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书传:丫鬟要逆天-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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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小太监这话,风仕哲点了点头,如果说是画好的作品,拿出来评比的话,还有可能是假的,但是当时那么多人看着,自然不会出现这种状况。
而且当时比赛现场听说还是一波三折,就更没有,作假的可能性了,所以他也就相信了。不过心里对那隐隐约约有些印象,小太监所言的顾府四小姐顾以画倒是十分好奇起来。
第一百七十章顺利办成
皇宫之内所发生的事情知书与顾以画也略知一二,现下知书正站在院内柳树下,看着源源不断送进府中的赏赐,顾青很是大方的全都给了顾以画,知书心里想的却是前不久温浔提起的建议,开个赌坊。
知书那边筹划着开家赌坊时,顾以画却是在小心翼翼的同顾清打听着封国历代的传承与秘密。
在顾清的书房内,顾清端起顾以画泡的茶,浅饮了一口,眼中闪过一道震惊的光芒,开口问道:“以画最近在钻研茶道?这茶泡的比以前好多了。”
顾以画微微一笑,回道:“大夫人说女子在闺中时要琴棋书画诗词茶样样精通,女儿不通笔墨,只得在茶上多下功夫了。父亲好厉害,女儿不过刚钻研几天,便被父亲察觉出来了。”
“哈哈,谁说本相得四儿不通笔墨了,那议国论赋可不挺好的,为父是好茶之人,以画以后常来为父这里为为父泡茶可好?”顾清大快,他向来贪饮,却因身体不好不得多饮性凉的绿茶,大夫人也就从不让小厮们为顾清泡绿茶。有时极馋,只得让顾以画常来才是。
顾以画了然的点点头忙答应道:“这是自然的,父亲既然喜欢女儿当然要多为父亲着想了。”
只是顾以画虽答应的爽快,心中还惦念着要打探清楚封国的历史,急急向前一步,忙又柔声尽量镇定的问道:“父亲,女儿最近在研读封国史书,却有一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能否向父亲讨教?”
顾清放下手中的茶盏,饶有兴趣地看向顾以画:“哦?以画还对我封国史书有兴趣?但说无妨,为父尽力为之。”
“女儿读封史时发现,封国虽然在吾国家内部地位十分崇高,但在史书上,提及的篇幅却极少,所以想问问父亲,这是为什么呢?”顾以画不曾有丝毫迟疑的问出了这句话,眼睛紧紧的盯着顾清,不欲放过任何一点蛛丝马迹。
顾清是谁?能在官海浮沉而稳坐着丞相的位置,的位置,多年来的直觉让顾清瞬间看透了眼前顾以画的的居心何在。
只见顾清看向顾以画的眼神突然犀利了起来,朝中元老的气势呼之欲出,竟将顾以画吓得后退了几步。顾清扯了扯嘴角,方道:“我顾清养出的女儿,当真不是寻常女子,顾以画,你好本事。”
顾以画挺了子,懂作不懂得回答道:“父亲在说什么,女儿不懂,女儿只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父亲能否解答?”
