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书传:丫鬟要逆天-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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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示意小厮把木盘接过,随后又把红布盖回了木盘中,吩咐道:“拿回书房放置便可。”
宴席除去那些心绪不明的人外,可谓是宾主尽欢,散了宴席,天色已晚,顾以画与知书回了芊萍院,顾以画关上了门,心急道:“知书,知书,明日顾以智便要走了,以后,以后该如何是好啊?”
知书叹了口气,无奈道:“暂时也别无他法了。”
顾以画听的心堵,她不可置信的瞪着知书道:“难道真的就要如此坐以待毙?”
知书摇摇头,并不答顾以画的话,她在脑内苦苦的思索着可以解决的办法,白皙的手撑着桌子,手指无意识的敲着桌子听的人好生烦闷。
顾以画不悦的道:“知书,你别敲了,越敲我心里越发焦急。”
顾以画的话音刚落,知书便亮起了双眼,话说临口据京都也不远,如此几日,那焦何也该回来了,现下正是需要他之时!思及此处,知书便匆匆忙丢下了一句话风风火火的出了门,徒留顾以画莫名其妙,却又不安。
“你切莫锁门,一更之时府内后门汇合。”
知书风风火火的赶到了九州客栈,那守门小厮在知书出门之时,虽是见知书第一次如此之晚出去,却也见怪不怪,毕竟如此之晚出去的大有人在,只要不超过一更,都还是可以开门让她们回来的。
知书到了那房门前吐出一口浊气,看着从窗影中透露出来的昏黄灯光,知道里面有人在,便敲响了门。
“叩——叩叩——”
“请问焦公子可在?”
“吱呀——”
前来开门的是知书眼生的一人,他上下打量了下知书,开口询问道:“你是何人?”
“子叶,那是小姐,是自己人,让她进来罢。”
里面传来一道知书熟悉的声音,知书被那开门之人让身进去,看到了一屋子的男子不禁有些讶然,看到了焦何才稍稍心安,她不卑不亢的对着面前的五六个男子行了个礼,柔声道:“小女子见过各位公子。”
男子讶然,而焦何却是忧虑,他道:“小姐这么晚前来寻焦某,可是发生了何大事?”
知书点了点头,道:“此时说来话长,不过小女子却是想请各位大侠能否帮小女子度过此劫。”
第一百四十一章刺杀
“我来介绍一下。”焦何手伸展到那几个人面前,准备为知书一一介绍,但却被刚才开门的男子笑嘻嘻的打断。
“焦何你别心急啊,我们自己都带着面罩,你介绍那位小姐也看不出什么来,我们说就成,这样也能让这位小姐印象深刻点嘛。”
焦何听闻子叶的话手不自觉的摸了下鼻子,随后讪讪的自言自语道:“也是,你们便就自我介绍一下吧。”
知书也有些心急的看着三人的互动,想忍不住催促,却又按捺住了那个心思,这毕竟人太多,自己太过焦急肯定会处于劣势,还是静观其变吧。
这时知书还是不愿太过相信他们的,不止他们,前世因为盲目相信而被背叛已经给过了她一次血的教训,今世她便告诫自己,任何人,都不可太过接触,尤其现在他们还蒙着面,自己不能通过他们的表情来猜测他们下一步动作,这对自己很不利,焦何没蒙面,知书看到他的脸才会安心些许。
开门的那个男子笑嘻嘻道:“我名子叶。”
眼神如墨般深邃,坐着的男子声线无起伏,听着颇为渗人,他微微颔首,道:“我名伶官。”
另一稀碎的短发溢出布帽的男子声音清亮,让人精神一震,他道:“我名苦厄。”
还有一个沉稳的男子只道了一个字:“邃。”
知书见他们都介绍完了,才知道这些都是将来赫赫有名的杀手,不过现下还有一两个与焦何一样籍籍无名。
而那名为苦厄的杀手,知书听完他的介绍后是最为讶然的。那苦厄,江湖排名第二的杀手,是百姓的福音,却只是官员与江湖人士的苦厄。
虽是这样,知书点点头,但却还是没有介绍自己的意思,她诚恳的对焦何道:“还请焦公子能答应小女子,帮小女子的忙。”
焦何刚想回话,沉稳的男子先回了知书,他回应道:“你帮了焦何这么多,我们也应该报答一下小姐,这是应当的。不过,小姐尊姓大名?在下可是听焦何久久念叨着你这神奇女子,甚是仰慕啊。”
子叶也不等知书回答,趁热打铁的追问知书,他道“就是就是,焦何可是天天念叨与你,我们哥几个啊,可谓是未见你人却先闻你声了。”
子叶的话语落下,焦何眼神躲闪着知书,接着那短发男子,苦厄便又对知书道:“小姐此次如此之晚前来定是有着要紧的事儿,我们的疑问可以搁置一边,请小姐且说。”
焦何与其余四人都点了下头。
知书这才镇定心神,吐出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要求,她忧虑道:“我想请各位,为小女子去刺杀一个人,一定要功成。”
子叶回道:“何人?”
