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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胭脂惑-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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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小城叫了一声:“王上,小城来!”说也挥剑扑过来一口气与齐征斗了二十几招,连使眼神示意,齐征在与池小城的打斗反而靠近了傅离,池小城再用剑将齐征逼向窗口才小声道:“快走!”

    齐征点点头见小城露了一个破绽,想都没想就一刀朝池小城的胸口刺了过去,但只用了三分劲,傅离却趁这个空当,伸手抓住齐征,借着齐征的力,两人一起跃上窗台,跳进了浔江。

    苏南见了擦了一把血,急忙追到窗口,狠狠看了池小城一眼,气得败跳的黄子麟从墙上摘下弓扑到窗口,苏南一把抢过去,拉开弓箭便射向傅离,傅离被冷水一激,清醒了一些,但苏南那药挺厉害的,也不是冷水一激就可以解的,忽见一枝箭向自己飞来,傅离转身往水里扎猛子,但因为中毒,动作到底慢了一些,苏南的箭一下射到头上,傅离的头一阵剧痛,便什么也不知道了,连后悔没听长歌的也来不及了。

    傅离那十来个鬼影子护卫听到了屋里发出的模糊的声音,已经生了警觉,立刻往里冲,却遇到了数十个黑衣蒙面人的袭击。

    黄子麟一见傅离中箭了,而且是头部中箭,大喜,苏南搭箭要再射时,黄子麟与苏南对视一眼,本想在船上全歼了傅离和他所带的人,在岸上的汤易、陈简之是坐在两边的护航船上,见傅离所乘的那艘船的窗户被打破已经觉得不对劲,立刻让船往傅离所乘的那艘船上靠,只是傅离乘坐的是艘新的大船,比这些船都坚硬,没撞得动,拼命不顾一切地叫停船,船慢慢停下来,傅离与齐征已经被打落了水。

    黄子麟这才回过神来,这可是在军营,自己施计虽得成功,但必须是跟着苏南逃到安月国去,才算此次计划真正成功,这艘船上有兵不过两百人,还不全是亲兵,就算是亲兵,他这是谋反,人家跟不跟他一起谋反还是一回事,如果汤易、陈简之一旦发现,那就是死路一条,黄子麟暗里给了自己一刀,然后靠在墙上,却听有人道:“不好,是皇上落水了!”

    又有人叫:“有刺客!”

    汤易、陈简之一边让命下水救傅离一边带人用钩子钩大船,大船上的士兵刚开始不明白怎么回事,弄明白了,连忙用钩接在一起,汤易、陈简之立刻领着人蜂涌而上,苏南已来不及再补一箭,却听黄子麟有气无力地大叫:“有刺客,快来捉拿刺客苏南!”

    外面的脚步声更加杂乱,苏南没想到黄子麟临时倒戈,池小城受了重伤,显然是带不走,苏南百般不忍也只得弃了池小城,留下受了重伤池小城抵挡黄子麟,与毛福从进来的那扇门进去,关上后,再从上来的通道下到水底,汤易、陈简之的目光全被船上那数十个蒙面人吸引了,和十几个鬼影子迅速拿下那些蒙面人,但这些蒙面人显然是死士,活捉到的不多,还没来得及审问,都服毒自杀了。

    黄子麟当然知道一旦苏南落网,他的罪行肯定逃不了干系,但有池小城的阻挡,他无法去追击苏南,只得对受了重伤的池小城下了狠手,连刺了池小城数刀,汤易、陈简之进门的时候正是黄子麟用刀猛刺刺客池小城的英勇景象。

    长歌急匆匆赶到水军大营,水军大营已经戒严,里面似乎非常热闹,长歌急得抓耳挠腮,连傅成霄一时都想不出办法,她更是无计可施。

    君久山趁大昭兵没注意时,从栅栏爬进去,一进去就有半个多时辰,长歌急得搓着手来回地走动,把傅成霄看得头晕道:“你光这么走能有什么用呀,我们先找个地方坐下吃个午饭喝个小茶怎么样?”

    长歌摇摇头道:“我吃不下!”