“好,你既不是池中物,我自然还要奋力一搏,将你推出这深宅大院。”顾清对眼前的女子想要什么了然于胸,此刻他已不在将她当作女儿,而是当成一个徒弟,一个幕僚,甚至于,为自己将来所培养的一个对手。
顾以画不可置信的看向顾清,她未曾想到顾清知道她所图后,不仅没有将她打出府邸,还愿再助她一臂之力。喜形于色的顾以画还是弱了些,到底没有顾清这个老奸巨猾的宰相谋略深。
但此刻顾以画却是顾不得这些了,微微向前俯身,忙道:“女儿愿听父亲教导。”
“你奇怪于封国正史之间极少提及,是否未曾想过,为何的地位,在咱们封国如此崇高?“顾清走至窗前,望向天空那能够给人温暖,却似夏天一样能炽伤人的太阳,徐徐道出。
“父亲此话何意?莫非一脉还有什么秘密?”顾以画看着顾清的背影,眼睛微微张大,迟疑地问道。
“正是如此,我只知晓,当始皇帝在马背上打拼封国的江山时,的始祖便就是始皇帝的好友了。一脉传承至今,每一任看好的皇子,都能成为皇帝。我在很小的时候听过宫内老人们传出,具有通天彻底之能,每每有国家大难之时,都会用一己之力来保护国家,所以吾国在的辅助下才能百年昌盛。不过这些都只是传言,至于真假,我未曾探究过。”顾清叹了一口气,大概是想起了自己幼时的一些事情,目光逐渐深沉。
通天彻地?的力量竟如此强大。那自己和知书的重生,到底是谁在操纵呢?顾以画若有所思,见顾青也没在意她,便转身离去了,霎时间,刚刚气氛紧张的书房,只余顾清一人黯然的背影屹立于此。
顾清和顾以画两人心思各异,知书却是雄心勃勃的找些人来,准备开始买地开赌坊了。
知书进屋换做了男装,扮的多了,自然也得心应手起来,只见方才还肤光如雪,峨嵋敛黛的小姑娘。突然又变成了翩翩公子,青衫折扇,端的是玉树临风。悄悄地行至丞相府后门处,一闪身便出了去。
知书手中耍着一把扇子,昂首阔步的去往温浔临时租下的小院,温浔家的院门并没有锁,知书扣了下门,无人来应。
思量了下,见门未关,便自行走进院内,却发现温浔倚着院内榆钱树旁,手中还拿着一本知书送给他的《纵横策》。
拿开书,仔细一看,竟是睡着了。知书哭笑不得的看了眼温浔,正准备叫醒温浔让他进房里休息。却听见厨房内有动静,知书悄悄地移至厨房,意欲一探究竟。
“砰——”
一声巨响把知书与温浔吓了一个大跳,冒着黑烟的厨房里冲出一个头发冲天,浑身上下被炸的黑糊糊看不清本来面貌的男子,却是那日和温浔一起救下的地头蛇周大头。
温浔也被这一声砰炸醒了,黑着脸看向一脸茫然的地头蛇,冷然开口道:“厨房没什么事吧?要想吃我做的饭,你先将厨房收拾干净再说。”
温浔这一句话将周大头原本准备抱怨他只关心厨房的话堵住了,一听自己只要收拾干净厨房温浔便去做饭,也没来得及同知书寒暄,就匆忙喊了句,他急急道:“姑娘温浔你们先聊,我这就去收拾干净!”
说着便又进了刚刚被他炸了的厨房。
温浔微微一笑,站起身看向知书,开口道:“怎么有空来这里了,丞相府不忙吗?”
知书这才想起来找温浔的初衷,差点就被周大头的打岔给忘了,忙道:“是有事来找你的,你前段时间提议我开个赌坊,如今皇上的赏赐已经下来了,你可有什么中意的地方?”
温浔皱眉,自己只想着赌坊赚钱,却未想到该在何处买建造赌坊的这块地。忽又看见厨房里的地头蛇周大头伸头出来,插言道:“你们想开家赌坊?我认识的一个最近要举家迁移至西域,他手里正急着出手一个赌坊,嘿,那场子我还是混混的时候就经常混迹在里面,你们还别说,每日来赌的人还不少呢。”
知书和温浔对视一眼,当真是刚瞌睡就有人送来枕头了!知书忙问:“当真?可靠谱么?地方位于何处?”