知书接着道:“当今丞相顾青之六女,顾家痴傻的六小姐,顾以智。”
焦何听见那痴傻两字便好奇道:“小姐为何要与一痴傻之儿为难?”
子叶插言道:“听闻那顾家六小姐早些日子已被那天起真人恢复了神智,且今日相府鞭炮齐鸣,那通天晓地,当时一手遮天现下归名隐退,现下出山的天运子更是到了相府内,难道那天运子便是为了此顾家六小姐出山?”
知书叹了口气,苦笑道:“正如公子所言,如若不把这恶根扼杀在襁褓之中,以后何止是为难。其中的原因小女子也不便详细多说,还请各位大侠能帮小女子的这个忙。”
“这姑娘有知晓未来之能力,半正半邪,这样的能力实在太过可怕,若是”
焦何打断了那声音无感情起伏的伶官之语,道:“这小姐是好人。”
伶官不再搭话,焦何对知书带着歉意解释道:“伶官并无恶意,他们都是为了我好。”
知书点点头,她也对着面前这些人有着和伶官一样的心思,现下她更加小心翼翼,她又摇摇头悲哀又坚定的对伶官道:“公子所言定是有那道理,有知晓未来之力又有何用,如若事事都受阻,小女子便是要改变自己的命运,也是无能为力的,不过这宿命,小女子拼死也要改它到底!”
子叶见知书的神情不是作假,便开口打着圆场道:“小姐不用担心,这忙我们定会帮的。只不过现下天色如此之暗,还请小姐早些说完了事或是明日再谈。”
苦厄的话语相当简洁明了,他道:“名字,出行时间,所住地点。”
知书细细思索了下,接道:“顾以智,出行时间大概是明日,所住地点是那百苍门与京都距离之内的沿途客栈。”
伶官道:“这可有些难处。”
知书恳求道:“还望各位尽力而为,如若真是不行,也请各位及早抽身不要恋战,毕竟是小女子要求过分了。”
焦何摇摇头反驳着知书的话,他安抚知书道:“小姐请好生放心,我们定会完成小姐所托。”
知书点点头。
伶官对苦厄道:“现下天色也晚了,姑娘一女子之身回去也不太好,苦厄你护送这位姑娘回去吧。我们还需商量一下对策。”
知书摇头坚定拒绝道:“多谢各位大侠的好意了,小女子自己一人回去便可。”
看到知书坚定的神情,他人也不好再说些什么,焦何只好道:“如此,那在下便不远送了,还请姑娘多加小心。”
知书点点头,起身便朝门外走去,出了焦何的房间,知书才松懈了一会儿紧绷的神经,随后左右打量了下,见四下无人,便就出了客栈,随后回到了相府后门。
顾以画与知书一并偷偷摸摸的躲过府内巡逻的家丁,回到了芊萍院,两人才纷纷的松了一口气。
“是小姐?是知书姐姐吗?”
