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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知书传:丫鬟要逆天-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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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谁?掌议竟然会带他们?”

    “好像不是我们国子监的学子啊,眼生的很。”

    “不是说是国子监内学子之中的辩论外人不可参加么?”

    聚集的学子看到叶淮,还有叶淮后面特意打扮成为寒酸学子的知书与顾以画,开始议论起来。

    有些知情者听到有人这样问了,便酸溜溜的答道:“你是不知。叶掌议一向爱才惜才,那不准外人参加的条例算什么。”

    另一个学子抢着解释道:“他们不是我们国子监的学子,我在前几天那次叶掌议与我们去那聚集处见过那身穿灰衣的男子。”

    青衣学子不满的打断那学子的话道:“两个都穿灰衣,我哪知道你说哪个?”

    又另一个学子道:“在两人中间的那个学子,你可不知他的口才,连那聂可洋都被辩驳的无地自容。”

    还有一灰衣学子插嘴道:“看来他是得那叶掌议的青睐了,说不定此刻前来便是为了这场辩论会,我得好好准备了。”

    “那又如何?本少爷便去会会那人。”其中一个青衣学子不满的嗤笑一声,昂首阔步的便向知书那处走去。

    “看来有好戏看了。”

    “我们也去看看吧。”

    这时的叶淮却被一个学子叫走了,叶淮抱歉的对知书笑道:“学弟,学兄还有些要事,便不能陪得学弟了,还望学弟见谅。”

    知书无所谓的摇摇头,理解的笑道:“叶学兄还是快些去吧,耽误了要事可不好。”

    叶淮点点头,道:“好,学兄便告辞了,等下别乱走,学兄还会寻学弟的。”

    知书点点头。

    那边学子所发生的事儿,知书听进了三言两语,还是略知一二的,如若这些学子的挑衅处理好了,将可以结交,是以后一大助力,这边叶淮刚走,那边说要会会知书的一青衣男子便到了知书与顾以画两人面前。

    “听说你几日之前侃侃而谈对此次秋闱入试颇有见解,在下姓汪,还请学弟多多指教了。”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听着面前之人语气不善的挑衅,可此刻就是要打脸也要忍着,知书扯出一抹恭敬的笑,对那人行礼道:“学弟见过汪学兄,指教不敢当,还请汪学兄多多包涵。”

 第一百四十三章辩论会开始

    姓汪名烽的青衣学子道:“还未请教学弟贵姓大名?”

    知书信口胡诌道:“学弟免贵姓伊。免大名为人。”

    “听闻前几日那处聚集之处学弟可是大放异彩,学弟说了什么内容竟是让他人如此钦佩,让那叶掌议如此不顾规矩也让伊学弟进入这只属于国子监内学子之处,还让学弟参加此次的辩论会。学兄也甚是感兴趣。”

    知书颇为讶然,一时怔愣了神,这是只有那国子监内的学子才能参加的?

    顾以画却是紧张的不能自已,听闻那学子夹枪带棒的话语心里却是开始责怪起了那叶淮,也暗暗担忧起了知书能否好好的应付过去。

    知书的一时怔愣在围观看热闹的学子眼中却是哑口无言,随后不明所以得学子开始怀疑了那些知情学子的言语,这样一两句就被堵的哑口无言的男子,真真是他们口中所说不出声则已,一出声便一鸣惊人,能处变不惊的神人?也不过尔尔罢。

    知书回过神,听着周围之人的窃窃细语,也大概知道了他们对自己不善还有些妒忌的恶意,不过知书也不放在心上,她讶然的以退为进道:“这是国子监学子独自的辩论会?哦,本来以为四海学子皆为一家,看来众位学兄们不悦,那学弟还是告辞了。”

    “等等。”汪烽伸手拦住两人的去路制止道:“伊学弟请留步,谁人说不欢迎与你了,学兄并无恶意,只是好奇于学弟当时所言何事。”

    知书摇摇头,笑道:“当时那聂学兄要学弟过去辩理,学弟便如实去说了,只是随口之言,学兄不必当真。”

    “那与今年的秋闱入试有关,我们理解的还不够通透,能烦请学弟再为我们解答一番么?”

