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惑-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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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邛国,找那宝藏,如果找到宝藏,本宫不仅不把你交出去,而且还记你大功一件。”
长歌倒有些怀疑这话的真实成分,见申初初决定要去邛国,她还是放心了,不管怎么样,骑马坐马车都胜过眼下她与凤丫的步行,而且明显这荒滩沙漠凭她与凤丫的脚是走不过去的。
于是申初初让人给长歌牵了匹老马,象申初初这样规模的出行,居然还有能老马跟随,长歌到有些怀疑申初初是不是有表面上那么风光,不过长歌本也没骑过什么好马,有这样一匹老马,总算不用那双打了血泡的脚走路了,松了口气,爬上马,凤丫四处飘泊惯的,比秦长歌经折腾,便跟在老马身边与队伍随行。
长歌随申初初很快到了汀州锐王府邸,府邸比傅离的府邸到底要好一些,但总觉得不够开阔不够气派。
申初初是从正大门进的,长歌是从偏门入的,这个长歌倒没有什么介意或失意的,长这么大,她除了离舍,别的地方,她也没走过几遭正门。
申初初吩咐妖妖给长歌安排个客房,长歌才知道那妖妖在傅成桀这里类似于总管的职务,妖妖就领着长歌来到了客房,讲了一堆规矩,才象女王一样地转身走了。
凤丫为之气结道:“公子不是与这人是故人,她也太…”
长歌摆摆手,这些日子的奔波,双腿实在痛疼,忙在榻边坐了下来,却听到了轻轻地敲门声,凤丫与长歌疑惑地对望一眼,凤丫才走过去开了门,进来的居然是艳艳,长歌一见就不太想搭理,妖妖、艳艳在她的心目中,就有秤不离砣有感觉。
艳艳着上门才道:“艳艳见过夫人。”
听这话比妖妖客气许多,长歌才抬起头看向艳艳问:“你们不是在皇上那里,怎么…?”
艳艳叹了口气道:“夫人,皇后不许妖妖和艳艳留在宫里,皇上大约也觉得我们没有多大用处了,所有的许诺都遥遥无期了,让人在原平郊外安排了个农户人家任我们两自生自灭,原平被攻下的时候,我和妖妖逃到了‘残桥’附近,遇到了要去封地的锐王夫妻,艳艳原是想回家的,但妖妖不想就这样回了家乡,想办法跟王妃搭上了线,然后王妃就带我们来到汀洲,我们才得以安定。”
长歌凭感觉两人也吃了不少苦,叹了口气道:“艳艳,我只是有些纳闷,那锐王妃是如何知道邛国宝藏的事?平东王妃会把这事告诉她?”
艳艳看了凤丫一眼,长歌忙道:“凤丫你去门口守着,别让人进来了!”
凤丫点了点头,行了礼便退了出去,长歌这会才发现凤丫倒是极知礼节的,等凤丫退了出去,艳艳才附到长歌耳边道:“平东王妃是不会对锐王妃讲的,是她身边的一个姓齐的中年女侍无意讲了出来。”
长歌就觉得苏梨白有这样的好事怎么肯说与申初初知晓,原来是齐嫫嫫无意讲出来的,知道齐嫫嫫是个善长搬弄是非的人,当年就极想附上有势力的平东王夫妻,只是不知道这齐嫫嫫明明要跟这平东王的,怎么会不小心把苏梨白这么重视的事情漏给了申初初,艳艳又道:“那齐嫫嫫也不是完全清楚,只讲平东王得了什么重要消息要去邛国寻宝之类来着。”
长歌点点头道:“那齐嫫嫫平日就嘴巴不甚紧密,经常喜欢搬弄是非,不讲这个主子就是讲那个主子的不是。”
艳艳又道:“夫人,艳艳是极感激夫人眷顾之恩的,此时不益多讲,艳艳先行退下了。”
长歌看着艳艳退了出去,吃了妖妖一肚子的气,在艳艳身上总算寻了些平衡回来,所以也没那么气结了。
没一点精力的长歌,就算爱洁净了,这些日子跟乞丐一样,也容不得她爱洁净了,随便擦洗一番,长歌没一点胃口,什么没吃就躺到榻上了。
第二日一大早,妖妖拿了身干净的衣服扔给长歌,就过来吩咐换上去见锐王及锐王妃,长歌心里更愿意蜷在榻上,但又知道这由不得自己愿不愿意,只得起身,那身衣服不是是妖妖有意是埋汰自己还是有别的,青黑色,长歌到底在大昭国待了不短的时间,知道这种青黑的布衣是下等人穿的,也看不出是男妆还是女妆,长歌知道跟妖妖这样的小人讲什么都是多余,她就想看自己生气发脾气不满,自己偏不隧了她心愿,将头发束了,当男妆穿。
来到正堂,因为这锐王府的正殿的规模大小更象堂屋,见着锐王夫妇,长歌规规矩矩地行了礼,起身时,让长歌有点吃惊的是,那曾经长得也算如花似玉的傅成桀瘸着一条腿,脂粉气不如以前重,锐王非常迫切地就问:“秦长歌,那邛国真的有宝藏?”
