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书传:丫鬟要逆天-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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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以画嘴角微微颤抖,眼里的泪还在强忍着,见事情还有转机,疾步走到赵王跟前,说道:“若是王爷你能助容世子,小女必以厚礼相谢,我丞相府断然不及赵王府,但一点儿薄礼还是有的。”边说顾以画便从袖口拿出一副画。
画卷缓缓展开,只见峰峦坡陀沉实,秋水长天辽阔,林木恬然,沙渚悠远,如诗的画面和娴熟的笔法,将那山美丽的风光勾勒的令人心醉神迷,一峰一状,数百树一树一态,雄秀苍茫。景色秀丽,峰峦叠翠,松石挺秀,云山烟树,沙汀村舍,布局疏密有致,变幻无穷,以清润的笔墨、简远的意境,把浩渺连绵的山水表现得淋漓尽致。
赵王见此画,面露喜悦之色,这乃是前朝画圣的巅峰之作,只听闻此画早已经数人之手,如今不知下落,未曾想,自己今生能亲眼目睹前朝画圣的大作。
顾以画见赵王对此画甚是喜欢,心里对知书满是敬佩。知书来时打探了这位赵王的喜好,便投其所好,让顾以画借临摹之名,从顾青手里讨了这幅画来。
顾以画脸上浮出一丝笑意,试探地问道:“王爷,您可满意?”
空气突然凝固了,赵王只痴痴地望着那幅画。
“王爷,王爷,顾以画听闻王爷素爱赏画,也是爱画之人,听闻数年前,家父与容世子父亲交好,容伯伯将此画赠与父亲,小女昨日特地从家父手里讨要此画,愿用它聊表心意,还请王爷笑纳。若是还有需要,府上之物,任王爷你挑选。”顾以画私心认为有了这幅画从赵王手里拿走药材便是十拿九稳之事。
“咣”,赵王将画摔在地上,脸色大变,原有的欣喜之色早已黯然,如今竟被愤怒取代。
顾以画不知自己说错了那句话,大惊失色,怯懦地望向知书。知书也摸不透这赵王的心思,未敢言语。
“来人啊,将顾小姐请出去。”赵王冷哼道。
“赵王莫不是收了画,却不肯帮小女的忙,这等事可不是大丈夫所为”顾以画尽力地故作镇定,想用激将法使赵王交出那株药材。
“哼,既是那老东西的画,不要也罢,不要也罢……”赵王脸上竟浮现出了不屑,与刚见那幅画时的表情判若两人。赵王边说便扬长而去,留下顾以画和知书两个人面面相觑。
“顾小姐,请吧!”赵王府的管家拖长声音说道,那语气哪是像请,明明就是赶人。
知书见再耗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经过刚才这番闹腾,赵王不会再与二人见面,于是向顾以画使了个眼色,顾以画立即会了知书的意。做惯了丫鬟,自然是主子说什么便是什么,顾以画早就习惯了知书说什么便是什么,即使心里有千般万般想救容千忆,她也只能按知书说的做。
“那本小姐便走了,向你家王爷道一句,今日冒昧上门,多有打搅。”顾以画为表对赵王的尊重,也断然不能失了做小姐的礼仪,轻轻弓下身子应付道。说罢,便莲步位移,出了厅门。
在一旁的知书,默默弯下身子,将那画缓缓卷好,便尾随着顾以画走了出去。
天气阴冷,不知何时外面已经下起了雪珠子,零零星星洒落着。
知书心中思潮翻滚,思量着为何赵王突然脸色大变。“赵王一听那画是我从父亲那里讨要了,便将其摔落在地,莫非,莫非这与父亲有关?”
“知书,知书,你说这赵王为何如此吝啬?连容世子的命都不救,一株药材就能解决的事,他却偏偏……”顾以画抱怨道,她心中是万分不解。
天上的飞雪正渐渐飘得绵密,二人不觉打了个寒颤。
一阵风吹过,雪花慌乱地在天空打着转儿……
剑气袭来,天地间充满了凄凉肃杀之意。只见一个身影从二人眼前飘过,那人与知书四目相对,眼里透着杀意。
知书见来者不善,大声喊道:“不妙,顾以画,来人是要娶我二人的性命,跑!”