突然的声音出现把两人吓了一跳,顾以画心里一惊,她喝问道:“谁在那处?”
“我是枣儿,原来真是小姐与知书姐姐啊,枣儿还以为半夜起夜碰到贼了呢。”
“好了,无事了,还是回去睡觉吧。”知书与顾以画尽量镇定的慢慢蹭回主房,知书开门,装作无恙的对枣儿道。
顾以画进了门,对门外的枣儿正色警告道:“今晚之事我与知书去偷红薯之事不能说出去,不然你就等着本小姐的大刑伺候!”
枣儿忍住疑惑,应道:“小姐放心,枣儿知晓了,入夜露重,还请小姐早些歇息,枣儿回了。”
关了房门两人才彻底的放松下来,知书挑了灯,看到顾以画的那花猫样,吃吃笑了一声。
顾以画娇羞的嗔怪道:“你还笑还笑,这都是本小姐为你打的掩护,如何,本小姐机智吧?”
知书点点头,道:“好了,不与你贫了,我去做了那焦何,他答应帮我们刺杀那顾以智了。”
顾以画抢问道:“那可还顺利?”
知书点点头,为自己倒了杯茶,咕噜咕噜的全喝下后才道:“顺利倒是顺利,不过我还是担心。”
顾以画紧张的问道:“担心何事?”
知书又倒了杯冷茶,放在顾以画面前,叹了一口气,道:“我担心那天运子,如此神通广大,怕是那焦何淤那些人刺杀不会成功,所以我考虑,还是需要拥有自己的势力,为自己铺好那后退之路。”
顾以画抿茶,认同道:“也是,毕竟也不能坐以待毙,那一天总归是要来的,还不如放手一搏,也百利而无一害。”
知书双手撑腮,看了一眼顾以画,喃喃道:“后天,便是那国子监的辩论会了吧,那便随我去吧。”
“为何?”顾以画讶然,差点没一口茶喷出去,她急急道:“我为何要去?大字不识一个,还都是些许臭男人的酸腐书生。”
第一百四十二章学子的挑衅
知书狡黠一笑,道:“因为我需要你壮胆啊,笨蛋,又不会吃了你,怕甚,还有啊,大花猫的脸还不洗是准备留到明天给人取笑啊?”
“哼。我这都是为了谁啊,知书你再这么说小心我不拿绣花针把你的嘴给缝上!”顾以画气冲冲的把茶杯放下,嘴嘟起来让知书好生想笑。
不过知书也知不能太逗弄的过火,她轻笑一声,随后去了梳洗架上把那铜盆拿起,出门去打了水回来。
顾以画还在独自钻牛角尖,知书上前伸出手指去轻戳顾以画的脸蛋,道:“好了,快去洗洗吧,今晚太晚,厨房定是没了热水,我便去了井中,为你汲了点,会有点冻,快些去罢。”
顾以画仍然不情愿的嘟着嘴,手浸着冷水,抖着处理完自己花猫一般的脸后,她突然起了坏心眼,无声的笑了下。
“啊!”
又过了一日,很快便到了知书与叶淮约定的日子,两人还是如往常一般,只不过用了午膳过后
“知书知书,快到未时了,你还不快点?”
“小姐啊,现在才是午时过了两炷香的时间,离未时还差些时候呢。你呀,原本不是不想去的么?”
听到顾以画的催促,知书无奈的放下收拾碗筷的动作,为刚用完午膳的顾以画倒了杯茶,放在顾以画的面前,她道:“喝杯茶,堵住你那嘴吧。”
顾以画不满的看着那杯茶,小声的委屈道:“人家,人家不就是觉得扮男装新奇么,你还抱怨人家,还有,还有我也担心那时间会赶不及嘛。”
知书无奈的摇摇头,只得加快了手中的动作,随后把食盒给了慧儿拿下去,自己去衣柜搜罗着衣服才回答顾以画的话,她道:“怕了你了,现下便准备出去吧。”
顾以画兴奋的站起身,双眼亮晶晶的看着知书道:“那我们需不需要一把扇子之类的?”
