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书传:丫鬟要逆天-第1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心里愤愤不平,但她又极力地控制着面部表情,不让周围的人看出她的心思。
“知书,知书今日身体有些不适,我便让她回房休息去了。”顾以画如今学会了掩饰,她不能让容忆知道今日之事,若是容千忆知道知书为他受了这么多苦,自己岂不是生生把容千忆推入知书怀里。
“既是如此,那我便不打扰了,让知书好生休息吧!”容千忆心想也没有什么要紧事,于是起身要走。
“容世子留下用晚膳吧!”顾以画柔声说道。她不想放过一丝与容千忆独处的机会。
“多谢小姐好意,小生不敢多有打搅。”容千忆不知顾以画的心思,只觉得多留一刻也无任何意义。
“那,那我便不强留了,我亲自送世子出府。”顾以画见容千忆去意义绝,心中不免升起一丝怒火,又不想坏了自己在容千忆面前大家闺秀的形象,便将这火压了下去,做出一副乖巧懂事的样子。
说罢,枣儿轻扶着顾以画,二人便一前一后走出了厅门。
顾以画陪容千忆走着,两个人却一路无言。顾以画恨嘴笨的自己,却半天憋不出一个字。二人走出庭院沿着青砖甬道往湖榭的方向走去。刚走了没几步远便看到知书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二人面面相觑,一时竟语塞。
“这知书不是在房里休息,怎么会出现在这儿?”顾以画满心疑云,正要向前质问,只见知书的脚步顿了一下,显然她对容千忆的到来毫无准备。
“知书,方才我听四小姐说你身体不适,既然如此,你应好生歇息,怎么又跑了出来?”容千忆嘴上虽然嗔怪,语气却极为宠溺。
一旁的顾以画咬着唇,脸色一黑。可容千忆和知书二人谁都没有注意到她的变化。
“是,我这方才刚醒……有些烦闷,便出来透透气儿。”知书遮遮掩掩地说道。再看她那着急的模样,任谁都不会信她是出来透气,可谁也没追问下去。
“四小姐,我可方便与知书单独谈谈?”容千忆见了知书,心中暗喜这一趟总算是没有白跑。
顾以画心中纵然是千般百般不愿意,可又找不到什么合理的理由推辞,只得应了下来。
容千忆拉着知书的手,脸上溢出的幸福像是要把周围的人包围了似得,两个人渐行渐远,消失于回廊,一股寒意涌上顾以画心头。
“小姐,小姐,天气寒冷,快回屋里吧,可别着了凉。”一旁的枣儿轻声唤道。
前世,自己也是对知书无微不至、忠心耿耿的,可如今,她爱的男人却爱上了知书,知书明明是说恨容千忆的……
顾以画悲从中来,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转身,心中暗道:“即使如此,你就莫怪我无情了!”
回廊里埋了许多石缸种睡莲即便是寒冬也还开着一朵朵娇艳淡紫的颜色。一阵阵水烟飘起来知书和容千忆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水面。时光若是能永远像这样该有多好。
容千忆突然心里一阵不安。他紧紧握着知书的手怕她会从身边逃跑似的。
“阿嚏!”知书打破了平静。
见知书像是伤了风寒,容千忆拉着她的手要她退回来一些被水烟笼罩虽然暖和但是等衣服湿了风一吹可是很冷的。
“知书今日定不是出来透气这么简单吧,莫非是有事瞒着我?”容千忆打趣道。
“原来以画没有告诉容世子今日发生之事。”知书一丝也不错过容千忆脸上的神情见他的确是不知道这件事情心下安了安若是容千忆知道自己正在想方设法地为他寻找续命的药物,他定不会让我冒险,现在这情况至少说明他不会阻止我接下来的行动。
“容世子,我……确是出来透气。”被容千忆这么一问,知书愣是想不出来怎么骗个胡话,让他相信,只得紧咬着刚才的理由。
容千忆闻言目光深深看了一眼知书尤其在看到她一张温婉动人的脸庞想到前世眼中更是闪过心痛。
“知书,你就不要再编胡话骗我了,如今你我二人既已在一起了,答应我,不要隐瞒什么!”容千忆轻抚着知书的发丝,柔声说道。
“我,我要去吴国找那宋明哲报前世的仇!”知书见自己拗不过容千忆,又怕他阻拦自己去寻药材,只好将自己下一步的行动告诉了容千忆,借此来打消他的疑虑。
容千忆闻言,道:“知书,我自是懂你那前世受的苦,找宋明哲报仇只是早晚问题。我不会让你单独行动,到时我会陪你一同前去,断然不可莽撞行事!”
