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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知书传:丫鬟要逆天-第1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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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书与掌柜的眼神虽然接触时间极短,但是知书却深刻的感受到此人不简单,且相当会看人眼色,这也是他这个客栈开了这么多年依旧生意红火的原因了。

    进了房间,知书便让潘子修和无影二人出去,毕竟一个姑娘家包扎伤口,被男人看了去总归不好。

    潘子修见知书也不懂怎么包扎,便先隔着衣服,将那箭拔了出来,放在床边,又打了盆热水,告诉知书如何包扎,说罢,便出去寻找吃食了。

    外套被小心翼翼的扒了下来,知书看不见顾以画的表情,却能清晰的听到她的呼吸急促粗重起来。外衣是深色的,血污了也许还看不出来,可是里面内衣却是白麻裁制,吸水性极好,估计这会儿早被血水浸透了。

    知书细细地擦拭着伤口,满是心疼。

    “啊,好痛!”顾以画渐渐地醒了过来,刚才发生地一切,像是一场梦,她见知书正在细细地为自己包扎着伤口,内心不免有些感动,可转念一想,眼前的这人是自己心爱的容千忆的心上人,二人命运如此不公,眼里又露出了一股厌恶之意。

    知书当然没有察觉到顾以画的眼神变化,还细细地包扎着伤口,听见顾以画这么一声,见她安然醒来,心里自然是万分高兴,连忙问道:“以画,你感觉如何?

    “我这天生的贱命,若是能帮助知书为容世子做些什么,死也是值了!”顾以画故意这样说道,想看看知书的反应。

    “你这是什么话,若是用你换千忆的性命,便是用我的亲人换我爱人的性命,亲情爱情,如此两难,我倒不如死了算了!你怎么能这样低看自己,我不准你再说这样的傻话。”知书摸着顾以画湿漉漉的头发,满是担心的说道。

    顾以画不知道知书这话是真情还是假意,若是真心的,自己岂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顾以画微微地闭上了眼睛,没有再说话,知书也当是她累了,没有产生怀疑。

    “知书,快把刚才那箭拿给我!”潘子修在外面显得十分急促地敲着门,像是有什么要紧事儿。

    知书眉头轻挑,露出一个困惑的神情,但她却没说什么,缓缓地取过床边的那支箭,莲步位移地走向门口,将那支血淋淋的箭捧到潘子修面前。

    箭是毛竹削制,做工十分精致,潘子修眯着眼,目光下垂落到箭头上,然后的呼了口气,只见那支箭上安上了铁制的箭镞,显得十分贵重,不像是普通人所拥有的箭。

    “还好,只是枝很简单的箭,箭头并没有染上毒药,只是……”潘子修目光始终没离开那支箭,神情凝重地说着。

    “只是什么?”知书望着潘子修一脸不解。

    “只是这箭不像是江湖上普通的箭,怕是军方所有。知书姑娘你可曾与哪个王公贵族有过过节?”潘子修问道。

    知书仔细地回忆着,“自己从未树敌,哪怕是言语间无意冒犯了谁,也不至于想要了她的命吧。除非,除非又是宅斗恩怨,或者是赵王知道皇上将赤芝给了千忆,怕自己再取回这最后一味药,成功为容千忆续命。可那赵王虽然奸诈无比,但心思也不是极坏,总不会要了自己的命吧?”知书想着想着,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知书姑娘可能回忆起些什么?”潘子修问道。

    “我也不清楚到底是谁,非得和以画二人的性命,潘公子可有什么办法能查出这箭的主人?”知书问道。她知道潘子修自然是有办法的,只是还没说。

    “这箭乃军方专用,凭我一个江湖人士断然是查不出来的,我听闻知书姑娘与皇上关系匪浅,若是皇上肯查,那必然能找出暗杀姑娘的幕后主使。”潘子修说道。

    “既然如此,我便写信跟皇上说明,让他助我!只是这信和箭要拜托潘公子派人带给皇上了。”知书望着潘子修说道。

    他摆摆手不以为然的说:“没事没事,这还不是小事一桩嘛!”

