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书传:丫鬟要逆天-第2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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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书又敲了敲,还是没动静。她脸上原有的淡然顿时僵硬,唤道:“容千忆?”
等了会儿,知书又敲了敲门:“容千忆,还没醒吗?”
不远处,神医轻嗤:“容千忆出去了。”
知书立刻看过去,问:“他去哪了?”
“我怎么知道!”神医没好气道。
知书胸口升起一团火,一个人坐回桌子吃东西。然后如往常般喝药,看书。
容千忆晚上才回来,脸色似乎很苍白,见到知书也没多说几句就回了房。这冷淡的态度,让知书气得摔了书,也回了房。
之后几天,容千忆更是经常外出,几乎很少和知书说上几句。知书站在房间里偷偷看他出了门,一时间感觉自己很悲痛。
——
树林里,容千忆被人扶着身体,看着身前的神医,轻喘气道:“你,给我开一贴药,能让我看起来比较健康的。”
“凭什么?”神医抱胸不动,老神在在的看着他。
容千忆拿出一颗草模样的植物,神医的双目立刻瞪直了:“这……这是……”
“这可是千金难买的……而且只有这么一棵。”容千忆沉声道。
“行、行……我给你开药,这个归我。”神医小心翼翼的接过容千忆手里的‘草’,面上全是贪婪的神情。
有了神医的药,容千忆又慢慢减少外出。知书也发现他的气色好了许多,放下了心,但对容千忆的态度却有些冷淡。
容千忆自然是明白这姑娘在跟自己闹别扭,好心好意的哄了几天,还是把人给哄了回来。
一个月逐渐过去……
尽管这里比较偏僻,但长时间的居住令知书渐渐习惯,也有点享受这归隐般的生活。
知书还没睁开眼就感觉到床边站着一个人,闻到那股熟悉的气息,她心里一抖,决定不睁开眼。
很快,那股熟悉的气息就主动靠近,越来越近,知书紧张之下竟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然而没一会儿就破功了,她睁开眼睛侧过头,大口的喘气。
再回头,容千忆的脸近在咫尺。
知书眨了眨眼,容千忆退开。知书看了眼窗外,才发现时辰过早,天还没亮。
“你有没有恢复一点记忆?”容千忆坐在床边,问。
知书也不起来,就这么躺着努力去尝试着回忆,然后老实道:“没有。”
容千忆的眉头立刻皱得高高的,成了一个高峰的川字。
知书从睡意朦胧的头脑回过神来,突然意识到他们在这里确实挺久的了,为什么喝了那么久的药,还是一点用都没有?!
“来这里那么久了居然还没有半点恢复记忆?”
容千忆头一次在知书面前面无表情,压制怒火。
“嗯……我感觉这个药有问题……”知书附和道。
容千忆看着他,眼睛深处翻滚着心疼和无助:“不仅如此,而且你的身体开始变差了,知书……”
知书刹那间哑然,读懂了容千忆眼里的心疼。心里不合时宜的出现一抹窃喜,她抿了抿唇,道:“我们……去问问那神医!”
“好。”
容千忆站在前面,直接蛮力推门,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知书跟在容千忆的身后走了进去。
床上的被子拱起来,走近一看,神医还没醒,被子盖在身上,似乎梦到了什么好吃的,嘴巴还砸吧了几下,下巴上还有在一夜间长出来的胡子,知书有些厌恶的别开脸。
容千忆走过去,一脚踹在床脚上,吓得神医从床上一跃而起,惊恐万分的喊道:“杀人啦、杀……怎么是你们?”
知书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第四百四十章命不久矣
神医一见是两人,放下心来,又闭着眼躺回床上:“干嘛呀你们,天都还没亮就闯进我的房里,想谋杀呀?”
知书冷冷的看着他,道:“你若不说实话我们还真就要杀了你。”
“嚯!”神医猛的睁开眼,尖声道:“杀了我?杀了我你就再也恢复不了记忆了!有本事你来啊,来啊……”
突然脖颈一凉,冷冰冰的尖锐物品贴在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神医的话顿时消散,没再开口,旁边容千忆面不改色的用短刀抵着他的脖颈。
刀尖仿佛泛着白光,一看就知道有多锋利。神医小声道:“你们到底要干嘛?”
“你告诉我,为什么知书吃了那么久的药还没好?”容千忆声音淡淡的,神医却听出一种阴深,仿佛自己一说错话,小命就没了。
他颤抖着咽了口口水,一双眼睛四处打转,道:“呃……这个臭丫……”话没完没,突然感觉脖颈被利刀磨出一道血痕,他顿时住嘴了。
容千忆:“说。”
“……小丫头她……她这个状况本来就比较复杂,每天吃药是必须的,但……但也不能说单单吃药就能好了,还需要……需要多听听以前的事,回以前的地方走走,或者……用以前的事刺激一下……这样才有恢复记忆的可能。”
容千忆认真记下神医说的话,看向知书,发现她的嘴唇有点泛白,干燥,不若之前的饱满水润。
知书察觉到他的视线看了过来,微不可察的冲他点点头,容千忆回过神,慢慢收起短刀,阴晴不定的看着神医。
神医与之对视,只觉得全身仿佛被容千忆周身无形的气势压制了一样,忍不住暗暗憋死,不敢乱动。
容千忆看了神医一会,才拉着知书出去。神医蓦地放松下来,只觉全身发麻,他轻轻的摸了摸脖颈,刺痛感立刻传来,痛得他轻轻呻吟。
容千忆把知书送到她的房门口,知书盯着他看,迟疑了一下,道:“你不进来坐坐?”
