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书传:丫鬟要逆天-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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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大夫人听到那个“不”字后,柳眉一竖,知书怕的身体不自觉向后瑟缩了一下,神情为难,想要躲开大夫人。
大夫人见状也意识过了,这个小丫头吃软不吃硬,还是连忙哄道:“知书,就一次,帮帮大夫人这一次可好?”
“这就一次啊大夫人?”知书依旧为难的有些犹豫,最后一脸不愿,却还是不得不被迫答应了。
大夫人这才轻拍了下知书的脸颊,欣慰的笑道:“乖。”
大夫人说完后便直起身莲步轻移,和两个随行丫鬟走出了琴院。
知书这才松了一口气,拿着大夫人给的香包,还未思量好对策,正准备回琴房时,身后便传来了一道清亮圆润声音,带着一抹疑问和纠结。
“知知书?”
“溪!琴,琴师父?琴师父福安。”咽下差点脱口而出的名字,急生生的硬转著称呼,知书连忙福身行了个礼,便想快步走开。
却不曾想被琴师拉了一下手,琴师却像触电一样放开了手。
“男女授受不亲!”
琴师本听见那个“溪”字就看到这个姑娘要走,身体的反应快过了思想,心里却没想到唐突了那位姑娘,听见知书这句后有些无措,急急解释道:“知书姑娘,我无任何冒犯意思,还望姑娘不要记挂在心上,我只是想和姑娘交谈一下。”
“你琴师父,婢子只是一个小小的婢子,学识谈吐都无小姐无可比性,如何能与琴师父交谈?”
“抛却一切,你我都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若还是原来的一切,你婢子,我却是下九流的名伶,谁又能比谁高贵?”琴师开始慢慢控回主场,自嘲道。
知书似乎被说的心动了,于是看了眼琴师,琴师看见知书的杏眼里的灵动,心悸了一下。一种莫名的情感蔓延全身。
知书一张脸平淡无奇,鼻子小翘,双唇微抿有种认真而忧郁的感觉,因一双而灵动的杏眼而更为了这张脸增添了万千生机,一身嫩绿的服饰让人眼前一亮,虽相府的丫鬟都这么打扮,但琴师就是觉得知书特别的,而现在琴师却是明白了那种心悸是什么。
他想,他是喜欢上了这个名叫知书的姑娘了。
琴师看向拿着香包的知书,也不知如何挑起话题,开始暗暗心急,他虽布置了些作业给小姐们练习,可这样干等着也不是办法啊。
知书淡然笑了笑:“琴师父弹琴,那种意境总能让人身临其境,为何说自己个儿是下九流的名伶,明明琴师父好生厉害,可惜知书并无那福分,不能再听琴师父”
知书盘算着就算那天他看到了凉亭内的情形,白幔放下怕也是不知是何人弹琴,只好打着哈哈推辞道。
“无须那么多规矩,唤我溪扬便好。”在知书错愕的目光下又急忙想了个办法,琴师一脸严肃对知书道:“吾字溪扬。”
知书轻笑了声,道:“唤我知书。”
琴师也笑了笑,两人寻了个地方坐下,但相隔略远,也正好保持了距离。
随后还是琴师先挑起话题,询问道:“知书,你对《醉仙》这首曲子有何看法?”
听闻琴师这一问,可在知书的心下炸了道通天响雷,已经开始试探了么?
知书心里想法虽有,但面上还是顺从着琴师的话题,她道:“啊。《醉仙》?我很喜欢这首曲子啊,只不过少了洞箫的主奏和鸣,这首纯琴音有点怪异。”
琴师道:“却是如此,那,知书你会洞箫吗?”
知书果断摇头否认道:“不会。”
琴师有些失望,却升起了要逗弄知书的意思,随即又问道:“你是如何听来这首曲子的?”
