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书传:丫鬟要逆天-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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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在场的公子们有谁是小姐的中意之人?”
十素也听到了那琴声,心里不禁佩服着顾以琴的大胆,不过虽是求爱之曲,可她为何是感觉人在思念着谁?
男子名为夏毅,现下听着他人呢猜测皱着眉,然后随手拍了拍一个公子的肩膀,低声问道:“方才弹琴的那位小姐是谁?”
“咦?”那公子惊奇,随后对夏毅解释道:“当今丞相的大女儿顾以琴顾小姐啊,弹得一手好琴,而剩下的四姐妹更是棋书画舞的一绝,今日金龙寺拜佛,相府内的十位夫人六位小姐全都出来,我们虽高攀不上,但却是饱了眼福了。”
夏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也不再理会那为自己解答的公子了,再想看里面之人两眼,却是看不到了,夏毅一个飞身两个蹬脚便上了一棵树。
顾以琴被人围在中间,夏毅正想出手解她脱困,僧侣却自发的把人给散开了。
“知书?”
知书正靠在桃花树下闭目养神呢,听闻有人喊自己便睁开了眼睛,目光扫视了一圈,发现一个男子正朝自己这儿过来。
知书疑惑道:“赵公子?你为何在这儿?”
赵锐只是试探的唤了一声,谁知自己所看的那人便睁开了眼看向自己,随后问的问题让赵锐有些讶然,道:“这句话儿应该我问你才对,你到底在做什么?那请柬上的字我可是认得的啊。”
当初赵锐因为宣王的一幅画而得罪了宣王,之后是顾以画与知书拿着知书以前做的画前去换人才能有今日的赵锐。
赵锐对顾以画与知书一直心怀感激,却不唯唯诺诺的感恩,致使三人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听闻赵锐的问题,知书不作应答,转移话题道:“你为何来此了?”
赵锐答道:“因为我要寻一个人。”
知书问道:“谁?”
赵锐却是嘿嘿一笑,随后道:我你不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儿,我也不告诉我要找的人是谁。
知书无语凝噎,随后从靠着的桃花树上起身,朝着之前黑影离开的方向走了过去。却闻见了一缕极淡极淡的竹香味,;知书心神一凛,不禁无比后悔。
知书手用力一捶,捶向了那桃花树,随后神情落寞的喃喃:“为何,连见我一面都不可了?溪扬?”
赵锐不知不解的看着知书的变化,随后却是道:“寻个地方说话吧。”
知书摇摇头,道“有何事儿便在此处说吧,我还是想问你,为何是你来金龙寺?”
“你为何给夏毅发请柬?”赵锐道。
又是这个问题,知书不想回答,她眼角余光不经意的扫过树上,随后却是用手帕掩嘴开心的笑了。
赵锐越发心痒难耐了,他道:“知书,你到底在做什么?”
“我?”知书看向赵锐微微歪头一笑,道:“嗯,我看到了红线哟。”
“真的假的?”赵锐半信半疑,嘴里却是不再提起请柬的事儿了,他好奇道:“谁与谁的?”