    “是啊是啊,伊学弟能否再为学兄们指点一番。”

    “伊学弟?没想到你也来啊?方才我见这儿吵闹,还想来之凑个热闹呢,却未曾想是你啊。”

    声音吵吵闹闹,突然一道惊喜而清亮的声音了那些混杂的声音中,一身灰衣的男子拨开人群挤了进来,看到了知书无比惊喜的上前兴奋的拍着知书的肩膀道。

    知书被那杨名杰大手使力拍的一个踉跄,连带着被知书拉住手儿而紧张的顾以画都撞到知书的背磕着了鼻子,泪眼汪汪的直揉着那阵痛的鼻子。

    “杨学兄真是热情,等下伊学弟被你吓跑了可如何是好?”

    其他学子纷纷附和道:“就是就是,伊学弟那么弱的身子骨儿,被你一巴掌拍散了我们找谁要去?”

    汪烽知是再问不下去了,便歇了那心思,随后细细回想起那知书所回自己所言,竟是以攻为守,以退为进的回着自己的话题寻不出任何纰漏,心里不禁暗暗的佩服与那人的心思缜密。

    “伊学弟应是第一次来国子监吧?学兄们带你去逛下这国子监的庭院如何?以伊学弟的学识,进入国子监读书著书完全是没问题的呀。”

    “就是就是,学弟就来我们国子监就读吧,还有后面的这位,这位谁啊?伊学弟可否引荐一下?”

    在杨名杰的带头下,学子开始对她们热情了起来,不过差不多都是一袭灰衣,其中也有些青衣的学子夹杂其中问这问那的。

    知书和顾以画这才同时松了一口气。

    “请各位同学们到平心院集合,辩论会马上开始了,请做好准备;请各位同学到平心院集合,辩论会马上开始了,请做好准备。”

    听到夫子身边的小童的通报,杨名杰笑嘻嘻的又拍了下知书的肩膀,朗笑道:“我们寒门学子又多了一道助力啊,到时请伊学弟可要尽力而为啊。”

    知书微微一笑,旁边的青衣学子顿时就不乐意了,有一学子道:“凭甚啊,你可面前人假正经,后人人疯的杨大头,这伊学弟还未决定,你便拉去了你那方阵营,这不公平。”

    杨名杰瞪了一眼那个学子,心情颇好且不怀好意的笑道:“不公平也没办法,谁让伊学弟他穿的是寒门学子该穿的衣服么得呢。”

    “你!”那青衣学子随着杨名杰的言语打量了知书全身一眼顿时语塞,随后愤愤的准备拂袖而去,但还未走两步,便转身对着知书道:“等下儿你可不要尽力而为,也不可掺和太多,学弟你有如此口才,这对我们富家学子不公平。”

    知书点点头,青衣学子见状才满意的点点头,恢复前面的神情愤愤的拂袖离去,看的知书是哭笑不得。

    “你!”杨名杰看着那青衣学子离去的背影气急,随后笑道:“就算伊学弟你不出声,他也一定会被本人堵的无话可说,走吧。”

    顾以画闷笑着跟着知书向一处院子走了过去。

    “昨日那天运子便与那顾以智出发了,已行有一日多余。”

    “现下是旅途的第一天,之前还未远离京都,下手了那丞相府之人也很快能赶到,对我们也颇为不利。苦厄,你有何办法?”

