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书传:丫鬟要逆天-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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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小哥慢走,慢走。”老板恭敬的把人送出了门。
知书自是不知这些,到锦绣阁买了几个绣花的花样,寻了块布做了个简易包袱放好背在身上,接下来自己可以随便逛逛,两世出府的次数屈指可数,就算出府也是一大帮人浩浩荡荡直奔地方,看着街上的种类繁多的花样还有精致的小玩意儿心痒痒却无可奈何。
“来咯来咯,新鲜的脆米糕”
“糖葫芦,又甜又酸的糖葫芦。”
“来看看那,编织的小玩意儿,买回去逗逗趣儿。”
知书买了些许东西,腿有点酸,正打算打道回府却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停下脚步向声音来源望去,却发现是大小姐顾以琴还有她的贴身丫鬟小雅在一个买杂物的摊子买东西。
“老板,这面扇子多少钱?”
摊主笑脸相迎,眼底闪过一丝算计:“不贵不贵,一百文。”
“老板,这还不贵,你是不是看我家小姐穿衣非富即贵没见过世面就狮子大开口啊?!”
“小丫头倒是个伶牙俐齿的。”被猜出心思的摊主也不恼,笑眯眯的拿起扇子道:“你看我这扇子,做工精细,布料精美,绣的花样也针线细密,就连扇柄也是细细打磨成型,上面还有花纹”
“停停停!”小雅打断了老板的话,正想开口反驳,却被顾以琴无奈的打断:“罢了罢了,天气也热了,上面绣的月季瞅着怪好看的,四妹院子里也都是这种花,想必她也会喜欢吧,老板是小本生意,一百文就一百文吧。还有其它花面的扇子吗?妹妹们喜欢的花色不同,还需多挑几把花面的。”
“有有有,小姐稍等,小的这就为您拿来。”
知书叹了口气,不再逗留,前世和顾以琴接触不多,却也知道她心高气傲,性子有些娇纵任性,但心肠不坏,对姐妹们也是个护短的,但前世却入宫当了宠妃,然后被顾以智设计折断了那双把弹琴引以为傲的素手,从此不得恩宠,最后皇帝在身死的时候殉了葬。
这样想着知书也没了逛下去的心思,看天色也该回去了,正好买完了东西,就朝丞相府走去。
从后门进府,知书把剩下的碎银都给了守门的小厮,以后还是要经常出入的,给个人情,以后也好方便些许。
刚踏进芊萍院,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脸孔,知书刚想打招呼却被一脸倨傲的侍棋质问:“知书,你穿这身衣服鬼鬼祟祟作甚?还有拿着这么多东西回来,莫不是拿了什么东西出去吧?”
知书听到这句话后被吓了一跳,心里提防起来,听这语气,善者不来,来者不善,她身上正穿着家丁服,本想着这时段并无人回到房间再换,却没想到碰到了侍棋。
侍棋手上的烫伤因为上好的金疮药好了七八成,却留了些难看的瘢痕,此时见知书一身家丁打扮,今天早上她也是这身打扮背着画筒鬼鬼祟祟的出去,侍棋就想着来一出捉贼拿赃,左等右等果然不负所望,此时知书还是这身打扮,手上还拿着许多东西,背上还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底气更足了。
知书看着侍棋的神色也明白了对方这是来找事了,于是语气冷冷道:“说话摸着良心,穿着家丁服更容易出府些,这是小姐让我带回来的零嘴还有绣花的花样,请问我又拿了何物出去了?”
“今早我看到你背着画筒,穿着这身衣服出去了,现下才回来,莫不是把画卖了去私会情夫了?”侍棋听到知书的反问冷笑,还是个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主儿,既然你得罪了我又被我抓到把柄,那你就等着吧。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侍棋你莫欺人太甚!”知书气的浑身发抖,上辈子就是顾以智诬陷自己和荣千忆有奸情而后在被那个男人杀了孩子,杀了知书,也杀了自己,这次不过是一个小小丫鬟,也敢这样对自己,不过知书的理智还是在的,毕竟这辈子只是一个小丫鬟,并不是顾以画了
“如何?没词了?没词了就和我见小姐去!”侍棋见知书发抖,以为是自己戳中了她的心思害怕了,于是更加得寸进尺,伸出自己的手捉住了知书的手,而知书沉浸在过去伤痛中还未回神,便被抓个正着,侍棋看到知书白皙的手和自己丑陋的手,心里更加妒忌,处境,自己的手!都是她,都是她害的,自己一定要毁了她这双手,还有这个人!