周大头拍了拍手,说:“嗨!我是什么人,我地头蛇认做的人,绝对靠谱!至于位于何地,我便带你们去看看吧。”
知书忙应,待周大头收拾了一番,知书细细打量了一番他那人模狗样的打扮,也不说什么,便同温浔跟着周大头去找那个“”的赌坊了。
三人行至赌坊前,温浔和知书有些目瞪口呆,没想到地头蛇说的赌坊竟是四季赌坊,这四季赌坊的可谓是京城内最大的赌坊了。
第一百七十一章心事忡忡
上至官员富商,下至地痞流氓都会来这里赌上一赌。地头蛇先去找了四季赌坊的掌柜,叮嘱了让知书他们等一会儿。知书在一楼大厅里冷眼看着形形色色的人们,有的人绝望的祈求能用身上最后的一点钱来翻身,有的人用喜形于色神情来宣告自己的获利。
随后自楼上下来了一个小厮,看到知书和温浔并不似那些癫狂的人们一样便了然这就是要买下赌坊的人了。他走到知书面前,目光微微一定,开口道:“两位公子请随我上楼与东家一谈。”
知书他们跟着小厮走向了四楼,那个只有大臣与富商才能踏足的地方,知书却用未来掌柜的身份走了进来。
一行人进至房内,先是被整个房间挂满的金花点缀的深红色织锦所震惊,复又看向那个背对着他们的身影,单从他身上所穿的镶着银丝的锦衣就能看出此人的奢华,莫再提屋内的玉榻之类。知书也不害怕,只是问:“敢问先生可是这四季赌坊的东家?”
男子转过身来,却是个相貌堂堂的人,也不回答知书的问题,只道:“你欲拿出多少银两来买我的四季赌坊?”
知书挑眉,好个爽利的开门见山,只见知书也回道:“小生素闻四季赌坊为京内最大的赌坊,也不敢亵渎,知书愿以四万两白银来换取先生的四季赌坊。”
男子咬牙,若非娘子的病只能去西域所治,自己也不会急着将手下最赚钱的赌坊卖出去,不过四万两白银虽然不富余,但也不会让自己亏损,其他的奸商一听说自己急于出手,便一个比一个出的少,真是锦上添花虽易,雪中送炭却难啊。百般思量后,男子叹了一口气,道出:“好。”
知书展颜一笑,没想到会如此的容易,她感激地看了看温浔和地头蛇,复对男子说:“知书承先生之恩得以接管四季赌坊,今向先生承诺,一定会好好管理赌坊。只是知书初来乍到,对赌坊之事一知半解,若有不懂之处,还望先生教导。“
“我马上就要启程去往西域了,恐怕不能助你一臂之力,但既然你有心学习,我会留给你一个助手,日后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问他便是。”男子看着知书,缓缓道出自己的想法。
知书颔首,朝男子作了一揖,微微一笑:“如此甚好,那东家便让人交接一下手续罢,有缘再见。”
男子匆匆离去,温浔和周大头也同知书告了辞,知书却不急着离开,站在这装饰的像万丈红尘的房间内,心里思量着也该把这地方的装扮给换了也是。
芊萍院内素日充斥着两个姑娘玩乐的声音,而今日却因两个姑娘的心思各异,竟是隐隐有几分孤寂之象。
顾以画在顾青的书房内,微风吹过雕花窗子时,也是有轻纱摇摇曳曳的流连在书桌之上,梨花木的桌子却并未被佳人垂怜。
顾以画只是翻着有两人高的檀木书架上摆放的书籍,一本又一本,却总是找不到她想知道的东西。
她微微蹙眉,极快的翻阅,浏览,青葱似的手指飞快的翻转,口中低低呢喃着:“不是,不是不是这本。”
忽而放下,又拿起一本,放下,顾以画的眉头越蹙越紧,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关于逆天改命,一定有书籍记载的,自己只是没找到而已,一定要找到,一定要找出来是不是前世默默守护着顾以画的容千忆把她和知书送回了十五岁!