顾以画竟没了往日的懦弱,她没有喊没有叫,任凭知书拉着她的手在雪中拼命地奔跑。心里泛起一阵暖意,但这阵暖意,很快被这寒风打消,飘得无影无踪。
“啊!”知书一声惨叫,还没跑出几步远,知书便顶不住这漫天风雪,脚下一滑,身体不听使唤地往前一倾,摔倒了。
刺客轻功了得,区区两个女子,怎能逃得出他的手掌心。更何况,这下雪天,最适合杀人了。
刺客一个健步冲到了知书面前,那长剑,似乎下一秒就会穿破知书的喉咙……
“救命啊!”知书一声惨叫,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哪怕还有一线生机呢?倒是旁边的顾以画,不知是惊吓过度,还是为何,脸上竟面无表情。
第三百零七章得救
靴声阵阵,落足却是极轻。身旁的人如众星拱月,来人神采奕奕,只穿一身玄狐大裘,那风领下是一张威严无比的脸。未及此人言语,身旁的人便冲了上去,与那刺客陷入胶着的搏杀。
“知书姑娘,你可安好?”那声音苍劲有力,再看那伸向自己的手,分明是一位长者的手。知书抬头一看,竟是。
“,你,你怎么在这儿,多谢救命之恩!”知书缓缓站了起来,只见她扑了一身雪沫子,头上也落满了雪,狼狈不堪。
一旁的顾以画也随着起了身,淡然地拍了拍身上的雪沫子,没有言语。顾以画始终还是没有学会伪装。
瞥了一眼顾以画,顾以画却怯怯地不敢与对视……见她此刻的怯懦与刚才的淡然只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心中不免有些怀疑,但没有过多在意。
雪下得又紧了。
再看那刺客,正与的手下殊死抵抗,双方不分胜负。似乎有点儿等得不耐烦了。只见他动作矫捷得像闪电似移动地冲向那刺客。那刺客见状,拿出了暗器,哪知灵活地旋转着躲过了一个又一个暗器。刺客有些着急了,使出浑身的劲儿,与厮杀了起来,雪白的天地间,只见的长刃挥动,迸射出夺目的凶光。
突然快若寒光的一剑,直点刺客握住暗器的手腕,忽地将刺客手中的剑向上一抛,刺客身体一纵,生生翻了好几个跟头,猛然向后倾倒下去,不甘示弱地飞快地接住了他的剑,又是一阵厮杀,刺客趁不注意,一个健步冲到了知书面前,将那长剑刺向知书知书瞪大了她的杏眼。
“啊!”刺客突然身体僵硬地站定不动,只见的长刃已经将那刺客的右臂划破,汩汩的鲜血冒了出来。
“来人啊,带下去,审!我倒我这徒弟看看,是谁要取知书姑娘的性命。”对手下喊道。
顾以画极力掩饰住自己内心的慌乱,似真非真地关切地望着知书,扶住知书那的身体问道:“知书,你可无恙?”