    傅成霄听了笑道:“你居然还有吃不下的,真难得了!”

    长歌顾不得傅成霄的讽刺,抬着头不停地打量着里面,傅成霄便道:“我们总在这里长时间地守侯,容易引起人生疑,寻个地方坐下来是正经!”

    长歌只得跟傅成霄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刚一坐下,却见两个穿着大昭兵服饰的男子走了过来,长歌本以为是君久山,定睛一看却是苏南和毛福,只是苏南的脸特别的苍白。

    苏南一边走一边回头看着营里的动静,不经意瞥见了长歌,先以为自己是眼花,随后看清真是长歌,立刻装做不认识般走了过去,那毛福看到傅成霄也有些吃惊,傅成霄忙用手碰了长歌一下,示意长歌暂时不要出声,长歌却一下撑起身道:“三世子,大世子怎么样了?”

    苏南看了长歌一眼才道:“这位客官真奇怪,在下路过这里怎么知道什么三世子、大世子?”

    长歌有些紧张地看着苏南道:“你到底把大世子怎么了?”

    苏南淡淡道:“这位客官,难不成以前我们认识?”

    长歌便道:“苏南,你要装不认识我,从此以后,长歌必定不再认识你苏南这号人!”

    苏南看着长歌好一会才道:“这位公子,我真的是路过,怎么会认识你?”

    傅成霄一见长歌出声,而苏南在耍无赖,于是潇洒地笑道:“苏南你记性不好,难不成毛福也不认识朕了?”

    毛福低下头没有讲话,长歌对毛福的印象并不深,只是在宫中见过两次,而且每次见的时候,在自己面前他都是低着头,基本没听他讲过话,傅成霄话音落了,毛福依旧跟着苏南往前走,傅成霄哼了一声道:“没想到毛公公的记性还这么差,四年前,你求朕想朕提拨你的情景你就忘了?”

    长歌想到四年前,自己正好在“劝墨堂”结束了学业,毛福听了傅成霄的话依旧没停步,傅成霄口里骂了一句脏话,长歌见苏南那挺拨的背影有几分薄凉,自己直起背忍住眼泪,却听傅成霄道:“伤心就哭出来吧!”然后叹了口气道,“苏南是我见过的最王八蛋中的一个王八蛋,毛福是我见过的最无耻的下人中的一个下人!”

    长歌真的忍不住就哭了出来,傅成霄忙上前劝解,却听到身后传来“啊”的一声,长歌与傅成霄都吓了一大跳,却见苏南不知什么时候偷偷返到后面去,一掌就把郑化打到墙角,毛福已经极快跃向傅成霄,傅成霄会些武功,多是用来防身的,毛福虽不是池小城这样的高手,但对付傅成霄还是绰绰有余的,没几招就让毛福制服了,长歌一见便道:“苏南,你如果杀了傅成霄,长歌绝计不会活的!”

    苏南看了长歌一眼冲毛福做了个手势,毛福有些急道:“王上,这样会暴露我们的行踪,特别是这个秦长歌更是个拖累!”说着一伸手打晕了本来就在装晕的傅成霄,苏南把长歌带上了一匹马道,“每次你都是这句话,本王听得烦腻了!”

    毛福只得叹了口气,扭动着他胖胖的身体非常灵巧地翻上了马,长歌才知道苏南将所有的东西都放在这家铺子,怪说不得他会朝自己坐的地方走来,然后再装不认识,让傅成霄与郑化放松警惕,以为他们急于逃走,再偷偷返回袭击了傅成霄与郑化两人,这主仆别说还真是心有灵犀。

    看着有点肥胖的毛福,长歌总觉得有熟悉感,但她实际上与毛福相交不多,只是傅离把自己送给傅成霄那阵住在宫里,稍微接触得多些,怎么会无端端生出这样的感觉!

    长歌挣扎了一下,却听苏南道:“你不说我若不认识你,你就不理我,我若认识你呢,你又如何?”话音一落一夹马就走了。

    长歌没想到苏南带她来的地方居然是安月舍,毛福进了另一个房间,苏南带着长歌进了自己的房间,把大昭士兵的衣服脱了下来,露出一身古铜色的肤色来,但看得出他身上有不少伤痕,还有地方在流血,长歌忙要避开眼神,苏南拿起干净的衣服一边穿一边道:“歌儿还记得这间房子吗?”

