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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知书传:丫鬟要逆天-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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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不曾想下一秒那御史便出现在京兆府府尹眼前,御史的脸色极其不好,不满的说道:“本官听闻府尹抱恙,无法审理赌场一案?特来慰问府尹,怎么?见到本官会如此慌乱?”

    “多谢大人关心,只是下官身体已经痊愈正欲审理。”张尹很是慌乱答道,心里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御史竟会前来关心此事。

    如今一想,自己上头的人阻止自己受理此事,如今又惊动了御史,恐怕此事不简单。

    而就在此时,又有衙役上来禀报,:“两位大人,有人鸣冤。仍是赌场一案,理或是不理?”

    张尹很是心虚地瞥了一眼御史,却发现御史紧盯着自己,心下一慌,面上却瞪一眼那衙役,应道:“理。”

    “既然府尹有要事要忙,那么本官便告辞了。府尹且好好授理此案吧。”御史听到知书再度来此申冤,便准备功成身退。

    张尹连忙点头哈腰道:“是,是,小官明白,徐大人请。”

    “不必送,你还是前去处理吧,记得刚正廉明。”徐御史临走时特地暗示道。

    张尹自然也听出了御史话中有话,也只得继续点头哈腰的表示明白。

    张尹送走徐御史后,这才松了一口气,只是想不到赌场背后之人竟还请得动御史为其出面,便要上堂审理赌场命案。

    府尹的心中虽然还有些忐忑,但心想如今御史都在此事上出面,想此次上面压制此事的人应该也无法再出手管理此事了,便心安不少。

    府尹来到大堂,此时所有人都已经到达这里,知书也已经跪在堂下。

    “堂下何人?”张尹看着下面跪着之人端着威严问道。

    “民女知书。”知书跪在地上毕恭毕敬地叩了头。

    “鸣冤所为何事?”张尹问道。

    “民女冤枉,民女乃四方赌场馆主,本事安分的良民,却不曾想几天前有一人在民女赌场死了,如今官府欲查封赌场,让民女蒙上行凶之罪。”知书很是声情并茂的说着。

    “此事本就发生在赌场之中,若非你们之中出手害人,又会是谁?你说你等是冤枉的,可有何证据证明?”张尹便拍下案板,询问道。

    知书也很是镇定道:“大人,何不先请仵作验尸?”

    知书这么一说,张尹也只得派人将尸体运来,且请了仵作前来验尸。

    不久,尸体便被衙役停放在了大堂中间,待仵作赶来之后。

    张尹吩咐道:“仵作,你且当着众人的面进行验尸吧。”

    仵作得令,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验尸,堂外之人窃窃私语,在这时,张昭得知知书再次申冤且父亲也授理此案便赶往京兆府参与此事。

    “启禀大人,卑职查看后发现,尸体并无其他外伤,而血液呈黑,银针发黑,得出此人乃是中毒而亡。但这有一伤口,似是簪根”仵作验完后说着可到最后便有些迟疑的道。

    仵作的话音一落,知书未细细思索便又上前说道:“民女所开赌场之内的确有可供客人食用的食品,只是那些食品都是放在众人所及之出,给予赌场中的每个人食用,这点大人一查便知,而此人乃是中毒,若是我在赌场中食物下毒,那么赌场中吃了那些食物的人都会中毒,而不该只有一个人,所以民女定是冤枉的,此中必定另有隐情”

    张尹听闻知书所言,便派人前去调查,来人禀告也是证实知书所言属实。

    只是在这时,仵作思量再三还是开口朗声道:“启禀大人,小人还有一事禀告。”

 第二百六十四章孰是孰非

    张尹连忙开口道:“何事快说?”

