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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胭脂惑-第64章

小说: 胭脂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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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自己内人做的绣品出来卖的,虽不是什么大生意,却也把那些小街小巷挤得满满蹬蹬的,让人们一下忘却了才发生没多久的原平战役,热热闹闹显出一派生机。

    长歌见有买纸鸢的,便凑了上去,见有黑鹞鸢、彩蝶鸢、玉鸽鸢、紫燕鸢…,伸手拿了一只紫燕鸢在手里,见做工精细,立即爱不释手,听人家要九个铜子,觉得不贵,便伸到荷包里掏了铜子给那做鸢的,拿在手里兴高采烈,恨不得立刻就能演示一番。

    傅离见长歌满足了,就带着满足的长歌又走进了“落玉坞”,挑了个雅致的小包间,让人送来了茶水、果子、各种小零食,然后讲自己见到了熟人,让长歌在雅间里看表演,便离开了那个雅间。

    虽长歌心痛那二两银子,但消费了几次,好象规格就订在这上了,也没刚开始那么心疼了,坐定了,放下纸鸢,渐渐又投入到台上的表演去了,因为隔着竹帘,长歌总觉得看不太清楚,干脆一下掀开竹帘,当然坐在雅间的还是有许多人都掀开了竹帘,但那种多是登徒子来买美人笑的,长歌掀开竹帘,伸手拿了果子一边吃一边想着什么时候去放那纸鸢,又不时盯着台上,没一会,长歌就觉得有人盯着自己,她左右张望也没看到人,便收回目光。

    苏南倒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再一次看到长歌,似乎傅离非常喜欢带长歌来这种地方玩,傅离是有名的弱主,没有俸禄、没有封地,有个原平也失守了,现在也没什么进项了,傅离哪来那么多钱带长歌来这种有钱人都觉得花费高的地方。

    傅离当然不知道他那淘气的小妻子正在给他制造麻烦,等腊八发现长歌的举动,至少有两个与傅离打过交道的人,看见长歌在那间不错的雅间吃喝玩乐,一个是苏南,一个便是傅瑶。

    长歌正准备去拿第二个果子的时候,雅间的门响了,没一会腊八走了进来道:“小主子,主子让您把帘子放下来,这里不安全龙蛇混杂。”说完也没等长歌回话,径直走过去将帘子取下来了,长歌有些不高兴,不明白腊八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腊八做完这事忙退了出去。

    长歌左等右等不见傅离来,便起身走出包间,却见腊八守在门口,腊八一见长歌出来,忙道:“小主子,需要什么,只管吩咐腊八。”

    长歌哼了一声道:“我要如厕,也能吩咐你吗?”

    腊八愣了一下,然后汗流浃背,这个小主子跟着那个大主子,别的没学会,无赖流氓倒是不用教,耳染目濡比谁都学得快,长歌很得意地扔下满头大汗的腊八,直奔后面的恭房而去。

    腊八之所以可以跟在傅离身边,当然也不是吃闲饭的,并没有因为长歌去的是恭房就犹豫,出了冷汗抬脚就跟了上来。

    长歌没想到自己去恭房,那腊八还跟着,大怒道:“腊八,你再敢跟着我,我就告诉大世子,你…你…。”长歌“你”了半天,却没办法给腊八安个得体的罪名外,只得恨恨地放下手。

    到了恭房,长歌忽见前面有个人影有几分象苏南,愣了一下又道:“我不想去了。”说完跟着那人影便往后面走。

    腊八走得较后面,没看见长歌看到的人影,无可奈何只能远远跟着,腊八没想到后花园没人守着,长歌一下就迈了进去,腊八没见着侍卫就觉得不妙,一时又找不到阻止长歌的办法,忙跟了进去。

    长歌倒没想到“落玉坞”的后院别有洞天,一个不小的花园,早是草长莺飞的三月,所以后花园一派生机盎然,仅管是夜里,也不是掩饰花园的美丽,长歌一下忘了后面跟着个腊八,信步走了过去,忽听到有人道:“三世子最近好象特别喜欢这‘落玉坞’,本王来这几次,哪次都能遇着三世子。”

