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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胭脂惑-第66章

小说: 胭脂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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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完衣服,长歌才发现丹若斜在自己那张榻上,自己是横竖都躺不下去,长歌力气不大,所以也弄不动丹若,又加上喝得人事不省的丹若叫也叫不醒,长歌只得考虑到傅离的榻上屈就一夜了。

    对傅离的房间,长歌比对自己的房间还熟,所以连烛火也省了,借着月光,直接绕过屏风,扑向那张大榻,却扑到了什么东西上,然后长歌闻到一股子药味,便哭了起来,伸和摸到傅离的脸道:“长歌以为大世子不要长歌了?”

    “本王睡自己的榻上,跟要不要你有什么关系?”傅离冷哼一声道,长歌总算等到了傅离,哪肯放手,耍着无赖地道,“你要是不要我,就一定不会回来。”

    “这可算本王听到的最大笑话了,这是本王的府院,跟要不要你有什么关系?”傅离依旧哼了一声,长歌的脸皮也就能承受傅离两句冷话,只要傅离冷两句,她绝对没有脸皮讲第三句了,于是讪讪地站了起来道,“大世子讲的都是,长歌本来已经都走了,只是走的时候天太黑了,没有落脚的地方,又回来了,明天一早,长歌一定消失在大世子面前。”

    傅离没说话翻了个身,长歌连忙遁了出来,溜回自己的房间,找出多余的被子,往地上铺了,折腾了这么久也累了,于是忙躺了上去,心里还想多亏没在外面逛呀,这缎子被褥铺地上睡着多舒服呀!想着只能睡一夜了,明天不得不真的出走了,长歌又悲从中来。但为了保证第二日有精力出走,她还是快快地进入了梦乡。

    美美一觉醒来,长歌总觉得那太阳有点挂反了方向,猛想起昨晚对傅离的许诺,长歌忙往榻上扫去,那丹若还睡着的,也不知这一路上来,是不是有些日子没睡觉了,长歌想还是让丹若睡好吧,于是轻手轻脚地收了被子,忙换了衣服,想着昨日回来顺手就把那小包袱扔到傅离的房间,懊悔得要命,这么早也不知道傅离起没起来,自己进去拿包袱,他会不会又以为自己想赖着不走在玩什么花招。

    长歌左右为难这会,发现太阳的光线越来越弱了,有些纳闷,难不成要变天了,她忙走到院子里,才悲哀地发现自己一觉已经睡到第二日的夜里了,那不又到晚上了,自己这个出走是走还是不走呢?

    长歌正在权衡自己是出走还是不出走这事时,睡得两眼惺朦的丹若公主也起来了,拉开门见长歌傻乎乎地站在院子的一角发呆,便道:“长歌,起得这么早呀,怎么天还没亮?”

    长歌心想这日倒真还没亮,只怕还会越来越黑,丹若见长歌不回答忍不住问:“你怎么了,一大早起来发什么呆?”

    “我在想是不是现在就出走?”长歌皱着眉道,听了这话,丹若先一愣然后笑了起来问:“昨日在大街就感觉你跟个孤魂野鬼一般,感情是不是被我那傻瓜大堂兄给休了?”

    长歌弱弱地看了丹若身后的傅离一眼,低下头道:“就快了。”

    丹若拍着长歌的肩道:“那我们两不都是天涯沦落人了,对,你有没有相好,有就打着铺盖赶快投奔他去,你可终于算是解脱了,离开我那个没用的堂兄,找个真正的男人,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丹若忙着对长歌传道授困解惑,口水四溅了半天才感觉身后有人,一转身见是傅离,忙转身拍拍傅离道:“大堂兄,有阵子没见过了,怎么你要休了长歌吗?”

    傅离见着丹若即没惊也没喜地把丹若的手取下来道:“我休不休长歌与你何相干?”

    丹若讪讪地道:“大家都讲是长歌让你重回男人风范,还真有点,真有点。”

    傅离反而有几分反感地问:“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丹若不甘示弱地回道:“我到这里来关你什么事?”

    两人正脸红脖子粗的时候,长歌弱弱地插了句话进来:“大世子,能不能再宽容一晚,长歌明天再离家出走?”