    现下正是白天,那被知书委托的五人便跟在了昨日便已出发的顾以智与天运子的马车后。

    午时过一炷香,天运子的马车停下,众人停下来休整,这时候的不远处,那五人便匆匆的商量着对策。

    “此行那百苍门与京都相隔甚远,按此速度,车程也要行至五六天,第三天下手正是防卫开始松懈的时候,那时候最容易得手,后日晚上吧。”苦厄细细思量了一番这才对询问的子叶道。

    伶官道:“苦厄的提议是不错,不过不宜离京都太过遥远,往返太废时间精力,还是明日晚上吧,且时间拖得越久,地形越不熟悉,对我们刺杀便就越不利。”

    其余三人人都赞同的点点头。

    苦厄又细细思量了一番,还是觉得不太妥当,他既不肯定也不否定的道:“焦何,你与子叶先行,去沿路的客栈视察一下地形,回来再做打算。”

    焦何看看伶官,又看看苦厄,随后点点头道:“也只能是这样了。”

    此时京都的道观内,道童送走了一位前来参拜穿着衣鲜亮丽的贵妇人回到后厅后,看见了正一脸悠闲地品着茶的天起真人。

    天起真人听到道童的动静,目不转睛的专注着手下的工作,他道:“今日可以早些歇息了。”

    “是。”道童回道:“已经送走了最后一位夫人,那些等候的,只是下次了。”

    天起真人听着道童的禀报,把那还冒着热气的明黄色的茶水倒出,随后端至嘴前,轻吹了一口气,眼帘垂下,不知在想些什么,随后又把那杯茶放回桌上,道:“师父行至何处了?”

    道童如实回道:“昨日早晨出发,如若按照一炷香走几里路的车程来算的话,真人的师父应行至大雁山那处了。”

    天起真人点点头,随后又问道:“相府那处可有何动静?”

    道童又回道:“方才那人回来禀报,说午时两炷香后那相府有一小姐与其丫鬟女扮男装”

    天起真人听闻有丫鬟心头一紧,但又按捺住了打断道童的话的心思,拿起桌面的那杯茶听着道童继续禀报。

    道童继续道:“两人去了那国子监处,是真人所关心的丫鬟。”

    天起真人抿了一口茶,询问道:“她们去那儿作甚?”

    道童猜测道:“听闻今日国子监开了一场辩论会,现下也应是开始了,那两人应当是去凑了热闹。”

    天起真人显然是不信,他惊道:“再无其他了?”

    道童恭敬的低眉顺眼回道:“无其他了。”

    天起真人喃喃道:“这一路,不可能会是那么平静啊,此次定不能再出错漏了,还需好好准备,好好准备啊。”

 第一百四十四章辩论会开始

    “请大家安静,安静下来。今日,是我们国子监一月一度的学子辩论大会,规则如同前月一般,此次请两方学子各派一名代表上来,抽选正反之签。”

    知书与其他学子赶到那平心院,便就看见了像是为了比武招亲似的搭了一座像椅子的大擂台,木制的“椅子背”上方挂着一块长长的红布,正正中中的用红纸黑字写了一个“辩”字,两边还有红布编织的大花球挂着“椅子”上左边中上边右边都排着一列桌子,而白的老者便站在“椅子”上的中间,运用着气,声若洪钟的对下面的熙熙攘攘的学子进行指引,学子站好了队形。

    知书与顾以画也随着人潮站好了位置,顾以画被这种大场面和架势给震惊了,知书原本是来结交那以后会大放异彩的富家子弟顺便玩玩的心思,看见这样的场面,也不由得紧张与重视起来。

    灰衣是代表寒门学子,而青衣则是代表那富家子弟。

    寒门学子上来抽签的人是杨名杰,而富家子弟是那拦住知书的汪烽。

    一正一反,正为灰衣,反为青衣。

    老者看着,汪烽杨名杰递上的签条朗声宣布道:“青派抽到的是反签,寒门抽到的是正签,本次辩论为即兴发挥,考验的是你们的应变能力,请诸位子弟好好应对,老夫祝大家能有个好的成绩。”

    “定不辜负先生培养之辛劳!”

