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书传:丫鬟要逆天-第8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知书跟着老先生行至院中,发现院内竟是一番天地,青竹摇曳,溪流潺潺,鸟附藤萝,点缀其间。虽不似江南的园林,皇室的御花园,倒是必有一番风味,端的是逍遥自在。
知书先开了口,“外面皆在传先生隐居红尘之外数年,是极其有风骨的。可在晚辈看来,先生也是槛内之人,且不说先生隐居的这些年外面关于先生的流言蜚语未曾断过。”
“只论先生多年前曾写过的那本《纵横策》,既适用于二十年前的封国,也适用于二十年后如今的封国,就足以可见,先生大才。先生如此大才,实不该止步于此,晚辈愚笨,可身在之地做事却偏偏不能有一步差错,故晚辈今斗胆邀请先生出山,助晚辈一臂之力,也让先生之才得已功成名就!”知书说罢这番话便就朝这位沈老先生作了一揖,目光诚恳的看向了他。
沈老先生被知书的开门见山吓了一跳,见知书说完了这发自肺腑的一席话,竟转了身背对着知书,也不拒绝,只是沉思。知书也不急,静静地陪着这位年过半百的老人屹立在他前半生所驻足停留的院子里,霎时间,院里只闻鸟鸣啾啾和微风吹过竹叶时的摇曳声。
仿佛过了很久很久,似是试探的等待,沈老先生终于哑着嗓子赞叹回道:“好个小儿,别看你年纪虽小,有些地方,却看的比老夫还清楚。也罢也罢,老夫就随你回一趟红尘,且看这二十年后的封国,有何不同。”
知书大喜,连连朝着老先生作揖,竟是口不择言了。沈老哭笑不得的看着她,开口道:“还是小了些,若再大些,就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了。”知书顾不得这些了,只是开心的点头称是。
劝服沈老帮助自己后,知书便同沈老告了别,一个人向着汪士通所在的巷子走去。
在出了一条胡同巷子时知书忽然觉得有人在跟着她,于是知书绕了这条巷子几圈,身后跟着她的人也发现自己被发现了,于是不好意思的笑笑着走了出来。
知书见原来是好久不见的子叶,连忙上前了几步,拍了拍焦何的肩膀,笑道:“几日不见,子叶你越发壮实了。”
子叶虽是个默默无名的杀手,性情也颇为开朗,却从未被人这样言语调戏过,听知书这样说,竟是红了脸。
子叶只得告诉知书,他和焦何还会寻找机会继续刺杀顾以智,让知书放心,便同知书告辞
子叶走后,知书又成了一人,知书看着子叶,只觉得遗忘了些什么,但想不起之事知书也不再过多纠结,停止了思索,她便朝着汪士通所在的那处地方走去。
“缪就,柯杰,叶子书,温和。”知书在小半月以前便知了这些人的名字,只不过一时没想起来,回到了丞相府因为那顾青的大寿给搁置在脑后了,之后便只是单独的找了汪士通让他去寻人。
现下终于想起了这四人儿,却是因为之前分析了他们所擅长的儿让他们去做了与前世完全不相符的事儿,知书很是愧颜,便想着这次无论如何都要给他们纠正回来。
知书一进门看到他们四人,虽面色还很是苍白,不过,那皮肤终于红润了些许。
知书差点认不出这儿来,之前的是很破败勉勉强强能住人,而现下虽然还是颇为陈旧,但好歹那屋顶给补好了,门给加固了,大抵能遮风挡雨了。
这些人还特细心,因怕自个儿穷困潦倒如此之久,若是一夜暴富,难免会有人眼红耳热,口耳相传自己的异常,从而惹来一堆的麻烦,所以他们最开始的时候还是小心翼翼的把这住的屋子给收拾干净,简单的自己给加固一下,能遮风避雨便好。
之后这些人按着知书的建议,听力好的缪就自己训练了几天,便就去当了锁匠,在不损坏他人的锁之下,用一根细针便给开了,颇似小偷,如若心术不正,还真是一祸害。
叶子书的心细,也读过两年书,知书便建议他当了账房先生。
柯杰的眼力极好,手又巧,知书便建议他去学制陶。
汪士通,知书现下看他的时候,又恢复了一身酸腐儒生的打扮,偶尔换种风格的衣装与之碰头是无碍,之前让他去找寻那一位《纵横策》的所著者,很快便找好了,由此了窥见他的能力多么强大。
但因为现下知书还未有强大的能力,当不了他们强劲的靠山,所以还是要低调些许。
知书仔细思量了下,现下赌场正是需要人的时候,可他们以后做的那些事儿又大有作为,知书开始为难了,到底是截了他们的成名之路,还是让他们顺其自然?
思来想去,知书最后还是决定顺其自然,在脑海里仔细的找寻着这些人将来所涉及之事,发现只有一人儿所做之事儿,便和自己上次的建议相符,知书小小的汗颜了一下,随后便对他们道:“小女子还有一好的建议给予各位,不知可愿闻其详?”