    长歌愣了一下,然后听到苏南清朗的声音道:“人不风流枉少年,大昭国也没规定只许平东王采花,不许苏园逛‘落玉坞’呀。”苏南那笃定的声音与几年前在傅瑶面前的声音是完全不一样的,那时的苏南是一种屈于人之下的声音,现在不仅是平行甚至还有超越之嫌。

    长歌听了血就涌了上来,在她的心目中就算傅离逛了窑子,苏南也是不能逛窑子,那苏南在她心目中就跟神仙般的人物一样,怎么可能来这样龌龊的地方来呢,于是也顾不得身处在什么地方,一下冲了出去,指着苏南骂道:“原来,你也是这样的人,和他们没有一点区别,我…我…。”长歌本想说“我恨你”,但她有什么资格来恨苏南,只得一甩手就跑了。

    带着对苏南的失望,长歌一头撞到一个人怀里,她抬头一看居然是苏南,就立刻后悔刚才的莽撞,却听到苏南那种熟悉不过的、迷人的、带磁的声音问道:“长歌,怎么了?”

    长歌忙躲开,苏南心里一喜便道:“是因为看见我在这里吗?”

    然后长歌又听苏南不紧不慢道:“长歌讨厌我来这里,证明长歌心里还有我苏南一席之地的。”

    长歌愣了一下,知道自己不会死后,似乎有一些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在暗暗生长,心里又渴望能与苏南象以前那般,仅管只有一小会都好。

    苏南见长歌要回避,忽然一伸手搂住长歌道:“长歌,南从不来就没有忘记当初执手之誓言。”

    长歌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觉得人怎么就那么不一样,看苏南讲的话与傅离讲的话怎么差别就那么大,于是不顾一切地哭叫起来:“苏南,我恨你,我恨你!”说完伸手拍打着苏南,苏南却紧紧地抱着长歌,尾随在后的腊八没想自己晚几步就弄成这个局面了,他那狠心的主子知道了还不得剥了他的皮,于是也不顾一切地冲了出去道,“小主子,天色晚了,该回了!”

    长歌才想到自己已经为人之妾婢,忙松开手,挣开苏南的怀抱,一边伸手抹泪一边暗骂自己,傅离对自己怎样的好,怎么一见着苏南,她就把傅离的好统统抛到脑后去了。

    长歌好不容易才稳定了自己的情绪,却听有人拍掌的声音,然后有人道:“夜门主,这么好的月色,这么精彩的节目,幸好没有错过。”

    长歌抬头一看是平东王傅瑶,哼了一声,却见傅瑶旁边那人,正是戴着面罩的夜无边,长歌眼睛睁得大大的,在她心目中夜无边已经死了,那么站她面前的这个人却是那个化成灰也认得出夜无边,当然长歌本人认为这种恨是刻骨铭心的,夜无边就算化成妖怪,她也认得出来。

    夜无边见了邪邪一笑道:“不错的月色,郎有情妾有意,真好。”说完也拍拍巴掌然后说了一句,“平东王,咱们就不打挠人家小两口谈情说爱了吧。”

    傅瑶听了哼了一声道:“什么小两口,分明是对奸夫淫夫,本王的兄长为着这个小妾连命都不要了,而她却在做甚么,哼,秦长歌你也太过分了吧!”

    夜无边听了声音变得低沉道:“本就是个水性杨花的东西,就你那兄长的身子骨哪里满足得了她!”

    苏南听了忙道:“夜门主、平东王,请你们不要信口雌黄,污了长歌的名声。”

    夜无边与傅瑶几乎一同哼了一声,都欲开口攻击苏南,因为同时出声,所以两人对望了一眼,夜无边于是很君子地道:“王爷先请了。”

    傅瑶也不客气,自先道:“秦长歌,都是本王那兄长懦弱,你信不信本王今日又替家兄治你的罪!”

    夜无边便道:“平东王真该治这样女人的罪,这种事都发生了,让你家兄休了她吧,你说秦长歌这长相这身材不过尔尔,你那兄长怎么就那么个下贱,喜欢得巴心巴肠的,玩玩吗,都还少了趣味。”夜无边说着就与傅瑶不怀好意地笑了两声,却听傅瑶饶有兴趣地调侃道,“莫不夜门主玩过?”

