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书传:丫鬟要逆天-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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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寒暄,你来我往,却都无人说到正题上,时间却已经过去了一刻钟。
终于,风仕哲决定不再与容千忆打太极,于是单刀直入的问到:“朕听说……世子府上昨日来了个姑娘,可是知书姑娘回来了?”
“并不是。”容千忆说到。
“噢?”他一脸狐疑的应了一声,挑眉看向容千忆,见他面容沉寂,不像是说谎,于是没有说话。
容千忆只好继续说到:“昨日来的是顾府四小姐,顾以画。”
“顾四小姐?她不是与知书一同前去吴国了吗?怎会独自回来?”
容千忆面露悲痛,而后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来:“知书……知书她……在吴国,被宋明哲杀了……”
“什么?你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风仕哲立马坐起来,问到。
“听顾小姐说,她与知书在吴国被吴国君主宋明哲囚禁起来,然后两人趁着傍晚,偷偷的跑出宫,却被宋明哲抓到了。知书忠心护主,死在了吴国的乱箭下!”
说完这一番话,容千忆的嘴唇已经没有了血色,他不知道为何,明明死的不是知书啊,明明她们已经换回来了,这只是对皇上的托辞而已,可是什么,心会感觉到痛呢?他不知道。
而风仕哲听完容千忆的这一番话,气得立马赶回皇宫。
又过了一日,早朝时。
众位大臣议完事,正准备下朝,风仕哲却抛出一句话,如同像深海中抛出一个炸弹,引起一串的反应。
最多的就是朝臣们恳请皇帝三思。
只是因为风仕哲说了一句:“朕要点兵,在半个月后出兵吴国!”
大臣们纷纷开始交头接耳,最多的几种说法就是,如今天下太平,引起战争不好,或者是说此番出兵名不正言不顺,百姓会不服,吴国与封国现在关系不算差,若是出兵,若是太大。
风仕哲懒得听他们的议论,于是直接下令退朝,就离开了。
这天下,本来就沉寂得太久了,太需要一场战争来血洗,只有经历过磨难的土地才需要统一,更何况,这场战争是为了给知书报仇呢……
风仕哲回到寝宫之后,本想好好休息一会儿,摈退了众人,这时却前来求见,他原是不想见的,奈何执意不走,而风仕哲想着,他也还有许多地方需要仰仗的,只得让进来。
“你也是来劝朕不要攻打吴国的?”皇帝没好气的问到。
“非也非也,微臣以为,此时攻打吴国,确实应当,微臣赞同圣上的说法,圣上圣明!”说着,给皇帝磕了一个头,然后又说到:“只是……”
“只是什么?快快请讲,莫不是急死朕么?”风仕哲一脸焦急的问。
沉了沉声,对风仕哲拱了拱手,这才说道:“如今这天下,民心还是向着这陛下的,可是,臣以为,缺少了一位领兵之人。
“领兵之人?莫要说笑了,我封国将才无数,只是前去领兵打仗,又怎么缺少呢?”风仕哲有些嘲讽的望着,他的刚刚的提议实在是无稽之谈,泱泱大国,又怎会少个领兵的将军。
摇了摇头说:“非也非也,此领兵人不是指将军,而是指挥大局之人。”
风仕哲对这个提议很有兴趣,他换了个姿势,准备听的见解:“不知有何高见?”
“微臣的徒弟容千忆从小学习兵法,上阵杀敌他不行,但是要论排兵布阵,那么他就是不二人选。”
风仕哲点点头,他也是如此觉得,现在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毕竟容千忆现在的身体……
“此法甚好,不过还需要问过他的意见之后再做决定,而且现在他的身体还未康复,待他好了之后,若他想去前线杀敌的话,朕绝不阻拦。”
点点头,向风仕哲行了个礼说:“那微臣就先代千忆谢过陛下了,至于千忆的身体,已经有办法了,顾小姐从吴国带回了青龙根凤凰草,再加上之前的灵芝,臣这里还有一味药,如此药材便集齐了,用了药后相信千忆很快就会好转了。”
风仕哲哈哈大笑:“还真是大喜啊!如此甚好,甚好!”
点点头,看见喜形于色的风仕哲,行了个礼,然后便退了下去,待他回到青龙寺中,门口的连瀛告诉他有宾客来访,他已经猜到是何人了。
进门一看,果真是顾以画,他假装不知何事的样子问道:“以画姑娘今日怎么得空来我这寺内?”
