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胭脂惑 >

第127章

胭脂惑-第127章

小说: 胭脂惑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约耗敲忠残床幌吕矗憬校骸昂镁七郑条悖条悖 �

    大约名字有点怪怪的,所以一会还是吸引了几个人,其中一个问:“有没有开装的给偿偿。”

    长歌有点担忧地打开了一坛道:“这是我家私酝,只有相公才喝的,家道中落,才拿出来换银子的。”

    那人一偿便道:“真是好酒,不错,不错,来两坛。”

    长歌与凤丫的眼睛一起猛跳起来,没想到用兑了水的散装酒,居然有人夸好,当那人真买走了两坛,扔下七八十文铜子才知道不是在做梦。

    别人一看有人买了,也便都买了,不一会就卖得只剩一坛时,有一个人走过来要偿偿,偿了一口道:“什么绿醅香,不就是兑了水的老白干吗?”说完扔下酒坛子走了。

    两人面面相觑,这最后一个人真是神人呀,这本来就是兑了水的老白干呀,凤丫才一拍腿道:“是说刚开始那买酒的人有几分眼熟,分明就是半仙吗?”

    长歌一想真的是半仙,这半仙不就与自己合着伙骗了十来个人,长歌真没想到自己还真有这坑蒙拐骗的天分,这么容易就入巷了,怪说不得自己除了斗蛐蛐、赌钱,什么正经的事都学不会,原来这才是自己的正途。

    从此以后,长歌过上了卖酒的日子,那托今日是半仙,明天是大仙,本来有些心思做好生意,将来有机会向傅离炫耀一番的长歌,被半仙与大仙这两托弄得只能做这种不上档次的坑蒙拐骗生意,正应了所谓:男怕如错行,女怕嫁错郎。

    长歌是个没定力的人,一上贼船也就近墨者黑了,刚开始还觉得骗人有点于心不忍,慢慢地觉得骗人是一种心安理得的事,本以为骗多了,把大湾的人都骗完了,生意应该一落千丈,但大湾是大昭国在浔城最大的渡口,南来北往的人太多,许多来做生意北上的苍邪人以为这是大昭特产的酒,经过大湾时,难免要带上几坛过江;而大昭人又以为这是苍邪特产的酒,回大昭时又要买些带上,弄得长歌一时生意还比较火爆,常常整日忙碌得都没得歇的时候,长歌发愁,但凤丫却忙得心花怒放,每日都象冬天时一只忙碌的小蜜蜂。

    长歌的身子也日发沉重,只是冬天穿得厚笨看不出来,到底是一日不如一日灵活了,长歌见生意火爆,本想混三个月的她有了想法,租了间铺面,请了两个小厮与凤丫一起过,真正开始了当垆卖酒的生涯。

    酒卖得好,长歌以为终于可以翻身做主过上富裕的日子时,那曾经的瞎眼老太,现在鹤老的钱粮总管,将长歌卖酒的银子提得个一干二净,还美其名曰为建立邛国聚积财富!

    由于没有准备,第一次让那根本不瞎的瞎眼老太收得屉里连个铜子都没有,于是有了经验的长歌每日卖完酒都悄悄地藏些碎银,但瞎眼老太非常有经验,长歌怎么藏,她都能收出来,于是藏与收成为长歌与瞎老太婆每日不变的经典故事,日子就这么让长歌打发掉了。

    长歌的失踪,让傅离生气也罢,愤恨也罢,拿人撒气也罢,但结果就是长歌没了下落,齐征只查到长歌在伏龙山脚下的一家面馆吃了面,然后就没了踪迹。

    齐征让人将那面馆的小老板捉来什么招术都用了,那小老板怎么也记不起这桩子事了,就象中了什么邪症一样,江盈检查一番,说是中了南疆的一种**术。

    傅离以前是根本不太相信这些东西的,江盈在自己身体里种下了“情截”,才略有几分相信这些邪术了,傅离真不相信这世上居然还有自己查不出来的事,难道是南疆的人把长歌掳了去?那南疆的人掳长歌又为什么呢?而且南疆的人鲜有在中原出入,偶有出入,也是卖些药材,都极是安分守已的,

    坐在暖暖的房间里,傅离出神地望着窗处的几枝腊梅,天气已经极冷了,身子越来越重的长歌却下落不明,这么冷的天也不知道在哪里熬着,越想想烦,于是不停地用手指敲着旁边的案几。

    腊八地走进来见了自然极小心地道:“主子,刘相求见!”