知书回过神发现自己的手正被面前的侍棋狠狠抓着,感觉手都快断了,却挣脱不得,单薄的身子被侍棋拽得一个踉跄,知书不得已,加快了点速度赶上侍棋,然后一脚朝侍棋膝盖窝踹去。
侍棋脚上吃痛无力,手放开了知书自己摔倒在地,知书趁机向房里跑去,侍棋等疼痛缓过,见知书还没跑远,怒火中烧,急忙追上去,又抓住了知书。
“你个贱奴!”侍棋也是个泼辣的主儿,抓到知书手就毫不犹豫的扬起,朝着知书的脸正要狠狠的挥下,却在门外传来一道呵斥让她不甘心的停下手。
“如此吵嚷作甚,侍棋你也是个不懂规矩的。”
第二十四章私会情夫
“如此吵嚷作甚,侍棋你也是个不懂规矩的。”顾以琴刚踏进院子便见侍棋举高手打一个家丁打扮的人,顾以琴忍不住呵斥。心里却忍不住疑惑,刚才不是两个丫鬟在吵架么,现在为何又是一个家丁?
“大小姐!我没有!”侍棋见到顾以琴来了,急忙放下手,推了知书一把,然后跑到顾以琴面前双膝跪下,控诉知书道:“大小姐,是她,就是她,她偷了四小姐的画拿出去卖,然后去私会情郎了,现在才回来被我抓了个正着却死不承认,最后还踹我,企图逃脱,大小姐,您要为四小姐和奴婢做主啊。”
知书被推到在地听到侍棋说的那句“私会情郎”还是气红了眼,却默不作声,看着散落一地的东西,默默地低头,蹲下,一件一件的吹了灰尘然后放在一边,最后还有些油纸散开了吃食跌落在地沾染灰尘,看被东西砸落在地上的月季花,知书也和吃食捡起来收拾好,起身,不理不顾顾以琴,脚步有些踉跄的进了房间,帽子掉了下来。
看到家丁进顾以画的房间,顾以琴想出声制止,却在家丁开门时,本来就歪歪扭扭的家丁帽掉了下去,乌黑的长发披泻,顾以琴有些呆愣,上一个疑问,可又多了一个疑问,她为何要这样做?
进了房间,知书环视了一下,顾以画不在,也不知去了哪里,知书放下吃食和包袱在茶桌上,从隔间的衣柜拿出自己的衣服,开始顾以画落水知书把她救回来然后当了贴身丫鬟,和顾以画一起睡,浅晴就没给知书安排房间,当然,前世今世时,衣服也和顾以画的放在一起,虽说这有些以下犯上不合规矩,前世的忠仆知书还劝过,最后在前世小姐顾以画的强烈态度下也只好作罢。
“小姐不在,知书逾距,请大小姐进来坐坐,喝杯茶吧。”
换好衣服,知书对着镜子梳回了丫鬟头,这还是知书让顾以画教的最简单的,看了一下确定没任何问题,这才开了房间门,方方福身邀顾以琴进来。
顾以琴带着一个贴身丫鬟,正是知书在街上看到的小雅,小雅拿着那把绣着月季的扇,在后面跟着。顾以琴进来,在茶桌边坐下,小雅就在后面站着,侍棋也跟了进来。
“大小姐福安。”知书行了个礼,然后给顾以琴倒了杯茶,想到侍棋还在一旁,知书又想起了那句话,心里痛得厉害,知道顾以琴不会怪自己以下犯上不合规矩,知书就开口请求了:“大小姐方才在院子里听侍棋说了那般多,那能否请大小姐听知书一言?”