知书看了琴师一眼,不解道:“自是前几日在凉亭里,琴师父弹奏的那曲儿啊。可好听了。琴师父还弹奏了两次呢,不过每次都意犹未尽。”
一段话一连三个琴师父,琴师不悦道:“都说了,叫溪扬。”
知书乖乖回道,却在后面调皮的再加了两个字:“溪扬师父。”
“那日凉亭的两人,是不是你和”
“溪扬师父,我该回去了,出来那么久,小姐该急了。知书告辞。”知书听到琴师欲言又止而未完的话语就觉得大事不妙的样子,装作没听见琴师的话,急忙离去。
这次的谈话虽有些试探,但还是相谈甚欢的,知书松了一口气,心情颇为好,却在最后听到琴师的话儿时,有些惊愕,又有些赦然。
“知书姑娘,烦请有空之时,再来凉亭弹奏一曲《醉仙》,我很乐意与知书姑娘探讨的。”
虽不知知书有何难言之隐,但现在自己,起码还能见她一面,何必计较太多?琴师自顾自这样想着,随即也向琴房的方向走去。
那方气氛融洽,这方却气压低沉。
岩断山青龙寺内,一个一身褐衣的青年男子与一个一袭白衣为底,袖袍几处用暗黄色丝线绣着花纹华服年近半百的男人正忧心的看向床上躺着紧闭双目脸色惨白的青年男子。
白衣男人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褐衣男子听到后劝道:“师父,莫忧心坏了身子,若是坏了。师弟醒来又要担心了。”
“哼!这臭小子,我倒宁愿他不要醒了!”干清气哼哼的道,但手还是不自觉的往荣千忆的额头上探。
连瀛看着干清的动作,自是知道自家师父干清的脾性,只能无奈的唤了一声:“师父”
随即连瀛又看向干清道:“已然过了五六日,师弟为何这么久了还不醒?”
干清指了下躺在床上毫无知觉的荣千忆,还是气哼哼的道:“为师如何能知,去问他呗。”
“等下我还要进宫一趟,你好生照顾师弟,很快便回来,他若是醒了,给为师修书一封。”干清叮咛连瀛道。
连瀛点点头,一脸你放心的神情,干清这才放心的去了。
“嘤——”在干清去了宫中不久,床上的荣千忆便在连瀛的注视下醒来。
连瀛看到了荣千忆醒来后便要起来的人扶坐起,靠在床头,才开口关心道:“可口渴,需要水吗?”
“水——”荣千忆沙哑的唤了一声。
连瀛急忙从床头的茶壶里倒出一杯清茶给荣千忆。
在荣千忆昏迷的这五六天,连瀛就几乎是衣带不解的照顾了五六天,干清虽来看望,但不久便要去皇宫,两人都在为荣千忆昏迷后要醒过来在做着努力。
“感觉如何?”连瀛接过茶杯关心道。
荣千忆感觉了下内里。又试着运行了下内功,发现畅通无阻,除了身体有些不受控制外,其它的状态都还可以,于是便摇摇头,回连瀛道:“感觉一切都还好,却只除了身体有些乏力。”
“你躺了五天左右,这是正常的现象。”连瀛解释,
“对了,你晕倒之前有没有遭遇过什么袭击?”
