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书传:丫鬟要逆天-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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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待我如何,只是我想问你,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荣千忆颇为苦口婆心的说着。
“奴婢不懂荣少傅的意思。”知书知道荣千忆话里有话,却不知他指的究竟是什么。
荣千忆苦笑了下:“你本是个奴婢,如若你再如此发展下去,那么今后你未必只是个奴婢,也许飞上枝头,也许死!这是为什么?你可曾知道吗?”
知书没有做何反应。
而荣千忆又接着开口道:“你的命究竟在发生什么,你知道吗?”
知书愣愣地看着荣千忆。
而此时大夫人已经还了愿,撇下了其他小姐夫人,和顾以智也在金龙寺附近散步。
“六儿,如今你可还有何计划?”大夫人问道。
这次大夫人要求所有人都前来金龙寺,无非也是想寻找下手的机会对其中的人下手罢了。
但是顾以智却不这样认为,对于复仇,她更有计划。
“不急!女儿欲劝阻大姐进宫选秀。”顾以智开口道。
大夫人自然不知道顾以智是在打什么算盘,不解地问:“这是为何?”
“这母亲便不必多问了,女儿自有安排。”顾以智很是自信的勾起嘴角,让大夫人看着深感欣慰。
“六儿!如今你的能力在众小姐间是最为出众的,母亲当真是高兴。”
“高兴?”顾以智开口道:“真正高兴的时刻还未真正来临呢。那时,我要所有人为她们曾经对我的歧视而受到痛苦。”
“如今一切的规划你也心里有数,只是你我之力,可是太薄弱?”大夫人停下脚步,拉起顾以智的手担心地问道。
说到了这,不禁让顾以智想起了知书,从那次陷害了顾以舞不成后,顾以智对知书便一直耿耿于怀。
“知书这个人,母亲可曾了解?”顾以智试探性的开口问道。
“知书?”大夫人略加思索:“一个小奴婢罢了,就是比别人多了些才智。”
“仅此而已?”顾以智不放心的追问。
其实那次与知书的对话中让顾以智对知书更加怀疑,虽然她把一切都说得很合理巧妙,但是就是因为这样的过分合理而让顾以智不得不对知书多加防备。
“怎么?你觉得她……”大夫人犹豫着问。
“没什么,只是对这个人有些好奇。”顾以智简单解释了下。
“可是因为上次?”大夫人询问道。
顾以智略加思索,随后点点头,又接着开口道:“其实我也不过是谨慎些,毕竟如若她当真有问题的话,这么久以来都未曾让母亲发现,那么就意味着,这个人实力不容小觑。”
大夫人点点头:“只是我以前也全当她是个普通丫鬟罢了。”
“无碍!”顾以智挥了挥手,“今后多加注意就是,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人阻止我,挡我者,死!”
顾以智的眼神里充满了阴狠,若是让人的眼神撞进去,只会觉得不寒而栗。
第二百三十八章马车受惊
而顾以画本就在四处寻找知书,正好在附近听到了这一幕,她虽不知道顾以智在密谋什么,但她知道这定不是什么好事。
顾以画看着顾以智没有发现自己,想着此地不宜久留,便匆匆离开想去找寻知书。
而知书见荣千忆没有再说下去,可是知书却决意要和荣千忆装傻到底,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命格已经改变了,可是她决不会在荣千忆面前明示出来。
只是知书对于荣千忆突来的话,有些不解,为什么他会注意自己命格一事?
“奴婢生来便是丫鬟的命,脑子也不好使,实在不明白荣少傅的话。”话音一落,知书便微微行了礼便再不顾荣千忆而走。
荣千忆无奈地看着知书远去,对于知书的命数,自己也实在无能为力的。
荣千忆轻叹了口气也转身离开。
知书又走到一处无人之处,无力地看着这里的一花一草,它们生来是草便永远是草?而自己呢?
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在人性泯灭的相府里摔倒又爬起,最后变成了相府里最有心计的人。
自己的命运是要改变,可是这样好累。知书无助地看向远方,远方阳光还在照耀,依旧很是刺眼。
一切都已经重新来过了,自己的命运也将会被自己改写,前世的种种不会再发生,知书努力地勾起一抹微笑,让自己能够更坚强。
想着荣千忆所说,今生自己的命数已变,一切会慢慢好起来的。
知书的心情变得缓和了不少,这时顾以画也找到了知书。
“知书,你可知我找了你多久。”顾以画着急地说。
“找我?怎么?”知书不解地问。
“我方才看到顾以智和大夫人在一起,不知道她们又是在密谋什么,我想我们得多加提防些了。”
“嗯?”知书略加思索,随后道:“想不到顾以智力量变得强大后,对于报复却一刻都等不了。”
顾以画有些担心:“我们之前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终有一天能与她抗衡吗?”