“不了,天色还早,你快再回去歇息歇息。”容千忆温声道。
他不愿进来,知书也无法厚着脸皮硬让他进,只好回房了,她看着他,缓慢的关上了门。
容千忆站了一会儿,回到自己房间,他在床上坐下来,挥了挥手,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立刻出现在身前。
容千忆淡淡道:“现在起你给我跟着神医,时时刻刻留意他的动静,一旦发现异常,立刻告诉我。”
“属下领命。”男人鞠了个躬,下一秒消失在原地。
天慢慢亮起来,知书做饭的时候,容千忆也上前帮忙,知书便简单的做了一点,容千忆就帮着打下手,蹲在那儿仔仔细细的洗菜。
知书把粥放去煮,回头就看见容千忆勤勤恳恳的身影,突然觉得很好笑。
容千忆无奈了,嗓音里掩不住的笑意:“有那么好笑吗?”
“有……”知书捂着嘴点头,突然想到什么,眼前一亮,道:“这样吧,吃完早饭我们去山上看看,采些蘑菇,中午炖蘑菇汤喝。”
“嗯,你说去就去。”容千忆看着她,双目轻柔似水。
神医举着个碗喝粥,听他们说话也不出声,似乎是对今早的事记忆犹新,有点忌惮容千忆。
知书也不搭理他,吃完饭就拿起一个竹篮,拉着容千忆出去了,两人在山野间慢慢走,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温馨流转在心田。
走了一会,容千忆突然把一朵花放到知书前面,笑道:“呐,鲜花配美人,这朵花就送给你了。”
知书噗嗤一声笑了,接过花,仔细看了看,花瓣在阳光下有点透明,还挺好看的,她又举着凑近鼻子闻了闻,道:“好香啊……”转眼看他,“你什么时候摘的,我怎么没看到?”
容千忆神神秘秘的道:“你猜?”
“爱说不说。”知书淡然,撇了他一眼,把手里的花转来转去的看。
容千忆莞尔,对着某处遥遥一指,道:“看那里,有蘑菇。”
知书走过去,发现这蘑菇没毒,便轻轻的把蘑菇摘下来,放进竹篮里。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摘蘑菇,不知不觉越走越远,抬头一看,发现他们竟来到没来过的一个小树林深处。
知书摘完眼前的蘑菇站起来,突然发现前面有一片紫色若隐若现,她立刻拉了拉容千忆的衣袖:“看,那边的是什么?”
容千忆:“我们过去看看。”
待这片紫色渐渐显现,才发现是一大片的花,花的样子有点像蝴蝶,有些花瓣上还点缀着一圈一圈的黄点,风一吹,仿佛无数只蝴蝶在翩翩起舞。
知书忍不住凑近紫花闻了闻,笑道:“好香啊……这是什么花,我从未见过。”
容千忆懊恼的拍了拍脑袋:“我也从未见过……”
知书轻轻用手去碰那花瓣,突然旁边的花瓣一动,一只‘花’竟飞了起来,知书吓了一跳,仔细一看才发现这是一只蝴蝶,这只蝴蝶也是紫色的,在花瓣上面歇息的时候,仿佛也是一叶花瓣。
她唇角微扬,站起来转了个圈,追随那飞舞的花蝶,心底溢满了愉悦。容千忆在一旁看着,也不出声打扰。
两人在日出当头的时候才慢慢往回走,夏日的太阳总是比较燥热,沿途知书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恨不得立刻找到一条小溪,洗个澡。
走着走着,她突然发现容千忆回来的路上太过安静,刚要开口,旁边的男人咚的一声,摔倒在地。
知书赶紧蹲下去,紧张不安的扯着他的衣服,喊道:“容千忆……容千忆……”
容千忆双眼紧闭,原本红润的嘴唇一片苍白,脸上也是白得微微泛青。知书看得心疼,双手都在发抖,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探了探容千忆的呼吸,发现尚且平稳,便定了神,用尽全身力气把容千忆拖了起来,半抱半扶的把他带回了神医的屋里。
神医还是在老地方捣鼓草药,见容千忆晕倒,便走过去,知书一边喘气一边道:“神医,你快看看他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突然晕倒?”
神医翻起容千忆的眼皮,又给他把脉,心知是为自己试药才这样,掩饰好心里的幸灾乐祸,刚要开口,容千忆醒了。
“知书……”
“容千忆……你感觉怎么样了?”知书握着颤抖的手,道。
“我……我没事,放心。”容千忆轻吸气,笑道。
“既然醒了就没事了,喂他多喝点水就好。”神医随意摆摆手就要走。
“等等!”知书喝了一声,神医脚步一顿,知书质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他这是怎么回事?”