“这个嘛。”知书思量了会儿还是决定不说,于是又道:“这是个秘密。”
第二百三十六章又是他
“我却是不信你有何本领,当真能看到人的姻缘红线。”赵锐连连受阻,不开心的挑衅道:“如若是你真有这个本领,倒是看看我将来与哪位女子结为夫妻啊。”
“这个”知书细细打量了一下赵锐,随后在脑海内细细思索着前世关于此人的见闻。
却发觉除了此人除了当上了封国的大将军后便再无此人的事迹或亦见闻。
知书皱眉道:“此事我恐无能为力,你身上的姻缘红线太过淡薄,事业线却粗壮有力,应是事业有为之人,轻了姻缘之举。”
赵锐听完知书的话语心里有些失落,但随后饶有兴趣挑眉,随后找茬道:“想不到你还有算命的神通。”
知书皱眉,不悦道:“算命种类多种不能参透,仅凭你所给予的生辰八字,与需测的一字便能与你的仕途,姻缘,未来福祸,这才是算命之人。”
赵锐只嘿嘿的笑,随后落寞的叹息一声,目光放空看着天上,心里愁绪万千。
万里无云,也同你一般,万里不见踪影,太阳毒辣,也同你一般,性情颇为耿直,赵锐这时候还觉得一边的脸颊火辣辣的疼着,心里却是思念与那女子的。
丞相府内躺在床上的血月正睡着。突然一个喷嚏响起,随后又再响了一次,血月皱眉,只觉得喉咙干渴,只不满的嘀咕着坐起身去了桌上倒了一杯茶水,喝下后又打了一次喷嚏,只教人睡意全无。
“到底谁在念叨我,被我捉到便死定了。”
看着天空的赵锐也突然打了个喷嚏。
知书讶然道:“你可是感冒了?”
赵锐摸摸鼻子,不解道:“也不知是昨夜吹的风大了,还是有人念叨我。”
“呵呵,那公子真真是有人惦念啊。”知书“扑哧”一笑,随后又问道:“见公子你今日心不在焉的,可是有何烦恼?”
赵锐看了一眼知书,却是不答话,他突然问道:“若是有机会进宫,你可会进?”
知书听闻赵锐如此询问心中不解,随后叹息一声,如实答道:“相对于宫中的富丽堂皇,我更想寄情于外面的山水之间,那宫中便像一座锦衣玉食的牢笼,可我不是那金丝雀,才不会傻傻的自投罗网进去呢。”
知书的心思一言,赵锐的心里是有一丝丝明了的,自己怕是喜欢上了那个蒙着面纱的女子,那女子前来送来的请柬所言不假,所以定是丞相府之人,却是不知是哪一位,本想前来金龙寺可一探究竟,或亦从丞相府中人找出什么线索,可自己询问知书对方却是遮遮掩掩,但赵锐却知道那夜的女子并不是知书,第一知书根本不会武功,二是那女子的武功路数颇为诡异,且还有一些怪器,看起来像是杀手刺客那一类人。
所以,那晚之人若不是为丞相府效力便是友人,且又是奔着姻缘来的,以那丞相还巴不得女儿进宫得宠从而仕途稳固,母凭子贵,丞相夫人也是期盼着自己的女儿能进宫巩固自己的地位,而全相府之人有能力拉拢外人的女眷便只是知书这里。
但知书闭口不答,赵锐也无可奈何。
知书见赵锐心不在焉的也就没把接下的话语问出口,赵锐却道:“将来你若想要自由,可随时过来找我,凭我将军的身份,要你还是很容易的。”
知书怔愣了一下,回过神来赵锐那坚毅的脸庞便直直的看着自己,知书蓦地红了脸颊,赵锐看到后不好意思的咳嗽两声,道:“你可不要想太多,我可对你没意思。”
知书瞪了赵锐一眼。
赵锐叹息一声,又道:“怕是不久以后又有一仗要打了,我那兄弟夏毅早在两年前随我去了丞相府内参加了顾家大小姐的及笄之礼后便念念不忘,这次有一神秘人前来送了请柬让他来金龙寺,我还以为是你一手策划的计谋。”
“打仗?”不久之前便听了顾青的考核,顾青并不是那种虚而不实之人,他一般都是根据自己的所见所闻还有时下的局势便能把题一出从而让人回答跟着分析,随后提取自己有用的东西出来再来想取办法,知书前世还是小姐即将嫁入吴国之前被顾青好好培养之时自己体悟出来的,而以后好几次都为宋明哲出谋划策了。
现下她敏感的抓住了这两个字眼,重复了一遍后,问道:“和哪儿打仗?”
