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书传:丫鬟要逆天-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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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书姑娘客气了,皇上正在前朝议事,让我来迎姑娘,姑娘随奴才来吧!”
知书莲步位移,缓缓走下了马车。这雪倒是给原本寂寥的皇宫增色不少。朱红色的砖瓦,被白雪映得颇有一番风韵。
“红妆素裹,甚美甚美!”知书跟那太监搭话道。
“姑娘好雅兴!只是皇上啊,为这前朝后宫的事忙得不可开交,没得空欣赏这番景象!”太监道。
“皇上可有什么烦心事?”知书打探道。若是皇上为国事繁忙,自己也不好为这些小事烦扰他,知书心里生怕自己来错了时候。
“这太皇太后病重,皇上与她老人家自小就亲,听闻只有那赤芝能救太皇太后的命,皇上正在派人寻那赤芝。”太监尖声答道。
“赤芝?我曾听闻赵王府上有一株奇药,那赤芝会比它还灵?”知书想探探风,故意说道。
“姑娘果真消息灵通,奴才说的那赤芝,便正是赵王府上那株奇药。”太监神神秘秘地说道。
知书嘴唇一颤,“若是太皇太后需要那赤芝,千忆岂不是”。她脚底一滑,踉跄了几下。
太监见知书慌了神,摸不着头脑,便没再说话。
“姑娘,你先在此地稍作歇息,待皇上忙完,再做安排。”太监将知书引进了房间。“姑娘若是冷,便在那火炉旁烤烤。”皇上吩咐他要照顾好这位姑娘,太监自是不敢怠慢。
知书幽幽地望向门外,盼着皇上的身影快些出现。
只见外面是一条青石铺成的路,直通不远处的正殿,两旁都砌了半米高的石墙,上面有序地摆上了些的花草,石墙内则是一片草坪,还有几棵叫不出来名字的树。
突然知书似是想到了什么,连忙转过身来,半敛住眸子,挡住眸中闪过的期待的光,问道:“公公,你可知太皇太后老人家的病需要多少药才能医好?可会剩些药材?”
那太监静默不语。
知书见他不说话,不由得急了,忽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脸上带着殷切的希望。
“公公,还请笑纳!”只见知书从皓腕上取下白玉镯子,递给了那太监。
太监叹了口气“怕是不会剩了,太医说太皇太后的病情严重,要那整株药材,才能发挥药效。。”
“什么?”知书听闻此言,失了仪态,高声喊道。
太监险些被知书的反应吓到,一双眼疑惑地盯着她,问道:“知书姑娘反应为何如此之大,莫不是……”太监识趣地没有说下去。
知书却不恼连连说道:“公公莫慌,我只是……只是未曾想太皇太后的病会如此严重。”
见那太监眼神放缓,知书说道:“小女家中也有诸多药材,若是太皇太后需要,想必家父定会献上。只是,如今尚不清楚太皇太后的病症,不敢轻易下药,若是公公能将太皇太后的主治太医请来,了解太皇太后的身体状况……”知书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望向那太监。
那太监本是心思深重之人,若不是能洞察每个人的心理,又怎会混到御前太监这个千万人想得到的职位呢?
第三百一十一章绝望
“知书姑娘有心了,老奴这便请太医过来,你在此等候便是。”那太监恭恭敬敬地道。若是眼前这姑娘真能保太皇太后的凤体安康,她便是皇上的恩人,自己断然不敢有所怠慢。
“劳烦公公了!”知书道。此刻她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儿。若是从太医口中得知赤芝只能为太皇太后一人所用……知书不敢再想下去。
冷风阵阵,那门虽是紧闭着,寒气却还是透了进来,知书起身走到火炉旁,想取取暖。
“知书姑娘,太医到了。”
知书还专心地倚在炉火旁不知想着什么火光映得她一张脸暖黄眼眸清澄宛如一汪清泉。细密的睫毛有层淡淡的暖黄光晕更显得她容色动人。
只见那太医行色匆匆,兴许是大雪吧,身上还沾着水汽。
“姑娘请我前来,所为何事?”太医望向眼前的这位姑娘,疑惑地看着她。
知书被这么一叫,忽地回过神来。
“大人,我听闻太皇太后病重,想寻你来问问,实不相瞒,太皇太后需要的那株药材,眼下,我也……我也急需。”知书生怕哪里说的不妥,又接着说道,“若是太皇太后只有那株药材能医,我区区一个素人,必然是不能也不敢争得。但还是斗胆问一句,这药材可会有剩余?若是有,我便跟皇上请示,看能不能……我丞相府珍贵稀有药材也着实不少,若是太皇太后需要,我家大人定会奉上!”