    傅离听了有几分不耐烦地道:“打发掉!”

    傅瑶被刺后,一直卧榻,生死不明,朝里朝外的人都知道除了清儿肚里还不知能不能顺利生出来的孩子,傅离成了唯一的一个皇位接班人,以前排拆他、轻视他的人都立刻见风使舵转了方向,不过月余,那拜贴堆得比人还高了。

    傅离倚着榻,他倒不希望傅瑶这么快就趴下了,对付傅离的招术,他肚里有上百种,没有一一实施,就好比比赛没有对手就拿了个冠军,傅离不喜欢这吃这种白食,让人兴奋不起来,他喜欢有挑战、有难度的东西,还最喜欢猫戏老鼠的乐趣。

    腊八又进来了道:“主子,杨翰林求见!”

    傅离本也想打发掉,不过与杨翰林倒有多年名义上的亲戚关系,杨翰林这人以前只是个管户籍的小官,当初因为将爱女嫁给他为妻,傅宁坤一直提拨着他,也是一个为着自己的前程肯于牺牲女儿的主,成了亲家后,杨翰林与他接触并不太多,一是傅离无心与他结交,二是两在地位上相差得太远。

    傅离心情不好,不想与刘乘风那样精明的人打交道,刘乘风十有**是带着巴结,与自己修好的,这杨翰林也是,但杨翰林在自己眼里本就不入流,有些举动,傅离倒不象对刘乘风那样反感,心情不好的时候,拿这么个人来消遣也不失为打发时间的一种方法,当然这种打发还有种结果就会让朝里一堆人弄不清他的真实动向,于是点点头道:“让他进来吧。”

    腊八有点奇怪,傅离这个主子实在是与众不同,那刘乘风是当宰相,他不见,却见那杨丰祺那个不太入流的爹,但也只敢想想,立即请杨翰林进来。

    杨翰林叙礼后,傅离示意他坐,杨翰林忙在旁边的榻上坐了下来道:“贤…”他本想拉拢两人的距离称“贤婿”但又觉得不太妥当忙改口道,“儒王爷,天气寒凉,下官带了一些‘绿醅香’给王爷品偿。”

    傅离在这个朝代也待了十多年了,还从没听说过“绿醅香”,见杨翰林煞有其事的,以为一定是什么不错的好酒,便点了点头,反正也是找个人打发无聊,便有婢女送来了青花白瓷酒杯,腊八小心倒上后,用银针试了,没有问题才递给了傅离。

    傅离端起杯慢慢地品着杯里的酒,怎么喝都觉得不太舒服,终于忍不住问:“杨翰林,这是什么酒?”

    杨翰林以为投了傅离的欢喜,忙兴高采烈地道:“这是下官请人从苍邪带来的‘绿醅香’,请王爷品偿。”

    傅离摇摇头,怕这世上只有杨翰林这样的宝贝会把这样的酒当上品拿来送人,于是道:“苍邪人性子浓烈,怎么喝这么淡的酒?”

    杨翰林眨眨眼道:“这‘绿醅香’的特点就是清淡,男女老幼都能饮。”

    傅离想这兑水的酒当然男女都会饮,摇摇头道:“这些人真是喜欢跟风,这种东西也能有市场,大约都是你们这帮人给惯的。”

    杨翰林忙替那“绿醅香”进行辩解:“不是,王爷,不是,真的是好酒,清冽可口,甘甜美味,令人回味无穷呀。”

    傅离看杨翰林那着急的样子,笑了一下便道:“杨翰林今日就是来给本王送酒的?”