顾以画微微行了个礼,然后十分有闺秀风范的说:“大人,您是千忆的师父,以画自然是要来常常拜访的,只不过,今日来,确实是有事。”
“哦!何事?”坐在上方,婢女手脚轻快的上了两盏茶。
看到这不紧不慢的样子,还真是急死人,顾以画压下心头的些许不满,然后说道:“千忆的身体一直是您在为他调养,上次他为了小女不惜逆天改命得以重伤,前几从吴国的皇宫带回了青龙根凤凰草,如今三味药已经集齐,还希望您尽快为千忆续命。”
自然知道此事的重要性,他从顾以画的手中接过锦盒装着的青龙根凤凰草和灵芝,顾以画的任务已经完成,仅坐了一会就离开了,连茶都未顾上喝便离开了。
待顾以画走了之后,带着两味奇药来到一间密室,那密室中间放着一个锦盒,一脸凝重的打开了盒子,那里面赫然放着那第三味药材—天山雪莲。
这雪莲本是多年前他云游四方时,在极寒之下费尽心思取下的,一直用寒冰护养存放在寺内,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也能用上,打开锦盒将三味奇药放置一处,然后便离开了密室。
第三百四十章开启秘法
夜幕降临,封国的土地上一片静谧,一阵悠扬的铃声飘荡在空中,青龙寺此刻映着月光的照耀显得格外神圣,干清光着脚站在望月台上,闭着眼睛,好似在吸取天地的精华。
此时铃声蓦然停止,干清睁开了眼睛,遥望一片无际的天地,他幽幽的说:“看来,是快要到了。”
然后转身便回了屋子里,封国一向尊崇干清,他也一向神秘,他的弟子容千忆更是他所器重的,虽然之前他中毒一直昏迷不醒,但是如今三味药已经找齐,干清微眯着眼睛,冷意一闪而过。
第二日,干清靠在椅垫悠然的沏着茶,面前的檀香徐徐,一派悠然,一直在门口守候的连瀛匆匆来报:“师父,小师弟来请安了。”
干清看了看窗外,窗外晴空万里,他呷了一口茶说:“去回了他,说为师今日身体不适,不必来请安了,让他回去吧!”
“是。”连瀛低着头退了出去,回了容千忆。
“什么?你说师父病了?”容千忆很是吃惊,干清的身体一向很好,怎么就突然病了。
容千忆很是不解,但是师父若不想见他的话,他走就是。
“烦请师兄照顾好师父,告辞。”容千忆拱手道,而后大步离去。
忧心忡忡的回到了府,顾以画迎了上去,看见容千忆那纠结在一起的眉头,她轻轻的抚开了,轻轻柔柔的说:“别皱眉,你一皱眉,我的心都疼了。”
旁人若是听到只会觉得肉麻兮兮,但他们两个却不这么认为,容千忆握住顾以画的手说:“以画,今去拜访师父,可师父却将我拒之门外,师兄还说他身体不适,我很担心。”
顾以画靠在他的胸前说:“千忆无需担忧,干清他一向身体康健,许是他在有事不便让你上去,才故意说自己身体不适推脱一下。”
容千忆也是这么觉得,无声的搂紧了她。
过了几日,太阳刚刚升起,干清照例从望月台上下来,看了看阴云密布的天空,眼神阴沉,他招了招手,连瀛走了过来跪在他的面前,干清暗沉的说:“去容府请你小师弟和以画姑娘,就说我大病初愈,要请他们叙叙旧。”
连瀛如实相告,容千忆忙带着顾以画赶往青龙寺,干清一连在寺中好几日,他日日前去请安却日日被拒之门外,如今师父他终于要见他了,这让他怎么能不激动。
容千忆匆匆来到青龙寺,只见干清身穿一袭青衣,头发也不曾挽起,倾洒在背后,他正在喝茶,听见声音,头都没抬,说:“你来了。”
容千忆和顾以画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说:“给师父干清请安。”
“你们无需多礼,过来坐吧!”他们两个坐在干清的对面,干清给他们两个倒了两杯茶,这令他们万份惶恐。
容千忆打量了一下干清,见他面色如常,并不像大病初愈之人,疑惑的问:“师父,您的身体可还好?”
干清面对询问面不改色的说:“我的身体挺好的,之前回绝你,是因为师父在研究为你续命的法子。”
顾以画听见反应要比容千忆自己还要激动,她开心的说:“如此说来,干清这是有了法子了?”
“正是!今夜乃是月圆之夜,正是使用此法的最佳时机。”干清说道。
顾以画很激动,她忙拽了拽容千忆的衣袖,容千忆这才回过神来,忙叩谢他说:“多谢师父为弟子诸多牵挂。”
干清扶起了他,声音平淡如水的说:“你本就是我的弟子,救你也是应该的,入夜后,你们两个到青龙寺后方的浴池来,我为你改命!”
容千忆和顾以画两人连连称是便退了出去,干清望了望容千忆的背影,自己喃喃道:“果真是生死无常啊!”
到了晚上,容千忆和顾以画如约来到后方浴池,那浴池很大,飘散着一股不知名的香味,过了一会,干清姗姗而来,他指着一个大的浴池的说:“你们两个躺在那里。”
他们虽然疑惑,但是更多的是信任干清,所以两个人都躺进了浴池,温热的水冲刷着他们的身体,热热的,十分温暖。
这浴池曾经是皇家专用,只有皇帝和他的妃子才可以在此,而且妃子品阶必须是贵人以上才能用,这足以显示出这的尊贵,后来,干清参悟天道,开山皇帝便在此处改为了寺庙,赐给了干清一脉。
听闻这里是纯天然的硫石,长泡一下可以使肌肤变得更加细滑,还有强身健体的功效,可保百病不生,而且周身自带香味,是一等一的佳品,曾有不知好歹的宫人想要借此使自己的肌肤变得更加顺滑,而冒险来此。
只可惜,还没下水就被逮住了,带回宫便杖毙而亡,从此就再也没有人敢打这里的注意,就算是皇亲国戚的妃子娘娘想要泡一泡,都只能去皇家专用的别苑,也不能踏入青龙寺的这一方浴池,这足以见得皇家对干清的重视。
没过一会,容千忆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动不了了,他十分惊讶,顾以画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十分惊恐,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容千忆大声的对干清说:“师父!师父!你这是干什么,我们都动不了了!”