长歌本是用谎话来骗大家,给自己赢个生存的机会,骗得多了,长歌自己都觉得那宝藏真的存在,点点头非常顺口地编着话道:“听大世子讲是有宝藏,说邛国战败后,留了不少来不及运走的金银珠宝。”
锐王本来浑浊的眼睛一下就亮了,申初初便道:“王爷这下可相信了吧。”
苏梨白想的是“朱血狻猊”,这锐王夫妻想的分明就是那些金银珠宝,没想到傅成桀却恶声恶气地对申初初道:“要你多嘴,你当本王听不懂吗?”
申初初不屑地撇了一下嘴,长歌见那好久没见的杜晓从一旁的柱子闪出来给傅成舛端上茶,不知何故,那傅成霄却一伸手给掀了,妖妖又忙递了一杯过来,傅成桀才接了。
长歌见杜晓不如以前那么得宠了,后面发现杜晓一步三趋都跟着申初初,申初初怎么讲,他就怎么应,一听长歌知道邛国宝藏的作用,立刻又开始发挥军师作用了,建议申初初必须准备这样或那样的东西。
长歌才感觉不是那傅成桀不喜欢杜晓了,倒象杜晓改认为申初初做主子,没精力听杜哓胡扯些什么,想吐又只能拼命地忍住,她实在不想在申初初与妖妖面前示弱。
妖妖见申初初被长歌引诱着要去邛国有些着急,在傅成桀耳边不停地讲着长歌的坏话,但那邛国宝藏的吸引力太大了,申初初狠狠地瞪了妖妖一眼,妖妖才闭了嘴,于是也不等傅成桀发话,申初初决定就立刻就启程动身,一定要赶到苏梨白前面去,命杜晓安排人手准备了充足的干粮、水等物品,也顾不上明显憔悴的长歌,定于第二日一早出发了。
长歌虽筋疲力尽,但听到申初初决定去邛国,到底松了口气,只有如约到那儿,才有机会与傅成霄会合,然后一起逃到大竺去,她就可以找长欣了。
回到房间没见着凤丫,凤丫年岁不大,大约是贪玩去了,长歌倒到榻上准备休息,却进来一个小侍女冲长歌一揖道:“我家王爷有请郡主。”
长歌有些吃惊,对于锐王的所为,她又不得不多个心眼,对那小侍女道:“你且回避,我略收拾一下。”
那小侍女便退到屏风处,长歌左右张望一阵,见那芙蓉帐上的挂钩比较尖锐,忙踮着脚尖取了下来藏在袖子里,才走出来跟着那小侍女去了锐王的书房。
锐王的书房不大,绕过一扇小小的屏风,就见那锐王佝偻着身子坐在榻上,长歌一进去,就赐长歌坐,长歌小心地坐下,那傅成成桀才道:“秦长歌,你所说的宝藏是不是确有此事?”
长歌是问宝藏就安下心来道:“长歌侍候大世子时,偶听大世子略有提及,并不知道得特别详细!”