那四人讶然道:“我们当然愿闻其详,还是小姐道来。”
知书看了一眼柯杰,道:“你眼力极好,且又手巧,去做那制陶稍显得委屈了。”
柯杰急忙道:“不委屈不委屈,小姐且勿多想,在下已经满足了。”
知书摇头道:“不不不,你应去那药行中挑拣药材,做那学徒,以后还能悬壶济世,有何不好?”
柯杰迟疑,他低头思量道:“这”
“那如姑娘所说,我的心儿细,岂不是可以去当那大夫?”叶子书笑道。
知书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正在叶子书以为知书认可的时候,知书却道:“还是账房先生适合你。做大夫可不是心细就能完事儿的。”
叶子书委屈的看了知书一眼,不满道:“那你为何点头嘛,害得人家还以为决定正确呢。”
知书好笑的摇了下头,不再理会那叶子书,随后看向了缪就,看到这位未来大名鼎鼎的神偷,知书却是怎么都开不了口了。
知书的目光又移向了那温和,对于这鬼才,知书无奈道:“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吧。”
无论如何做什么事儿都是一点就通的人儿,之前竟是位病秧子。
汪士通在知书为他们说了建议后便把人拉去了门外,问道:“那沈老先生可被收服了?”
知书道:“无论收不收服,他是言可以助我办事了。”
汪士通这才松了一口气,道:“之前那处地方是万万不能去了,天色不早了,你还是快些回去吧。”
知书点点头,道:“多谢了,告辞。”
知书一路脚步欢快的回到了丞相府后门,刚想开门,却又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迷迭香。
知书四肢酸软的躺在青石板的阶梯上,随后眼睁睁的看着许久未曾出现的潘子修出现了在自己眼前。
知书感觉自己还能说话,便开口询问道:“公子这是何意?”
潘子修把知书抱起,随后远离了丞相府后门,到了一处僻静之处,潘子修这才放了心,对紧张的知书笑道:“放心,我对你的身体可无兴趣,不过,我却是对你这通天晓地的人,哦,不,应该是一个通天晓地很有能耐的丞相府内的小丫鬟挺感兴趣的。”
知书知自己已落入虎口,但还是想求得一线生机,于是便与潘子修周旋道:“你感兴趣什么?”
第一百七十三章再见潘子修
“在下都与姑娘说了,小生对你这个能通天晓地很有能耐的丞相府内的小丫鬟挺感兴趣的。”潘子修神情颇为玩味的看着在桌子边的知书,随后用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语道:“一个丞相府的丫鬟,却是能通天晓地,也不知那身为当朝丞相的顾青知道后又会做何感想。”
知书的脸色变了几变,最后以不变应万变淡然道:“公子想作甚?”
潘子修收起了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正色对知书道:“何为想作甚,何为又感兴趣什么,小生已尾随了小姐半月有余,你个小小丫鬟,却还真是死鸭子嘴硬,不怕死的。”
知书嗤笑一声语气不屑的应答道:“怕死?就是因为死过一次了,横竖都是死,还不如拼一把让自己死的好看点,免得像落到了似公子这般的人手中,只是不甘罢了。何为怕死,何又为谁做何感想,公子所言真是可笑。”
“你。”潘子修变了脸色,随后却是有点可怜了知书起来,随后他放柔了语气,对知书道:“小姐且可否解答在下几个与你有关的问题?”
知书微微一笑,想活动骨,却奈何还是毫无知觉,知书只得道:“可以,但有些小女子也可以不解答,还望公子见谅。”
潘子修直直的看了知书一会儿,随后见知书毫无动摇之心,只得应道:“都依小姐。”
知书道:“公子问吧。”
“姑娘姓甚名谁?”潘子修问了第一个问题,虽说是尾随了知书半月有余,却还是相隔甚远,不知她与人交谈的时候用的名字是真是假。
知书又笑了一声,她道:“潘公子半月有余之前,便说自己除却那千里阁外便是情报最多之人,又尾随了小女子半月有余,却还问出这让人贻笑大方的问题,小女子真是无语至极啊。”
潘子修不答话,知书随后又道:“公子是不知小女子的事儿,可小女子却是知公子的事儿。”
潘子修看了知书一眼,颇为感兴趣的道:“哦?你倒是说说。”
知书仔细回想了一下前世,觉着那一位人物也差不多该出场了,于是便对潘子修道:“你有一位好友,名为血月,你们是在同一个村长大的”
“我知道。”潘子修也不不是个磨磨唧唧的人,他有些生硬的打断了知书的话,随后笑语晏晏的道:“小生知小姐上知天文地理,也能知过去未来,却是不知小姐能否知晓小生等下会于小姐做些什么。”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知书心里一突,早就知道了潘子修不是善茬,看来糊弄肯定是行不通,她细细的打量着潘子修的神情,潘子修也坦荡荡的任由知书打量,知书心里努力的搜索着词汇,忽然她脑海中灵光一闪,既然主动权在自己这里
思及此处,她又再看了一会儿潘子修的神情,脑海思量着他在江湖的风评与前些日子相处下来的情景,心里对潘子修有了一个了解的大概。
潘子修被她打量的不耐烦了,刚想出声提醒一下被自己绑来的“神棍”,却未曾想知书已然先一步他开口了。
知书道:“虽不知公子现下心里所想,但小女子救了公子的朋友,又救了公子两次,江湖名声如此之臭名狼藉,却听公子的言语也不像是那种对名声看重之人,想必公子也不会看不起一个小小的丫鬟,现下为难只是小女子为了故作神秘而把你们掌控在手中心里不甘心罢了,既然如此,我们何不结交成为朋友呢?”