“距在邻国吴国的探子来报,最近吴国大将军宋明哲蠢蠢欲动,怕是最近会潜入封国,还不知何时会有所动作。”
宋明哲,又是宋明哲,知书快被宋明哲这三个字弄如同那惊弓之兔了,对于宋明哲,知书真是恨不得给他十八般酷刑都来一遍。
赵锐察觉到了知书那流露的杀气,颇为不解,这一丞相府的婢女,虽说有些通天之能,可那宋明哲与她并无交集啊,为何自己说的时候她会流露那种恨之入骨的杀气?
“知书?知书?你可还好?”
知书被赵锐唤了一声回过神来,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儿,随后知书心不在焉的应答道:“还好还好。”
赵锐席地而坐,看着来来往往的香客,又看着自家兄弟正在树上呆呆的看着什么人,心下不免有些愉悦,看着粉红花瓣满天飞的桃树林,听着那铮铮古音,只觉得心性宁和,不由得闭上了眼睛,叹道:“若是世间都如此景该有多少啊。”
知书也叹道:“可惜只是一时和平,尔虞我诈看的太多,看到如此美景,乍然一想,自己的心性在此景下真是自行惭愧了。”
“是啊,听说一入侯门深似海,从此自由是路人,以往在家中总是听着后院妇人们的勾心斗角,我都替他们累,还不如战场上痛痛快快的厮杀,虽然也会有伤有痛,但想到自己为了守护的百姓也是值得的了。”
“呵。”知书轻笑一声,道:“值不值得,无愧于本心即可。”
“知书你还真是看的开。”
知书对赵锐的夸奖笑而不语,她道:“公子还是先离去罢,孤男寡女相处的太久也会让人诟病。”
“也是。”赵锐若有所思的睁开眼睛,随后一脸调侃的看着知书,打趣道:“你为何又不先行离去?”
知书也不计较,落落大方的对赵锐行了一礼,笑道:“小女子先行告辞了。”
“跟你说话可真累。”赵锐不再看知书,嘀咕了一声又转头闭上了眼睛。
知书前脚离去,夏毅后脚来到这处,随后看着赵锐闭着眼睛一脸放空的模样只他是想睡了,夏毅却是蹲下了身,用手拍了拍赵锐的肩膀。
“我说你不是走了么!又回来”赵锐被人扰梦不满的睁开了眼埋怨到了一半便止了声音。
夏毅道:“方才那女子是谁?”
赵锐道:“知书。”
夏毅想了想,又道:“是丞相府中人?”
赵锐点点头。随后补了一句:“算是丞相府的人吧?”
夏毅直接一巴掌糊上了赵锐的后脑勺,怒道:“什么叫算是!”
赵锐躲闪不及,随后瞪了一眼夏毅,也怒了,他道:“说便好好说,还带动手的,方才去哪儿了,之后还坐在树上如同那一傻子一般看着哪个美人?”
“顾家大小姐。”夏毅认真道:“是丞相府内的顾家大小姐,我想娶她。”
十素注意到了夏毅,在顾以琴弹琴之时看到了他双目中满含爱慕与珍惜的眼神,心下打定了主意,一定要阻止顾以琴进宫,便想着回去便好好的调查一下他的身世。
第二百三十七章荣千忆
当听到宋明哲的消息后,知书的心情变得有些复杂,也许她对宋明哲不会有爱是恨,只是知书却是一种说不出的惆怅。
知书不知不觉和其他小姐走散了,独自一人在金龙寺附近散步,满眼空洞一直想着事情。
“哈哈哈,真是好巧啊!”身后响起了一男子声,让知书猛然回神转过头去。
“是你?”知书万万没想到来金龙寺还愿都能遇到荣千忆。
荣千忆得意地笑了笑,想着自己早上因为很多事情的错综复杂而自己的无能为力而感到心烦。
最后决定想来金龙寺清静清静,原本是想让这山山水水让自己的心情能缓和些,却不曾想会遇上知书,不禁心情大好。
知书瞥了眼荣千忆,意思性地行了礼道:“荣少傅。”
荣千忆上前准备扶起知书,知书却猛退了几步,礼貌却疏离的道:“不打扰荣少傅赏花,奴婢先行告退。”
知书转身正准备走,却被荣千忆叫住了。
“等等。”
知书不自觉地停了下来,返过身问道:“不知荣少傅还有何事?”
