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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胭脂惑-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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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南对这任性妄为,又目中无人的傅瑶,真是从心里希望他中这一刀,赶紧死了算了,只是一想那傅瑶是大昭国的王爷,虽是来抢宝盒的,是有些不光彩,但如果在自己这王府上出了事,于情于理他都无法向青帝交待过去。

    丢了宝物,苏南心情烦闷,却又不得不立刻派人去找了太医。

    看着忙碌的太医,傅离想从此以后那傅瑶就算活下来了,如果还能**,那真是汤子和与赵越的悲哀,这么刺都没刺死就罢了,还能让他雄风犹在,真是杀手中的败笔,如果真的从此就不能**了,也算为那些被他糟蹋的良家妇女报仇了事了。

    当然傅离很快想到自己糟蹋的那些良家妇女,心有余悸地摸摸自己的腰,发现躲在自己身后的傅成霄不见了踪影,左右张望一阵,傅成霄真的没影了,不由得有几分惆怅,自己无心于宝物,傅成霄一样对宝物的不感兴趣,所以两人带来的人手都没现身,傅成霄走了,他带来的人大约也一起走了。

    不知傅成霄乘机又溜到哪里去玩乐了,傅离倒有些羡慕他的逍遥自在,见苏南握紧拳头,拿着个空盒子发愣,在场的人大约就属他想不开:本来是宝物的持有人,现在变成了装宝物盒子的持有人,这种角色的转换得有相当的定力才能接受。

    傅离见自己的作用都没有了,想这场中的人也没人对自己感兴趣,很知趣地抽身离开了大殿,刚走过花厅却听苏南问:“长歌是不是让你劫走了?”

    傅离没想到丢了宝物的苏南,居然还有心情心系长歌,哼了一声道:“苏南,你自己关心你自己的宝物去,你管本王劫不劫走长歌?”

    苏南冷声道:“你管本王关心什么?为什么你打不开盒子?”

    傅离更觉得有意思,歪着头看着苏南道:“为什么一定要本王能打开盒子?”

    苏南便道:“那你就根本不是什么邛国皇室的后人?”

    傅离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些古人的荒唐,总喜欢在血统上把人分成三六九等,这人的血型,在他那个世界根本没什么神奇,人的血型不就是那几种吗?于是打了个哈欠道:“本王本也不想当什么邛国皇室的后人,你觉得谁象,你就找谁去,本王困了,告辞!”

    苏南见傅离要走,撵上来拦住厉声问:“刚才打开盒子的人是什么人?”

    傅离觉得苏南这话问得有技巧,如果不是傅成霄个头不矮,傅离甚至认为苏南怀疑那个下人是长歌扮的,只是笑笑回:“本王怎么知道?”

    苏南眯着眼看着傅离问:“那个不是你带来的下人吗?”

    傅离想苏南这个“下人”的话要是让傅成霄听到了,非跟苏南急眼不可,笑了一下跟苏南难得讲了一句老实话:“这样的下人,本王可用不起,也不敢用,还不抵谁侍候谁呢?所以本王不知道你在讲什么?”

    “你这话算什么意思?”苏南吼了起来,傅离觉得苏南讲这声吼是丢了定盒后的一种发泄,于是同情地看了苏南一眼,一甩那姜黄色的袖子便走了,他有很多事情需要做,其中找到长歌就是最要做的事,早知道这宝盒大会如此无聊,他真不该浪费时间走这一遭,同时心里又奇怪,自己不仅有邛国的血统,而且在机械方面也算能工巧匠了,怎么一时都没把那盒子没打开,傅成霄却轻易地打开了?

    回到府上,傅离招来齐征与腊八一问,都讲还没查到长歌的消息,心里就奇怪了,长歌能跑哪去,然后又吩咐齐征好好查一查赵越的下落,齐征却道:“主子,这个赵越的身手很象苍邪的一种古老博击术,只是失传了好些年了。”

    傅离愣了一下,脑袋一下闪过一道灵光:难道赵越是苍邪的人,是吉鲁派来大昭的!