“没错,无论是我们发展的人脉亦或是焦何潜伏,但是,如今在相府,主要还是要靠我们自己。”
顾以画又想了想,才接着开口道:“对了,我虽然趁机将其他小姐都拉拢向我们这里,一起对付顾以智和大夫人,但是,她们在相府的地位不高,恐怕力量也是薄弱的。”
“我知道!”知书答道:“但至少不能让顾以智在相府在过肆无忌惮。”
“嗯!”顾以画点点头,应和道:“只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若是我们总在这样被动下去,怕是……”
“的确,我们太被动了,以至于我们一直出于劣势,但是如若主动攻击,恐怕会打草惊蛇,还会暴露自己。”知书也是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但是她始终相信,一切都会有办法的。
“难道我们只能这样走一步算一步?”顾以画有些不甘心。
“不是,但现在我们不要自乱阵脚,顾以智的计划定是会像前世那般,我们且赶在她之前改变一切,亦或是阻止一切,这应当便可。”知书宽慰着顾以画,心里却也是满满的不安。
自己心情还很复杂,终究无力于这些尔虞我诈的争斗里,可是照如今这样的形势,也许知书早还看清,和顾以智终究会有一场无法预知的争斗。
“四小姐!”枣儿突然出现,赶忙跑上前来。
知书不解地看着她。
“四小姐,知书姐姐可让枣儿一顿好找。”枣儿气喘吁吁地说。
知书和顾以画默契地将刚才的事抛之脑后,问道:“找我们?是发生什么事了?”
“不是,大夫人说该回府了,方才找不到四小姐,如今所有人都在庙堂外等我们了。”枣儿喘了好一会的气后才着急说道。
顾以画看了眼知书,便开口道:“那好吧。走罢。”
知书默默地跟在顾以画身后走着,不一会儿便在金龙寺庙堂外与所有人汇合。
“可算盼着你们来了,别人以为你们多大架子似的,让所有人等。”大夫人手帕掩嘴,不满的抱怨着。
顾以画也只能服软,浅笑道:“有些事儿在身,还请各位夫人,还有姐妹们见谅了。”
“哼,惺惺作态”大夫人本想借题发挥,挫挫顾以画的锐气,却被身后的顾以智轻拉衣袖阻止了。
“母亲,女儿饿了,我们还是先走吧。”顾以智状似乖巧的冲着大夫人撒娇道。
大夫人立即心领神会地闭了嘴,朝顾以画翻了个白眼便和顾以智先走了。
那几位小姐便愤愤不平地开口道:“看大夫人那样儿。”
“我本就是不对,几位姐妹莫要为我抱不平了。”顾以画笑着答道,眼神却是刻意示意着顾以书两人,莫要再说下去,小心隔墙有耳。
顾以书等人也不是糊涂人,自然很识趣地闭了嘴。
几人汇集在马车前准备上车时,大夫人却突然开口道:“琴儿,我想与六儿一辆马车,方便与她多聊聊心里话,你便一个人或是与其他姐姐一起好吗?”
顾以琴也没想那么多,便点头回道:“好,那娘亲便和以智一道吧。”
知书暗地里看着大夫人,她知道大夫人这样做一定有她的目的,只是知书实在想不明白,若是这样对顾以琴下手,岂不怕暴露吗?
顾以画也似乎察觉到什么,瞥了一眼知书,知书摇头示意静观其变,顾以画才上了自己的马车。
可是下一秒,顾以智却说道:“母亲,有什么话,我们大可以回去说,若让姐姐一人,六儿于心不忍,所以,女儿还是与姐姐一起吧!”
“这……”大夫人正犹豫着,却只见顾以智笑着拉着顾以琴上了马车,自己也只得上自己的马车。
知书等人虽不明白,但也只默默的静观其变。
一路上,顾以画都保持沉默,而不管其他小姐叽叽喳喳的埋怨,因为在顾以画心中满满的都是不安,只是事到如今只能选择相信知书。
而知书的心情也很混乱,顾以智的事已经迫在眉睫,而宋明哲又突然再一次在自己的生命中遇见,这让知书开始心有余而力不足。
正当所有人都和来时一般不以为意时,顾以琴的马车却出现了意外。
顾以琴一开始还觉得好好的,后来在经过较为颠簸的石子路后,却发觉马车异常抖动得厉害。
顾以琴隐隐有些不安,担心顾以智也会产生恐慌而惶惶不安,也就极力劝阻自己,以为是自己多心了。
正当顾以琴实在受不了,正准备叫车夫停下来时,马车的马却疯狂地跑动起来,导致马车失去了平衡。
“啊!”顾以琴惊慌地大叫一声,身体也完全失去了重心,身子向后仰去,被吓得花容失色。
顾以智也在马车里紧攀横杠。
其他的车夫发现后赶忙停下了马车,顾以棋等人也发现了此事,着急地冲着马车上喊:“大姐大姐?”
大夫人也很是担忧地喊道:“六儿,六儿?”
知书也赶忙探出头看去,发现车夫在极力控制马,只是马始终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知书知道马是受惊了,如果车夫能极力阻止是最好,但若不能,会发生什么,知书也无法预知。
可是这马突然受惊究竟是巧合还是人为,若是巧合那可未免太巧了,而人为,顾以智怎么会连自己都赌上了?
