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书传:丫鬟要逆天-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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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在知书在相府遇到贼后,关于贼的事情却再没有传来,仿佛贼就此消失匿迹了一般。
“很奇怪,那人再无消息了。”汪士通向知书禀告道。
知书也想不明白,只是让汪士通一直关注此事,但也再无消息。
“知晓了,许是离开京城了,也未可知。”知书宽慰着自己。
汪士通点点头道:“那姑娘可还要调查此事?”
知书思量了一会儿一直也没有消息了,倒不如此事就当过去了吧。
“不必了,你去忙其他事吧。”知书说道。
本以为所有的事情都将告一段落了,知书便可以先消停一阵了,只是不久,赌场便发生了事情。
这段时间,没有了宋明哲再来赌场闹事,赌场好不容易才可以照常运营,
温浔清点了下近期赌场的盈利后,便去阁楼向知书禀报。
“现在赌场的盈利状况基本都恢复到最初那般。”温浔道。
知书满意地点点头,却听到了赌场又传来很嘈杂的声音。
知书和温浔面面相觑,温浔便前去赌场查看,却见一人倒再地上,失去了意识。
所有人都很是惊慌,却只是围观在旁,不敢上前。周大头隐约觉得有些不妙,就上前探了鼻息,发现倒下的人竟然死了。
周大头神色沉重的对温浔摇摇头,温浔立即反应过来,朗声道:“今日赌场有要事处理,暂不营业,请各位爷见谅。”
说着,周大头便示意手下将所有人都驱散出去。
周大头便跑去阁楼向知书禀告,他沉着神色道:“有人在赌场死了,似乎是中毒而亡的。”
“什么?我去看看。”知书得到消息便匆匆从阁楼下去赌场,此时衙役都已经赶到这里,匆匆将尸体带走了之后,便准备查封赌场。
“慢着。如今此人死因不明,怎可将我们这随意查封。”知书正色阻止道。
那些衙役面面相觑,知道理亏,也知这赌场背后是有人撑腰,也只好作罢,但还是说道:“如若查出是这里何人所为,此处都将没收充公。”
知书很是担忧,为何赌场会如此频繁出事,而那人又怎会如此巧合死在了赌场。
“姑娘,若不将此事调查清楚,恐怕赌场会遭受不白之冤。”温浔提醒道。
知书自然也是明白,只是这样的事情摆明了就是陷害,若不找出幕后之人,此事便将没完没了。
“我会调查清楚的。”知书脸色铁青的说着,便离开赌场,有些心烦地准备去四处走走。
“听闻四方赌场出事了。”街上的人都在议论着,让知书忍不住停下来听。
“可是京城最大的赌场?出了何事?”
“你不知?那赌场中有人死了,如今怀疑那赌场恐怕并非那么简单。”
“你是说赌场中有杀手?”
“可不是……”
听到此处,知书更是心烦得听不下去了。
心想果然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样的风声传出去,如若不调查清楚,且不说赌场是否会被查封,就是正常运营恐怕都难。
知书匆匆又回到赌场,想着找找汪士通一起商量此事,但是汪士通却不在赌场,知书只好作罢。
第二百六十二章赌场命案
只是如今赌场之事,事关重大,实在刻不容缓的,知书着急得在大街上四处晃悠着,突然反应过来,便朝着京兆府而去。
知书来到京兆府之外,正犹豫着是否要进去时,却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位公子。
那位公子本是从京兆府中出来,准备离开而路过知书身旁,却又突然返回,一直看着知书。
知书觉得有些奇怪,便开口问道:“公子这是作甚?”
“那姑娘又是何事来此?”那公子答非所问,他笑了笑,看了眼知书。
知书道:“来此自然是报案。”
“姑娘有何冤屈?在下可以帮你。”那公子问道。
知书更是疑惑,何处来此一怪人,正准备离开,那人却朗声道:“在下乃是京兆府府尹之子,当真可以帮助姑娘的。”
知书停下脚步,半信半疑地看着那人。
那公子说道:“在下姓张名昭,请姑娘多多指教。”
知书心想,此处乃是京兆府,能从里面大摇大摆地走出来之人,定也不简单,也许,眼前的公子当真是京兆府府尹之子?
“指教不敢当,小女子名唤知书。”知书说道:“公子说帮我,那公子为何帮我?又如何帮我?”
张昭说道:“惩恶扬善乃是在下的职责。”
事实上,张昭作为京兆府府尹的儿子,平日里总是无所事事,见知书有趣,才上前逗玩罢了,而若当真助知书,在张昭看来,不过是作为自己打发时间的理由罢了。
知书勾了勾嘴角,实在不太相信眼前之人所说的话,她又问道:“那公子又打算如何帮我?”
“姑娘又未向在下道明,姑娘有何怨。”张昭埋怨道。
知书犹豫着说道:“公子可知四方赌场一事?”
张昭想了想,反应道:“可是最近发生了命案?”