    台下的众学子整齐划一的纷纷的对台上坐着的一众老者,还有一一袭深蓝衣衫颇为年轻的叶淮弯腰行礼,虽然那叶淮的年龄面貌与一众老者格格不入。

    知书与顾以画见状,虽未喊出声,却也随了众学子弯腰行礼,她们可不能太过于张扬,毕竟这只是他们国子监学子的辩论会,两个外人,还是低调些许为好。

    众学子行了礼,台上的老者却再没了声音,众学子正疑惑的抬头看向台上时,发现教学自己的先生正在议论着什么,最后那叶淮蓦地站了起来。

    在台下的知书虽听不清台上的声音,但看叶淮的动作反应,也能大概猜出与自己有关,又想到这国子监只容那内部学子辩论,自己作为外人,不禁紧张的手心冒汗,心底发虚。

    议论并未曾持续太久,过了一会儿,老者便再上前两步,朗声道:“那姓伊的学子与他的朋友何在?”

    顾以画与知书的心里齐齐一惊,众人的视线投向了知书与顾以画所在之处,顾以画紧张的把视线投向知书,知书把视线投向了叶淮,叶淮看到了知书,明显的松了一口气,随后对知书肯定的点点头。

    老者又继续道:“请那位姓伊的小兄弟与那位朋友且先上台来。”

    知书深吸一口气,随后拉着顾以画便上了台。对老者行了一礼道:“学生见过先生。”

    顾以画也装作自若的对老者行了个礼,但并不出声。

    老者看着两人恭谦的行礼,不禁满意的对知书点点头道:“好,好,果真丰神俊朗,两位小兄弟,请入座。”

    知书推辞道:“先生言笑了,学生与朋友并不是国子监的学子,也不是国子监的先生,只是受叶掌议的邀约前来参加辩论赛,混在了学子当中鱼目混珠实在是不好意思的紧,现下学生还是与朋友回那来之处与大家辩论罢。”

    老者看着知书的进退有度,不卑不亢的反应更加满意了,他笑抚着的朗笑道:“好好好,小娃娃挺懂礼数的,那掌议既然推荐了你前来,那便表明你定是有点本事的,便不要再推辞了,你加入了他们的任一方,都是对另一方的不公,如若顾及他们,自己又说的不尽兴,扫了大家的兴也都不好,你且来与老夫这些老骨头辨一下,他们所言可好?”

    知书看了一眼叶淮,像是再征询意见,叶淮点点头。知书这才心下忐忑,面上恭敬的对着老者行礼道:“那学生便却之不恭了。”

    台下的青衣学子也都会心一笑,没了那单方面的实力压制,现下只是势均力敌的可以放开拳脚一展身手了。

    知书也只好与顾以画入了那加了位的椅子。

    “本次辩论的议题为南涝北旱,是该如何处置,正方与反方稍后把议题的选择交上来。”

    随着老者的话音起,身后的挂着的长红布瞬间被小童露出了老者所言的议题,众学子开始窃窃私语,顾以画眼神新奇的看向下面的学子。

    秋时的天气,现下未时已然过了一半,但平心院种了几棵参天大树,未时的太阳照射过树荫洒射在台上,带着一片片清凉,坐在上面还有那酸梅汁待一旁,那是相当的惬意。

    “当——”

    过了约有一盏茶的时间,随着台旁边的一声锣敲响,老者朗声道:“请两位代表人把议题所选交上来,现下老夫来宣布,正方所选议题为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反方所选,防不胜防,事后安抚。”

    “当——”

    老者宣布完后锣又响了一声,老者又接着道:“辩论开始,辩论时间一炷香一回合,请双方各派一学子上来。”

    一名小童在老者身旁点燃了一炷不长的香条,汪烽杨名杰各站立原地,两人都负手而立的笑道:

    “汪同学,请指教了。”

    “杨同学,请指教。”

    知书与顾以画可谓是兴致勃勃,面上虽冷颜,但眼神却是止不住的东张西望,知书却还要集中精神的听两人辩解。

    老者看向杨名杰道:“请正方杨名杰发言。”

    “有道是防患于未然,南涝北旱,已成定局,何不乎先做好那预防措施,该加固堤坝便加固堤坝,该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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