    想到傅瑶被刺成这个样子了,傅离心想会不会是吉鲁有意要这样做的,在天下人的眼里,那傅瑶是条龙,自己是条虫,如果把傅瑶刺残或刺死,被推上九五的只能是自己,而以自己的弱名走上这个宝位,对苍邪、大竺来讲是多么好的福音呀!大昭的颓败并没有因为傅宁坤得到天下就好转,但对于苍邪与大竺来讲,大昭是块比安月国及南方诸国都肥的肥肉,如果自己登上帝位,在他们的眼里只能加快大昭的颓败,所以杀傅瑶,怕已经成为两个国家最迫切、最重要的军事机秘,会不会连那汤子和都是大竺或苍邪隐在大昭的人呢?

    傅离想到傅瑶因为比自己强大,反成了苍邪与大竺刺杀的对象,心里不由得一乐,看来有时候懦弱也不是一件坏事!想着长歌又乐不起来,这个笨丫头到底躲哪儿去了?

    长歌为着自己成功地甩掉了夜无边与苏南两个天上地上没有的怪才而得意的时候,并不知道长欣正急急地在往建郢赶,如果她知道长欣要来建郢,怎么也会熬到等见上长欣一面。

    天时地利人和加上长歌平日都让大家觉得的没有城府,对她少有防备,使得长歌成功地在夜无边与苏南的眼皮子底下成功地失踪了。

    逃出来的长歌带着凤丫从伏龙山下来,便按原先的计划,直奔大湾渡口,然后北上逃到苍邪躲上三个月,然后再回来。

    被傅离养得已经非常娇气,现又带了身孕的长歌,远不如那时从皇宫里逃出来经折腾,走半个时辰歇一个时辰,好在傅离忙着与苏南打架,也不知道她从那别苑里逃出来了,否则早就被抓回去了。

    凤丫看着直着急,都有点弄不清楚长歌这是在逃跑还是在逛风景,长歌一边擦汗一边有点歉然地看着凤丫,自己总算成功地策反了凤丫,别还没逃多远,就被逮回去了,傅离与苏南也许不会把自己怎么样,但对凤丫可就说不好了,想到这里,长歌只能一咬牙坚持站了起来。

    长歌磨磨蹭蹭终于花了两日时间,从伏龙山上下来了,终于发现到了当初和傅成霄买马的那个镇上,看到第一家酒铺,两日没吃好喝好的长歌便叫饿了,凤丫头疼得不得了,真后悔跟着长歌逃了,还以为会有条出路,哪晓得是这样的,如果一旦被苏南捉回去,自己非被活活地剥了皮不可,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象以前那样好了。

    长歌是一心准备逃跑,可身无分文,好在凤丫还偷偷藏了点私房钱,于是就进了那家看着有点孤零零的,但还算干净的铺子,凤丫要了两碗面放在长歌面前,长歌见了也不客气风卷残云地就吃了起来,凤丫刚想伸筷子,长歌已经可怜巴巴地望着她那一碗,凤丫只得停顿住了手,将自己那碗也推到长歌面前。

    于是一顿面吃下来,长歌吃得腰圆肚胀的,凤丫只喝了一点面汤。

    凤丫付了钱两人正准备走,却听有人道:“不是跟你讲了,离我远一点,你咋混一混又混到我的地界来了?”

    另一个不服气地哼了一声道:“谁知道那是你的地界,你咋不画个圈圈标上你的大名呢,我一定不会到标你大名的地界上混!”

    长歌定晴一看,原来是半仙与大仙正争执着进来了,原来几个月前大仙受到黑七重创,就灰溜溜从夫子庙转移到这伏龙山脚的小镇继续算命行骗,不知道那半仙咋也相中了他那块宝地,也在那里混饭吃,于是两人便有了争执。

    两人各要了三碗面,坐下就开是稀稀呼呼地吃了起来,长歌心里对这群邛国遗老真是从心里反感,没一个有遗老的风度,全是那种不入流的人,忽想到这群人跟傅离可是老熟人,自己如果被发现了,他们把自己供给了傅离,自己花着一番心思逃出来的计划不就破产了,于是带着凤丫准备溜出去。

    那半仙眼尖一下认出了长歌,忙叫:“小公子留步。”