“哎呀……你怎么这么……好吧好吧,我告诉你……他,他这是中暑了,天气太热,身体受不了,加之平时水土不服,就晕过去了呗。”神医说完就出去了。
容千忆笑道:“看吧,我就说没事。”
这天过后,知书都变着法子给容千忆做好吃的,补身体的汤饭。容千忆心里记着她的好,面不改色的吃了许多,夜晚的时候,药物发作,又呕了出来。
一大早知书就出去买了许多菜,回来的时候发现神医竟没在,但有一间屋子的门是关上的,她好奇的放下菜篮子,走过去,容千忆的声音顿时传入耳中。
“我的事,绝对不能告诉她……”
神医:“切……你已命不久矣了,还顾那么多……瞒得了一时,瞒……”
当知书听到命不久矣几个字时,后面的话知书已经不在意了……
她脚上一软,就坐在地上,楞楞的看着前面,一时头昏眼花,思绪大乱。
第四百四十一章迷茫
里面的人并没有发现她,还在说话,只听容千忆道:“这事与你无关。”
神医不在意的笑了起来:“真期待你死了以后那丫头的表现啊……”
容千忆:“闭嘴!”
神医非但不闭嘴,又说了几句风凉话,容千忆似乎拿他没办法,没有再说话。
知书只觉得熊熊的怒火在胸口燃烧,她站起来,推开门,瞬间,里面的声音都戛然而止。
容千忆正坐在圆桌的旁边,一脸愕然的看着知书。
“你听到了?”神医笑道,起身在一旁站着,突然露出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屋里一时安静了下来,容千忆冷淡的撇了他一眼。
“你……”知书突然觉得那简单的四个字有点难以开口,她深吸一口气,又问:“你刚刚是不是说,你……命不久矣?”
“知书,我……”容千忆站起来,想走过来。他的身影有点单薄,脸色无比苍白,也不知是最近身体不好才这样,还是被知书的突然出现吓到。
知书只觉得头脑混乱,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捂着耳朵摇头:“我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
容千忆心里又难受又心疼,他疾步走过来,一把抱住知书,知书猛的挣扎起来,容千忆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硬是把人拖去另一间房,关上门。
知书冷冷的看着他做完这一切,容千忆被看得一阵心虚,想了想还是解释道:“那个……知书,你听我解释。”
知书安然坐下,张了张嘴,道:“你不用守在门口,我不会走,我听你解释。”
容千忆的心思被识破,没有往常的洒脱,反而尴尬笑了笑,走过来坐下。
知书看着他,严肃的道:“我听到的是真是假?”
“当然是假的,我觉得这个神医有问题,我派人盯着他,却怎么也没发现异常,就想亲自试探一下。”
闻言,知书的神经放松了下来,脸上却还是面无表情的。
她控诉道:“那你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一下?”
容千忆干咳了一声,道:“我怕你担心,所以就不告诉你。”
“哼,结果呢?”知书的脸色还是好不起来。
“……还是让你担心了,是我不好。”容千忆耷拉着脑袋。知书看在眼里,觉得此刻的容千忆真的很小孩子,特别逗,她原本心里的怒火渐渐熄灭。
容千忆察觉知书的态度软了下来,暗暗松了口气,笑着握住她的手:“知书……”
知书看过去,容千忆的目光热烈缠绵,仿佛蛛丝线般全方面的笼罩住自己,让人挣不开逃不走,她脸一红,挣开他的手,跑出房间。
容千忆心里好笑,突然暗卫在跟前出现,他看过去,暗卫行了个礼,道:“主子,属下跟着神医以来,并未发现异样。”
容千忆移开视线,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口,道:“继续跟着。”
“是。”
下午容千忆拿起剑说要去练剑,知书如影随形,跟在背后。容千忆顿觉压力山大,一转头就看见知书坐在一旁的石头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他一看过去,她便无辜的回望。
容千忆拿着手中的剑,一招一式的挥舞起来,长剑破风而动,剑风凌厉。
在空荡的草地上,容千忆一袭青袍,姿态洒脱,剑指天涯,阳光照射在剑身上时不时的闪现一道白色反光,知书看着看着就着了迷。
容千忆舞完一套下来,全身都被汗水浸透,却感觉身体很是舒适。知书那着手帕走过来给他擦汗,容千忆笑道:“这么坐着是不是很无聊?”
知书摇了摇头,道:“挺有意思的,看你舞得很好……”很漂亮,很惊艳。
最后那六个字知书没有说出口,却是抿唇轻笑。
上次看容千忆舞剑的经历浮现在心头,她想,他进步真大,之前明明因为习武闹了那么多笑话,现在却能舞出一番流利的剑法了。
容千忆休息了会,又舞了一次,这才回去,两人聊着天回去,神医正在吃饭,知书一反常态的看了他好几眼。
“看我干嘛?难道想不要这个小白脸了,投进我的怀抱?”神医抬了抬下巴。
知书也没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