干清依旧是那副模样,淡淡的拿出那两味药和一个用布裹起来的东西,说:“为师为你治病。”
说完便点了他们的哑穴,顾以画和容千忆两人都发不出声音来,他们二人睁大了眼睛盯着干清的动作,此刻他们是动也不能动,说也说不出,实在是刀下鱼肉啊!
顾以画那不安的感觉越发强烈,她惊恐的望着干清,只见他从那布里拿出一个异常薄的小片,他慢慢的接近她,只见他轻声的对自己说:“以画姑娘,我会轻轻的,保证不会让你感觉到疼痛。”
言罢手起刀落,在顾以画的手腕出划了一道口子,她惊讶的望着那无悲无喜的干清,觉得此刻的他就是地狱的修罗!
干清割断了顾以画的动脉,鲜血涌出染红了浴池,干清将那药材放在顾以画的身边,他闭着眼睛不知道在念着什么,只见顾以画的周边亮起火红色的光芒。
容千忆看见他的师父割断了顾以画的动脉的时候,他都要疯了,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两个都是他挚爱的亲人,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他在心里竭斯底里的怒吼着,可是却一点作用都没有。
红色的光越来越盛,干清额头上的汗珠也越来越多,脸色也越来越苍白,身体摇摇晃晃的,就在他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红光渐渐消退。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睁开了眼睛,水已经浸湿了他的衣衫,只是他现在实在是顾不上这些,他看了看顾以画身边。
顾以画的鲜血染红了池水,药材也吸收了鲜血变成了猩红色,正逐渐的化在了池水中
干清虚弱的解开了两个人哑穴,一解开,容千忆便怒气冲冲的向干清质问:“师父,枉我一直敬重你是我的师父,可你为何要杀我最心爱的人?”
干清此刻极力的想稳住身形,听到弟子如此质问,想回答,但却有心无力。
听不到师父的答案,容千忆只觉得他是心虚了,心中肝火更是旺盛,烧的他都失去了理智。
第三百四十一章三样奇药
于是,容千忆又怒道:“师父,你倒是说话啊。”
而干清又是默不作声,容千忆见他生气也没什么用,可是他也不知道他该怎么办,六神无主之下,竟冲开穴道。
呆呆的望着顾以画,贴着她的脸,感受着她身上的温度逐渐的降低,似是在诉说着她生命的流逝速度,让容千忆不得不心惊。
可容千忆也不能做些什么,也不知道他该做些什么。
于是容千忆只能无助的抱住顾以画,他一身的白衣也被从顾以画身上流出来的血染成血一般的红色,两人一同构成了一副极为妖孽的图片,主调为血红色的图片!让人触目所及,一片血红,不免得为之心惊!
容千忆看着他怀中的顾以画,感觉到他的心突然痛得不能自已。
可是他却无能为力,只能够这样仅仅的抱住顾以画,似乎这样就能够阻止住顾以画生命的流逝,突然,容千忆发现,在顾以画脖颈旁的动脉明显的还有心跳,虽然微弱但是却还是有的,他似乎是又找到了希望,像是漂泊在大海中的人找到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他急忙的叫住干清:“师父,师父!顾以画她还有救啊!她还有心跳,还没死,救救她,我求求你,救救她好不好!”
说着,他给干清跪下,在地上狠狠的扣了几个头,顾以画身体里流出来的血也在地上蔓延,容千忆的头扣在地上,血也跟着粘在了他的额头上,然后慢慢的流下来,血水和着他自己的汗水,流在了他的眼睛上,流过他的鼻,他的唇,然后顺着衣襟流在他的胸前,似是也这样的沁入了他的心里,惊起一片的苦涩。
干清看着容千忆的模样,像是一个不小心丢失了糖果的孩子啊,哭得不能自已,想他容千忆何时这样的失态过?
毕竟容千忆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也一直是温文尔雅,谦谦君子的模样,如今这般样子,看得他是在是于心不忍。
可是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劝慰,只好怒斥说:“容千忆,起来!拿出点样子来,如今你这样的样子,也不怕丢了你父亲的脸吗!就算你父亲那张老脸早就丢光了,你也不觉得羞,可是身为你的师父我都觉得要替你羞了!”
容千忆抬头看着他,眼中噙着泪水,他容千忆这一生哭过吗?他不知道,似乎是没有,可如今,确实是为了那个聪慧美丽的女子而流出了泪水。泪水跟着血水流淌,看上去分外的狼狈。
而后,容千忆说道:“师父,你救救她救救她!若是此次非要拿走一条命的话,你就来拿我容千忆的就行了,别难为以画行吗!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