“正是。”知书又开口道:“我得知,那赌场是无辜的,便准备前来报案,还赌场清白。”
“你怎知是无辜的?你可是有证据了?”张昭笑脸转为不屑的看了眼知书。
知书这下便有些不知所措了,自己因赌场一事,有些焦头烂额,所以竟毫无准备就来到此处,所幸自己还未进去,否则定让人轰出来。
“没有。”知书皱了下眉,说道。
张昭想了想,便来了兴趣,他又笑道:“姑娘,倒不如和在下一起将此事调查清楚?”
知书猛地看向张昭,张昭却向知书道:“姑娘可会害怕尸体?”
知书心里摇摆不定,面上犹豫着问道:“公子想干什么?”
“依在下之见,赌场命案一事,几乎所有的线索都在于死去的那个人身上,所以,我们应当从那个人下手。”张昭解释道。
知书立即反应过来,很是惊讶地说道:“公子的意思是验尸?”
“没错,想不到姑娘你还挺聪明。”张昭道。
知书扯了一抹笑,说道:“话虽如此,只是如今尸体被收在官府设置的义庄中,又有衙役看管,我们不是仵作,也不是钦差,如何能看到尸体。”
“既然无法光明正大地看,那么便偷偷地看。”张昭挑眉,轻声说道。
知书疑惑得看着张昭,张昭示意知书跟着自己,知书也别无他法,只得乖乖地跟了上去。
“你瞧。”知书没想到张昭竟是带着自己来到了义庄之外。
知书随着张昭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义庄外竟只有一人看守。
张昭向知书示意,在此等候,然后自己便走上前去,设法将那人引开。
知书见张昭将人引走,自己便偷偷潜入义庄,想不到义庄内停放的尸体还很多,自己却不知死的那人是哪个。
知书正犯难地傻站着,张昭便跑了进来,道:“怎么了?”
“我不知是哪个。”知书道。
只见张昭看着那些尸体,很快便指着一具尸体说道:“这个。”
知书很是疑惑,便问道:“你怎么知道?”
“其他尸体都有写上记号,唯独这个没有,说明是刚停放不久的。”张昭解释着。
知书不得不感慨张昭对自己的帮助,当真是极大的。
可是当下一秒,张昭一下把盖在尸体的白布掀起时,知书又后悔了自己的想法。
白布掀开,尸体散发出一点点的腐臭,幸亏尸体死了不久,否则定会让人受不了。
张昭把白布掀起后,便捏着鼻子开始查看那具尸体。
“你怎么还愣着?”见知书没了反应,张昭不放心地问:“是不是害怕?”
知书自然不能害怕,便硬着头皮和张昭一起查看。
“没有发现任何致命的外伤”张昭说道。
知书随即反应过来,将自己头上唯一的一根银簪拿了下来,犹豫着是否那尸体的嘴巴时,张昭却一把夺过银簪,将银簪尸体的喉咙。
知书猛地被吓了一跳,随后捂着嘴巴惊慌的看着张昭。
想不到张昭竟是如此凶残之人,竟会拿着银簪毫不犹豫地尸体里。不知自己
张昭看着知书的表情,皱着眉对知书说道:“在下是堂堂七尺男儿,若向姑娘这般胆小,将来如何成事。”
虽说如此,但知书仍是心有余悸,眼神还是控制不住地瞥向别处。
“姑娘请看。”没理会知书的心不在焉,张昭细细检查一番后开口道。
知书这才不得不把眼神放到尸体上,却发现尸体的喉咙开始流血,银簪已经变成了黑色,哪怕是流出来的血液也是黑色的。
画面虽然很是心恶,知书却也大为震惊。
知书和张昭两人面面相觑,随后知书便从衣袖中拿出一块手绢,犹豫着递给张昭。
张昭接过手绢后,便用手绢将发黑的银簪拔了出来,用手绢包好。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快走吧。”张昭说完,便把白布盖了回去,带着知书离开。
“此次多谢公子相助。”知书很是感激地对张昭说道。
张昭冲着知书笑了笑,道:“倒不如姑娘与在下交个朋友。”
知书皱眉,随后才道:“经今日一事,张公子这朋友,知书交定了。”
两人随后相视一笑,张昭将包好的银簪交给知书,“接下来一切就靠姑娘自己了。”
知书虽有些后怕,但还是不得不接过银簪,感激的笑道:“多谢公子。”
“那么在下便告辞了。”张昭说道,便回自己府中去。
知书也便走进赌场,温浔立即迎了上来:“姑娘。”
“你猜得不错,那人的确是中毒。”知书说道,便把手中包着的银簪递给温浔。
温浔接过布包,打开一看,随即明白过来,惊道:“请姑娘去看看那尸体?”