一个苦情一个甜枣。
潘子修听闻知书的言语心里确实有点动心了,如若两人真的成为了朋友,那么在江湖的路要好走的许多,但必须是那种能相交的朋友,若是那种狐朋狗友,那么这辈子都得搭进去且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胡汉三也得十八年后再回来。
潘子修与知书两人都在赌,知书在赌潘子修的人格,现下脱身最为重要,赌人格,潘子修对知书又何尝不是呢。
但是,就算是这样,两人心里都心绪万千,但最后
“好!”潘子修答道,随后看了知书一眼,询问:“我们是朋友了,那也不为难姑娘了,只是,那血月以后会有什么事儿发生?”
知书闭眼,又盘算了下,随后含蓄道:“流年不利,血光之灾,需多加小心。如若真不小心招惹了那灾祸,京城便有她的贵人。”
“好。”潘子修笑道:“既然如此,那在下会转告血月的,便在此代替血月对小姐道谢了。”
知书试探性的询问道:“那这”
潘子修看了知书一眼,又是一笑:“小姐是仙人,不能么?”
知书瞪了他一眼,愤然道:“小女子略懂些玄学之术的皮毛,只是肉体凡胎之人,对公子红尘之间的迷法之术实在是束手无策,天色也不早了,还烦请公子能解了小女子的,让小女子早些回去,别再为难小女子了。”
潘子修倒是被知书这样的表情配着那言语给逗笑了。
话说那焦何在黑风谷刺杀那顾以智再次失败,心里那个倔劲倒是上来了,他细细的思量了下,随后决定入那百苍门一探究竟,也好趁机对那顾以智下手。
只是在他换了一身行头,一路打听一路到那传说中的百苍门的山脚下的时候
焦何看着深入云霄的山顶以及雾气缭绕的山峰,心里并未被此等困难所打败,他运气,用着那轻功一跃飞入山中。
在山下看到那沿路而上的石阶,焦何认定了只要顺着小径上去便可,但
过了两三个时辰,他大汗淋漓,全身无力的在地,在看着面前一模一样的树林才回过神来,百苍门不愧为曾经最为辉煌的门派,这阵法一层接一层,也不知自己入了那第几层,如若在没人过来,自己便会死在这处,想一下,还真是不甘心呢。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焦何拼了最后一道气力,他用攻击起了其中的一道法阵。
法阵很如实的把山下发生的一切传递给了山上的长老
几天后,焦何便在百苍门溜达了起来,焦何也没想到进去百苍门说难也不难,说容易也不容易,就在几天前自己被一个叫苦平长老的老者从阵法中救了出来,据说自身的资质还很不错,那苦平长老问了自己愿不愿意留下来之后,自己点了头说了愿意,便把自己收为了徒弟,那苦平长老是那还有阵法阁的长老,专管山中的防御阵法与清理那些书籍与那摆放的,且那些书籍也能随意翻阅。
焦何因为被苦平长老看重成为了弟子,那里他也是随意可以进出的,只不过现下他的关心点不在这里,只是在道童的带领过一次后,便自发自的在门内闲逛了起来。
百苍门中的弟子都好奇着那掌门出去与师兄带回来一个小师妹,也好奇那的长老又捡回来一个丰神俊朗的男子,幸而焦何的性情也有够好相处,几日下来,也与他们打成了一片。
自己也在几处碰见了自己心心念念一直想要刺杀的人,只可惜,与百苍门弟子打成一片的并不只有焦何一人,还有那顾以智,尤其是听说了回来之时还接二连三便杀手追杀,更是对着这新来的小女孩多了一份怜悯之心,一见着都是嘘寒问暖的,且她也不走那些偏僻的角落。
无从下手,这让焦何颇为伤脑筋。
第一百七十四章顾以画的心事
知书还是被潘子修放回了丞相府,渐渐可以控制的身体知书只觉得还是有些一阵阵的酸软。
知书提着食盒回到了芊萍院主房,又看了一眼还在桌边不知是绣花还是发呆的顾以画,放下食盒。轻敲了下桌子,顾以画像是被吓了一跳似得的看着知书,随后松了一口气,道:“知书,你,你回来了啊?”
知书微微转了下脖子,松软一下自己的神经,随后语气疲惫的对顾以画道:“是啊,回来了,你这是有多无聊,这么晚了还在绣花样。”
“我”顾以画欲言又止,随后否认道:“没绣花。就是发呆了。”
“发呆?”知书漫不经心的布菜,随后说道:“发呆那还好点,还是先用了晚膳再发呆吧,我便不吃了,一天都累死我了,等下去打点热水回来洗漱一下我便睡了啊。”
“嗯,你也累坏了,便早点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