    “白送给本门主,本门主都不稀罕,好象三世子还是有点兴趣,莫不又一个傅离?”夜无边言语极恶毒地侮辱着秦长歌与苏南,那傅瑶非常配合,不怀好意地道,“难得有让夜门主这么动怒的时候,莫不成夜门主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吧。”

    长歌忍着羞愧听傅瑶与夜无边一人一句地羞辱自己,她呆呆地看着死而复活的夜无边,那就是她的噩梦,她不相信这是真的,苏南忽一伸手拉着长歌就道:“长歌不要听他们胡说八道了,跟我走!”说完拉着长歌就走出了后花园,腊八急追上道,“三世子,我家夫人该回了,请三世子自重!”

    长歌只觉得自己跟个行尸走肉一般,就算她对苏南有多么的不甘心,前面横着的何止千山万水。

    苏南拉着长歌走出了“落玉坞”,腊八虽看不到夜无边是个什么脸色,听那些话也知道那个脸色是极不好看的,边追边求神保佑,却听傅瑶讽刺道:“这个腊八倒挺对我那蠢兄长的脾胃的,真是贱到一起了,还追什么,拖回去浸猪笼就了事了!”

    夜无边没说话,只觉得什么叫自做孽不可活,大概是报应真的就到了。

    到了没人的地方,苏南一下要将长歌搂到怀里,长歌却把手从苏南的手中抽出来施了个礼道:“三世子,夜深了,长歌该回了。”说完不顾苏南还要讲话,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懦王府”赶。

    长歌忐忑不安地回到“懦王府”,傅离没在,她长长地松了口气,但知道这事肯定是瞒不了傅离的,傅离知道了会怎样,长歌想想有些后怕,腊八却急匆匆地走了进了,见长歌一副失魂落魄地样子,非常不满地道:“小主子,难道我家主子对小主子还不够好吗?”

    长歌没说话,举步进了房间,关上门,顺着门坐到地上,一直坐到天亮,傅离也没回来,长歌才知道世上有些东西是失不可得的,任性妄为就得付出代价,傅离回来问起这事,应该怎么跟傅离讲,这一会长歌不知为什么忽然非常想得到傅离的原谅,甚至希望傅离看在她年幼稚无知上原谅自己。

    齐征一直不太喜欢秦长歌,但他的那个门主为着这个秦长歌就跟疯子一样,惩罚小八,他是不能接受的,秦长歌本就是棵红杏,长了颗出墙的心,难道他那门主以为用围墙就可以圈住了?打死那些个丫头、婢女,齐征只能叹气,但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夜无边把小八就这么给打死了,他与贾如花、小八经过了多少的九死一生,才能活到今日,他一定不能让门主就这么打死了小八,但齐征又知道自己万不可以提秦长歌的不是,秦长歌如何是轮不到自己来指责。

    齐征走进“落玉坞”那间充满了酒气的房间,地上无数酒坛子的碎片,夜无边横躺在木榻上,手边有一只刚才碎掉的酒坛子,也不知是摔的还是捏的,另一只手却放在腹部,齐征一见大惊忙把夜无边扶了起来道:“门主,你伤没好,这么喝酒会引发毒伤的!”

    “本门主死了,你们不是更开心!”夜无边一伸手推开齐征,齐征听了眼睛一酸道,“如花、小八与齐征追随门主多年,门主若不想活,我三人定不苟活于世,门主如果不相信,齐征现在就可以先去为门主铺路!”齐征说完抽出一把双刃刀,夜无边见了叹了口气道,“收了吧,去把小八放下来吧。”

    “谢门主!”齐征忙吩咐人去放腊八,然后让人拿了自己的药箱,打开夜无边的衣服,一看那伤口周围又黑了,齐征叹了口气,只能按盈娘教的方法,再剜下腐肉,重新上膏药。

    齐征想到盈娘说这药名唤“生生不息”,还真他娘“生生不息”的邪,稍一不将就,就返回来,想着前阵子,夜无边为秦长歌受的那罪,就不由得悲从中来,更恨秦长歌了。

    长歌等了三日,傅离都没回来,并且连同那腊八也都一起失踪了,府里那几个侍卫虽还管她饭食,但态度完全不是以前那副恭顺的样子,那送过来的饭菜从来都带着气“咚”地一声搁到几上,弄得长歌都没什么脸皮吃了,总觉得傅离是在赶自己走了,只是傅离给自己几分面子罢了,不写那休书罢了,也不想当面扯破面皮罢了!