自己骗了容千忆,容千忆还要与自己一同前去报仇,听了方才容千忆的一席话,知书心中满是愧疚,梨花带雨地说道:“容世子,我怎会让你为我冒险,既然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不敢奢求什么,只要报了那前世之仇,便是最好的结果,即使为此送了命,我也心甘情愿!而你,已经为我牺牲了太多,你那性命,本不该只有二十五年的!”
知书哪能这么轻易地就让容千忆改了那倔驴性子只听容千忆淡淡道“二十五年又怎样百年又如何?人死不过一抔黄土而已谁能逃得过?若是为了心爱之人所值之事,我这所谓的牺牲,也便是值了!有什么比死得其所更值得荣幸的呢?”
知书听了这话不由得皱了皱眉紧接着苦笑道“容世子您这话说得太潇洒了这样我反而会有些良心不安。”
“因为,我不允许自己的心爱之人在这一世受半点儿伤害。”容千忆一字一顿地说道。
“容世子如此聪慧之人,为何要执迷不悟?我的仇,我孩子的仇,还有顾以画的仇,我都要亲自报,不需要别人插手!”知书见容千忆那坚毅的眼神,满是心疼,她不想让容千忆再为自己受半点儿苦,却狠了狠心,说出了这番话。
容千忆没料到知书会是此番态度,竟将自己称作别人,本以为两人经历了这么多,早就不分彼此,可知书却……
容千忆甩开了知书的手,心如死灰地扬长而去。
知书显然被容千忆的这个反应吓到了,但她只得看着容千忆的身影消失于水雾之中,渐行渐远。
第三百零九章失手
这日天已擦黑,天空簌簌地飘起了雪花,天地间浑然一色。
赵王府内,许是赵王怕有人惦记着那株药材,戒备森严。
潘子修再也按捺不住了,昨日知书来信,告知他偷药之事迫在眉睫,莫再耽误,只怕是越耽搁,成功的几率便越小。
树影婆娑,潘子修轻身一跃,便入了赵王府,潜屋顶上,准备赵王一睡,戒备稍有放松的时候便行动。已是深夜,赵王竟不见睡意,只见他细心打点着,似是有贵客到来。
潘子修似乎听到正厅内有人在轻声而语,隐约间听见了赵王提起了那药材,见正厅门紧闭,潘子修又是一跃,从房顶稳稳地落在了雪地上。
雪下得更紧了。
赵王似乎察觉一丝不对,隐约可见的一道黑影,在烛光的照射下,若隐若现。
赵王也算镇定,此人,该是为那株药材而来吧。屋内的人察觉到人的气息,一个眼神,寓意离开。
“是在找这个吗?”赵王见黑衣蒙面人要离开,将药材放在手心里,晃了一晃。
黑衣蒙面人瞟了一眼赵王手中之物,眼神明显一惊;一个急速的转身,手伸向那株药材。
“若你再动,我便要它消失。”赵王早有准备,收手将药材收回,警告着黑衣蒙面人。
潘子修果然不再敢轻举妄动。
“若你不介意,我们可以谈谈。”赵王想来,此人定不是那位顾家小姐,如此急切地想取这柱药材的,究竟是何人?难道是她派来的人,或者还有其他人?
