联合你们欺骗了依依,我这心里就不舒服。”依夫人摸着心口窝说。
“你以为我舒服么。”依将军压低声音吼:“谁让咱家闺女这么能闯祸,先是招惹了皇上,又让王爷看上了,这次若是没有皇上,王爷那头只怕是非嫁不可,为了让闺女逃离苦海,我宁愿先骗着她,总之我宁愿让依依嫁给皇上也不能嫁给王爷!”
闻言。
敏。感的依夫人瞪着他:“怎么,难道你真的想让依依嫁给皇上。”
“怎么可能。”依将军道。
两个人在屋子里呆的时辰太久了,拭干了眼泪,他们出去看烟花。
依寥远早在院子里放起了烟花。
绚烂的烟花在墨黑的天空中炸开,绚烂,夺目,耀眼。
“好漂亮啊。”依红妆不禁拍手叫好。
而另一边的皇宫却是孤寂的。
御花园里。
长长的抄手游廊。
复古镂空花纹的木椅。
清冷的空中,星星寂寥,阴晴或圆缺。
偌大的皇宫四处洋溢着凄凉的味道,每走一寸,心凉一分。
夜元澈凝着墨黑的天空:“红妆,你会原谅朕的,对吧。”
凉风扫过。
夜元澈浓眉一簇,全身上下只觉得热血沸腾一般,那股子突如其来的刺痛再一次席卷他的全身。
他低吼一声,双手及时撑在游廊的木椅上,他眉头紧锁,脸上惨白,将袖袍撸起,朦胧的月光下,经脉上的黑色痕迹愈发的严重。
他发现,只要每次强行的封住经脉,那些毒素便会愈发的厉害。
他用过许多的法子都无用。
蛇毒恍若缠在他身上怎样都走不了。
“皇上,你怎么样了。”跟着夜元澈的小公公急忙上前来询问。
夜元澈的头上流下豆大的汗珠儿,他咬紧牙关:“无妨。”
“皇上,要不要宣太医。”
“不必!”夜元澈斩钉截铁的说。
这是蛇毒,太医是治不好的。
若是老方丈还活着,想来他还有一线希望。
夜元澈觉得已然控制不住体内的蛇毒,他现在疯狂,焦躁,狂傲。
但他不能被旁人发现!
“你……你去给朕倒杯参茶来,要凉的,用冰块儿弄凉,快去!”夜元澈额头上的青筋凸起,赤红着眸子嘶吼。
“是……是……”小公公狂奔而去。
冷凄凄的月光映在他的面容上。
隐隐约约他额头上的青筋都变的有些黑。
树杈上忽地飞过一只鸟儿,黑色的身子,白色的尾巴,那双眸子晶亮,拍打着翅膀想飞到另一颗树上去。
鸟叫的声音引起了夜元澈的注意。
他捏在拳头里的狂躁终于控制不住,那双黑曜的眸子变的赤红,红的如血,带着嗜血的杀意,忽地,展开手掌用内功将那个鸟儿吸了过来,握在手里,鸟儿的脖子被他狠狠的掐住,它的眼睛快要瞪出来了。
但夜元澈却不想松手,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胜利的邪笑。
他忽地虎口一手,掐死了那只鸟儿,脖子和脑袋断掉,刺目的鲜血流出来,夜元澈看到那鲜血似乎甚是得意,那双瞳孔晶晶的亮,一口咬上了那个布满鲜血的鸟儿。
血的味道让他愈发的贪婪。
月光下,他没有注意到,因为他啃噬了鲜血他黑色的经脉正慢慢的消褪变成正常的颜色。
额头上的青筋,汗珠也消失不见。
当小公公回来时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他吓坏了,捧着凉茶迟迟不敢过去。
恢复正常的夜元澈疲倦的坐在长廊的木椅上,望着手中被他无辜杀死的鸟儿,愁云满溢。
视线不经意落在长廊外。
小公公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