    长歌哪敢留步,拉着凤丫抬腿就跑,半仙一见放下碗就追,那大仙又舍不得面又不知道半仙遇着了什么好东西,犹豫一会,扔下面也跟着追了出来,小老板见了也追了出来大叫什么,跑远的半仙听不清他在叫什么了,大仙突然返回冲那小老板扔了什么东西,小老板也就不言不语地回他那孤零零的铺子去了。

    在伏龙山角下于是展开了一场追逐赛,长歌跑在最前面,凤丫紧随其后,不是弄些东西阻挡半仙与大仙,但最善长逃跑的长歌不得不承认现在自己最不善长的就是逃跑了,快五个月的身孕,虽没出怀,到底不如以前身手敏捷了。

    半仙终是追了上来道:“小公子,且留步,且留步!”

    长歌跑得一身汗,心里是很不想留步,不过身体实在不允许她不留步了,所以只得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拨开凤丫扔过去的筐追来的半仙问:“你追我干什么?”

    半仙扔开筐连道:“小公子,小公子,你听老夫讲两句。”

    长歌寻了个高处坐了下来道:“有什么,你只管讲好了。”

    半仙走近长歌才道:“小公子,鹤老找你好久。”

    长歌哼了一声用袖子扇着汗道:“他找我做什么?”

    半仙便道:“鹤老讲小公子是天生异相,是贵人之相,如果扶持,他日定会飞黄腾达。”

    长歌撇了一下嘴,她可不想什么飞黄腾达,但听到扶持,多半是不会将自己送回傅离身边,那邛国遗老们对傅离应该是生了异心,自己不就想避傅离吗,现在这种状况要逃也象是不太可能的事,如果能找个地方躲躲那不正中下怀,而且还能顺便帮傅离打探一下这邛国遗老们的动态,于是便道:“你们打算怎么扶持我?”

    那半仙一看有戏忙道:“小公子,容老夫带小公子见了我们的鹤老就知道如何扶持了?”

    两人谈妥,那大仙才撵了上来,一看长歌,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呀,长歌这才悔呀,因为一个徐小如那个没良心,跟这能通天地的大仙成仇,怎么都是件不合算的交易。

    长歌在建郢见过松山鹤,以为跟着这半仙与气哼哼的大仙,多半要回到建郢去,但没想到跟着两人一路坑蒙拐骗,居然来到了大湾渡口。

    对于大湾渡口,和傅成霄逃过命的长歌是半熟悉的,先以为要去松山鹤在昌平住的那种破院子,没想到跟着两仙东拐西拐来到了一个不小的庭院,两人走的是角门,大约生活习惯所致,多不走正门,好在长歌走自从出嫁后,基本都走偏门、角门,也没什么不习惯的。

    进去后,跟着两仙又拐了几个弯,终于视野开阔起来,虽是青砖黑瓦,但到底是高门大户,不似昌平松山鹤与瞎老太买豆腐时住的那种小门小户,院子收拾得干净整洁,真没想到松山鹤凭着这帮邛国遗老,坑蒙拐骗偷出这般造化,长歌感叹之余,这一拐把她又累得有些个气喘吁吁的,但看着这高门大户,不免展望着还算美好的未来,觉得自己辛苦这么多天倒也值了。

    长歌站得两腿有点酸软了,终于把松山鹤盼来了,长歌眼睛一跳,一向邋遢的松山鹤,竟然高帽玉带,一副官相,听半仙在旁边小声嘀咕才知道松山鹤被朝里委为大湾渡口的管事,长歌不知道这管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官,但想着江婶讲过从伏龙山到大湾渡口很大一片地方已经是傅离的封地了,所以就怀疑松山鹤这官与傅离是不是有些什么瓜葛?