“无碍,无碍,只是方才受了些惊吓。”知书弱弱地回道,还未从刚才的惊恐中回过神来。
“报告,报告,方才那刺客服药自尽了。”一个手下急匆匆地跑到面前汇报,生怕会怪罪于他,给他一个看管不力的罪名。
“罢了,罢了。如今江湖上的刺客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若是刺杀失败,便自己了断性命,以防泄露雇主的信息。是我考虑不周。”淡然的语气中透着些许失望。
一旁的顾以画听到了刺客已死的消息,舒了口气,脸上的凝重也化为乌有。
知书把顾以画从遇刺后的反应看得一清二楚,心中满是疑惑,“这丫头,今日为何如此反常?”知书心中暗想。尽管心里满布疑云,知书也没有直截了当的问顾以画,她料想到,即使问了,顾以画也不会说。
“,小女子有一事不明,还请指教。”知书转而与交谈起来。
“姑娘有何疑惑,老夫必当知无不言。”见知书这姑娘命运凄惨,却也是机灵聪明之人,不禁心生怜爱。
“今与四小姐一同入赵王府,请求赵王相助。可谁知,谁知他竟如此狠心,非但不帮,还说苍天有眼!”知书满脸疑惑地问道,迫切地想从那里打探个所以然来。
“知书姑娘有所不知,你若是不提是为容世子续命还好,你一提,赵王自是不会将药材交于你。”望着知书一头雾水,继续说道:“赵王父亲本与我那徒弟的父亲交好,十年前二人一同被先皇派上战场,容将军与老赵王兵分两路,谁知老赵王的队伍遭敌国围剿,老赵王应付不来,便飞鸽传书请求容将军支援,容将军也应了下来,可等容将军赶到,老赵王已经被敌军俘虏,过了几日,便取了老赵王的性命。赵王怀恨在心,心底始终认为是容将军的疏忽,害他打小便没了父亲。过去,赵王一直没有机会报这‘杀父之仇’,如今总算逮到了机会,他哪会轻易地交出药材?”一声长叹。
知书沉浸在过去的恩怨中,迟迟没有回过神来。她又想起了前世自己失去的儿子,想起了宋明哲的种种恶行。冤冤相报何时了?可自己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哪里还有回头路?
“知书姑娘,你可在听?”见知书两眼空洞,不解地问道。
“,我自然是在听。既已如此,想直接从赵王手上拿到药材已是痴人说梦,我们只能智取了。”知书回过神来。
“姑娘有何妙计?”看着知书脸上坚毅的表情吃惊地问道。未曾想,身边的这个姑娘对容千忆的爱如此深沉,会在容千忆身上如此费心。
知书没有明面上回答,只说道:“我姑且一试,可否成功,还未可知。我的小伎俩还是不说出来让您献丑了。”知书虽嘴里开着玩笑,可脸上不时透出的坚定又让极为安心。
天气不知不觉中竟放晴了。知书与顾以画二人在的护送下安然到达相府。
“小女谢过!”知书微微弓,向行了个礼,眼神却望向顾以画。
顾以画立刻会了知书的意,连忙道:“谢今日救命之恩,若不嫌弃,顾以画请到府内喝个茶,歇歇再走。”
搪塞道:“小姐的心意老夫心领了,只是府上还有要事,便不在此耽搁了。”
“那,那便不强留了。”顾以画见婉言拒绝,便也只好就此作罢。
“告辞!知书姑娘万事小心。”行了个礼,便扬长而去。
“知书啊,今日多亏了这,不然你我二人的性命可就……”顾以画怕露出破绽,小心翼翼地憋出了一句话。
知书望着顾以画,竟有些陌生之感。“兴许是自己惊吓过度,产生幻觉了吧。”知书心里宽慰着自己,只苦笑了一声。
顾以画见知书不言,也便识趣地不再说话。“也罢,本来就没有什么可说。”顾以画心想。
吃罢午膳,知书便对顾以画谎称自己身体不适,需要休息。顾以画没有怀疑,只叮嘱知书好生休养。
而知书没有声张,一个人静悄悄地出了相府。
冬日苦寒,尤其赶上这化雪的时辰,知书早上出门穿的靴子早已沁透了,套在脚上湿冷透骨。她哪有心思管这些,步履匆匆地朝着九州客栈走去。
潘子修,是她这次能否取到赵王府里药材的重要一环,她一刻都不能浪费。
知书轻提起裙角,心有余悸而忐忑的伸手敲了敲门。
“叩叩——叩叩叩叩——”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来人是谁?”门后传来十分警惕的声音。
“阿嚏,是我!”知书打了个喷嚏说道。
里面的人打开了门,道:“进来!”