那傅成桀却道:“传说那邛国的宝藏是下过咒的,没有邛国皇室血统的人是无法打开的,就算去,如果没有那血统的人也没有任何用处。”
长歌到这会儿才知道还有这样的谣传,看样子傅离知道得也不太多,好象还没有傅成桀知道得多。
长歌心里纳闷傅离不知道,而这傅成桀还知道,又觉得奇怪傅成霄桀怎么会跟自己讲这个,听那傅成桀继续道:“当今世上,有邛国皇室血统的人不多了,本王只知道有两个人,一个是傅离,他母亲邛国公主是正宗的皇氏血统;另一个听人说邛国公主的侄儿当国君时曾极宠幸一个叫姜瑶的女子,传闻那女子有过身孕,但后因秽乱深宫,被邛国的国君打入天牢,准备处死,只是就在这个时候大竺与大昭攻下了邛国都城,那个下贱的女子用了下三滥的手段卖通了狱卒,趁着战乱逃了,战争结束后,邛国国君的子嗣全被处死,传说那姜瑶因战乱消失了,如果她死于战乱,她腹中的胎儿定不保,就只有傅离有邛国的皇室血缘了。”
长歌眨着眼睛看着傅成桀带着疑惑地道:“锐王爷是如何知道的?”
傅成桀便道:“傅离十岁那年,邛国公主死了,皇祖母将他接到身边抚养,本王不小心听到皇祖母给傅离讲的,你连这都不知道却敢来骗本王,讲什么傅离告诉了你邛国宝藏的秘密,你真是吃了豹子胆了。”
长歌听了才知道这傅成桀还有听壁角的习惯,但自己从没听傅离提过这些,或许事关重大,傅离并不敢对任何人轻易讲这些事,不过长歌倒觉得傅离更象对这批什么子乌虚有的宝藏不太感兴趣。
长歌没想到一路行骗,骗过了苏梨白、申初初却撞到了这个一事无成的傅成桀身上,是不是傅家的人都有外愚内奸的特点,那傅离就不用讲了,傅成霄让自己吃了多少苦头,现在这傅成桀又露了这么一手,长歌出了一身的冷汗,那傅成桀却忽伸手过来想抓长歌,长歌下意识地收回了手,那傅成桀没抓到却道:“当然,如果你依着本王,本王也就不追究你无心之过了。”
长歌想着那年傅成桀与杜晓做的事,慢慢伸手到袖中抓紧了挂钩,只等傅成桀再做轻薄之事,自己就豁出去了,反正象自己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舒畅,却听外面那小侍女道:“妖妖姑娘,王爷吩咐过身子不舒服,歇下了。”
然后长歌听到了妖妖很傲慢地道:“混帐东西,你当自己是什么人,怎么不去问问王爷呢?”
那小侍女就没再敢出声音了,傅成桀好象怕极这个妖妖,生怕长歌被发现了,指着沿墙一溜柜子,然后急匆匆地从榻上跳了起来,他一条腿废了,一急之下只能跳下去,瘸着跳着绕过那扇小屏风,长歌打开柜子一看都是空的,忙寻了一个就躲了进去。
刚一躲好就听到傅成桀的声音:“妖妖,那**又在做什么?”
长歌听到妖妖小声道:“王爷,您又不是不知道,那娘娘和杜公子,哎。”
然后长歌听到傅成桀气急败跳的声音:“**,无耻的**,怀的是野种,本王还为她肚里的野种上书青帝,请求世封,这个不要脸的**,本王立即就上书废了她,让她称不了心。”
然后长歌听到两人绕过屏风的声音,大约在榻上坐下了,那妖妖才不急不缓地道:“王爷,您真是的,另立几房妃子,不就…”
长歌听这话,总觉得妖妖这“另立几房妃子”有所指,却听那傅成桀道:“本王知道妖妖小心肝最贴心,等本王将那**家法处置了,就立妖妖为妃!”那傅成桀心肝宝贝地哄着妖妖,妖妖便道,“王爷,您讲这话可是当真?”
“本王几时骗过你,只要你也为本王生上个一子半女,本王就立刻废了那妖妇。”傅成桀信誓旦旦的,长歌听到有几分异样的声音,明白过来,觉得那妖妖还真是…;另外就是脸红,那傅成桀明知自己在这里面,还做这样的事情;又想到那傅成桀不是喜欢男人的吗,怎么又喜欢上妖妖,这傅成桀真是秽乱,长歌又羞又怕,心里乱乱的。
偏两人在那榻上没完没了的,长歌叹了口气,傅家的人是不是都有毛病,傅成霄如此、傅瑶如此、傅成桀也如此,忽想到那书房有一扇小窗,自己能不能趁两人专注做他们事的时候从那窗逃走,长歌拿定主意,慢慢推开柜门,见那榻上果然风情无限,傅成桀与妖妖都一丝不挂的,傅成桀不知为什么把那妖妖用绳绑了,绳子勒进妖妖雪白的肉里,有种异样的感,长歌才发现,妖妖已经不再是小女孩子了,脸一红又退回柜子里,却听妖妖娇喘着道:“王爷不是讲要告诉妖妖那邛国宝藏的事吗?”