知书摇摇头,扯着顾以画的手,无奈道:“走吧走吧。”
两人到了一处少人的客栈化妆成为男子,随后到国子监院内刚好是未时,知书松了一口气,门外有两个家仆之类的男子正站在两边把守着,在不远处还有着一位知书前不久才见过的人——叶淮。
“叶掌议,叶学兄!”
“哦,学弟。可算把你盼来了。”知书看到叶淮,恭敬的打着招呼,叶淮朗笑着走近两人,真心的出言,随后却看到了同是男装的顾以画,疑惑的询问道:“这位是”
顾以画退后两步行至知书身后,面上的神情紧绷看得出来是在紧张,但还是强硬的扯出了一个微笑回以叶淮的打量。
知书手绕回背后扯了下顾以画的袖子,示意她不要紧张,面上却神秘的笑笑,她道:“这位就是学弟所说的家里那位。”
叶淮的脸色瞬间变得精彩纷呈,也忘了答话,似是也想起了知书的戏弄之语,心里更是想着两人有何不可言说的秘密,又不得不佩服知书的大胆所言。
知书见叶淮此等似明非明的脸色,心里瞬间就明了了叶淮此时所想,她笑意盈盈的道:“叶学兄可是想到了什么方面去了?这只是学弟的好朋友,颇为内向,如若叶学兄有何不好的想法,可要留神孔夫子圣贤书的教诲,那夫子的板子可是不留心的。”
“哈哈哈哈哈哈,也是也是,是学兄的不对了。”叶淮开怀大笑的带着歉意对知书说道,随后又像想起了什么,便关怀的询问道:“稍回儿辩论会便开始了,学弟可有做好准备?”
知书故作苦恼的回着叶淮的关怀,她苦笑道:“不知叶学兄可能放些水?学弟当时一时冲动答应下了叶学兄的邀请,现下学弟的心里可是没底的很啊。”
顾以画躲在知书背后听着两人谈笑风生的言语,心里不仅佩服知书的学识胆量,更是不禁佩服知书能与那听闻是最高学府国子监的掌议侃侃而谈时的收放自如,对比着知书,顾以画心里不禁开始嫌弃自己起来。
顾以画心里所想两人自是不知。
叶淮摇摇头,听完知书的话语心里更加愉悦了,他道:“学弟说笑了,叶学兄为学弟放水那便是对其他学子的不公平了,辩论会快开始了,好了,学弟还是携那位学弟随我入内吧。”
知书点点头,自然而然的牵着有些紧张的顾以画随着叶淮入内。
国子监是读书圣地,是天下学子都所向往的地方,地方占地极大,设有多处教学之亭,庭内空地种满了花草与那参天大树,小径也有多条供那学子行走,现下还未是那辩论之会正式开始之时,正三三两两的聚集着那些学子讨论着接下来有可能涉及的内容。
有些学子注意到了叶淮知书他们三人,但由于那叶淮在场,只敢打量也不靠近,顾以画被这么多男子打量,手心都紧张的冒着汗。
知书扫视了一眼国子监内的布局以及三三两两聚集的学子,随后回头看了一眼顾以画,顾以画眼神躲闪,脸色有些惨白,知书明白她多半是在紧张,于是趁着叶淮不注意,飞快的在顾以画的耳边低语安慰着。
“别怕,有我,等下的就由我来应对,你且安心,少说少做。”
顾以画看了一眼坚定而自信的知书,心不知不觉的安了下去,随后她点点头,继续跟在知书后面。
“那是谁?掌议竟然会带他们?”
“好像不是我们国子监的学子啊,眼生的很。”
“不是说是国子监内学子之中的辩论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