    知书看着他的样子,也不由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又细细想来,这事情绝不是他们想象的这么简单,这箭居然是军用,那么到底是谁呢?重生至今,还未曾与皇宫大院里的人树敌,就算之前有些许过节,但,但还不至于致命,还真是疑点重重。

    潘子修看着眉头紧蹙的知书,知道她是在想刚刚的事情,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叹了口气说:“唉,你也别想太多了,等他派人将这信和箭一同呈与皇上,由他来查,想必很快就能知道结果了!”

    她点点头,他说的对,如今事情已经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只有皇上能帮助自己了!

    她拿着帕子走在水盆旁边,静静的将它投湿,然后坐到床边上,看见顾以画的脸比之刚刚好像又白了几分,她心中不免有些心疼,顾以画这么帮助自己,如今却身负重伤,这都是自己的错,自己没有保护好她,知书陷入深深的自责当中。

    可闭上眼睛的顾以画却不明白她的心意,她只知道她心心念念的容千忆心中只有这个女人,尽管她们之前如何金兰情深,此刻也早已消失殆尽,她对知书的心,此刻只剩嫉妒和恨意,为何重来一世,命运还是待她如此不公!

    知书的情真意切被她看作为虚情假意,往日的姐妹情深早已被嫉妒冲垮,顾以画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她担忧的神情,心中不免有些嘲讽,这个女人到底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看见她睁开眼,知书欣喜的看着她,然后问道:“怎么样以画,感觉好些了么?还痛不痛?”

    心中冷笑,但面上却不显,她摇摇头,费力的想要坐起来,但是不小心拉扯到了伤口,痛的叫了出来:“嘶,好痛!”

    知书忙拉住她,将她按回床上,有些责怪的说:“你的伤口才刚刚包扎好,还不宜起来,应当卧床修养才是,别动了,当心撕扯到了伤口,那可有你受的!”

    关心的语气,令她顺从的点点头,如今自己的这副身子还真是娇弱,知书见她躺了回去,这才露出笑脸,问:“以画,你想要吃什么,我去伙计准备一下?”

    交代完了之后,知书便出门寻伙计去了,顾以画低垂着眼睑,却发现房间里还有一人,那潘子修还未离去,此刻他正用一种探究的眼神望着自己,那眼神有些骇人,她定了定神问:“潘公子还有何事?”

    他摇摇头,然后离去。

 第三百一十七章丰城

    次日,潘子修便从自己的心腹里挑了几人,然后将信和箭一并交给了他们,嘱咐说:“此事事关重大,尔等务必小心谨慎,将这信物交与皇上,如有差池,你们的亲人性命难保!”

    属下纷纷跪下,异口同声的说:“我等必誓死保护信物,将其安全交与皇上,请公子放心!”

    他这才微微放下心来,向他们摆摆手,几个人便离去了,一路上风餐露宿,快马加鞭,丝毫不敢耽误,毕竟家人的命还攥在别人的手中就这样一直奔波,日夜赶路,原本很久的路程,仅用两日便送到了。

    风仕哲看到了知书交给自己的信,然后又仔细看了那支箭,发现确实是军用箭只,大怒,他立马唤出影卫:“影卫,你可要牢牢记住这支箭的模样,给朕仔细盘查,到底是何人所为,究竟是何人要害知书,一旦知道结果,立马回来向朕禀报!”