潘子修迟疑了片刻,心中暗想,若是与这老狐狸谈,他也不会将药材赠与我,不如先逃了再说,于是放了个烟雾弹,做出要抬手面纱的样子。
赵王放松了警惕,怔怔地看着黑衣蒙面人。
只见潘子修灵活的一转,没两下,便消失在黑夜里。
“来人啊,抓贼!”赵王回过神来,大声喊道。可赵王府上的那群侍卫,哪里是潘子修的对手,没追出几步远,便气喘吁吁地悻悻而回。
“禀报王爷,属下该死,让那贼人跑了去!”侍卫怯怯地说道。
“无碍,只要这药材在我赵王府,本王就不信这个贼人不会再来!退下吧!”赵王狡黠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道。
“是,属下告退!”侍卫见王爷没有怪罪,连忙退了出去。
翌日,九州客栈。
“叩叩叩——叩叩叩”
“知书姑娘,快请进!”潘子修警惕地打开门。
“我听闻昨晚赵王府上进了贼,应该是你吧?”知书满怀期待地问道。
“是我,只是……未到手,是在下让姑娘失望了!”潘子修一脸无奈地望向知书。
知书闻此言,一脸失望,却安慰道:“赵王府守卫森严,纵然是盗圣在世,也未尝能得手,潘公子辛苦了!”
潘子修无可奈何道:“昨晚我与那赵王打了个照面,此人甚是狡诈。如今我失手了,他定会加强警惕,再向下手,恐怕比登天还难”
“此法现在定是行不通了,看来我只能想别的办法了!多谢潘公子相助,知书告辞了!”知书莲步微移,朝着门外走去。
“知书姑娘慢走,在下不送了,若是日后有事尽管吩咐。”潘子修道。
“多谢公子,公子留步。”知书莞尔一笑,便出了门。
外面阴风阵阵,应是因为这严寒的天气,街上空无一人。奸诈无情的赵王、心爱的容千忆,她该如何应对?前世的一幕幕又浮现在眼前,泪水滑过脸颊的那刻,她没有拭去;曾经,她幻想过与宋明哲你侬我侬的场景,她幻想着有一天,宋明哲会从战场载誉而来,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然而,一切的一切终究是幻想;这一世,她找到了真心待她之人,却无法为他续命。上天对她为何如此不公。
“好冷啊!”,一股寒意袭来,知书倒吸了一口凉气,感叹道。忽然从远处走来一个熟悉的人,知书在发抖,他会是谁呢?
只见容千忆背手站着无声地看着自己。
知书有些吃惊,唤道:“容世子,你为何在此处?”
容千忆眉间微蹙,只是一下,就消失不见,微笑着瞟了眼知书。
“因为,因为我特意来寻你!”容千忆一直带着笑意,他说着,便将知书揽入怀里。
知书被这突如其来的柔情惊到了,僵硬地站着。雪,白茫茫的一片。
“可是那日,你不是……”知书还记着那一次二人不欢而散。
“怎么,你还记仇呢?”容千忆没有多余的表情,就连神情都是那么充满柔意,嘴角露出一丝浅笑,只是,那一抹笑意,却让知书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
“我自然是不会记仇,只要容世子……容世子不嫌弃我便好。”知书轻声道。
“休要说这等傻话。若是师父不说,你还要瞒我到何时?”容千忆幽幽地说道。语气里满是宠溺。
“,与你说了何事?”知书试探地问道。未曾想,容千忆竟会从口中得知她的意图。
“师父与我说,前些时在赵王府内受了委屈,未出府多远又遭到了刺杀。我仔细算来,你遇刺那日正是我去丞相府寻你那日。若是师父不说,你还要瞒我到何日?”容千忆嘴上怪罪知书,心里却是满满的心疼。若是知道知书为自己做了这么多,那日怎会对她说那么重的话。容千忆悔不当初。