“讲。”
知书“知书要说的就是,知书没有情郎,也没私会,这是侍棋的诬赖。”
“你没私会那你穿着那身衣服鬼鬼祟祟偷四小姐的画出去作甚,还买了这么多东西回来,你如何得的银子?”
听了侍棋的话,顾以琴点头,道:“侍棋说的在理。”
侍棋听了顾以琴的肯定,开始得意忘形,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儿,刚想继续开口推理定罪知书,却被知书一巴掌朝脸扇了过去。
知书眼神阴冷,看着侍棋的眼神就像是死人一般,侍棋被打之后不可置信的看着知书,但被知书的眼神吓住了,知书一字一句道:“我说过,我没情郎,也没私会,你!闭嘴!”
“行了。”顾以琴抬手制止了侍棋的反驳,看了一眼知书,道:“本小姐不怎么有空,侍棋,你先出去吧,这事儿,等你家小姐回来再定夺。”
“是。”侍棋不甘情愿的回应了顾以琴,狠狠地瞪了知书一眼,愤愤离去。
顾以琴站起身,从小雅手中拿过那把扇子塞给知书,温声道:“来,这把扇子就转交给你家小姐,还有,月例还未发放,若是要贴补家用,等下我差人送几件首饰来,对了,转告你家小姐,明天就要去金龙寺了,让你家小姐做些准备,明日院子等候。”
等到知书回过神时,顾以琴早已走远,知书跌坐在凳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平复下情绪,想到侍棋说的私会,知书又想起了前世,宋明哲那狠绝的手段,自己的家破人亡,都是顾以智一手造成的,心就控制不住的狠狠跳动,欲意跳出胸腔,恨意滔天。
想到顾以智,知书又想起顾以智病情加重。可自己没机会给顾以智,那不就意味着顾以智的病情能得到控制,若是大夫人寻来的大夫是天起真人,或亦别人再妙手回春,顾以智的病情完全好转了,不就一切都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
想到这儿,知书就急忙起身,想起了在大夫人身边的眼线小红,顾不得今日是否是和小红约定的日子,拿了瓶上好的金疮药,想了下,又多拿一瓶伤骨散,还有之前当浣洗丫鬟得到的所有月例就匆匆出了门。
去到大夫人院门儿,知书碰上了雨霞,说明来意,雨霞挑眉斜视知书,道:“我倒不知小红还有这么个朋友。”
“雨霞姐姐,小小敬意,请收下。”知书掏出钱袋隐秘的了雨霞手里,雨霞稍稍掂了一下,有些少,计量着以后这小婢以后还有的来,也就不计较了。
看了知书一眼,笑着夸赞道:“倒是个懂规矩的,小红在院旁的第二间厢房,去哪儿找她吧,下次记得带多点啊。”
“是是是。”知书点头应承。
“小红,小红,在吗?”
“嗯,进来吧。”
知书推门进去,一股药味扑面而来,房内昏暗,知书皱眉摸索着进去,却发现小红在躺着,旁边还有一个相同打扮的婢女,小红让她出去了。
“小红,这是怎么了?”
“惹怒了大夫人,雨霞又把我打了一顿。好痛,知书姐姐,我想离开。”
知书蹲心疼的摸了下小红的脸,擦了泪痕,然后掏出药塞给小红,道:“你受苦了,可是时候还没到,这是两瓶伤药,你用着,姐姐来是跟你确认一件事儿。”
“嗯,姐姐你说。”
“大夫人有没有寻到大夫来给六小姐治病?”
“未曾听闻。”小红摇摇头,随即道:“大夫人就是因为这个烦心,我伺候不好,雨霞才把我打了的。”
知书这才放下心来,继续了刚才那个婢女为小红换药的工作。
小红感激涕零。
临近夜晚,知书才离开,散了在小红屋里沾染的药味,才去厨房把晚膳端回了芊萍院。
刚进门,一道人影就出现在知书身前,顾以画抢过晚膳,然后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知书,发现没什么伤口,松了口气,但还是关切道:“知书你没事吧?”