    傅离白了长歌一眼,丹若真没想到不过数月,长歌让这没血性的大堂兄耳染目濡得更没血性,都要被休了还那么畏畏缩缩的,确实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自己的亲哥子迷恋她哪一点呢?难不成也是这副文文弱弱到哪儿都被休的样子?

    丹若只替着长歌担心,倒忘了她自己如今也只是个令人同情的堂下妇。

    长歌趁丹若与傅离纠缠时,暗暗打量了傅离的脸色,脸色与寻常没什么不同,估计自己再待一个晚上是没问题的,于是放下心来,暗暗发示明天一早一定要起个大早,不能再这么没脸没皮的了,到时候等傅离翻脸赶人再走,那就太丢人了,但长歌又拿不准主意要不要回建郢城,除了长欣,她也真没地方可去了。

    犹豫中的长歌忽然想到了丹若,如果丹若找不着要找的人肯定就会回建郢,自己跟着她不就好了,于是一颗芳心终于放了下来;长歌忽又想起长欣住哪儿也不知道,回到建郢又怎么办,但想到宋小山是名人,不行就直接找宋小山去,长歌一门心思找退路,却没发现傅离正恨恨地看着她。

    府里安静了四五日,终于因男主人傅离的回府而略带了一点人气,长歌很快发现,每日围着傅离转地侍候的人也换了,那腊八去了哪儿了,想着还住一晚就要走了,怎么也该跟腊八倒个别才对。

    想着这是最后一餐了,长歌也就没客气了,什么好吃就吃什么,丹若实在看不上去了,终于开口了问:“长歌,你有几日没吃饭了?”

    长歌“唔唔”几声好不容易咽下口里的东西才道:“天天吃呀。”

    丹若皱着眉道:“那既然是天天吃,你用得着这么攒劲的吃吗?”

    长歌连忙放慢了速度,尽量淑女一点道:“以后不知道还吃不吃得着了。”

    丹若“扑哧”地笑了道:“就凭你这长相,到哪混个饱饭不成问题。”

    长歌有点受打击地道:“我会做很多事,不是凭长相混饭吃的。”

    丹若更觉得可笑了,端着碗问傅离:“大堂兄,长歌还会做什么事?”

    傅离哼了一声道:“还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丹若笑得更开心了,长歌耸拉着小脑袋,要屈就在人家府上住一夜,多难听的话也得听呀,总归都比夜无边与傅瑶那番对话要好听得多。

    酒饱饭足,丹若就继续穿得花枝招殿,招招摇摇地寻找她的心上人去了;长歌赶紧打地铺,只想早早地睡了,第二日可以早早起来,然后堂堂正正、风风光光、体体面面地离家出走。

    正手忙脚乱地铺着榻时,长歌听到门开了,抬头见是傅离,又忙低下头继续铺榻,却听傅离问:“为什么不睡榻上?”

    长歌便道:“丹若公主要睡榻。”因为已经铺得差不多了,心里就想着怎么把自己的小包袱从傅离的房间拿出来,那所有的东西就都准备齐整了。

    长歌爬在自己铺的地铺上伸手擦了把汗,却没想傅离从后面抱住了她,长歌一紧张便问:“大世子,要做什么?”

    “你这个样子,分明就是引诱我。”傅离说完手已经伸到长歌的衣服里,长歌急欲反驳,一转头,却挨上了傅离的脸,傅离顺势用有着胡茬的腮邦子轻轻地蹭着长歌的脸,长歌就不明白平时看上去还算齐整的脸,这个时候蹭在脸上怎么就痒痒的那么舒服。

    长歌当然不知道孱弱的傅离却是个**高手,一摸一蹭就把长歌那个扑扑乱跳的小心肝弄得都不知道该怎么跳了,手脚也软了,人也酥了,眼光也迷离了,喃喃地问道:“大世子不生长歌的气了?”