顾以画睁开了眼睛,拿起了一本杂闻记事,会有自己想要的记载么?顾以画急促翻页的手指渐渐停止了下来,她微微睁大了眼睛,书上的字仿佛会移动一般,她的目光跟随着这些字读到了最后一句。讳莫之术,逆天改命。附:改人之命,燃己之命,施术者,岁至廿五,便逝。
“哗!”的一下,顾以画手中的杂闻记事落到了地上。她的双手颤抖着,眼泪也掉了下来,顾以画曾以为自己重生了一次,不会再有什么能让她落泪了,此刻却怎么也止不住,仿佛前世所有隐忍不发的少女情怀,都在此刻迸发了出来,她恨然道:“容千忆,定是你吧,一定是你,容千忆,你为何这么傻岁至廿五活不过二十五岁么难怪今世每每见你,你都心事忡忡。”
顾以画抽噎着看向窗外湛蓝的天空,忽又想起了什么一样,不顾一切的跪了下去,捡起地上的书,颤抖着翻开,口中喃喃道:“只要是术,就一定能解吧,一定会有解开的办法,容千忆,哪怕我死,也一定会让你活下去的!”
顾以画咬着嘴唇忍住哭泣,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来翻开这本书,终于在讳莫之术的附页上发现了能够救容千忆性命的药方,“三两虫草,五两雪莲,灵芝一斤,野天麻一株,青龙根凤凰草一节”她松了力气,虽然出世难寻,但好歹也有办法了,她整个人虚弱的瘫倒在地上,闭上了眼睛,喃喃自语道:“荣千忆,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一定不会。”
知书这边看到顾以画一直在书房里不知道在做什么事情,便自行换了男装去找万事通询问一些事情。
“上次找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人找好了吗?”知书呷了一口茶,抬头看向万事通。
“已经找好了,城东有一姓沈的隐士。许多年前曾因在王爷举办的宴会上直言不讳而下了当时的吏部尚书左明正的面子,可那左明正最是好面子之人,相传在宴会结束后左明正曾派人去刺杀他,沈先生为避风头而选择隐居,而这一隐退,就是二十年。我相信只要你收服了他,以后不管做什么事情只要有他相助,一定会事半功倍的。”万事通放下手中的书,看着窗外亭亭玉立的绿竹,如是答道。
知书勾了勾唇角,眼睛里蕴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嗯,还有什么吗?”
万事通摇了摇头,看着知书,仿佛有什么话想说,却又欲言又止。
知书挑眉,讶然询问道:“嗯?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想要提醒你,这位沈先生十分有才,恐不好收服。”万事通担忧的看着知书,开口道。
知书抬头看向天际慢慢悠悠飞过的孤雁,点了点头,说:“你且放心,我明白的。”
知书同万事通要了那位沈先生的具体地址,便独自一人前往城东去了。知书来到了城东凌波湖畔,果然见到了一座种满绿竹的院子,她走上前去,扣了扣门,只听院内之人扬声道:“外面的人是槛外人是槛内人?”
知书蹙眉沉吟片刻,忽然想起,一本杂记中曾用那槛外之人自称,这是在考她呢,于是也扬声回道:“是槛内人。”
院内静了静,又喊道:“我在乎山水之间也。
知书抿了抿唇,这是在婉拒她呢,她也不放弃,竟喊回道:“您存兮尘世之中也。”
院门忽的就开了,里面窜出一个银鬓白胡的老先生,见知书是个年纪尚小的童生,摸着胡子便笑眯眯的说:“你这小儿,是来我这里玩的吗,方才与我对答的那个人你可有见?”
知书笑了起来,也摸了摸自己并不存在的胡子,道:“你这人,我来这里想见你一面,好容易你出来了,却又说是别人同你对答,真正是糊涂了!”
老先生被知书气的跳了起来,说:“你这顽童!怎生这样调皮,真看不出来方才与我对答的竟是你!”
知书又连忙朗声回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我这种小儿都懂得的简单道理,先生还不懂,且听声便知。”
第一百七十二章人各有命
“罢罢罢,若辩这些我自是辩不过你。我看你是聪明人,走吧,与我院内细谈。”老先生撇撇嘴,不愿的如此说道,转身带着知书进了院子。
知书跟着老先生行至院中,发现院内竟是一番天地,青竹摇曳,溪流潺潺,鸟附藤萝,点缀其间。虽不似江南的园林,皇室的御花园,倒是必有一番风味,端的是逍遥自在。
知书先开了口,“外面皆在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