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书传:丫鬟要逆天-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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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靠着圈的就是茅厕,这一晚不只是受冻,还得憋气,好容易撑到天亮,出门一看,知书不禁傻了眼。
这的雪,竟是将天地方圆尽数染成白色。一眼望去,白茫茫的一片,知书呵着气,双手拢在脸上,怅然若失。
“宋明哲啊宋明哲,我究竟是欠你了什么,你两世都不肯绕过我,让我不得安生。”知书见这天气,连站在外面都冻得人鼻涕直流,更何况是赶路呢?
顾以画在风雪中抖抖瑟瑟,眼巴巴的等着知书拿主意,可知书眼下也没了主张,只得硬着头皮说:“等雪稍歇,便继续赶路。”
老天爷像是故意跟知书开玩笑似的,这雪下了半天才算停住,没等天放晴,顾以画却因为夜里受冻,浑身无力,发起烧来。
“知书,我们还是继续赶路吧,我们等得了,可容世子他等不了啊!”顾以画虽心机深重,对容千忆却还是真心实意的。
“以画,你这让我怎么忍心带你继续赶路呢?”知书满是心疼。虽然自己急着取那草还丹,可不能为了自己的私心,便让顾以画受罪啊。
“知书,走吧,哪怕走的慢些,也比在原地等待要好,这雪,已经拖了我们半天,我可不能继续拖后腿了!”顾以画也本不是薄情之人,现在想的全是为容千忆续命。
知书见拗不过顾以画,便扶着顾以画踏上了去吴国的路途。
两个人颤颤巍巍地走着,走了大半个时辰,也不过前进了四五里路。
“咳咳,咳咳。”顾以画许是撑不住了,一个踉跄,瘫倒在地上。
“以画,我们到那个树下歇息歇息吧,我怕你这身体抗不住啊。”知书用尽全身力气,勉勉强强将顾以画从地上扶了起来,走向那常青树下。
忽然,听见有脚步声,那声音虽轻,可踏在雪上,还是能隐隐约约地听见咯吱声。
忍不住顺着那脚步声寻去,只见一个人影晃过,又立刻消失不见。
知书从袖口拿出一把防身用的刀,警惕地看着四周,顾以画早已没了力气,还坐在树边,两眼微闭。
“去死吧!”
一道冷冽的声音自头顶响起。知书吃惊的同时,只觉得手腕上一阵剧痛,手中拿着防身的刀一个不稳,掉在了地上。知书想也不想,反射似的将右腿已夹带着风声踢了出去。
鞋尖离那人的脸颊仅余两寸,然而就是这两寸距离知书却再也无法逼近半分——那人的剑隔在这两寸的空间中,剑锋凛冽,寒意森森,时间仿佛就此凝固住。
知书的背上沁出涔涔冷汗,硬生生的把右脚收了回来。
长剑随即移动,剑尖直指知书的咽喉。
“知书姑娘小心!”从头顶又传出一阵声音,与此前不同,这声音极为熟悉。
只见一个人影从自己眼前晃了一下,对面那刺客手中的长剑就已经遽然落地,知书定了定神,仔细一看是潘子修。
那刺客反应灵敏,趁潘子修不备,自然地拾起雪地上的长剑。“嗖”地一下,身轻如燕地便消失在风雪之中。
“糟糕,竟让他给跑了!”潘子修回过神来,想要去追,却被知书拉住了。
“罢了罢了,那人已经走远,想必是追不上了!”知书弱弱地说,显然身体已经没有了力气。
“既然如此,便饶他一命吧!”潘子修见知书这么说,也就随了她,再看她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脸色苍白,又关切地问道:“知书姑娘可有受伤?”