    “生气,所以要惩罚。”傅离生气的声音比什么时候都迷人,带着药味的气息在耳边痒痒的,长歌一时没弄懂怎样的惩罚,手脚一软就跌到自己铺好的地铺上,只觉得所有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大脑也不会思考了,傅离的模样也停止了,没有了思考的长歌就任由傅离从耳边、腮边、颈边再慢慢地吻到了唇边,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了她一下嘴唇,迫不及待地将舌头探进了去,酥软的长歌有一点点期待地裹了起来,也就只有那么一点点。

    吸取了前几次圆房的经验教训,傅离决定还是速战比较好,只略摸着挑逗了一下,就迫不及待地扯下长歌与自己的衣服,将两人的身体靠近,稍微蹭了一下,就将被**折磨了许久的身体送进了长歌的身体,长歌痛得直抖索,没想到傅离是要这样惩罚她,屈侮着没敢出声,傅离也压根不心软地狠狠地把**抵到了尽头。

    长歌有些后悔死皮赖脸要赖在傅离这里住这一夜,虽她期待着傅离对她做些什么,但没想到傅离狠着心要惩罚她,这种方式让她想起了夜无边,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因为痛下意识地咬紧牙齿,却咬到了傅离还在口中的舌头。

    傅离等长歌缓过来,才放开与长歌纠缠的嘴舌,长长地松了口气道:“小心肝,稍微忍忍,我真怕…”傅离笑了一下把那些还迁迁绊绊的衣服都扯了扔到一边,然后把长歌的身体紧紧地搂到怀里,让两人之间没有一点空隙,完完全全的亲密接触才满意地用身体轻轻蹭着长歌,然后用低沉的声音对长歌道:“我真怕这圆房的事没了边际,这次就依了我吧。”

    长歌才知道傅离不是真的惩罚自己,献身都献了那么多次,这次准备离家出走的,压根没打算献身,人家傅离却又不客气,想想那些圆房的经历,长歌才觉得更多的时候都是傅离在迁就自己,慢慢地松了口气,从只有一点点想还有些被动地与傅离接吻,到慢慢有感觉,然后听到傅离得意的声音:“小心肝,感觉怎么样?舒服吗?”

    长歌乘傅离松开口说话这会儿,拼命喘口气有点无奈地、又很本分地回答:“好大,好胀…。”

    傅离一听差点就交了差忙道:“我的小姑奶奶,不带这样挑逗人的。”

    长歌不解地看着傅离道:“没有,我没有…”但傅离没容她争辩,很快又重新堵上了她的嘴唇,长歌总觉得傅离这么霸道和夜无边有几分相似,连那眼神都有几分相似,只是少了冰冷无情,多了深邃迷人和爱恋,长歌喜欢这种眼光,不由自主地陷了进去,于是长歌开始有点激动了,傅离现在这样,应该算是真正的圆房了吧!

    长歌一激动就有了回应,对于与傅离接吻她已经不陌生了,平日里傅离又总用这样或那样的方式挑逗她,本就让长歌对这事变得敏感,而傅离的接吻技术本来也算顶有水平的,轻吸、慢裹、浅咬、深入,反正就象知道自己哪时需要哪样的感觉,长歌刚才僵硬的身体慢慢地在傅离身下变得柔轻起来。

    本来以傅离的选择更喜欢刚才抱住长歌那种动作,但怕长歌反感,所以最终选择了传统的方式,见长歌在自己的强吻下有了感觉,傅离才开始将手慢慢地从头、颈、肩慢慢抚到长歌身上,傅离的手掌有薄茧轻轻抚摸过去的时候,能感到长歌因这种刺激微微的颤抖,身体也绷得直直的,但傅离知道这会的绷紧是带着**的,与刚才的僵硬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傅离最喜欢长歌的无助、敏感、害羞,还特别喜欢长歌那种手无措足的样子,到位的亲吻与抚摸,傅离总算感到长歌的花径变得湿润起来,心里松了口气,手上的更加重了几分力气,身体也试着出入,但力道都不大,直到长歌完完全全地适应了那种进入,才开始加大力度。

    此时的傅离完全没有平常的那种孱弱,身体非常霸道、非常有力地深入浅出,长歌刚开始还有些不适应这种勇猛,然后慢慢地适应,最后到喜欢,喜欢到了想叫出来,喜欢到了不知道到手脚放到哪里。

    傅离见了喜欢得还想多换些姿势,但长歌敏感的身体已经开始发抖、发紧,知道没有经验的长歌怕是支持不住了,于是揉捏着长歌身体的手掌更用了几分劲,然后再一个猛入,长歌下意识地伸手把傅离的肩膀抓紧,随着傅离的猛烈的进入,那种舒畅终于无边无际的扑了过来,将她活活地埋进了快乐的海洋,长歌手抓得更紧了,似乎感到都陷到傅离的肉里去了,还忍不住叫了一声:“大世子!”