“姑娘,经我诊断,太皇太后的病必须要那一整株药材才能医好,若是少了半两,都恐怕难以康复,太皇太后的身体实在是不容得有伴点儿马虎,还请姑娘见谅。”那太医一字一句都说的有板有眼,不像是有意不将剩余药材给知书。
知书听闻此言,慌了神。若是光听那太监说,自己还抱着一丝希望,可如今太医的这一席话,愣是将知书那残存的希望生生打破。
知书不知所措,眼眸里透出一股深深的失望,她还在回味着太医刚刚的话。
“姑娘,姑娘……”太医见知书迟迟未发一言,便轻声唤道。
“啊,劳烦太医了!”太医的轻唤将知书拉了回来,她此刻的声音里,含着的全都是失望。
“姑娘可还有其他的要紧事,若是无事,我便回慈安宫,为太皇太后调理身子去了。我听皇上说,约莫着今日赵王便会亲自来送那赤芝,若是误了时辰,药到了我却不见踪影,那便是失职啊,这罪我可担不起。”
“哈哈哈,太医莫慌!”只一句,知书便听出这是那个赵王的声音,想他当日也是这般令人愤恨,如今这声音听着却越发的刺耳。
正想着这赵王来这儿有何居心,“嘭”,门被打开,赵王在一群侍卫的簇拥下走了进来,那阵容,就像是众星捧月百鸟朝凤一般。
只见那赵王手上拿着一个锦盒,小心翼翼地,想那身边的一群侍卫,是赵王怕有人觊觎锦盒里的东西,怕别人夺了去,特意安排在身边的吧。
“臣见过赵王。”太医见赵王,连忙跪下行了个礼。
赵王见知书冷眼相对,只瞥了一眼,便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继续望着太医说道:“方才我去太皇太后寝宫,想亲自将赤芝交给您,谁知太皇太后身边的侍女告知我,你被一位叫知书的姑娘唤走了,我哪里放心将这等珍贵之物交给别人,便亲自送过来了!”
“赵王有心了,微臣这便为太皇太后煎药,有了这灵药,太皇太后定能凤体安康。”太医哪里知道知书与这赵王的恩怨,只想着做好分内的事。
知书见赵王幸灾乐祸地将赤芝递到了太医的手上,腿一软,差点儿倒在地上。
见太医渐行渐远,为容千忆续命的希望也越来越渺小,知书眼眶湿润,若不是赵王在身边,恐怕泪水早已夺眶而出。
“姑娘,不是我不帮那容千忆,只是太皇太后与一个世子,孰轻孰重,你能掂量出来。”说罢,便大笑着出了门。
他这一走,知书再也忍不住了,腿一软,瘫倒在地上。
“姑娘,你可安好?”一旁的太监见此场景,连忙将知书拉了起来。
知书此刻如五雷轰顶,哪里顾得理这太监的话,站起身来,便颤颤巍巍地走出了房门。
“姑娘,姑娘你这是要往哪里去啊?”知书摆了一下手,示意不必跟着她,太监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直到听不见。
知书失魂落魄地缓步走着,漫无目的地,前世之事又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也是这样的大雪天,满心欢喜地等待着宋明哲归来,可是等来的却是冰冷的手和丈夫的质问,自己的那孩子不足一月,还未来得及看一看这世界,便被自己的父亲活生生地摔死;前世已经如此,今生还要眼睁睁地看着心爱之人死去吗?