“并无,我只记得我在收检衣服,然后就没了知觉,之后发生的事儿都毫无记忆了。”
随后继续说:“这件事还是要严查一下,你身体虚弱,再躺一下。我去给师父飞鸽传书,你不知你昏迷后我和师父有多担心。等下我去厨房给你盛点小米粥来,你刚醒来,且不适宜吃太过于油腻的东西。”
听到师兄的唠叨,荣千忆沉默了。
第四十一章大夫人的算计
“好了,今天的课就先到这里吧,放课。”
在琴师说完这句话后,落下最后一个音,所有的小姐都放松了绷紧的神经,坐在地上动了动酸麻的腿,丫鬟们也松了一口气,但还是不能离去,见小姐这样子,都纷纷蹲下身子,把小姐的腿推宫行血。
知书也忍着腿的不适蹲下身,帮顾以画按摩着,顾以画想推开知书拒绝,却被知书一个眼神看去,顾以画才歇了心思。
琴师皱眉,他是知道盘腿坐的久了那种感觉,而且已经习惯了,昨日丫鬟还未来,这些小姐没有可使唤的人,现下丫鬟来了,琴师看着这种情景,想到以后也是这样,尤其是看到知书也站了一上午还要这样做,心里是极为心疼的。
终于琴师还是忍不住委婉说教道:“大小姐,您以后弹奏琴丫鬟可不会随意跟随,且您惯着这种习性,腿极其脆弱,容易损筋伤脉,这对练琴也极为不好的。”
琴师把说教适可而止,看了顾以琴一眼,随后背起古琴离开了。
顾以琴被琴师的那一眼看得极为脸热,急忙把还在为自己按摩的小雅推开。
小雅急忙把要起身的顾以琴扶起。
其余的小姐们听了琴师的话后也急忙把身边的丫鬟推开。
身边的丫鬟对琴师这番话似懂非懂,但还是以小姐为主意。
起身,知书与顾以画对视一眼,她们都记得前世并未发生过这样的事儿,细细思索也想不通到底哪儿出了变故,只得放弃,知书对顾以画附耳说了句话,两人便赶回了房间。
“这个?”
“你怎么这么大胆!”
回到了芊萍院,知书看了一眼院子,发现并无人藏身偷听才关上了房门。
顾以画拿着香包仔细打量,随后还放入鼻下嗅了一会儿,闻着那股淡淡的香味想辨别出不同,知书看到后一脸担忧的急忙抢过去,顾以画才问道:“果真?”
知书嗔怪道:“嗯,大夫人说会让闻到的人心神暴躁几天,你还闻呢!”
顾以画嘟囔道:“我就好奇嘛。”
知书无奈的轻戳了下顾以画的额头,道:“好奇心害死猫啊,得寻个地方给处理了。”
“知书,前世大夫人好像未给我们送过这种神智焦躁类的香料啊,这是何故?”
知书尽职着丫鬟的角色,给顾以画倒了杯茶,才解释道:“学琴之人最忌心烦气躁,好像大夫人被琴师要求教你们学琴就不满意了,自己身为大夫人又不好落了面子,现下送这种香料过来,意思不言而喻了。”
“是让琴师主动把我们赶走吗?”
知书点点头,赞同道:“知道就好,不过,应该不止我们这处有香料吧。”
“你是说”
“二小姐,三小姐,五小姐那儿都有这种香料!”
“二姐,三姐,五妹哪儿都有这种香料?”
知书和顾以画异口同声道。思及此处,顾以画紧皱眉头:“要不要去告诉她们啊?”
知书垂眸喝了一口茶,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些许时候才缓缓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去吧。”
午膳时间,顾以画用过午膳换了身衣服,梳妆打扮好这才领着知书往顾以棋的丝棋院不急不慌的款步而去。
“叩叩叩——”
敲开顾以棋的院门,一个丫鬟看见两人后急忙行了礼请安,便开口询问道:“知书姐姐,四小姐,来寻我家小姐有何事?”
知书淡淡笑道:“我家小姐寻二小姐自是有事的,先进去再说吧。”
丫鬟急忙侧身让进。
“哟,四妹啊,今个儿怎么想起到二姐的院子来了?乐儿,看茶。”
进门,两人就被顾以棋招待着,两姐妹的交集不多,顶多是平常遇见是寒暄两句,这次要不是知书和顾以画发现异样上门求证,才不会主动走动呢。
“唉,闲来无事便问问青山,四妹无聊了,二姐不欢迎四妹过来串串门儿?”
“四妹说甚家外话呢,二姐这儿当然欢迎了。”顾以棋指挥著名为乐儿的丫鬟上茶后,才让她们都退了,拿起今日与大夫人给知书除去颜色外而别无二致的香包道:“今日大夫人派她的大丫鬟雨霞送了这么个小玩意儿过来,大夫人送的说是姐妹儿们都有,二姐也就不好意思推辞便收下了,看着还挺精巧讨喜,心里挺欢喜的。”
“可是这般香味?”顾以画让知书拿出那只香包递给了顾以棋让她闻一下,顾以棋接过一会儿后才回道:“嗯,就是这香味儿。怎么了吗?”
