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书传:丫鬟要逆天-第2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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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干嘛?难道想不要这个小白脸了,投进我的怀抱?”神医抬了抬下巴。
知书也没搭理,只是专注的看了他,好一会儿才移开视线。神医原本还没感觉,被看久了也开始浑身不自在,他随便趴了几口饭,逃也似的走出去了。
容千忆不动声色的给知书夹了一筷子菜,沉声道:“知书,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有吗?”知书挑眉。
容千忆点点头,想了想又道:“你今天似乎格外粘人……”
知书不语,敲了敲碗示意他吃饭。容千忆吃了一碗饭就放下碗了,知书便收拾碗筷,然后和他在院里的椅子上坐下来。
月光下,清风徐来,没有白日的燥热,微微凉快的风吹来,令人舒服的放松下来。
容千忆把姿势调整到最佳状态,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她聊着天。
容千忆:“明天吃什么?”
知书动也不动:“你想吃什么?”
容千忆:“面食吧,好久没吃过了。”
知书点点头,道:“可以啊。”
容千忆看了知书好几眼,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不管他怎么琢磨也没看出这劲不对在哪里……
难不成是他太敏感了?
容千忆往知书的方向挪了挪。
——
神医正琢磨着是放这棵草药好还是那棵好,突然觉得全身一抖,一种被人在背后任意扫射的视线穿透全身,他猛的回头,就对上知书若有若无的视线。
神医:“……”
知书面无表情,也不怕神医发现,就这么光明正大的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神医看,把神医看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竭力令自己无视那道目光,很快就沉浸在试药的研究中。
良久,他刚想休息一会,才发现那道目光竟还看着自己,在一阵阴风拂过的时候,神医终于宣布破功了,他转身走进一间房,从里面拿出一包药,朝知书走过去。
知书的目光由平视变成仰视,容千忆一脸茫然:“??”
神医把手里的东西扔过去,毫不客气道:“丫头,我看你那么闲,不如帮我把这个药给熬了吧。”
知书看了眼手里的东西:“……”
很快,容千忆就帮她把柴火升起来,知书看了看药包上夹着的纸条,这包药里的草药都是按照纸条来抓的,她看了半天没一个懂,便把药倒进药罐里,然后就拿着把扇子坐在旁边,时不时的扇两下。
容千忆给知书拿来一本医术解闷,知书便一边煽火,一边看书。
容千忆坐在一边,知书也不说话,很专注的看著书,他坐着坐着,渐渐的感觉到无聊,乏力,慢慢的眯着眼假寐起来。
知书沉浸在书里,一字一字的看著书里的内容,时不时的对着抓药的纸条看,把书里的药和纸条上的名字对上,突然发现里面有一昧草药的功效竟是吃了会晕眩,出现呕吐。
知书压下心里的惊讶,提起十二分精神,继续翻看医术,把书里的内容和纸条上的草药名字一一对上,这功效不是本身有害,就是和其他草药搭配起来会有不良的反应,说不上多严重,却很折腾人。
知书看着药罐里的药,转念一想便知晓这药是害人才给人喝的。
神医让她熬这害人的药,是要给谁吃呢?
知书无意识的扇了扇眼前的药罐,又抬头看着不远处再次捣鼓药罐的神医,也不知是不是心里的作用。她总觉得这时候的神医看起来,很入魔,仿佛陷入了一种疯狂的状态。
是错觉么?
知书迷茫了。
第四百四十二章证据
一盏灯下。
橘黄色的灯光柔和地将美丽的倩影斜斜笼在窗边一角。
屋子里静悄悄的,偶尔能听到轻微的翻书声。
知书正聚精会神地翻看神医的书籍。她虽然对神医有所怀疑,但是眼下却没有任何实际的证据不足来证明是神医的药有问题。
别无他法,经过下午看医书之后,知书心里越发疑惑,只好命容千忆的属下去偷偷潜入神医住的屋子里,将神医这几天一直在看的医书偷偷拿出来,这件事情知书做的很隐秘,就连容千忆也一无所知。倒不是有意想要瞒着容千忆,而是眼下没有实际根据的情况,她必须得找出证据来,才能将神医的面具撕碎!而如若是她的判断错了,那就无需让容千忆知道她这次荒谬的行为和判断就好了。
打定主意的知书眼神更加坚定,一目十行地加快看医书的速度。一边看一边对照神医给自己用的几种药和给容千忆用的几种药,寻找其中一样的出来。
这其实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甚至可以说是很困难,因为神医的这本医书里涵盖了从天上珍奇飞虫到深海奇草等数千种可以入药的物种。而要在这么多种可入药药材中找到那么三四味药,无异于大海捞针。
而她还必须得尽快找到。因为容千忆的病已经等不及了。
夜渐深。
屋子外寂静一片,静得都能够听到从树上传来的一两声脆脆的小虫子的叫声。
知书终于从医书中抬起了头。
那一盏灯已熄了大半,只剩一点点的烛油发挥作用,散发出微弱的黄色的光芒。在那温暖的烛火光中,知书的眼底却深黑漆冷,像是寒潭冰渊中万年不化的冰。
知书勾起唇角,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很好,神医,非常好……
紧紧攥住医书,知书起身,找了件貂毛的大氅套在身上,然后就拿着医书出门了。
站在容千忆的房门门口,知书抬手敲了敲门。
“吱呀”的一声
房门很快就被打开。
容千忆看着披着大氅站在门口的知书,愣了一愣,然后就侧过身,“快进来,外面风大。”
容千忆关好房门就坐到了知书对面,为她倒了杯热茶,“怎么这么晚还出来找我?外面这么冷,万一生病发热了该怎么办?”