    “此人虽是因中毒而亡,但是在喉咙之处却被利器,虽是死后所致,只是在下以为还是很是可疑。”仵作说完。

    知书心中不禁暗叫一声不妙,自己只顾着让府尹查清此事,还自己一个清白,却忘了昨日自己与张昭所做的一切。

    知书便有些不安地看了眼张昭,张昭示意知书静观其变,切勿轻举妄动。

    “什么?可是尸体受到破坏?”张尹问道。

    一般有关命案的尸体都会停放在义庄,由衙役的人看护,所以尸体死后遭受破坏便是官府的失察。

    张尹觉得此事非同小可,便准备下令再另外调查此事,张昭却突然开口道:“大人,不必查了,是在下所为。”

    知书没想到张昭竟会为此出面,有些担忧,若是因为自己而连累了张昭,那知书定会过意不去的。

    “你?”张尹的脸色顿时变得很是难看,便冲着张昭吼道:“胡闹,朝堂之上岂容你在此儿戏,退下。”

    “在下所言并非儿戏。昨日大致午时,小人得知此事,便前去义庄验尸,若大人不信,大可去问看管义庄的衙役,昨日定当见过小人,还有仵作可查看尸体的伤口是否大致是在昨日午时弄上去的。”

    张昭一口咬定是自己,甚至不惜让仵作等出来作证,就是想让自己父亲不要公私不分。

    张尹气得脸色发黑,很想知道张昭究竟是为何要这样做,只是如今却在朝堂之上自己若想徇私舞弊,定会遭人话柄,只是若是因公办事,堂下如今跪的却是自己儿子。

    正当张尹很是为难时,知书却上前道:“大人,张公子所言并非实情,真正破坏尸体的,是民女。”

    府尹自然希望是知书,而不是自己的儿子,便连忙开口道:“究竟是何事?还不快细细道来。”

    “是民女为了还自己清白,在没有大人允许之下潜入义庄对尸体进行检验,而并非张公子。”知书说道,便看了眼张公子:“张公子是因担心民女会受责罚才替民女挡下此事。”

    张昭很是担心地看着知书,如今好不容易证明了自己的清白,知书却偏偏在此时出来承认这些,实在对自己申冤一事很是不利。

    “张公子好意,小女子心领了,只是这事不该由张公子承担。”知书对着张昭道。

    张昭却很是担忧,觉得知书此举实在欠缺考虑,正欲再辩驳什么。

    知书却对着张昭笑了笑,便拿出了包着银簪的手绢让人呈了上去,笑道:“这就是民女尸体所用的银簪,大人大可以请仵作对照。”

    张尹示意衙役将银簪交给仵作。

    仵作将银簪拿去对比后便开口道:“尸体上的伤口确实是此物所致。”

    府尹顿时松了口气,自己的儿子到底还是免受了责罚,便又拍了下桌案道:“大胆女子,虽然查明此事,你等确实是清白,只是你目无王法,私自潜入义庄,破坏案件尸体,影响官府查案,该当何罪?”

    “启禀大人,民女无罪。”知书平静的开口道。

    张尹想着上头有人镇压,又有一人插手此事,皆因面前之人而起,更是越想越气,他喝道:“死到临头,你还不知罪?来人,拉下去重打十大板。”

    张尹说完后又想着自己虽无法如那些人所愿不审理此事,但若能对知书进行处罚,何尝不是交代。

    “慢着。”知书眼神凛然的看着张尹喊道:“民女无罪,有罪的是大人你。”

    听到知书这样喊,张尹有些慌乱地看着知书,张昭也有些出乎意料地看着知书。

    “当日民女蒙冤前来鸣冤,大人却故意称病将民女从大堂中赶了出来,若非如此,民女也便不会潜入义庄,从而自行验尸。试问这是何人之错?”知书说道,眼神愤然的盯着府尹。

    张尹被盯的慌乱得有些不知所措,连忙开口道:“大胆……”

    “难道府尹大人敢说不是吗?”知书以咄咄逼人之势看着张尹,让张尹完全无反驳的余力。

    “所以此案中所出现的种种意外,都应属于是衙门的失察,而如今民女却仍受着不白之冤。”

    知书的振振有词令府尹更加担忧,只得拍案说道:“本官身感不适,此案稍后再审。”

    说着张尹便不顾一切地往内堂去,并吩咐人将知书一并带下,张昭不放心知书,便也跟着去了。

    “你到底想怎样?”知书一到内堂,张尹便急忙问道:“你若硬是如此在堂上揭发本官,对你又有何好处?”