荣千忆的脑内细细思量着,企图寻找着话题能让知书和自己多说些话,兴许就不会那么讨厌自己。
“那个太子最近念书似乎不太情愿,你与太子交好,可知有什么法子没?”荣千忆小心翼翼地看着知书的反应。
果然,知书虽然微皱起了眉头,但却没有再走的意思。
荣千忆的心不禁暗自发笑,想着恐怕今后需多多借用太子之名了。
“不情愿?”知书疑惑地问。
荣千忆点点头:“是啊,太子平常虽是顽劣,但自从去了丞相府后,也一直都认真念书,不知怎的近日倒不念了。”
知书也有些想不通,喃喃道:“太子是顽劣,但是他的心却多少还是能懂事些的,只是有些小孩子脾气罢了,怎会如今却又不情愿了?”
荣千忆似乎听到了知书的声音,却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忍不住问:“姑娘想说什么?”
知书才发现自己竟不自觉的出了声,微微摇头道:“没什么。”
知书又瞥了一眼荣千忆,在荣千忆面前,太子就犹如老鼠见到了猫,怎会反抗荣千忆而不念书呢?
“太子最近可是发生了什么事么?”知书询问道。
“无其他大事!”荣千忆答到。
知书点点头,实在是想不通,只是知书想帮助太子将来夺得皇位当一名明君,所以也不得不理。
只是无奈妥协,便说到:“那不如待太子再次来丞相府时,知书再与太子说说罢。”
“那就有劳姑娘了。”荣千忆笑着点点头:“只是若太子不愿学了,不去相府可该如何?”
知书没有理会荣千忆的问题,只是不禁对他的笑容觉得可疑,便问道:“那您可曾去督促太子?”
“这……这是自然。”荣千忆对知书突如其来的问题有些措手不及。
知书立即识破了荣千忆是在说慌,脸色变得极差,神色不悦道:“不知荣少傅借太子之名耍弄奴婢是够了?如若够了,奴婢便先走了。”
“等一下。”荣千忆深表歉意地跟上前:“抱歉,我本是见姑娘心情不好,想转移姑娘的注意力罢了。”
知书的脸色仍旧极差,对荣千忆完全不予理会。
荣千忆有些急了,开口道:“姑娘莫气,我本无心之失,却也是好心办了坏事,是姑娘待我之举实在是”
知书不耐烦地瞥了眼荣千忆,也许是因为宋明哲的缘故,前世的种种又再次出现在知书的脑海,尤其是当自己孩子死在自己眼前时,还有宋明哲对自己不信任的眼神。那一幕至今都是触目惊心的。
知书的心绪变得极其混乱,很是生气地对着荣千忆说道:“好心?为何好心?请荣少傅莫要为自己找借口,奴婢虽只是个奴婢,但也不必沦落到让荣少傅耍弄的地步。”
荣千忆很是惊讶地看着知书,不明白为何她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还有,”知书接着说道:“如若不是因为太子,奴婢也只是丞相府里一个小小的丫鬟,所以奴婢今后会少出现在少傅面前,免得浊了少傅的眼,只是,也请少傅今后不要再打扰奴婢。”
知书强忍着爆发自己内心的愤怒而准备掉头走掉,荣千忆却不甘心地抓住了知书的手。
知书冷冷地看着荣千忆。
荣千忆很是无奈地问:“为什么你总是这样的讨厌我?从初见开始,无论我做什么,你都如此待我。”
知书不想多作解释了,只随便开口道:“没有为什么。”
于是便甩开荣千忆的手接着走。
知书停下脚步,无奈地看着荣千忆。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待我如何,只是我想问你,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荣千忆颇为苦口婆心的说着。
“奴婢不懂荣少傅的意思。”知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