“不错,本想前去京兆府申冤,却遇到了府尹的公子,是他带着我前去义庄检验尸体的。”知书开口道。
“那人可靠得住?”周大头有些不放心。
“我也并非没有防范,只是发现那人并无坏心,反倒帮了我许多忙。”
听闻知书的肯定,温浔这才缓缓放宽心。
“还有,尸体也并无其他致命的外伤。”知书想了想,便补充道。
“既无外伤,那么死因便只是中毒,而赌场所提供的食物,皆是放在公共之处,若是有毒,所有吃了的人都会中毒,所以摆明了此事,我们是受冤枉的。”
知书当然明白,如今自己已经知道了死因,自然便可以申冤了。
次日,知书便上京兆府门前申冤,希望京兆府府尹张尹能彻查此事还赌场一个清白。
“民女有事求见张府尹,请张府尹为民女主持公道。”知书跪在堂下说道。
京兆府的衙役本已将知书请进大堂,但是张府尹却迟迟未上堂,知书只得呈上一纸冤书托人转交给府尹张尹。
第二百六十三章施压
谁知那人去了许久,来时便将知书请出京兆府,趾高气扬的道:“张府尹抱病上不得朝,请姑娘回去吧。”
知书很是不甘,可毫无他法,只能回去了。
“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抱恙?”温浔有些不解,他道:“会不会府尹受人买通,便有意搁置此事?”
知书觉得有道理,想着便跑去找张昭:“张公子,家父可还好?”
知书没有直接说明来意,而是先试探性地问候一声。
张昭有些不解,反问道:“家父一切都好,姑娘这是怎么了?”
“昨日公子也知道,赌场之事是有冤屈在其中的,于是方才便前去京兆府报案,谁知府中衙役将我轰了出来,称府尹抱恙,无法上堂审理此事。”知书把昨日之事如实相告。
“竟有这事。”张昭很是气愤,何时自己的父亲竟也是这般是非不分之人,他坚定的对知书道:“姑娘放心,我定当为姑娘打抱不平。”
“多谢公子。”知书感激感激的对张昭笑笑,随后对张昭行了个礼,诚恳的道:“便烦劳公子了。”
张昭颔首示意已知,便刻不容缓地赶往京兆府中见自己的父亲。
“父亲。”张昭皱眉喊道。
张尹见是张昭,问道:“你怎么又来此了?”
“父亲,儿有一事不明,想问父亲。”张昭义愤填膺的说。
府尹见张昭如此好学甚是欣慰,连忙开口道:“何事,若为父知道,定为我儿解惑。”
张昭问道:“若是他人有难是否应当鼎力相助?”
张尹有些不解,但还是答道:“是。”
“若他人有冤是否要全力为其申冤?”张昭咄咄逼人。
“是!”
“那为何赌场一案,父亲明知其中有冤情,却故意装病而不审理?”张昭很是气愤的质疑道。
张府尹一时语塞,许久才反应过来,他道:“此事,你怎么会得知?”
“父亲,您且回答孩儿便是。”张昭是铁了心要张尹给自己一个答复。
张尹也是百般无奈,轻叹口气道:“我儿,这官场之事并非你所想象得那么简单的,有时我也想为民申冤,只是实在无能为力。”
张昭却不听这些,便反驳道:“儿臣的确不明官场之事,儿臣更不知道父亲何时也成了这般黑白不分的贪官。”
张尹听自己的儿子这样说自己也很是生气与憋屈,他耐着性子解释道:“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并非父亲我不想受理,只是若非有人威胁着我,我又何尝不想为民请命?”
“好好,好,儿明白了。”张昭知道自己父亲也是迫不得已,只得将愤懑忍下离开。
张昭离开京兆府便前往赌场找知书,向知书说明此事。
“姑娘,在下代我父亲向姑娘道歉。”说着,张昭便准备向知书行礼,知书连忙伸手制止。
“我知你父亲也是迫不得已,只是此事事关重大,所以我也不会就这样算了的。”知书说道。
张昭深表歉意地看着知书,知书便冲着张昭笑了笑,道:“公子不必担心。”
张昭这才安然离去。
张昭离开后,温浔便上前问道:“姑娘,现今该怎么办?”
“莫急,早在京兆府不审理此案时,我便自己猜到是有人暗中阻止,便已想到了对策。”知书示意温浔静观其变,而自己则是前去找了御史大人。
知书辗转来到御史大人府中,御史示意知书坐下说,知书却直奔目的道:“大人,民女实在冤屈,请大人为民女做主。”
御史大人问:“何事?”
知书将所有事一一道来。
“如今官官相护之事竟还出现在天子脚下,可还有王法?”
御史得知此事,便应下道:“像这种目无王法之人,本官定会严惩不贷。”
知书犹豫着,向御史说明此事中的一些计划,御史也便一一应下。
“那民女告退。”将一切都安排妥当后,知书便离开。
而御史便动身前往京兆府。
京兆府中小厮着急得跑向府中内堂禀报道:“大人,御史大人来了。”
听闻消息,张尹突然就站了起来,两手交搓着很是慌张的道:“御史大人怎会来此?”
却不曾想下一秒那御史便出现在京兆府府尹眼前,御史的脸色极其不好,不满的说道:“本官听闻府尹抱恙,无法审理赌场一案?特来慰问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