    知书不屑地勾了勾嘴角,轻蔑的看着张尹道:“民女知大人不愿授理赌场命案一事定是有人暗中作梗,大人也是迫不得已,只是如今御史大人都出面了,大人却仍旧这般苦苦相逼,民女会这样也是大人所致。”

    张昭也开口道:“父亲,儿臣虽不知究竟是何人让父亲这样做,只是父亲实在不该。”

    张尹茫然的轻叹口气,道:“本官并非针对姑娘,只是……罢了,姑娘到底想怎样且说吧。”

    知书想了想,微微一笑道:“民女要的不多,只需要府尹大人还赌场清白。”

    “你想让本官怎么做?”张尹无奈地问着知书。

    “请大人下令澄清赌场的清白,并张贴告示说明此事,让京城所有人都能知道四方赌场并非是害人伤人的地方。”知书想了想开口道。只有借官府之手才能更好地还赌场清白,而且若是张贴告示,那么还可以再名声大噪一把,这样两全其美之事,又何乐而不为呢?

    张昭一直在旁边静静地不出声,却有些敬佩起知书来。

    之前衙门擅自定论称赌场杀人,还险些要查封赌场,如今却张贴告示,大肆宣扬赌场清白,这样做岂不是自己打了自己脸面?

    张尹虽然为难,毕竟这样的事儿实在不好做,只是御史大人的话迟迟在府尹耳边响起,像知书这样随意便可请动御史大人的人背后定还有更大的靠山,加之,之前便查过赌场的一些事,也知道了有位王爷在赌场外跪爬一事,更加确定了这个推论。

    想到这,张尹不得不轻叹了口气,毕竟知书身后是有这无法预知的靠山的,所以张尹也不得不答应:“好,本官答应你。”

    “只是如今该如何处理堂上这事?”张昭见事情解决,却忍不住开口问。

    “我有办法。”知书说道。

    再次升堂后,张尹便拍案说道:“此次尸体一事,全已查明,赌场众人皆为清白,本府也会在城中张贴告示,以还众人清白,而尸体被破坏一事,虽有违王法,但是念当时事出突然,所以特此赦免。退堂。”

    说着,张尹便朝着内堂没去,知书起身,看着所有人都散了,知书才对着张昭开口道:“你我原本只是萍水相逢,张公子却如此鼎力相助,甚至不惜忤逆府尹大人,知书甚是感激。”

    张昭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哪里,此事何足挂齿,只是通过此事,倒也让张某结交了一位如此出众的朋友,当真是荣幸,张某实在想不到,姑娘如此柔弱却有着这般临危不乱的气概。”

    知书笑道:“不过是不知天高地厚罢了。”

    张昭也便笑着,将知书送出京兆府:“张公子留步,知书告辞,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一切事情都被知书圆满解决,而知书却不知有一人一直看着整件事情的发展。

    张尹退堂后,宋明哲也人群中离开,回到客栈的宋明哲心绪却迟迟不能平静下来。

 第二百六十五章刺杀

    从事情发生便一路观察着知书直到一切都查清,再到现在,在这期间,宋明哲都是看着知书在遇到问题,然后想办法解决,遇到质疑,便出言辩驳,受了冤屈,便证明自己,经过此事的观察,宋明哲觉得自己似乎对知书多了些了解。