走着走着,竟入了御花园,知书楞了一下。
在知书面前,是一个湖,冬雪纷飞覆盖了这御花园无瑕美景眼影摇曳,任由雪花沾满衣裳。风吹过脸颊知书瘦弱身躯显得几分摇晃凝眸寂廖的湖面眼里伴着几分黯然。
兴许是有人管理,寒冬腊月,这湖里的水,竟还未结冰,知书看着这一汪湖水,寒意彻骨。湖边的草地上,竖着一块碑,龙飞凤舞的雕刻了几个字,“迎春湖”。
现下自己没有能力找宋明哲报前世之仇,容千忆的命也续不了。谁能告诉她,她这受尽千难万难,究竟是图个什么?
“你这姑娘,命还真是大!”面前忽然出现一个男人,只见他面带黑纱,却掩不住眼里透出的阵阵杀意。
知书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是谁,又想取我的性命?”知书此刻满心疑惑,陷入了沉思。再看着荡漾的满湖碧水,身躯忍不住的抖了一下,再抖一下。
只见那人一个箭步,立刻冲了上去,那速度,有如流星划破宇宙,快若闪电。
眼里闪过一个人影,她身形顿转,借着旁边的那块石碑,完美的躲过他的攻击。
那蒙面人怎可能善罢甘休,又是猛地一推,知书只是一个弱女子,哪里能一次次地抵抗住身强力壮、功夫了得的大汉一次次的攻击?
“扑通扑通!”知书挣扎了几下,湖水寒冷彻骨,自己又不熟悉水性,难道自己的命就断送在今日?前世的仇未报,容千忆用自己的生命换来自己的重生,自己却什么都没有做成。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若有来生,愿生在寻常百姓家,不再受这苦。”
只一瞬间,水上开始咕咚咕咚的冒泡。
意识朦胧的知书没有力气再挣扎。
那蒙面人见自己得手,怕暴露身份,一下便不见了踪影。
“咕咚咕咚……”知书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坠了千斤顶,不断下沉,下沉。
“知书知书”一温柔的声音自耳边响起来轻轻的不用睁眼看,便能感受到其中的柔情蜜意。
知书缓缓地睁开眼,许是刚才掉进湖里,染上了风寒,只觉得头重的很意识模糊。
只见容千忆站在她身边,看着她。
“人若是喝了那孟婆汤,不是会将今生的事都忘掉吗?自己怎么会还能看见容千忆?全都是幻觉、幻觉……”知书闭上眼,不再看这面前的容千忆。
罢了罢了,既然自己无力抵抗这命运的安排,不如就随他去吧!知书闭着眼睛等待即将到来的疼痛却半天也没有反应。
第三百一十二章得手
知书又悄悄睁开眼却看见正上方一张俊雅的脸眼中带着微微的笑意,是风仕哲。她看得不由得有些发傻。
“知书,你方才掉入湖里,从旁边经过的太监将你救了上来,只是,推你下湖那人,却让他跑了。”风仕哲道。
“救我上来?莫非我还没死?”知书突然清醒过来,又睁开眼看了看容千忆和风仕哲,再看那宫女们忙前忙后,眼前的一切都那么真实。
“千忆。”知书轻唤了一声,容千忆将手伸了过去,紧紧握住,那手上的温度仿佛要把人暖化了似的。
知书脸上的笑容不禁增了几分,“千忆!”容千忆又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只觉得她身体依旧削瘦得厉害便是这手上也没半分的皮肉不禁关忧道“知书你没事吧?”
知书点点头“嗯,我只是方才受了惊吓,没想到今生我还能再见到你!”