知书接过容千忆递来的热茶,眸光毫不示弱地直视容千忆,“你还说我?那你自己又为什么这么晚还不睡?”
“因为,”容千忆叹了一口气,“我心里不安。我总是感觉事情似乎越来越不受我们掌控了,而且总感觉事情若是再不受控制地自由发展下去,很有可能对我们极其不利。可,我又不知道为何会有这种感受,明明一切都毫无根据,包括我的不安、我的猜测。”
知书点了点头,露出一个笑容来,“你也这样想真是太好了,这样我接下来就可以告诉你了。你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吗?”
容千忆摇头。
知书把那卷医书同那两张药方一齐递给容千忆,示意他看。
那卷医书正摊开在知书最后看的那一页上。
容千忆一目十行地看了过去,不过须臾之间,他已抬起了头,目光如炬地看向知书。
“侧今草和那图花一起煮令人食用乃剧毒。毒性强烈,服用过多恐生命有虞。”
容千忆说完已是怒不可遏,他一拳砸在桌子上,“这个视人命如草芥的庸医!”
知书来不及阻止,只眼睁睁见着在容千忆的力劲下,整张桌子已经裂成四份,散落在地。
知书站在桌前,看着盛怒的容千忆,立刻说道,“我们现在去找他吧。”
“好。”
“等等,”知书抓住容千忆受了伤流着血的手,用干净的布帛一圈圈地细致地缠好。
缠好后,知书一双眼眸瞪住容千忆,“容千忆,你怎么一点也不知道爱惜一下自己的身体,这样一拳砸下去,手流血了你都不知道?难道你是铁人做的不成?”
对着知书的质问,容千忆却是笑了开来,那是一个很柔软的笑容,只不过刹那之间,知书却看见了千树万树的桃花在枝头绽放,风华绝代。
“你、你笑什么?”知书强自镇定,一边训他,“我认认真真和你讲呢,你听到没有?告诉你,下次再生气也万万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出气了好吗?要是下次让我知……”
“好。”
知书顿了顿,愕然望向他,“你说什么?”
容千忆唇边笑容似乎加深了,又似乎只是微微一笑,“我说,我会注意的。”
“嗯……那就好。”知书淡定地回答,然后岔开这个莫名其妙开始又莫名其妙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话题,沉静开口,“那我们去找他吧。”
“嗯,好”
于是容千忆和知书就拿着医书和药方前去找神医。
神医见着容千忆和知书两人气势汹汹地破门而入,手里还拿着自己翻箱倒柜一直翻找都没翻找到的那卷心头好医书,心下暗道一声糟糕。
但他的脸上却未显露出分毫,一脸惊讶地看着两人,问道,“怎么这么晚了你们两个都还没睡?来找我有事吗?”
虚伪、不要脸。知书心里立刻把眼前这个冠冕堂皇假仁假义的伪君子骂了个遍,出口自然也忍不住带上了恶意满满,“难道你不知道我们为什么会这么晚来找你吗,神医?”
知书特别地加重了神医两个字的咬字。
天知道她内心恨得有多要命,什么破神医、烂神医,不过是个谋财害命虚伪无义的假神医!庸医!
神医一脸茫然。
容千忆未置一词,只是将那卷医书砸在了他身上,手执那张由神医亲自写下的药方子,眸色冷淡地看向神医,“神医,你就没有什么要同我们解释的吗?”
神医被容千忆这冷得可以把人冻成冰的声调给冷得浑身一抖,却还是立刻镇定了下来,死不承认,“你们恐怕误会了什么,其实事情的真相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你们听我说……”
“误会?”知书冷哼了一声,嗤笑道,“那你告诉我,是什么样的误会使得你堂堂一代神医居然会将侧今草和那图花这等已经在江湖上失闻已久的古偏方毒草毒花加入我们的药方里?”
“又是什么样的误会让你明明知道这两者是若人服用过量足以致命的毒物还偏偏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继续给我们使用?还欺骗我们这是正确的配方?”