    杨翰林听了叹了口气道:“哎,儒王爷,不瞒您说,吏部怎么就查不出下官爱女的下落呀?下官,哎…哎…下官…”杨翰林说着老泪就流了下来,“下官就这么一个独女,当个宝一样,哎…”

    傅离心里好笑,但面上也不好表露出来,只能道:“吉人天相,丰祺应该不会有事的。”

    杨翰林一擦眼泪道:“下官总觉得这事蹊巧得很,好端端怎么就被人劫走了,而刑部还查不出个所以然,下官认为这事弄不好跟平东王有关系。”

    傅离忙道:“杨翰林此言差矣,皇弟与本王亲如手脚,怎么会做如此的事,杨翰林万万不可以搬弄是非。”傅离讲这句话可真是句老实话,那杨丰祺还真不是傅瑶所为,但杨翰林却不相信,忽想到自己的女儿已经不是傅离的结发妻子了,早知傅离有这一天,当初真不该纵容女儿与傅成霄的事,现在悔之也晚了,现在连女儿也弄丢,想巴结似乎都巴结不回来了,于是后面的酒喝得有也想没有滋味了。

    见没有了趣味,傅离略坐一会便以有事为由打发了杨翰林,才对腊八道:“这个‘绿醅香’难道卖得挺好的吗?”

    腊八摇摇头道:“听过名字,却不知道是好酒。”

    傅离皱皱眉道:“奇怪的名字,明明是兑了水的酒,怎么杨翰林还敢拿来送人,让人查查是谁那么大胆子,敢卖这种兑水的酒?居然还卖到了翰林府?”

    腊八忙应了声“是”,正要退下去,傅离忽又吩咐道:“备车,本王去一趟平东王府。”

    傅离来到明显比儒王府开阔得多的平东王府,平东王府就是当年的青王府改建的,傅宁坤因为宠爱傅瑶,所以回到建郢后就把原来的青王府赐给了傅瑶,一时恩宠甚隆,朝官几乎把门槛都砍断了。

    傅瑶遇刺后,就再也没有起过榻,傅宁坤与宛兰风来看过几次,宫里的太医基本都在平东王府守着,只是一直不见起色,于是一时之间又冷清到门可罗雀!

    还在路上,一骑飞过来在腊八耳边耳语了几句,没一会傅离就听腊八附到车边小声道:“王爷,昨日晚上清顺仪小产了。”

    傅离轻轻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现在多少有点明白为什么傅宁坤与傅瑶都没有更多的子嗣了,想着那平东王府就到了。

    平日里人来人往的平东王府此时非常地冷清,府院明显比儒王府高大深远得多,傅离看了一眼,下了车慢慢地走了进去。

    还没上完台阶就听有人冷笑道:“你一手安排的好戏,现在来看结局了?”

    傅离看见那个整日里如仙子般的苏梨白,脸色苍白地站在台上,一件纯白的雪狐皮氅把她衬得更加象冷空气中的仙子,只是没有血色的脸,近看却有几分青白,所以更象一个冻僵的仙子。

    傅离淡淡笑了一下,在他看来,苏梨白算得上是有些手段的女人,只是在这个生产力低下的朝代,苏梨白不管多么聪明,她只是一个女子,再有本事,也不能不依附在男人身上,也许是这个时代女性的悲哀,所以傅离也从没将她放在眼里。

    到了正殿大门,傅离拎起袍角不紧不慢走沿着台阶走了上去,走到苏梨白面前才淡淡一笑道:“原来是弟妹呀!”

    苏梨白看了傅离一眼,一直到现在她都很有些想不明白,这个傅离到底是命好,还是运气好,一个笨笨傻傻、怯怯懦懦的人,经历这样那样一番劫数后,却成了大昭帝国唯一的皇储。

    傅离放下袍子做了个请的动作,苏梨白只得转过身往里面走,傅离走进傅瑶的寝殿,忍不住称赞一声:“好地方!”

    苏梨白听了柔声道:“如果大伯喜欢,梨白与王爷让给大伯就是了。”那低婉的声音说不出地愁肠百结、楚楚动人,又十分地诚心诚意,傅离笑了一下道:“弟妹言重了,这是父皇赐给贤弟的,为兄可不敢造次呀。”

    苏梨白仍旧柔声道:“大伯忒谨慎了,让人觉得很做作。”

    傅离喜欢跟男人斗,跟女人提不成什么兴趣,所以没回过去,还是依旧不紧不慢地,苏梨白心里哼了一声,这傅离是听不懂还是装的,难道自己冤枉了他。

    傅离走到傅瑶身边,榻上铺的是紫貂皮褥,身上盖的是宣阳缎面的蚕丝被,屋里几个大铜炉都燃得旺旺的,只是不过月余,傅瑶面呈金色,瘦得不**形,傅离叹了口气,给傅瑶把被子盖好,苏梨白撇了一下嘴,傅离又关心地问了傅瑶的吃用等等状况,最后才道:“辛苦弟妹了!”傅离讲完这一句话,却见傅瑶的眼角流出了眼泪,只是不知道傅瑶是因为哪一桩流泪。