    长歌哼了一声扭过头,苏南有些黯然伤神地道:“知道你肯定都忘了,全都忘了,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你慢慢回忆起来的。”

    长歌又哼了一声,却听苏南道:“歌儿,我们回安月国,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苏南见长歌依旧不回话,大怒道:“他就有这么好吗,他是夜无边,是个风流无度、阴狠毒辣的人,你以为他在喜欢你吗,他是在糟蹋你,在玩弄你,玩够了,玩腻了就把你扔到‘落玉坞’给他挣银子供他挥霍,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长歌听了看着苏南也叫了起来道:“是,他是夜无边,是风流无度,是阴狠毒辣,但是他绝不会在长歌落难的时候不闻不问,也不会在危难关头将长歌推给敌人…”秦长歌有很多很多的话想对苏南吼出来,但苏南的一个耳光却打断了她一肚子的话,“你以为我就没有管你吗,我不能明着出来,暗里呢,暗里护着你,看着你,你难道就感觉不到吗?”

    长歌用手捂着脸好一会才道:“三世子,我不想与你争吵,告诉我,大世子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苏南听了冷笑一声道:“夜无边这个人是坏事做尽,连老天爷都容不下他,都要帮我,哼,他死了,让我一箭射死了…”

    长歌没等苏南说完话就向苏南撞去道:“你敢射死他,我跟你拼了!”

    当然长歌不是苏南的对手,头撞上去,却冷汗一出,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长歌醒过来,却见苏南已经化妆成当初在夫子庙给那个让自己抄《大磐若经》的那个大汉,长歌吓了一大跳,却听门外传来毛福的声音道:“王上,咱们必须得走了。”

    “是!”苏南伸手抓起长歌,走了出去。

    到了门口,长歌没看到毛福,却一下看到了王老学究,愣了一下才打笑道:“先生真巧,咋就又碰上了,这次也是路过!”

    王老学究却没回话,长歌左右还是没看到刚才催促苏南的毛福,长歌再看向眼前的王老学究,终于知道这个白眉毛,花白胡须,一脸褶子,一身穷苦象却生得有点偏胖的王老学究是谁了,其实自己从进入“劝墨舍”开始,就已经成了苏南与王老学究的一棵棋子,安月舍怎么可能如大善人般做善事,毛福之所以扮成王老学究授予大家学业,实际上却是在收卖合适的能为安月国做事的人选,自己本是他们最不看好的一枚棋子,可能多次想放弃的,没想到最终会勾搭上傅离这条大鱼。

    苏南只给长歌略收拾一下,趁建郢极乱,还没发出通告的时候,从容不迫地溜出了城。

    长歌躺在马车上,悲哀地想傅离真的不要自己了,要不自己被劫持了这么久都没有动静?

    一路上苏南与毛福一言不发,每日都是赶路,长歌悲愤中觉得再与苏南理论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只希望傅离赶快找到自己,可是一直到了原平,傅离还是没有动静,长歌不得不自己开始想方法逃走了。

    苏南与王老学究在原平找了间客房居然不急于赶路,停下来休息,长歌更觉得他们在等什么人,长歌首先想到的就是池小城,但她不知道池小城的人头现在已经被挂到了建郢城门,而这家客栈显然有不少苏南的人,长歌逃跑变得更加渺茫。

    长歌一直装得非常老实,也不哭也不闹,甚至装什么也不知道,只想等苏南和毛福大意时,然后好趁机溜掉。

    在原平等了五六天的一个傍晚,终于来了一个人,长歌一看不是别人,那来人居然是凤丫,凤丫背上背着什么,苏南一见喜形于色道:“凤丫,怎么样?”

    凤丫便道:“凤丫不辱王上所命,总算偷了出来!”

    长歌哼了一声转过头,苏南便道:“好,给我!”