    长歌本来最担心的是夜无边活着,现在才开始担心起傅离不要自己的处境,叹了一口气,顾不得那送饭侍卫的脸色不好,厚着脸皮吃了面前的东西。

    吃完东西,长歌站起身来回到卧房,收拾了自己并不多的东西,本来想把那五两紫金锭留在桌上,想了想还是揣在怀里了,她从不是个有骨气的人,仅管刘嫫嫫费尽心机,也没把她培养成为一个尊贵高雅、秀外慧中的郡主,傅离不要自己,长歌唯一只能去找长欣了,但找不着长欣的时候,自己怎么办呢,所以自己本来就没什么骨气,也就不打算做那有骨气的事了,伸手还压了压那锭金子,确切没掉下。

    长歌看了一眼与傅离住了些日子的“懦王府”,原以为会与傅离缠缠绵绵地住上一段日子,除非昌平失守,否则会不会真的就住到天荒地老?眼睛一下就湿了。

    犹豫一下,长歌见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觉得这黑了,正好自己可以离开,抬步时,又想起傅离经常用眉石画什么,一直没看着,当然总觉得有的是机会看,也没太再意,想着也许离开就再不会回来了,现在傅离不在,正好是个机会,长歌犹豫一下,拉开了那个抽屉,却见一叠素笺,伸手拿了出来,打开一看上面画的全是神态各异的自己,那种惟妙惟肖,把长歌看得惊呆了。

    长歌不知道什么是素描,但看着神态各异的自己,眼泪却流了下来,放在胸口,哭了好久,自己要不就厚着脸皮等傅离回来,认个错,道个歉,然后前嫌尽弃,再重新恩爱,但长歌不知道这样行不行得通,三日没回来的傅离显然是气极了,如果不是对自己完全失望了,对自己那么好的傅离怎么舍得三日不回来,想了想还是不要自取其辱比较好,就如夜无边讲的自己又不是什么国色天香,傅离到底喜欢自己什么。

    想到夜无边,长歌觉得自己更不该缠着傅离了,夜无边这个人是个心狠手辣的主,万一对自己的气迁怒于傅离,多少对不起傅离的宠爱,于是将那叠子画理齐整全放进自己的小包袱里,再将那小包袱横系在腰上,然后用身上那件男妆的外衣挡着。

    再看了一眼那间屋子,长歌抬步走了出去,侍卫自是例行公事上前询问,长歌便道:心里烦闷,出去走走!

    侍卫们早就对长歌不满,不知道她烦闷什么,也不敢拦着,长歌便迈了出去。

    离开了“懦王府”,长歌倒也没有急着就想出昌平城,按傅离所教导的方法,越危险的地方反而最安全的原则,那自己住在昌平,反是最安全的,当然长歌忘记了自己是红杏出墙,按理是要被休,被浸猪笼的,跟那安不安全没有一丁点关系,如果浸猪笼没人来执行,她就更不存在安全隐患。

    路过朱六那个小铺子,长歌忍不住看了一眼,晚饭虽吃了,但实际上并没敢吃太饱,于是长歌坐了下来,朱六一见长歌这个财神来了,忙上来殷勤地抹了桌子椅子问:“小公子,还要不要卤子子鸡?”

    长歌摇了摇头要了一碟香油香干、半份卤牛肉、一碗粥来犒劳一下这些日子有点受委屈的肚子。

    长歌正要专心往肚里填食物,却听有人道:“不灵不收费,前程命运一卦就灵,不灵不收费,看面相手相只收十文。”

    长歌听了好奇地问那有点仙风道骨的半仙:“看面相只收十文?”

    那个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半仙一听便道:“香主讲的没错,看面相就十文,不灵不收费。”

    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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