“无碍!多亏你来得及时,我刚才生死真是一线之隔。”知书倒吸一口冷气说道。
“为何刺客来势汹汹,只针对我一个人?”知书望着顾以画,静静地瘫倒在树下,一动不动,像是昏迷了过去。
“定是以画太安静,没有引起刺客的主意。以画跟着自己受这么多苦,自己还在这儿怀疑她,实在可笑。”那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知书用感性打破。
知书跑到顾以画面前,轻声唤着:“以画,以画,醒醒!”顾以画眼睛半闭,见知书还安然待在自己面前,恍如做了一场梦。
“按约定,刺客不是已经取了知书的性命了吗?她前世本是已死之身,却被容千忆用秘是将她拉了回来;今生也真是福大命大。”顾以画心里不是滋味儿,却不敢表露半点儿。
潘子修帮助知书将顾以画拉了起来,三人站在雪地里,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知书眉头紧锁,望着潘子修,先开了口。
“知书姑娘,去吴国路途遥远,你与顾以画小姐两个女子,若是再遇上今日之事该如何应付?今既已经前来,便是决定保护你们,一同前去吴国。”潘子修目光坚定,容不得知书拒绝。
“你既然已经做了这个决定,我知书感激不尽,若是有潘公子的保护,这一路定是能为我和以画二人扫除万难,只是……只是以画现在染了风寒,我这身体也吃不消,怕是跟不上潘公子的步伐。我们三人怎么在这漫天风雪里,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吴国?”知书脸上写满了顾虑,全都是对未来的担心。
潘子修好像早已知道知书的顾虑,安排好了一切。
“知书姑娘莫要担心。我既然来,定是做好了安排。你与顾以画小姐随我前来便是。”潘子修说罢,便领着知书和顾以画二人走出了半里远。
第三百一十五章埋伏
只见眼前是一辆马车,那马正在原地踱着步,像是等待着主人的到来。一个男子站在树边,见潘子修来了,连忙上前行礼。
“二位姑娘,这是我的亲信无影,他将随我们一同去吴国,一路保护你们。”
“谢过潘公子!”知书心里早已经是感激涕零,却只憋出这几个字来。
“知书姑娘客气了,所为大恩不言谢,可你若是想谢我,等日后再谢吧!”潘子修瞥了一眼知书,打趣道。
“自然不会忘了公子的大恩大德,公子安排周到,为我做了这么多,日后若是有什么要求,我知书做牛做马也会满足。”知书心里着实是感谢这个潘子修,他总是能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救她的命,为自己安排一切,若是没有他,知书不知道怎么面对一次又一次的艰难险阻。
“我不求姑娘做牛做马,你们还是快上车吧!”潘子修望着前方,那眼神似乎在提醒知书,前路漫漫,一刻都不能耽搁。
知书扶着顾以画,将她先扶上了马车,自己才上去。
潘子修对着亲信道:“无影,我们启程吧!”随后自己也进了马车,他紧挨着知书,顾以画挨着知书,三人坐在马车上。知书让顾以画靠在自己肩上,休息一会儿,顾以画本就混混沌沌,头刚一沾知书的肩,便昏睡过去。
马车外大雪纷飞,本就是山路,即便是马车也行不了多快,三人在马车里,晃晃悠悠,像是要被颠了出去似的。
“知书姑娘我见你日渐消瘦,近日一直在为容世子寻药吧?”潘子修见知书未发一言,怕这气氛尴尬,便先开了口。
“我这身子本就不好,即使不忙千忆的事,也是如此。”知书漫不经心地回答道,她还在想究竟是谁要取她的性命,她在想到了吴国怎么与宋明哲周旋,大脑一片混乱。
“知书姑娘的心思恐怕是不在这马车上!”潘子修见知书失魂落魄的样子,不愿她胡思乱想,便极力想把她拉回到现实中。
“潘公子哪里的话?我只是在想方才刺杀我的到底是何人,近不断遭到暗害,实在不知道是得罪了谁,非要取我性命。”知书将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那潘子修对江湖的事极为了解,或许能为自己疑虑。
潘子修但笑不语,他们摇摇晃晃的走着,停停走走,加紧赶路,这时,突逢大雨,潘子修连忙调转马头,对车里的知书大喊着:“知书姑娘,我们赶紧找地方避一避吧,这雨下的太大了!”