    凤丫从背上取了下来递了过去,长歌听到一个孩子的哭音,一下意识到凤丫有可能把永夜偷了出来,一下跳了起来,刚要伸手,苏南却一转身藏到背后道:“秦长歌,如果你不乖乖地跟着我到安月国,乖乖地跟着我,你和傅离的这个骨血可就过得不痛快哟。”

    长歌听了哼了一声道:“苏南你真够卑鄙的了,我秦长歌这一世怎么会认识你?”

    苏南也哼了一声道:“长歌,你现在怎么了,你应该恨的人是傅离,是傅离使了计,本来我们两应该结为夫妻,情深义重地恩爱一生一世,但是是傅离,是他,是他拆散了我们,你怎么都忘记了?”

    长歌觉得苏南可以昧着良心讲这样的话,简单是疯了,但知道这会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弄不好还会伤了永夜,于是只得改变战略道:“苏南,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我有了永夜,那是我的命根子,你别弄伤了他。”

    苏南点点头道:“行,长歌只要你听话,永夜会好好的。”

    毛福叹了口气,皱着眉道:“王上,我们在这里耽误太多时日了,得赶紧走了。”

    苏南点点头,把永夜交给凤丫道:“你把他看好罗,若有什么意外,本王定不饶你。”

    凤丫一拱手道:“是,王上!”凤丫应完伸手把永夜接了过去,永夜却哭泣个不停,长歌见了心都跳到嗓子眼了,凤丫很快抱着永夜下去了。

    长歌便道:“安月王,你把永夜交给我带吧,他总是啼哭个没完,凤丫不会带孩子。”

    苏南温和地道:“歌儿的身体并不太好,还是好好休息,凤丫很快就会带的,她是个极聪明的人。”

    长歌为之气结,却又无计可施,又不知道傅离怎么样了,怎么会连个孩子也看不住,那江婶干什么去,腊八呢,腊八又死到哪里去了?

    大家来到沂安后,准备折向于安镇,再由于安镇去安月国,长歌一直都老老实实的却没机会接近到总是哭泣的永夜,每日心都跟猫抓似的。

    到了沂安,苏南与毛福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事,常有不在客栈的时候,长歌终于逮住机会在个没人的时候把凤丫拦了下来问:“凤丫,我秦长歌自问对你不薄,你若有不满就冲我秦长歌就好了,为什么要冲永夜,他还是个连话都不会讲的孩子?”

    凤丫左右看确实没人才小心地讲:“凤丫一句话无法跟郡主讲清楚,总之那个孩子不是小皇子,只是现在建郢大乱,想冲永夜小皇子下手的人很多,凤丫此举不知道能不能帮到郡主?”

    长歌一听不是永夜松了口气眼睛一湿道:“谢谢你了凤丫,大世子怎么样了,你知道吗?”

    凤丫摇摇头道:“这个不太清楚,这两日他们被小世子的人缠住了,郡主寻个机会逃掉吧?”

    长歌一听傅离没追来,而是长欣追来了,眼睛一亮便道:“凤丫你跟我一起逃!”

    凤丫摇摇头,长歌忍不住问:“为什么,凤丫,为什么不跟我一起走?”

    凤丫苦笑了一下道:“你逃,他们就会怀疑你怎么会扔下永夜逃走,我若一起逃他们猜也猜得到这个小皇子是假的了,如果我们带上这个假小皇子根本又逃不了,所以郡主,我留来下搪塞他们一下吧,郡主这条路你走过,别再记不得了?”

    长歌听了眼圈一红道:“不管怎么样,我们也要试一试!”

    凤丫摇摇头道:“郡主不用试了,明天夜里他们会出去,而且会带走大量的人,你想办法逃吧,最好可以快一点遇上小世子。”

    长歌忍不住问:“你怎么一直跟他们有联系。”

    凤丫听了笑了一下道:“我又几时跟你讲过与他们没有联系了?”

    长歌才知道傅离为什么一直不准凤丫靠近内院,估计凤丫跟苏南有联系,傅离都知道,语滞一下才道:“那个王老学究原来是毛福。”

    凤丫便道:“这些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他是安月王的军师,所有的局面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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