    影卫领命,立马去巡查此次的真相,风仕哲坐在龙椅之上,手上还捏着知书的信,大殿上静悄悄的,空无一人,他一个人默默的看着远方,登上这皇位,原本以为可以得到更多,没想到却是失去更多。

    本以为手中的权利变大,自己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可是没想到仅仅是责任变重了,肩上担负起了黎明百姓,再也做不了自己想做的事情,做事之前必须要计较后果,没想到啊,没想到,算来算去终是一场空……

    这日,风仕哲正在御书房与两位大臣商议要事,忽地,房梁上有一阵微弱的声响,他耳朵一动,便已明白,这是影卫回来,给他的信号,他拂袖一挥:“两位爱卿,此事容后再议,朕累了,要休息了。”

    说罢便起驾回到了寝宫,他身边的老太监则尽心的送走了两位大人,皇帝回到寝宫,屏退了所有的宫人,影卫这才从房梁跳了下来,俯首在他的面前。

    “朕吩咐你的事情,可有进展?”他坐在龙垫上,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影卫,影卫说:“回禀陛下,此事臣已查明,乃是王启炀王将军所做的。”

    “他好大的胆子!”愤怒的风仕哲扬手一挥,打碎了茶杯,屋外守着的宫人不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只听见茶杯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众人心下一惊,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皇上怎么龙颜大怒了?

    驱散了影卫,风仕哲阴沉着脸大声的宣自己的贴身太监进来,老太监不明所以,看见脸色阴沉的皇帝,心中忽上忽下的,生怕自己一个不谨慎就人头落地。

    “陛下。”老太监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风仕哲站了起来,背手宣布:“传朕旨意,速速捉拿王启炀归案。”

    老太监立马叩头,然后退了出去,不消一会,旨意就下达到每一个地方,大家都十分的纳闷,大将军王启炀是怎么得罪皇上了,不过没有人敢去询问,此时正是风口浪尖,还上赶着去,那不是逼着自己死无全身么!

    另一边,顾以画的伤也好的七七八八了,她靠卧在床上,这几天知书对自己的好,她一直都看在眼里,心里也是十分的内疚,很想把一切都告诉她,可是她只要一想到容千忆喜欢的人是她,自己就抑制不住的嫉妒,那份扭曲的感觉在心里扎了根,很快的枝繁叶茂了起来。

    知书这几日一直借用客栈的后院给顾以画熬药,浓浓的中药味很是刺鼻,她捂着口鼻挥舞着手中的蒲扇,烟雾缭绕,如同仙境,大步走来的潘子修看呆了,虽然知书的容貌绝非上乘,但是她好像有种独特的魅力,那份沉着冷静非常人能拥有,令人移不开眼。

    药熬好后,她端上来,小心翼翼的喂给顾以画喝:“小姐小心点儿,小心烫!”

    顾以画小口慢慢的喝下去,入口甘苦令人难以下咽,可是不咽的话,苦涩的药汁在口中蔓延只会更苦,她仰着脖费力的咽了下去,口中的苦涩令她皱了皱眉,这时,嘴边突然出现一颗蜜饯。

    她抬头一看,知书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说:“苦了吧,就知道你怕苦,我特意从掌柜的那拿的蜜饯,来,吃一颗就就不苦了!”

    看着她拿自己当小孩子一样哄着,顾以画红了眼睛,张口咬住了那颗蜜饯,果然是甜如蜜,心里满满当当的,她紧紧的抱住了知书,这一举动令她一愣,但是她以为只是顾以画还没从那日的场景里走出来,有些害怕罢了。

    然后也紧紧的抱住了她,一滴无声的泪浸入知书的衣衫,悄然无声。

    又过了几日,知书看顾以画身上的伤也差不多好了,便随着潘子修继续上路,这次为了方便顾以画,特地用马车来赶路,顾以画有伤在身,知书陪着她坐在马车上,潘子修骑着马,几人便上路了。

    几日下来,都有些吃不消了,这时潘子修对着马车上的人说:“知书,这再走不远,就到丰城了,在那大家可以好好歇歇脚了!”

    知书听着甚为高兴,一路走来,总算到了一个县城了,至少不用风餐露宿了,而且顾以画的伤也能好好养养了,之前走的急,顾以画的伤刚好就复发了,却也没时间好好静养。

    这下好了,马上就能进城了,大家车马劳顿都很辛苦,总算可以歇息了,所以这一路上知书都很兴奋。

    顾以画也很是高兴,至少不用再受车马之苦了,一路奔波,十分劳累,眼看着就要进城了,那丰城的围墙已经能用肉眼可见。

    这时潘子修率先来到城下,刚下马要进城时却被拦下:“等下!”