“没事。”知书把今日发生的事都跟顾以画说了,末了还不忘了重复一遍:“明日就要去金龙寺了,大小姐让您做好准备。”
“哦,那个侍棋我已经处罚她了,还有,我升你为院里的大丫鬟,你直接可以管辖她们了。”顾以画对知书抱怨道:“还有,你不知道我回来的时候一片狼藉,你又不在,担心死我了。”
“我去小红那儿了,小红说,大夫人没找到大夫,我们暂且可放心了。”知书安抚顾以画道:“好了,快用饭,早点歇息,明日还要去金龙寺呢。”
“嗯。”
“叩叩叩——”
用了晚膳,听到敲门声,两人对视一眼,顾以画坐回凳子上,知书前去开门。
第二十五章训斥三姐妹(一)
“知书姐姐,这是我家小姐送予您的首饰,请您收下。”
知书看到门前的丫鬟愣了下,丫鬟一瞬就把首饰塞到知书手中就走了。
知书回过神,见已无人,这才关了房门,回到桌子上,顾以画问是谁。
知书无奈,道:“送首饰的丫鬟。”忽而又像想起什么,从梳妆台上拿出那把扇子,递给顾以画。
顾以画看到扇子后,连忙拒绝,道:“这是大姐给你的,我不能要,再说知书你是喜欢月季,我更不能要了。”
知书强硬塞给顾以画道:“这是大小姐给四小姐顾以画的。”
顾以画想起了两人的身份,无奈皱眉,只好收下。
第二日,后院的夫人,小姐带着贴身丫鬟都来了,大夫人看着人齐了,仪仗队还有护卫队都已整装待发,这才传令给管家:“出发。”
“出发!”
一行人浩浩荡荡,上了门前的马车,马车宽敞,可容七八人坐,四五个个小姐带着自己的丫鬟上了马车,马车行驶,几个未出过府的小姐或几个丫鬟都微掀起车帘向外望去,望见热闹的街道,还有讨价还价的声音响起,都觉得外面的世界才像人间。
“与冷清无比的丞相府相比,外面热闹的集市才像是人间啊。”
与顾以画和知书同坐一辆马车的顾以舞便这样感叹。
顾以画一言不发,顾以棋和顾以书也看向车窗外,默不作声。
看了一会儿又不能下去,两人也歇了那个心思,出了郊外,把帘子完全拉起透风,还有一层薄纱挡着,透着光顾以舞看见了顾以画头上带的一根金簪,几朵梨花刻的是栩栩如生,尤其是花瓣上两滴欲滴未滴的露水,更是为这簪子添了一抹灵动。。
顾以舞羡慕道:“姐姐你这簪子真漂亮。”
顾以画不知顾以舞为何突然看自己的簪子夸赞,听到夸赞,虽有疑虑,顾以画还是礼貌性的回一声,道:“谢谢妹妹夸赞。”
顾以舞继续开口道:“妹妹喜爱得紧,不如就送予妹妹吧。”
“这”这是知书的东西,我没顾以画迟疑着,看了一眼外厢,也不知道知书有没有听到,她该怎么办啊!虽然换了个小姐身份,但她的内心依旧是前世的那个忠仆知书,永远忠于自己的小姐顾以画,所以在别人向她讨要东西时,她还是觉得不能给,因为都是小姐的。
顾以画的迟疑在顾以书和顾以棋看来是不讲姐妹情分,连根簪子都不肯送,于是顾以棋冷嘲道:“唉,我们姐妹的情分啊,就连一根簪子也比不过啊。”
“五妹也是的,不就是一根簪子么,何必向四妹讨要,四妹不给,你也失了面子。”顾以书指桑骂槐,看似在说顾以舞,却是句句都指责顾以画不理姐妹情分。
“我”顾以画想辩解,奈何口舌有些笨拙,又被顾以书堵着。
“四妹还想说什么?都是一父所出,为何就四妹带了小家子气,来,五妹,姐姐的这根簪子给你,虽比不得四妹的好,却也是姐姐的一番心意。”
“谢谢三姐。怎会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