风雨交加,雷鸣电闪,他都听不清知书在说些什么,但是他看见知书点了头,所以他连忙和无影两人调转马车,匆忙的找了一个山洞避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山洞,他们赶紧跑了过去。
知书和顾以画从马车里出来,看到潘子修和无影两个人十分的狼狈,衣衫尽湿,头发上沾着不知名的植物,许是刚刚匆匆忙忙找山洞不小心带的,看着这两人此模样,她的心里只有些担忧,她走上前去:“潘公子,无影,你们怎么样啊?这衣服都!”
无影一向沉默寡言,听见知书这么问,也就只是摇摇头,暗示自己并无大碍,潘子修拧了拧自己的衣服,然后笑着说:“我没事,男子汉大丈夫,受了点雨就,这算什么英雄好汉,这样我还怎么混江湖啊!”
一番打趣的话逗乐了知书,想来还能说逗趣的话,看来是真的无碍,不过她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那,你们的衣服怎么办啊?要不你们去里面来晾干,要不然湿的穿在身上,恐怕会得风寒的!”
潘子修转过头露出自己雪白的牙齿说:“无碍无碍,知书姑娘就不用为我们这两个大老爷们操心了,又不是姑娘家,你只管护好你自己和以画姑娘就行了,等一下我们去前面生个火,我和无影坐一会也就干了!”
听到他都这么说了,知书只好作罢,这时顾以画走了过来说:“知书,你就不用为他们操心了,潘公子他们行走江湖,这种事情经历多了,你无须为他们担心。”
听到好姐妹的一番开导,知书这才释然,安静的和顾以画坐在一旁,看着他们在火堆旁烤火,她望了望山洞外面,此刻阴云密布,雨还是下个不停,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启程上路呢?
在火堆旁的潘子修似有察人心的本事,好像看穿了知书的担忧,他看了看外面的天空说:“放心吧,这雨下不长,一会我们就能上路,这雨来得急,去的也一定快!”
他的话总有一种魔力,令知书很快的安下心来,果不其然,他的话很快灵验,雨下了一会,很快的就停了,就连刚刚电闪雷鸣的天空此刻也放了晴,这让知书不免有些佩服他了!
此时,潘子修和无影的衣服也已经干了,几个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开始上路了,但谁知,坐上马车不过半柱香,却突然发现,由于刚刚的大雨,前面的路变得十分泥泞,而且不小的石头挡路,骑马还尚且能过,马车就很难了!
无奈之下,潘子修对马车里的知书说道:“知书姑娘,前面路途有阻碍,想必是刚刚下雨造成的,马车是过不去了,只能劳烦姑娘们下来与我们一同骑马了!”
顾以画撇撇嘴想必是不愿骑马,但是此刻也是无可奈何,两个人下了马车,知书由潘子修带着共骑一匹,而以画则是由无影带着共骑一匹,马车则就地放弃掉。
他们本想让两个姑娘把着马缰,控制马匹,可谁成想这两个姑娘竟没有一人懂得骑马,知书和顾以画面面相觑,都有些尴尬,这时,潘子修轻咳一声对无影说:“你带着以画姑娘,让她坐你前面,这样也好保护她!”
无影点点头,转身上了马,然后坐在马上朝顾以画伸出了手,只见她一个箭步踩上马踏登上了马背,稳稳当当的坐在了上面,知书见以画已经上去了,自己也照葫芦画瓢坐上了潘子修的马上。
一行人又上路了,只不过是从马车变成了骑马,当然这速度也变快了许多,马儿奔跑在山野中,耳边传来呼啸的风声,这种感觉实在奇妙,知书看起来很兴奋,因为她从来都没有骑过马,哪次出门都是坐着马车的,这种奔驰在马背上的感觉还真是新鲜。
不过新鲜感也不过只有一会,她很快就感觉到骑马的不便了,骑马的确很爽,但是长时间坐在马背上,两与马背的摩擦很快就引起了疼痛感,这令她有些不适。
潘子修见知书没有之前那么兴奋了,一猜便知道,肯定是新鲜感过去了,疼痛感便上来了,他低声问了一句:“还好么?”