    走出平东王府,傅离叹了口气,不知是不是因为长歌有孕的缘故,一想起那个自己不得不打掉的孩子,傅离总觉得是不是自己坏事做多的,无端地喜欢叹气,仔细一想傅瑶是腰被刺了,为什么连话也不会讲了,想到当初黄珍被苏梨白整治的惨状,倒有几分怀疑,但又觉得那傅瑶是苏梨白的夫婿,苏梨白应该不至于有什么坏心吧,不过傅离不认为这是自己应该操心的事。

    傅离被召进宫的次数明显多了起来,但也有一部分不怕死的忠臣,当然大多都是傅瑶的追随者,认为傅离为人痴傻,举止疯癫,怕他继位误国,所以不同意立傅离为太子,象汤易等人甚至提出,青帝正处于壮年时期,对于立太子之事理应慎重,同时也应该考虑锐王妃及平东王妃都有身孕的事实,认为皇储人选也应该从这两人的后代中考虑。

    傅宁坤本就不看好傅离,在皇位没有人选的情况下,他不得不考虑起来汤易的建议,现在汤易提出来了相佐的意见,他忍不住犹豫起来。

    傅离对立不立太子本也无所谓,只是苏梨白明明已经流产了,却没人知道,他觉得这个苏梨白是比一般人有心计,以汤易为首的一帮武将对傅离是根本不认可的,这个傅离心知肚明白。

    傅离见傅宁坤坐在龙榻上,已经打了好几个哈欠,傅宁坤做了皇帝,一样面临着当初傅成霄面临的问题,国库无银,南涝北旱、城防军备、垦荒囤边哪一样也离不开银子。

    傅离现在被傅宁坤抓来早朝,一般傅离都不开口,傅宁坤偶尔问他两句,他也是想着法子躲过去,傅宁坤就懒得询问了,所以傅离一般来也是陪那些大臣在金銮殿上站一站,然后不带走任何烦恼地离开,日子过得也挺惬意,只是时常把傅宁坤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在金銮殿上脱下鞋狠抽他一通嘴巴,就不知道傅离十五岁前那股精灵劲到哪去了。

    转眼到了腊月,早朝一散,傅离正准备如寻常一般离开大殿,一个小内侍过来道:“儒王殿下,皇后娘娘有请。”

    傅离点点头随便那小内侍来到了“昭和宫”,见过宛兰风后,宛兰风摒退内侍宫女,留下心腹守门,赐座后就仔细地端详着傅离,傅离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总算在宛兰风面对面的时候先开了口:“请问皇后姨娘传离有什么事?”

    宛兰风才回过神来道:“离儿,那新娘子被劫的事,本宫已经查清楚了。”

    傅离愣了一下便问:“皇后姨娘查清楚,那是怎么个回事,离的新娘子都去了哪里?”

    宛兰风便道:“本宫查出来她们不是被瑶儿所劫,劫她们是另有其人。”

    傅离当然知道不是傅瑶劫走,于是便问:“皇后姨娘有查出来是何人所劫吗?”

    宛兰风叹了口气又道:“刑部经过仔细的侦寻,怀疑些事为‘暗夜门’所为,只是苦于没有证据,那‘暗夜门’的门主夜无边可是个非常凶残银辣的人,贪财好色,只要给得起银子,什么事他都敢做,即便是各国的国君都畏惧他三分。”

    傅离眨着眼道:“夜无边,离好象听好些人提过他。”

    宛兰风苦笑道:“你父皇以前是最厌恶夜无边的。”

    傅离又眨了几下眼睛,表示不理解,傅宁坤都讨厌,为什么夜无边还…敢做这样的事,宛兰风又苦笑道:“你父皇登基后,反没有了以前的雄风壮志,整日沉迷于温柔乡中,我们当务之急除了应该查清楚是什么人指使夜无边做的,还有一桩事更为重要。”

    傅离听着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