每说一句话,知书就进一步,而在知书的强势重压之下,神医被逼得不断后退,直至退无可退,只得赔着笑脸跟眼前的知书好声告饶,“姑娘你饶了我吧,我就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才会骗你们两位将你们当做我的新的试药的活人人选,我这也不过就只是好奇,想看看那传说中失去踪迹已久的古毒草毒花那图和侧今是不是真如古医书所云那般……”
听了神医说的所谓的理由,知书简直怒不可遏!
“就为了你那无知无畏的可笑的好奇心,你就罔顾人命?就可以视人命如草芥,想如何轻贱便如何轻贱了吗?你知不知道为了你所谓的好奇心,为了你想证实那图和侧今是否真可以置人于死地,多少人因此丧命?你的心里难道一点儿都不会愧疚的吗?还有我们!我和容千忆何其无辜!不过是想要来此医治我的失忆症罢了,却反遭落了个如此下场!你简直……简直不配神医二字!”
第四百四十三章争吵
此时容千忆也已来到了知书的身边,大声质问,“我且问你,行医者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医德!你拿活人试药,来满足你自己的一己之私,可谓毫无医者仁德慈悲之心!如此算来,你再不配研习医书医药了!不若同我们去刑房了却此生吧。”说着便拉住神医的手腕要将其拉走。
神医一听,立刻挣扎起来,“不、我不去,我不要去牢房,放开我……”
砰!
挣扎之间,却是容千忆突然倒地昏迷不醒,于是知书立刻怒目而视,瞪大眼睛看向神,“你对他做了什么?”
神医慌乱摆手,急忙否认,“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还没出手他就自己倒了下去,真的,不信你看……”神医将自己捏在手指指缝的那根银针拿了出来,辩解道,“我都没来得及出手,他就自己晕过去了。”
知书半信半疑地盯着神医看了半晌,瞧出他并非说谎骗人,这才脸色缓和了下来,但仍是紧抿着唇,冷声说道,“你,去给他把把脉。”
“我?你不怕我再耍什么花样吗?”神医很是诧异。
“谅你也不敢再耍什么花招!还不快去!”
于是神医只得将倒下的容千忆扶到床上给他诊脉,而一边瞧着的知书则将外面守着的容千忆的一个属下给叫了进来。
而神医诊脉却是越诊眉头就皱得越紧。
这叫一旁看着的两人俱是内心一紧。
见神医起身,知书连忙上前问道,“怎么样?他怎么样?没有什么事吧?”
神医却是摇头叹了一口气。
知书心里很急很乱,所以急着冲神医说道,“你快说呀,他到底是有事没事!”
神医说,“他体内的侧今草和那图花的毒素已经深入心肺,恐怕已时日无多了。”
知书身子一软,差点就要倒下去,好在扶住了一旁的桌子。知书脸色苍白,却是不肯相信这个事实的,“不,不可能的,不可能会时日无多的,一定是你这个假神医诊错了,明明我也食用了侧今草和那图花,为什么我没事?我不相信!”
“那是因为你食用的份量没有容千忆多。而容千忆因为要让我救你而答应了我试药,我自是毫无顾忌地将侧今草和那图花试在他身上,他又极为刚强一声不吭一字不言疼痛,却是成这样了。而我,也确是无能为力了,容千忆恐怕已无几日可活。”
“我不管!你给我治好他,快点!你绝对绝对不可以让容千忆死!听到没有?”知书推搡着神医去容千忆身旁要他为容千忆治疗。
一旁的属下都看不过去了,忙制止知书,“知书小姐,你冷静一点,这样无济于事,我们得想想办法将公子救活才是关键。”
“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
“没用的,侧今草和那图花乃古今奇毒,无药可解。”
几乎是同时,知书和神医的声音同时响起,不同的是,一个苦涩狂躁,一个无奈却笃定十足。
知书对神医怒目而视。
“你瞪着我也没用,我说的是事实啊……”
话音却戛然而止,因为一柄冰凉凉的长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不是知书。而是——
容千忆的属下。
知书一脸惊诧地看着出手迅速到她都半点未察觉的属下,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不是说劝我要冷静吗?那你……”
属下面容冰冷,“那不一样。”
说完属下就将那柄长剑又近了一分,吓得神医面色苍白,“大侠、大侠你别这样,快把剑放下,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我要你救他!”属下说。
神医却是摇了头。
“只除了这个,容千忆体内的毒已经深入五脏六腑了,纵然是大罗神仙亦是无力回天了,更何况是我,在下真的是无能为力了啊!其它的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还有几亩薄地、两处房子……”
“少废话!我就问一句,这人你是救还是不救?”属下面容冷厉。
“实在不是我不想救,而是我实在救不了啊……”
神医的声音却消失了。
余音似乎还缭绕在空气中,但是比求放过的声音更加刺激人感官的,是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气味。
浓郁沉重的血腥味将整个屋子都填满了。
属下已经收起了剑。
他冷冷地看向地上的神医的尸体,对着他死不瞑目的瞪大的眼睛,冷声道,“既然已毫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