“千忆,你不管前世今生都为我做了那么多,如今我只是……只是想为你做些什么。恨我没有什么能力,到现在都没有为你做成什么。”知书梨花带雨地轻泣道。
“知书,前世我未能护你周全;今生,我更不想因为我,你又受了委屈。我听闻,你那日去赵王府是为了寻一株药材为我续命。昨翻阅古籍,发现那药材名为赤芝。”
“赤芝?”知书只急着寻那药材,却从未在意此药到底为何物,如今知了这药材为赤芝,为何不从他处寻找。不如联络那“万事通”,他定会有办法。
容千忆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说道:“五芝,《经》云:皆以五色生于五岳。诸方所献,白芝未必华山,黑芝又非常岳,且芝多黄白,稀有黑青者。然紫芝最多,非五芝类。但芝自难得,纵获一二。知书,那药材,俗所罕见,只赵王有一株,而那赵王却恨透了我的父亲,定然不会将那药材为我所用。”
知书见容千忆目光一温一和,一双眸子里瞳仁清亮,直要望到人心里去似的,把她看得透透的,竟一是语塞。掉转脸去,心里满是焦急却不发一言。容千忆握着她的手,却慢慢的攥得紧了。
“知书,罢了,你不必在为药材的事费心,得知我幸,失之我命!药材的事,我自会想法子。”
知书闻容千忆此言,不忍他再为自己费心,便应了下来。
第三百一十章失落
这日,大雪纷纷而下,将凄凉的大地换上一层新装。
“顾以画,今日,我须进宫一趟,想从那赵王手上拿到赤芝,怕是要借皇上之手了。”知书冷冷地望向窗外,语气坚定。
“知书,你可有把握?”顾以画见知书势在必得,心中不知是该欢喜,还是忧愁。喜的是,或许容千忆有救了;愁的是,若是通过知书的手得到那赤芝,容千忆必定对知书心生感激,二人的感情,怕是要劳上加劳,自己再想走进容千忆的心,怕是难了。
“哪里会有十足的把握呢?姑且一试罢了!”知书未察觉到顾以画的异常。“顾以画,你今日为我梳妆吧,毕竟是进宫,若我这打扮不得体,怕是会被人笑话。”知书见四下无人,轻声说道。
只见顾以画为知书梳了堕马髻簪了两朵铜钱大的淡粉的绢花没有用任何珠翠。耳坠用了温润的珍珠更衬得知书脸蛋秀美。
她穿上绛红色如意纹缎袄妆容淡淡的容色却摄人的美艳。
拜了拜了菩萨,长案上点着檀香一缕缕淡蓝的烟细细升起来门外的雪簌簌落下更显得格外宁静。
知书只身一人便走出了丞相府。丫鬟本来是没有坐马车的资格,只是知书如今成了二夫人的干女儿,又是入那皇宫,丞相府也不想丢了面子,再加上顾以画的打点,也便为知书派了辆马车。
天寒地冻,大雪纷飞;空荡荡的街道上,一辆精致的马车,不紧不慢的行驶着,四周安静地连外面的风雪之声都清晰可闻。
知书坐在马车里,心里思绪万千。
“这一去,也不知能否顺利见到皇上,皇上会不会答应帮自己。若是念及往日情分,想必是会的吧。”知书心中暗想。
“来者何人?”一阵男声传入知书的耳里。想必是到了吧!
“是丞相府的知书姑娘,来求见皇上。”马夫答道。
皇城外的侍卫掀开帘子,只见知书一人端坐在里面,再一看那马车确实是丞相府的,便向旁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宫门便打开了。
马车缓缓驶进皇宫,知书打量着,只见一层层红白瓦,紫柱金梁,都极尽奢华之能事。
马车骤停。
“马车上可是知书姑娘?”那声音尖细刺耳,想必是皇上派来招呼知书的。
知书缓缓掀开帘子,“是我,劳烦公公了!”
“知书姑娘客气了,皇上正在前朝议事,让我来迎姑娘,姑娘随奴才来吧!”
知书莲步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