知书实在想不明白,而这时从所有人身后,一个人骑着马向着失控的马车狂奔而去,似乎是想去阻止马车的。
知书想努力看清那人,可是情况又太过危急,马又跑得过快,四周尘土飞扬,有些迷了眼。
“那是谁?”顾以书等人也纷纷不解道。
第二百三十九章夏毅
知书也很是不解,但是很快,知书便大致猜到了那人的身份。
顾以画犹豫着准备向知书说些什么,但其实顾以画想说的,知书恐怕也早已明白,顾以画最终还是选择沉默,静观其变。
知书不禁暗自发喜,有时候红线不必亲自牵引,也有阴差阳错的时候。
顾以琴和顾以智两人在马车内紧紧地抓着彼此看着前方的路不敢动弹,以为自己就要死了那一刻,却发觉,有人上了这马车。
只见,那骑马的人一脚轻踏着自己的马,便飞身来到受惊的马上,不知是如何办到的,在几番挣扎后,竟然控制住了马,马在几秒后便停了下来。
所有人见马车被控制住而停下了,赶忙也上前去。
“车夫,快点上去。”顾以棋着急地吩咐道。
车夫便照做着,驾着马车来到顾以琴马车停下来的地方,大夫人也很是着急地上前。
而那人,又再一个飞身回到自己狂奔的马上,朝着所有人骑过来,在停下马的那一刻,马车上的顾以智和顾以琴也正有惊无险地走下马车。
顾以琴也正好看到那人,身强力壮,很是英武的模样。
知书记得这人,在金龙寺故意让顾以琴弹琴引他们相遇的,隐约记得他名为夏毅,身强力壮,武功了得。
夏毅跳下马走上前,有些担忧,正准备伸手扶住顾以琴下马车,但想到男女授受不亲,又犹豫着问道:“不知两位小姐可有无大碍?”
顾以琴微笑着点点头,心下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感,听闻有人询问自己,只快回道:“无碍,多谢公子出手相救。”
顾以智瞥了一眼夏毅,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对于顾以智,她没有理由不对所有人都防范着。
“不必言谢!不过举手之劳罢了。只是这马车恐怕也是坏了。”夏毅皱着眉说道。
顾以琴也看了看马车,发现马车上的车轮已经开始松动,如若不是夏毅及时出现拦住马车,马车车轮一旦脱离,自己和顾以智恐怕便难逃一死了,心里更是松了一口气。
“看这马车,想来,如若非公子及时出手,我与妹妹两人恐怕就要命丧黄泉了。”顾以琴很是感激地看着夏毅道谢着。
夏毅有些不知所措,紧张地避开顾以琴的双目,脸色羞赦道:“举手之劳而已。”
顾以琴见夏毅如此神情,也低头掩嘴笑了笑。
“那我们也只能与其他姐妹一起了。”顾以智说道。
大夫人赶忙冲上前来,握住了顾以智的手,很是担忧地看着顾以智,关心道:“六儿,你有没有事啊?”
“没事的,母亲。”顾以智笑着安抚这个关心自己的母亲。
顾以棋走上前盈盈一笑,柔声道:“不知公子名氏。”
顾以琴也很是期待地看向夏毅,似乎也很愿意认识此人。
“在下,夏毅。”夏毅恭敬地说道,却不敢去看着顾以琴,担心自己心跳加快会乱了方寸。
顾以琴似乎察觉到什么,有些羞涩,不禁浅笑道:“夏公子,可是要去哪?”
夏毅紧张得有些手脚不自然,结结巴巴的回道:“方才,去了金龙寺,如今要回城中。”
“金龙寺?”顾以棋笑着:“我们也是刚从那儿来,看来倒是与夏公子很有缘。”
阳光的光辉变得渐黄,四周都被夕阳蒙上了一层薄纱,眼看着远处天边的夕阳,离西山越来越近,夏毅却有些不舍离开。
知书也只是默默地看着顾以智,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千方百计地设计了这一次意外,却完全没有目的,以顾以智来说,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吧。
大夫人也稍稍心安地说道:“那便好,回府再让大夫给你们瞧瞧。”
夏毅看了眼大夫人,犹豫着开口道:“大夫人,不知可否允许让在下护送各位回府?”
大夫人有些不情愿,但是却也不好拒绝,毕竟他于自己的两个女儿有救命之恩,若是拒绝,反倒显得可疑。
“只是这样可会耽误了公子的路程?”顾以琴犹豫着开口道。
夏毅急忙摇头,笑道:“我回城中本也是这个方向,倒不如先护送几位小姐回府,以免路上在有意外。”
“是啊。是啊。”顾以棋看出了两人都是有那么点意思,只恨大姐害羞,便也开口顺水推舟道:“夏公子如此英勇,若是有他护送,路上也安全些,何况现在夕阳渐沉,一路上没什么车了,若是再遇上劫匪可如何是好?”
“那”顾以琴犹豫着,看向了大夫人,其实让夏毅跟着也是顾以琴所希望的,只是一切决定权还是在大夫人手里,若是大夫人不允许,自己也没有办法。
大夫人心里犹豫着,面上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