知书白着一张脸点点头,她没有说话是因为她现在已经极度难受了,她怕一张嘴会吐出去,但是潘子修是什么人哪,他很了解知书现在的感受,所以他马上停了下来,对知书说:“你换一个姿势,把重叠,这样会好受点。”
知书闻言便换了个姿势,虽然会显得自己更依人点,但是确实没有那么难受了,而后面的顾以画看见,也要求这么做,果然大家都舒服了许多。
知书很感谢他,刚想张嘴说什么,便被潘子修抢先说道:“别说什么感谢我的话,真的感谢我的话,不如以身相许吧!哈哈!”
旁人听了会说潘子修轻佻,但是知书并未当真,她知道这只是调侃,毕竟之前他的身份可是大盗啊!
几个人一路说说笑笑,时间也很快就过去了,只是这一路走来也未见什么可以落脚的地方,所以他们大多都是稍作休息,然后又继续上路,走走停停的,但是没过多久,前面来了一群人,潘子修警惕了起来,这荒山野岭的,动物都很少,何况是这么多的人,这些人多半是冲着他们来的。
很显然,知书也发现了,潘子修小声的对她说:“一会你只管带着以画姑娘躲起来,若是看苗头不对,你们就骑着马往前面跑,不要停歇,我们会去撵你们!”
虽然知书他们不会骑马,但是眼下也顾不上那些了,知书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点点头,潘子修和无影下了马,也最终看清对面的人,他们大概十多个人,都是黑衣黑罩,潘子修大声的问:“敢问前面的是哪路朋友?”
黑衣人不答,提着刀便冲向他们,很明显就是来要命的,知书下了马带着顾以画便躲在一旁的灌木丛中,看着潘子修与他们打的难舍难分,这时其中有个黑衣人发现了她们的踪迹,便提着刀追着她们,吓得顾以画哇哇的乱叫。
潘子修和无影此刻已经自顾不暇,眼看着就要追到她们了,可是他却无能为力,这时在混战中的一个黑衣人拿出了弓箭,趁其不备射向了知书,可谁成想,顾以画被吓的左躲右闪的,却偏巧替知书挡了箭。
顾以画闷哼了一声,倒在了地上,黑衣人此刻也已经被潘子修他们杀得溃不成兵,领头那人吹了个哨子,大概是撤退的意思,便撤了,他们没有再去追,顾以画伤的很重,知书哭的跟泪人一般,全靠着潘子修架着她走。
将顾以画安置在马上,几个人狂奔而去,必须要在天黑之前找到落脚点为她治疗,要不然情况会很难办。
第三百一十六章客栈
终于找到了一家客栈,四人万分欣喜。怕客栈里有埋伏,潘子修没有直接让她们二人跟着进去,而是自己先去打探了一番。过了一会儿,潘子修出来了,朝着无影示意,今天将会入住此客栈。无影见此,便将还在马上的顾以画抱了下来。
顾以画嘴里不知在念叨着什么,许是重伤的刺激,让她的精神有点儿失常。
知书发现眼前的客栈似乎已经有些年头了,但是生意却依旧红火,门口的店小二忙得晕头转向。
停止打量,知书和抱着顾以画的无影走进了客栈。一进客栈,就听见掌柜的热情的招呼声:“贵客们,上房已经为你们备好了。”并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当他的目光触及到受了重伤的顾以画时,眼神不免闪了闪,但毕竟是在江湖上混了那么多年,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只一眼,掌柜的就将眼神移开,转而继续笑着继续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