“多日不见,可是把给我忘了?方才你问门外是谁,莫非除了还会有他人来找你?”知书很是自然得走到桌子前,许是浑身太过冷,知书自给自足,端起热茶便喝了起来。
许久却未听见潘子修回答自己,知书疑惑得转过头去看着潘子修。
知书柔声问道:“公子,你怎么啦?你没事吧?”
潘子修有些回过神来,打趣地笑道:“哪会有其他人来找我?只有你一人罢了。我刚才只是为了谨慎起见才问了那么一句。”
“那便好!”知书脸上挂着笑意道。“这个潘子修,今日为何有些慌神?”知书心里满是疑惑。
“你急匆匆地前来,是有什么紧急的事需要我吗?”潘子修问道。他深知知书的作风一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知书见潘子修切入了正题,便向他讲述了今日她所经之事。
潘子修哑然,只怔怔地望着知书,又想起她在门口的那个喷嚏,再看她那靴子早已湿透,原是因这短短半日竟经历了这么多事。
潘子修移过炭盆,道:“知书姑娘,我这屋子里没有脚炉,你将就烤烤。”
知书噗嗤一下笑出声来,说道:“我来找你可不是为了烤烤这火炉的。”
潘子修当然知道知书此次前来,必是有要事,于是顺着她的话问了下去,“姑娘此次前来必是为那容世子吧!”
“是,我今日前来是要你来助我的,不知你是否愿意?”知书毫不隐瞒,直言不讳地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姑娘既已亲临,小生哪有不帮的道理?”潘子修应道。
“未想潘公子竟如此痛快,那我便直说了,我想让你潜入赵王府,为我将那药材偷来。”知书神色坚定地说道。
第三百零八章争执
天色已经渐渐擦黑,窗外夕阳西下,衬着薄薄的几缕残云。
知书伸着脚让炭火烘着,暖和着渐渐缓过劲儿来,她正根据今日去赵王府的所见向潘子修描述着赵王府的一草一木,为潘子修的偷药行动出谋划策。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竟忘了时间。
知书见天色已暗,连忙对潘子修说道:“我见天色已晚,再不回府怕是要引起怀疑,你见机行事,若是取到药,便立即与我联络。”
潘子修应了下来,见知书出了房门,便思量着如何实施自己的偷药行动。
丞相府内,顾以画睡眼惺忪,枣儿兴冲冲地跑了进来,对着顾以画喊道:“小姐,小姐,我见那容世子来了。”
“容世子,可是那容千忆容世子?”顾以画有点儿不敢相信地问道。
“是,这世上还有第二个容世子吗?”枣儿打趣道。
“枣儿,快为我梳妆打扮!”顾以画立刻清醒过来,从床上起身,莲步位移,走到了铜镜面前,缓缓坐下。
只见那枣儿娴熟地将顾以画的一头乌发绾成一个朝云近香髻,斜插两支淡粉水晶莲花簪,又轻轻地为顾以画勾了勾柳眉,顾以画取过唇纸轻轻一抿,将朱唇显现的更是魅丽,取过盒中的白玉镯子,轻轻套到皓腕上。
“枣儿,将我前几日刚做的裙子拿来为我换上。”顾以画掩不住的欢喜。
“是。”枣儿小跑着应道。
“容世子,今日找小女何事?”容千忆见顾以画正跨过厅门,缓缓走来。她身着一身浅粉色的素锦百褶裙,袖口边际绣了几朵娇艳的金盏花、领口是乳白色的,用粉线镶边。下摆用白色的丝线勾出了几朵玉兰花,甚是好看。
“今日顾小姐如此明艳动人。”容千忆客套道。
顾以画笑的面若桃花,正要接话,只听容千忆道:“不过,今日容某人前来并非是来找四小姐。怎么……怎么不见知书?”
顾以画一听此言,原本笑着的脸沉了下来,心中满是嫉妒:“凭什么?即使我变了面容,变了身份也得不到容千忆的爱?而知书却……在上一世她可以,这一世,也该轮到我了吧?
虽然心里愤愤不平,但她又极力地控制着面部表情,不让周围的人看出她的心思。
“知书,知书今日身体有些不适,我便让她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