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书传:丫鬟要逆天-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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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以画停了下来,听到了身后好像在叫着知书的名字,而且还是宋明哲的声音,她慢慢的转过头去,看见知书已经中箭,她一下子就愣住了,那几个人弓箭手此时此刻正在虎视眈眈的看着她。
这时候,潘子修连忙拉过她,使劲的往前跑,让她回不了头。
在知书倒下的时候,她的嘴里还在不停的念叨容千忆的名字,说了好几遍,宋明哲终于还是爆发了:“知书,你一定要这样子吗?我就在你身边,为什么你就是看不到我,你不知道,我比那个容千忆还要珍惜你。”
“宋明哲……我不需要……你的珍惜。”知书想要推开他的怀抱,但是却没办法推开。
宋明哲紧紧地抱着知书,狠狠的看着远处逃亡的潘子修,大喊着:“潘子修,如果你敢回来,朕一定会让你万箭穿心。”
他们跑到一处相对于来说比较安全的地方,顾以画抹了一把脸,知书死了,她的心中说不出的复杂,一方面她真的舍不得,很心痛,一方面,又觉得庆幸,这下子,千忆就可以是她自己的了!
“潘公子,我们走吧,知书这样子救我们,我们不可以让她失望。”说的很有道理,潘子修回头望了望来时的方向,然后拉着顾以画就离开了,现在药材才是最重要的,不能让知书白白牺牲!
潘子修先让顾以画先走,她跑在前面,潘子修站在后面,自然是要看着那些人有没有冲上来,然后两个人一下子就朝着不远处冲了过去。
顾以画自然很害怕自己因为这样而失去了生命,却不知道潘子修现在内心是多么的伤心。
另一边等待接应他们的焦何也有点担心他们的状况,本来想离开这里去找他们,但是刚出发就看到不远处面如死灰的潘子修和跑在前头的顾以画。
焦何左顾右看的看着,知书去哪儿了,他疑惑的问:“知书呢?”
他的心里有一瞬间的担心,知书她……不会是出事了吧。
“焦何,知书她……死了。”顾以画突然就瘫坐了下来,或许是跑累了,或许是亲眼看到知书死去,内心悲痛,但是她心里很清楚,那更多的是庆幸!
焦何感觉自己好像是被雷怔了一下,不会真的是这样的结果吧?刚才他一直在想着,如果他们顺利的话,其实早就该到了,一直没有到,就想到许是出了什么以外,没想到,居然一语成箴了。
“潘子修,你告诉我这是真的吗?”焦何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是看到旁边的潘子修那个模样,就突然觉得,好像这一切的事情都是真的了。
潘子修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瘫坐在地上,将怀里的药草交给了焦何。
焦何珍惜的拿着那株药材,好像是自己的宝贝一样好好守护着:“潘子修,她……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因为要守护这株药材,被宋明哲的弓箭手给射死了。”潘子修自嘲着,他为什么不能守护自己的喜欢的女人!为什么!如果他有能力,就可以好好守护着知书了。
潘子修面如死灰,看着那株知书用命换来的青龙根凤凰草,愣了半晌说:“走吧,容千忆还等着我们送药呢,不能辜负知书的一番心意!”
焦何傻愣愣的摇了摇头,眼中充满着不可思议,他对潘子修说:“你们走吧!我不相信知书死了,她那么聪明,不可能不给自己留一条后路的!你们先走吧,我在这里等她!”
顾以画怎么劝他都无动于衷,只好先跟着潘子修离开了吴国,毕竟谁都没有自己的千忆重要,他们一路快马加鞭,风餐露宿,当初来吴国的时候用了将近半个月的路程,可是回去的时候仅仅只用了一个七天,马匹都累死了好几个了,这可想而知路途的艰辛。
潘子修将顾以画送到了京城,安顿了下来,他呆呆的望着这京城的车水马龙,回想当初,仿佛黄粱一梦一般。
知书死了,这京城也就没有留下来的意义了,他向顾以画告别,离开了京城,回到了江湖中去,他本就是江湖中人,如今没了知书,自己也到了离别的时候了!
尽管顾以画百般挽留,可潘子修执意而为,也是没有办法!
而另一边,吴国皇宫内,本来早就死去的知书躺在寝宫里,她微微睁开眼睛,入目是鲜艳的珠帘,满眼都是陌生的景色,她,不是死了么?怎么会?
这时,宋明哲走了进来,看见知书醒了,忙走过去坐在床边说:“知书,你终于醒了!”
“宋明哲!?我怎么会在这?我不是死了么?”知书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笑意吟吟的男人。
自己明明都已经被弓箭射中身亡了,又怎么会…怎么会复活?
她满眼的不可置信,这时,宋明哲看着她说:“知书,朕怎么舍得让你死,朕早就知道你会去挡箭,所以那一箭并没有射中要处,皮肉伤而已,朕如果不这么做,你又怎么可能会回到这里呢!”
知书赫然,满眼的不可置信,这个男人心机竟然如此之深!