    知书总能在险境中化险为夷,更所谓是浴火重生似乎没有什么可以将她打倒。

    宋明哲不自觉地嘴角上扬,脑海中浮现了知书的一颦一笑,想起了知书初见时那苍白的面色,还有瞬间反转的态度,知书说过的每一句话都会重新在宋明哲的耳朵旁响起。

    宋明哲知道知书固然聪明,而且甚是机智,但在此时,宋明哲却以为这并不是知书的所有,知书独特的魅力还有很多,宋明哲感觉自己似乎越来越对知书着迷,对渐渐喜欢上知书而感觉一切都变得有意思了很多。

    从赌场出现命案后,顾以画便十分担心知书,毕竟此事并非像以往那样简单,此次牵扯上了人命,官府定会插手此事,那么想要解决,便不会那么容易。

    “枣儿,你可有听到四方赌场的一些消息?”顾以画终是忍不住,便开口问了枣儿。

    顾以画知道,毕竟枣儿是个丫鬟,闲来无事总会和其他丫鬟一起谈论八卦之事,消息自然也就比自己更灵通一些。

    “四方赌场?小姐怎会关心起赌场一事?”枣儿不解道。

    顾以画也懒得解释,便说道:“无聊消遣罢了,你若知道,便快些告诉我吧。”

    枣儿明白地点点头:“早前听闻赌场中有人死了,但是官府没有查封赌场,但是府尹也未曾审理此事,听闻是府尹早前抱恙,因而无法上堂审理。”

    “还有吗?”顾以画迫不及待的问着。

    “可是今早,似乎是此事惊动了御史大人,御史大人前去看望京兆府府尹,此案却开始审理了,至于结果如何便还未知,如今看这时辰,应该是审完了的。”枣儿看向顾以画说道,虽然不明白顾以画为什么会突然关心赌场的事,但还是把自己从其他丫鬟那听来的消息告诉顾以画。

    顾以画点点头,便像丢了魂似的。

    顾以画知道,赌场一事定然也是不简单的,早前京兆府府尹竟不授理,其中定有隐情,只是不知如今结果如何。

    顾以画很担心,怕知书稍不注意便被奸人设计陷害,便对枣儿说道:“我准备出府一趟,你好好照看院子,若有人来寻我,便称我不在。”

    “那小姐,你要去哪?”枣儿不放心地问道。

    “这个你不必多问,总之记得我所说的。”说完顾以画便匆匆出了院门,离开相府。

    出了相府,顾以画便犹豫着,若是要找知书,如今是该往京兆府去,还是往赌场去?

    若是去了赌场,没有人该如何是好?但若是去了京兆府,人都散了,便找不到知书了,犹豫到最后,顾以画还是决定前往赌场。

    所幸,知书在京兆府散了之后便直接回到赌场,想要通知周大头和万事通此事,所以顾以画来到赌场时,知书也正好就在。

    “姑娘,四小姐来了。”温浔向知书说道。

    知书知道许是赌场一事闹得沸沸扬扬,惊动了顾以画,而顾以画应该也是担心自己所以才会找到赌场这儿来。

    “你快让她进来。”说着,温浔便把顾以画带到知书面前,然后自己便退下了。

    “知书,没事吧?我听枣儿说了一些赌场的消息,得知今日京兆府终于审理了此事,结果如何?”顾以画一见到知书便着急的上前打量关心道。

    “一切都没事了,我想了些办法证明,赌场的清白。”知书宽慰着顾以画,总算松了口气。

    顾以画这才松了口气。

    “我本想着稍后便回府,既然你来了,便一起回去吧。”知书开口道。

    顾以画点点头,便跟着知书一起回府,本像往常一样,朝着前往相府的街上走着。

    谁知知书和顾以画前方却突然出现了一批戴着黑面具的人,知书知道这些人定是某人为了阻止派来的,便警惕地看着那些人。

    街上的所有人都慌乱得四处逃窜,知书本想拉着顾以画随着人群一起逃离,却没想到,那些神秘人却是冲着自己和顾以画来的,在人群中发现了自己和顾以画后,便出手向着自己袭来。

    知书见他们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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