    一个士兵拦下了他,潘子修皱着眉说:“怎么了?”

    这时看起来好像是一个士兵的头头站出来,斜着眼睛望着他,也不说话,看起来流里流气的,这时,后面的知书也赶到了,看见潘子修还在城外站着,不禁有些疑惑,她掀开帘子问:“潘公子,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没进去啊?”

    他望着那士兵一眼,没好气的说:“我也不知道,刚要进,就被拦下了。”

    她暗自皱了皱眉,掀开帘子下了马车,站在士兵头头的面前,微笑的说:“这位官爷,何故拦着我们不让我们进城啊?”

    士兵头头挑着眼睛看见知书,眼睛变的色迷迷的,说:“哟,哪来的妞长的这么水灵,不是不让你们进,如果,你肯让我一亲芳泽的话,爷就让你们进。”

    如此的不讲理,潘子修来了怒气,伸手把知书拦到身后:“你身为守卫,不好好恪尽职守,反而调戏良家妇女,你比采花贼还厉害!”

    那士兵一听他拿自己相比采花贼,他冷哼一声便挡在潘子修的面前说:“哼!好啊你,你敢公然跟守卫叫板,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你不是想进城么,我偏偏不让你进,我看你还得不得意!”

    “你!”潘子修气急,刚想要上去理论,却被知书拦下,悄声在他的耳边说:“潘公子不要动怒,跟官兵起冲突,对咱们都没有什么好处。”

    听到知书的劝阻,潘子修这才慢慢冷静下来,不与守卫正面冲突,但是那个士兵头头很显然不打算放过他们,他看见知书身后的马车露出了一个头,马上怪叫了起来:“这马车上坐的什么人?”

    说完就大力的推开知书,伸手就要掀开马车的帘子,潘子修立马上前阻止,那人眉毛一挑,老鼠一般大的眼睛瞪得溜圆:“怎么,你向组织我搜查么?难道,这马车有什么问题?”

 第三百一十八章追杀

    就在他愣神的那一瞬间,那个士兵头头一把把帘子掀了起来,露出顾以画那娇俏可人的俊脸,看见那人露出那猥琐的样子,她心中一阵恶寒,表面上却露出害怕的表情。

    那士兵头头色眯眯的上下打量着她,说:“哎呦,这是哪里来的妹妹,怎地生的如此俊俏,真叫兵爷我这心肝都痒痒。”

    顾以画躲在马车里的一个角落里,试图把自己团成一个团,她颤颤巍巍的回道:“兵爷,小女子是从远方来,千里迢迢的,想要进城投奔亲戚,还望兵爷能行个方便!”

    顾以画柔柔弱弱的样子反而激起士兵头头的狼性,士兵头头手脚并用的想要爬进车厢里,正要摸到顾以画的玉足时,便被潘子修给拽了出来,一个大马趴便狼狈落地,此时,这城门附近早已聚集了很多百姓,住在这附近的都知道守城的士兵头头是个恶霸,强抢民女,豪夺粮食,无恶不作。

    现在他这副狼狈模样,直让人叫好,周围的百姓都伸长脖子,兴致勃勃的望着这边,生怕错过一点热闹。

    士兵头头被他的部下给扶了起来,他朝地上唾了口唾沫,此时那如老鼠一般的绿豆眼恶狠狠的盯着潘子修,用手指着他们说:“来人啊!快把他们几个给抓起来,男子关进大牢,女的弟兄们随意享用!”

    就哪怕这个时候,他还是色心不改,垂涎着顾以画的美貌,士兵们闻言举着长矛把他们几人围在圈内,潘子修愤愤不满的说:“你好大的胆子,无辜乱抓人,还公然调戏良家妇女,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对方不以为然的挤眉弄眼说道:“王法?哈哈哈哈!该说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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