第三百三十八章真假难辨
而另一边。
夜幕悄悄地降临,并无月亮,几颗星星孤独的挂在夜空中。
顾以画看着那屹立在书桌前的男子,他的眉若刀剑,眼如星辰,薄唇紧珉,光洁的额头上几缕发丝飞扬,微微抬起的下颚带着倔傲的弧度,一切都是那样的静好的模样。
只是,容千忆的眼中一片冰凉。
顾以画知道,他一定是在想知书那个女人,他容千忆的温情,从不肯为顾以画停留,哪怕是半分!他眼中永远只容得下一个知书而已。他们二人情深似海,别人是万万不了的。
不过这没关系,一切都不重要,如今重要的是,她顾以画终于如愿以偿的来到了他的身边,成为他身边唯一的女人,再没有知书那个碍眼的东西阻拦住她,那么,以后如何,就全看她顾以画如何书写,她不仅要成为容千忆身边唯一的女人,她还要成为他身旁无法取代的女人!
如此想着,便也觉得幸福,美事一桩,想着想着,她的嘴角不由得扬起微微的一抹弧度。
窗外一阵寒风刮过,将顾以画的心绪拉了回来,顾以画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让自己看上去严肃一点,然后端起桌上的茶,向容千忆处走去。
“千忆,喝口热茶吧,你在窗边站这么久了,夜晚风寒,当心受凉。”容千忆没有回头,依旧看着窗外的夜色。
顾以画为了刺激他,让他理会她,于是说到:“容千忆,你为什么从来都不肯回头看看我呢?总是去想着那个女人有意思吗!她从不知礼数,也没我对你周全,况且!与她有染的男人那么多,都是你不知道而已!!”
容千忆微微一转头,落在顾以画眼里的是一个侧脸,说到:“顾以画,你没必要这样的,我喜欢的,自始至终都只有知书一人而已,无论你为我做什么,或者你怎么污蔑她,我都不会变心,这一生,除了知书,我绝对不会爱上任何的女人了。”
顾以画听他这么说,便决定实行一个一开始在脑海中徘徊的一个计划。
于是,她转过身去,背对着容千忆,问到:“你当真这么喜欢知书?若是她死了呢?”
他很平静的说:“若知书死,那我此生再不为任何女子心动,或者随她而去,她于我,便是水于鱼,缺之不可。”
顾以画继续问:“那你喜欢的,是她的身体,还是灵魂?”
“身体不过皮囊,我喜欢的,是她这个人而已,无关其他。想要的,也不过是一生厮守……”
容千忆还没说完,顾以画便大笑起来,然后对他说:“容千忆,真没想到,原来你这么喜欢我啊,我真是好感动好感动呢!”
他有些疑惑,转头问道:“我放不下的是知书,与你何干?”
她故作俏皮的说:“我就是知书啊!”
容千忆没有做声,只是看向窗外夜色的身子微微一颤。
顾以画见他没有做声,于是模仿着知书的语气说:“那日突然宋明哲找到我,给我说他已经知道了我的秘密,我只当他是在诈我,然后就没有理会,然后他找来了顾以画,问我关于我们两前世的事情,我本来是不承认的,但是顾以画却被他诈到了承认了,宋明哲就找到了吴国的大巫来为我们俩灵魂互换……”
容千忆听到这里,打断他说道:“如此说来,你才是真正的知书?”
顾以画点点头,说:“是,也不是,我也不知道如何说,如今我们俩都回复了原本的身体,我真正的身份是顾以画才对,可却也做了那么久的知书。。”
“也就是说,你现在是顾以画的身体知书的灵魂,而知书的身体里面却是顾以画的灵魂?”
顾以画再次点了点头。
“如果说我不相信你呢?”顾以画听他这样说,立马假装很激动的说,“我所说的,句句都是真的,若是说不信,那你要如何才能相信我?拿出什么证据?”
容千忆说:“将知书的身体找出来,我要你们两人一同为我说明事情的经过,否则,我不敢相信。”
顾以画满面悲戚,说道,“找她?我也想啊,毕竟主仆一场,从小她就陪伴我长大,她虽然可以无情但我却是断断不可以无意的,人心都是肉长的,我又怎么舍得……”
说着,竟假意掉下几滴泪水,然后继续说到:“当时我逃出皇宫的时候,她说她愿意改过自新,让我带着她,然后我同意了,我们一起等到傍晚,那时守门的士兵正在交班,看守得尤为松,结果我们都已经走到最后一道宫门了,马上都要成功了的时候,宋明哲竟然带着御林军寻了出来,他让我们回去,我不从,他便让御林军放箭企图将我们往皇宫内赶,而知书,却说她已经知道错了,愿意为我做一个肉盾,我本是拒绝的,可是她护着我,一直出了宫,出宫之后,我看她已经死了,眼睛睁得的,满身的血,她是在乱箭中,被宋明哲杀死的啊……”
“越发说的离谱了,”容千忆说道:“说的真好,也真巧,那你告诉我,你在吴国又是怎么过的?那宋明哲又是如何待你,你,又是一路畅通无阻的回到封国的?”