顾以画起身。凑近顾以棋耳边低语。
顾以棋神色不明的看了顾以画一眼,不信道:“四妹你没危言耸听吧。”
顾以画摇头回道:“未曾。”
“学琴之人最忌心烦气躁,大夫人被琴师胁迫教你们学琴本就不满意了,这点二小姐可放心去问一下那天偷听的丫鬟们。让小姐们学琴,怕天赋比大小姐高,从而抢了大小姐的的风头,可自己身为大夫人又不好落了面子赶小姐们走,现下送这种香料过来,意思不言而喻了,琴师父最恨渎琴之人,相信三小姐,五小姐哪儿也有这种香包。香味也是一样的。”
知书插嘴解释道。
顾以棋信了五六分,随即招来了那天自个儿院子内去凉亭院外偷听的丫鬟问了,又信了两分。
“那天,你去凉亭院偷听琴师父与大夫人谈话,可听到了什么风声?”
丫鬟战战兢兢的答道:“琴师父让小姐们也去学琴,大夫人不同意,最后琴师父胁迫,大小姐挽留,大夫人才答应的。”
顾以棋挥退了丫鬟。让她缄口三分,这才看了一眼整好以暇的顾以画两人道:“还需去求证一下以书与五妹才可判断。”
“二姐所言极是,事不宜迟,马上出发吧。”
“嗯。”
四人一行同去,敲开了顾以书的书令院,三人也发现顾以书的手里有着大夫人送的香包,说明来意,顾以书也信了七八分,便也拿着香包随着三人去了顾以舞的淋漓院。
“叩叩叩——”
知书上前敲门,顾以舞的丫鬟开门看到这么多人吓了一跳,很快反应过来,也没失了礼数,急忙行礼请安道:“二小姐,三小姐,四小姐福安。”
“你家小姐在何处?”知书开口询问,随即道:“我们找你家小姐有急事儿。”
“哦。小姐在后院里的树下乘凉,三位小姐请随奴婢来。”
顾以舞的院子里种着许多名花,后面更是有一棵高大的枇杷树,上面结了许多青涩的枇杷果儿,树下有一张贵妃椅,上面正躺着一个人,手上正拿着的香包把玩。
听闻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顾以舞不耐烦的问着贴身丫鬟小瓶:“谁在外面?”
“回禀小姐,是二小姐,三小姐和四小姐,还有她们的丫鬟们。”
“五妹近来可好?”
丫鬟的音刚落,顾以画的话儿便传进了顾以舞的耳里,顾以舞一惊,随后从贵妃榻上坐起,急忙道:“原来是二姐三姐四姐,怎么有空到妹妹这儿来阻了?小瓶还不看茶?!”
“是,是是。”小瓶也急急应着,随后便离去。
顾以画招呼着众人道:“来。姐姐们快坐,天气儿热,妹妹在屋内受不得,便出来乘凉了。”
顾以棋打量了后院一眼,随即打趣顾以舞道:“妹妹倒是懂得享受,以后姐姐们可要常来了。”
顾以舞笑回:“自然,妹妹随时欢迎。”
第四十二章:算计大夫人
顾以画看到了顾以舞手中的香包,想到了此行的目的,于是便开口套话:“妹妹这香包好生精致呢。”
顾以舞听到夸赞笑了下,但听着语气思量了下,随即好奇道:“这是大夫人让人送来的,咿?姐姐们没有吗?”
看到顾以舞手中的香包,顾以棋与顾以书都信了十分。
顾以书道:“是有的,所以我们这才来寻妹妹的。”
顾以舞疑惑了:“三姐此话怎讲?”
三人暂且都不答话,待到让身旁随行的丫鬟掏出了香包整整齐齐的摆在桌上,香味一下就浓郁了起来,充斥着众人的嗅觉。
顾以棋和顾以书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