    傅离感到长歌颤抖的身体仿佛伸出了千万只手在抚摸自己,终于把自己憋了许久的**释放到长歌的身体里。傅离非常惬意地享受自己的成果,继续享受着长歌**的颤抖给他带来的是另一种舒服,怕这个世上的男人多半不能体会到这个时候女人带来的快乐。

    傅离慢慢平静下来,知道女人的快乐比男人来得慢,但时间却长,也不着急离开长歌的身体,伸手给长歌擦了汗才恶狠狠地道:“想走,再想走,看我怎么收拾你,让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看你还敢不敢三心二意的!”语气是恶狠狠,心里却是得意的、高兴的,长歌口里叫的是自己,这种时候的女人绝计不会叫自己不喜欢的男人,而且长歌又不是那种有心计的人,说明长歌心里明明只有自己。

    傅离忽想到这个时候不是长歌容易受孕的日子,又有点失望,他突然有一点点希望能有个长歌生的小傅离,让自己在这个世上没那么寂寞,不过想想这个心愿只要自己愿意,实现不过是迟早的事,便释怀了,于是伸手把舒爽得有点迷蒙的长歌搂到怀里,也想小憩一会,却听见大门传来一阵猛烈的踢门声,然后是丹若的声音:“开门!开门!”

    长歌一下睁开了眼,傅离真是又气又怒,将两人的衣服拾了起来了,用被子将长歌裹了起来,又将铺地上的被子塞回柜子里,才抱着衣服与长歌狼狈地溜回自己的房间,真算得上惊险刺激的一夜了。

    丹若在“落玉坞”又没守着夜无边,失望地返回傅离的府邸,这会才发现,傅离的门口居然堆了两排破烂,总之傅离是个什么笑话都能出的主,大门前堆破烂也只有他傅离做得出来。

    丹若撇了一下嘴,便走到门口,府门居然关上的,于是丹若抬手就敲手,可敲了好一会,也没人理她,丹若气急败跳,抬脚就踢了几下,便大叫起来,过了好一会才听人问:“什么人?”

    “我是…傅离家里人!”丹若本想说是堂妹,但怕人听了去,只得改口,又有人问,“什么家里人,是哪里的家里人?”

    丹若气一抬腿又踢了几脚,又等了一下,里面的人才过来开了门,刚想问,丹若一抬腿就把那人踢到地上,那人有些生气地问,“你是什么人,凭什么踢我?”

    “我是什么人,问傅离去!”丹若气势汹汹地走向长歌的房间,推门进去,衣服也不脱就躺到长歌的榻上,越想越气,忽发觉长歌没有打地铺,一下坐了起来,再看那被子似乎被拿出来过,又被塞回柜子里。

    丹若愣了一下,然后诡异地笑了一下,就摸到傅离的门口,伸着脖子听,半天没听到动静,不太甘心,用口水打湿手指在纸窗上戳个窟窿,里面黑黑的,什么也看不到,丹若非常失望,悻悻地返回长歌的房间。

    长歌紧张地偎在傅离怀里,虽刚才那外面的侍卫挡了丹若一气,但对于**还未退完的两人时间还是太仓促了,傅离抱着她离开那个房间就跟作贼一样,这会心还扑扑地跳,口里的气还没喘匀秤,傅离象淘气的孩子做了件得逞的坏事,得意地笑了笑,然后轻声道:“睡吧!”

    长歌总算平静下来,忽问:“你不休了我?”

    傅离翻了翻白眼哼了一声,长歌又问:“哪我明天到底要不要出走?”

    “好呀,出走就捉回来,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惩罚!”傅离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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