“如此那便好,从今以后,我不准你再为我做这等傻事。”容千忆拨弄着知书的头发,轻声说道。
见到容千忆,知书是真心高兴,深情地望着他,直接将那风仕哲忘记了。
“见了心上人,便将我置于一边,装作看不见,亏我身在宫中,还挂念着你们。你倒是忘了这次入宫是为了见谁!”风仕哲一脸失望地打趣道。
知书这才想起回头朝看了脸色有些不大好的风仕哲,“你这是什么话,又拿我开玩笑!”知书回道。
“既然你现在看不见我,那我便将那赤芝送给皇祖母,给她调养调养身体!”
知书闻言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惊讶眼神忍不住朝那风仕哲看去。
“你说什么,赤芝?不是早已为太皇太后煎了药吗?”这话一说出来,像是提醒了自己,眼前的容千忆命不久矣,神色变得有些黯然。
风仕哲眉间带着笑意,看着知书。
“知书,今来到宫中,我给你备了份薄礼。”风仕哲一直带着笑意,他说着,便从旁边宫女手上拿过来一个锦盒,那锦盒的模样,像极了赵王手上的那个。
“莫非这里面装的是那赤芝,可皇上怎么会放着自己的皇祖母不救,却来讨自己的欢心。”知书心中燃起的希望不一会儿便被自己浇灭。
只见风仕哲将锦盒打开在知书的面前,只见,锦盒内,那传说中的赤芝正静静躺着。
知书虽心里万分欣喜,但俏丽的脸上,明显的迟疑了一下,她看了眼锦盒中的赤芝,又不明的看了一眼风仕哲。
“怎么,你嫌这礼太薄,不愿意收?”风仕哲没有多余的表情,就连神情都是那么自然,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皇上厚礼,知书甚是惊喜,只是知书心里有一事不明。我方才听那太医说,太皇太后的病要一整株药材才能治好,你将这赤芝赠与我,太皇太后怎么办?”知书不敢接过风仕哲手中的锦盒,转眼不视;心中掺杂着许多感情。她多想那株药材能救两个人的命啊。如今风仕哲若是真将它赠与自己,他敬爱的皇祖母要怎么办呢?
风仕哲说道:“太皇太后并未病重,这株药材是朕特意从赵王那儿讨来,只是为了满足你的心愿的,你今日前来不就是为了这赤芝吗?”
“什么,太皇太后没有生病?可是太医不是说不是说太皇太后的病要整株药材才能治好吗?”知书听了风仕哲的一席话,心中甚是不解,掩不住自己心中的狂喜,顾不上自己是刚从寒冬腊月的湖里逃了一劫,从猛地站了起来。
“阿嚏。”知书打了个喷嚏,那本就虚弱的身体更是没有站稳,险些摔倒在地。风仕哲将她扶好站稳见知书还是一副傻呆呆的样子看着自己不由得一阵好笑她的这个反应,让自己措手不及。
知书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却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有只兔子在里面跳起来一样,慌忙的收回眼神。
容千忆见她这神情,心里有些怪怪的,连忙说道:“知书,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待在吧,你这身体,哪能经得起折腾?”
知书见容千忆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中满是诧异。
“千忆,你,你也知道?”知书仿佛想到了什么。
“当然,从你上次在赵王府门前遇刺,我就放心不下你,生怕你为我在做什么傻事,我说过,赤芝的事交给我来办,你看你现在把自己搞的失魂落魄的,让我怎么放心的下?”容千忆嘴上嗔怪着,却是一脸宠溺。
“所以,你和皇上……在赵王面前演了一出戏?”知书恍然大悟,自己只一味地莽撞行事,费了这么大的劲儿,却还是容千忆和风仕哲解决了问题,自己到头来白白忙活了一场。
“我知道那赵王恨透了我,若是知道这赤芝用到我身上,自然是不会乖乖地交出来。”容千忆眸子里透出一股淡淡的哀伤。
“记得儿时,赵王还是个和蔼可亲的人,可自从他的父亲战死沙场,他仿佛变了个人,将他父亲的死全都怪罪于我的父亲,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