顾以画有些慌乱,她怎么知道知书在皇宫里怎么过的,不过,她曾偷偷听到知书向潘子修他们抱怨说宋明哲看她看的很严,到处都是他的人,想到这,她有了些底气,微微抬起下巴说:“那宋明哲自然是对我好的,什么都顺着我,只是从不让我与外界联络,身边眼线很多,多亏了知书为了挡掉了一些追兵,要不然死在吴国的就是我了!”
他站到顾以画的面前,伸出两只手指,用力的捏着她的下巴,然后紧紧的盯住她,试图在她的眼睛里找到一丝的破绽。
顾以画感觉到下巴传来阵阵疼痛,让她想要逃离,却又不得不看着容千忆的眼睛。
他的眼睛如同一口万年深潭,让她不自觉的就坠落下去,然后越陷越深,最终无法自拔,在那一片汪洋中迷失掉自己。
正要完全迷失的时候,顾以画反应过来,这或许是容千忆的一个试探,于是,闭上眼睛,想了想平时平时知书的眼神,再次睁开的时候,她的眼中透出一丝的倔傲,其中又带着些许冰冷,似是不近人情,却在其中,融入了一个容千忆,也只容得下一个容千忆。
过了将近一刻钟。
容千忆放开了顾以画,说,“呵,那你也算是命大。”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疑问,其实他的心里是半信半疑的,他刚刚仔细听了一下她说的话,那说话的语气,神态都与知书神似,而且她说逃出吴国的事情也未有什么差漏,看起来她就是知书,可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似得。
顾以画知道容千忆已经差不多相信了,现在这个语气也只是最后的怀疑,他向来都是如此的谨慎之人。
于是,顾以画又学着平时知书的语气说:“容千忆,你若是不信,那我便就当我这一颗真心之前是错付了罢,你口口声声说的比爱我,说什么想要与我一生厮守,还说什么爱的是我,而非那一张皮囊,可结果呢?如今竟然是连我回来你都分辨不出来?也对,这世间仰慕你容世子的人多的是,又哪里差我这一个?只是,我且问你,那么多喜爱你的女子,可是在你生命垂危之际,除了我之外,还有哪一个女子愿意因为你重病而去偷药?”
说完,顾以画装作很伤心的样子向门外小步跑出去。
她跑到门口的时候,假意一滑,整个身子都像一边倾倒,然后狠狠的摔在地上,头撞到旁边的桌角,立马红肿起来,顾以画见容千忆正往这边走,便闭上了双眼,假装昏倒。
容千忆将她扶到塌上,然后叫来了府中的大夫前来诊治。
她偷偷抬头看着容千忆焦急的模样,便知道,鱼儿,已经上钩了。
然后,她便美美的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不过刚坐起身来,便看到容千忆走进来,扶着她,说:“快躺下,昨日大夫说了,你撞到了头,需要好好休息。”
第三百三十九章出兵
顾以画将头扭向一边,说:“你不是不相信我吗?那还管我做什么?你应该让我走,反正你要的只是知书的那一副身体而已。”
容千忆无奈的说道:“昨日是我冤枉你了,只是,事情出来得太过突然,而且处处巧合,我不得不多留些心。”
见顾以画还是没有理会他,他只好说:“你先休息着,我去看看你的药煎好了没。”
这时,忽然府中小厮前来禀报:“世子,皇上来了。”
“请皇上去正厅,告诉他我马上就到。”
小厮应了便走出了房间。
容千忆走到床前,细心的为顾以画将被子盖好,然后准备出去,顾以画突然抓住他的衣角说:“不要走。”
他说:“皇上来了,我必须前去迎接。”
顾以画谨慎的说:“若是皇上过问知……过问我的事,你如何回答?”
“还能如何回答,如实回答呗。”
他急着说:“怎么能如实回答?我们前世这一段你知道所以没什么,可是别人听着有多荒谬你知道吗!说不定,到时候所有人都会以为你是为了和顾以画在一起而故意捏造出来的。”
说罢,他的眼中微微闪过一道寒光,顾以画立马察觉到,似乎是她太着急了,刚刚差点说出知书,如今又是打草惊蛇了,为了避免容千忆起疑,还是将本来准备说的话就都藏到肚子里去好了。
“我自然是不会那么蠢的,怎么给皇上说,我心里自然有数。”说罢,容千忆抬步走出了房间,去了会客厅。
厅中。
风仕哲现在大厅中央,虽是微服出来,可素白的锦袍衣角确是用丝丝金线绣着飞龙,头顶的玉冠也在中央用了常人向来避讳的明黄色丝带绑住一颗东珠。
帝王之威,不言而喻。
容千忆走到他的面前,微微的弯了弯腰,以示礼节,风仕哲连忙将他扶起,说道:“朕说过,世子不必这么客气,这等繁文缛节,世子不用遵守,朕也不会怪罪的。”
容千忆谦卑的低下头,说道:“皇上体恤臣下是因为皇上大度,可臣时时感念皇上对臣恩宠,却是不敢费礼,况且,君臣有别,臣既为臣,而皇上既为君,臣自然是要好好的遵守规矩的。”
一番寒暄,你来我往,却都无人说到正题上,时间却已经过去了一刻钟。
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