    那半仙走上去行礼称:“鹤老。”

    松山鹤咳了一声,长歌仔细一看这松山鹤分明就是那个砍了申初初一百来号人和妖妖的匪首,想想当时的场面,长歌不由得浑身哆嗦,眼前这个长相平常的老头居然也是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想这世道不会杀人的怕只有自己一个了。

    大约松山鹤比较奉行苦修,认为人一旦安逸了,就容易懒惰,除了朱六在大湾的牢房任了个典狱的职,那半仙与大仙依旧摆摊算命。

    长歌本以为自己做为要被扶持的人选,不求奢侈淫麋,但怎么也可以轻松舒服一点,做梦也没想到松山鹤居然给她安排了个卖酒的差事,要让她生活在百姓中,才能深深体会到黎民百姓的辛苦。

    长歌认为自己一直生活在黎民百姓中,那辛苦一直体会着,只能暗暗叫苦,怎么也没想到离开傅离,居然得当垆卖酒养活自己,但为了肚里的孩子,她咬着牙也得忍受三个月,到了大湾渡口,她已经觉得很冷了,没有勇气继续往北走,松山鹤做着官,又加上这群似盗非盗,似贼非贼,似流非流的邛国遗老行事诡密,弄不好只有依恃他们,又在傅离的封地,有可能反而还避开了傅离的天网。

    一间不大的房子,连个院子都没有,冬冷夏热,现在已是十二月隆冬的季节,长歌走进去只觉得比外面还冷,连连跺了几下脚,凤丫见却高兴起来,这样总算不用象无头苍蝇一般乱窜了,她算看透了,跟着长歌指望找到条出路,那可真是门都没有,不过眼下长歌也把她所有的回头路堵死了,她还只能一心一意跟着长歌,否则连这样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凤丫拾掇拾掇,到邻居家借了些柴禾将冷冰冰的灶生起了火,长歌双手往袖里一拢,连动都不想动,但光秃秃的一张炕摆在眼前,只能站着,不停地跺着冻得快僵的脚。

    凤丫生上火,架起锅煮上一锅水,便开始收拾起屋子来,正在愁这炕上铺的东西,却听到敲门声,凤丫有几分小心地从门缝望出去,见是个自己不认识的人,便大声问:“你是谁?”

    外面传来清脆的声音:“小的朱六!”

    凤丫看向长歌,长歌点点头,凤丫开了门,那朱门抱着一套全新的被褥进来道:“小主子,今日先将就着使使!”

    长歌一看这都算将就,那不知道什么才叫不将就了,朱六手脚勤快地将褥子铺到炕上才道:“小主子,鹤老也是一番苦心,大家伙跟着他有今日的基业也是非常不易的,小主子请多多体谅。”

    长歌忙点点头,朱六便道:“大家伙平日都是不许来往的,朱六也不敢经常来看望小主子,这是鹤老让送来的十两银子的本金,小主子请收好善用。”

    长歌立马开始计算自己与凤丫如果节约渡日,能不能用这十两银子过三个月,朱六见长歌发着呆,也不敢多留,便告辞了。

    凤丫收拾完炕,铺好被子,开始擦地抹桌子,却见桌上的银子是二十两,有几分惊奇地问:“那个朱六不是讲十两吗,怎么变成了二十两?”

    长歌立刻乐得开了花,那二十两如果节约一点,两个人应该可以熬过去了。

    长歌是得过且过的性格,凤丫却是杞人忧天的性格,第二日一大早,便起了个早。

    长歌还赖在暖和的炕上时,凤丫已经挑着一担高梁回来了,长歌一见便道:“凤丫,你买这些东西做什么?”

    凤丫有几分纳闷地道:“那个鹤老不是让我们卖酒渡日吗,买高梁回来自是做酒!”

    长歌立刻就跺了一下脚道:“凤丫你真是的,那二十两银子不乱花,可够我们过好久了,再说你会酿酒吗,不会酿怎么卖酒?”

    凤丫抓抓头,她可以杀人,可以隐忍,可以挨打挨骂挨饿,但还真不知道如何酿酒,于是长歌又道:“而且等你酿好酒,咱们也饿死了,去,赶紧去把高梁退了,买些白酒回来,再买些小坛子回来。”

    看着自信笃笃的长歌,凤丫有几分怀疑地去把高梁退了,买了一担白酒和十几个小坛子回来。

    长歌指挥凤丫将白酒装成一坛一坛的,然后又和凤丫打扮成两个村姑便将酒挑到街上,给酒取了个名叫“绿醅香”,凤丫听得怪怪的,不过她的学问少,心里虽也怀疑长歌的学问,但人家长歌好歹提起笔能写两字,不象她自己那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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