傅成桀也喘着气道:“小心肝,当然会告诉你。”
“王爷讲那邛国宝藏必须有邛国皇室血缘的人才能打开,是不是真的呀?咳…咳王爷你好坏!”妖妖撒着娇,长歌听那傅成怪笑着道,“本王几时讲过骗你的话?”
“除了傅离真的就没有别人了吗?”那妖妖显然已经付出了,就摆出了不达目的不放手的架式,长歌不知道妖妖为什么对邛国宝藏如此感兴趣,是想也分一杯羹,还是想利用这消息去讨好什么更有用的主子。
傅成桀为了从美人身上获得最大的快感,迫不及待地就把知道的讲了出来:“听人说邛国国君本要处死的一个宠姬姜瑶买通狱卒后逃去了离国。”
“那离国又不大,又不强,为什么邛国没把那什么姜瑶抓回来。”
“邛国被大竺和苍邪灭了,谁还再去管这事,后来就没听说下落了。”
“那王爷您还知道些什么吗?”妖妖继续发嗔,那傅成桀却道,“本王知道的还多了,但要看你是如何讨本王的欢心了。”
长歌听到这番话,差点叫出来,她在离国的王宫里就听白公公和侍女都称自己的母亲为瑶姬,不过想想名字中带“瑶”字的,天下多的是,也许是一种巧合,心又慢慢平静下来。
第022章 帝王枕边妾 暗夜帝王枕边妾:胭脂惑
第022章帝王枕边妾
心平静下来,长歌再次想到逃走的事,却又听那妖妖道:“王爷,妖妖一片赤诚之心,只望王爷别忘了今日誓言,早日立妖妖为妃。”
“那是自然,妖妖真是只讨人喜欢的小妖精,本王中意得狠!”
于是长歌耳充斥着两人的****,几次想跑都不好意思,终是听到两人云歇雨散了,那妖妖又撒娇发索要些什么宝贝,一阵窸窸索索的声音,才听到妖妖出去的声音。
长歌重新将那钩子握在手里,只等那傅成桀再来纠缠,就重创他,然后逃走、
在柜子里爬了好一会,没听到傅成桀有动静,推开柜门一看,那傅成桀大约被妖妖折腾坏了,居然躺在榻上睡着了,长歌摇摇头,干脆小心地爬出来想绕过榻便直接从门口逃掉。
长歌刚一出来,却又听小侍女在外道:“娘娘,王爷歇下了。”
然后长歌听到“啪”的一声,小侍女立刻闭了嘴,长歌赶紧又缩回了柜子,没一会就听到申初初进来的声音:“王爷真是好雅兴了,又将那家小姑娘或小娈童的清白给毁了?”
傅成霄却叫道:“**,**,你滚,怀着野种,还敢在本王面前晃来晃去的,滚!”
那申初初也不急不缓地道:“王爷,初初这肚里可是王爷的种,王爷也上书为他请了册封,怎么这会又讲出这般无情无义的话来,初初实在伤心。”
“本王几时宠幸过你这**,快滚出去,护卫!”那傅成桀声嘶力竭地叫了起来,长歌却听到杜晓的声音,“王爷,杜晓已经让护卫都离开了。”
傅成桀气得大骂:“杜晓,枉本王对你多年来疼爱有加,你不是说你喜欢本王,要跟本王一生一世,怎么又变成了这**的一条狗了?”
那杜晓吃吃地娇笑道:“王爷就您这副尊容,晓晓怎么敢喜欢呀,娘娘答应了晓晓,只要王爷殡天了,就要晓晓结为夫妻,从此闲云野鹤过那天上人间的美妙生活。”
“来人!来人!”傅成桀本来叫着,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