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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胭脂惑-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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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儿自小就侍候长歌,长歌很少有这样的笑声,心里不解,嘴里却道:“既然是毒药,那有什么好看的,喝点粥吧,早上也就喝了两口粥,这会就不饿?”

    长歌倒也没反对,接过来喝了两口便道:“怎么这么苦?”

    烟儿轻声道:“郡主,这几日你口苦,熬粥时已加了多多的麦芽糖熬,多少喝两口。”

    “这么苦的东西不要拿来给我吃!”长歌说完很生气地起身离开了亭子,烟儿叹了口气。

    长歌一边往自己的屋子走一边想:自己还留在这里干什么,难不成要等傅离回来对质,跟他对质之后呢,自己又怎么办?

    几天来似乎都在想这个问题,一想头就隐隐做痛。

    长歌想着头痛,决定不要再想了,抬头看见小梳子还在不停地做什么,走过去却见小梳子在偷偷做一双男人鞋,长歌苦笑了一下,没想到自己还没脱离男人的折磨,这个小丫头就前仆后继地准备往潭子苦水里跳,难得有点心情地伸手将小梳子做好的一只鞋拿在手里,小梳子感到有人,吓了一大跳,抬头一看是长歌忙吓得跪了下来道:“郡主饶了小梳子吧。”

    大户人家的丫头,如果不是给自己家的男子做鞋,给别的男人做,传出去了可是件不好的事,所以小梳子一直都偷偷躲着做,长歌见了叹了口气道:“做得这么漂亮,是给谁做呀?”

    小梳子脸一红不好意思讲,长歌听了将那鞋握在手里露出几日来少有的笑容道:“不讲,我就把这东西烧了。”

    小梳子忙道:“郡主,求你别…,小梳子是帮腊八哥做的。”

    长歌愣了一下,想着腊八与烟儿,眼前这个小梳子怕是一厢情愿,叹了口气将那鞋还给了小梳子道:“小梳子,你长大了,就会知道长大了一点都不好,平白多了许多苦恼。”说完就飘飘然地走了,现在长歌走路用飘飘然来形容再恰当不过了,本来走得就不太稳,又加之几日急速地瘦了下来,似乎风一吹就能给吹起来,真的快成凌波仙子了。

    小梳子愣愣看着长歌,长歌飘过回廊,心里可怜着小梳子,想着自己应该如何开导她才好,却见傅离风尘仆仆出现在自己眼前,长歌还以为这些天想得多了出现了幻觉,直到傅离唤她才回过神来。

    接到腊八飞书传鸽,傅离就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会就后悔自己干嘛突然想成就什么大事,如果真的长歌出了什么事,难不成他又象以前一样,所以也是连着两日不休不眠地从沂安冒着大雨赶了回来。

    傅离没想到自己离开不过七八日,好不容易才消除长歌的心里阴影,把她喂得有些珠圆玉润的,眨眼就跟个僵尸一般,脸色苍白、眼眶下陷、连颧骨都看得出来了,忙心痛地将长歌搂到怀里问:“歌儿,出了什么事?”

    傅离却听到长歌细声细气地道:“只是太过于想念大世子罢了。”

    若换做平时,傅离非笑到肚痛不可,但这次他没说,很认真地道:“都怪为夫不好,下次出门一定先知会歌儿一声。”

    傅离从不知道长歌会想念自己到了形骨消瘦、容颜枯萎的地步,长歌明显的拒绝他的搂抱和亲热,傅离当然知道发生了事情,而且不是一件小事,但一时也想不到是哪桩事让长歌对自己出现从未有过的戒意和淡漠,即便她心里装着苏南的时候也没出现这么大的排斥力。

    用过晚膳,长歌就借口身体有恙,回自己的屋子休息了,傅离虽知道一定会是这样的结果,但他一时猜不到怎么会这样,忍着毒伤的折磨把腊八叫来仔细盘问一番,又把烟儿、小梳子也叫来盘问一番,都没问出个所以然来,然后把那个仆妇叫来,结果一样的,自己出门那几天,长歌根本就没出过门,也没有什么人来拜访过。

    傅离认为自己总的来说还算是聪明的,对于玩心术,一般的人也不是他对手,所以他可以把苏南、傅瑶玩得团团转,无视傅宁坤、傅成霄,在他的心目中,长歌根本算不上有心机的人,她的喜怒哀乐都写在她的脸上,这一次长歌对自己的表情十分奇怪,除了戒备,还有仇恨,想到仇恨,傅离怎么想不出长歌会因为什么跟自己有仇恨,一向自信的傅离真的猜不出来。

    傅离回来后,长歌就正常地吃饭、乖乖地服药,除了不象以前一样淘气,吃得少了很多,时常喜欢发呆,剩下的看上去都与正常无异。

    傅离没摸出来长歌到底为哪桩事如此生气,只能按捺着不声色,暗中观察,依旧如以前一样给长歌讲讲小笑话,常常不好笑的时候长歌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好笑的地方,长歌反而安安静静的,这让傅离非常挫败,自认为对付女人还是一有套的傅离总算遇到了自己对付不了的高手,长歌这种异常的表现常常把他卡在那里半晌不知道要不要再继续;再依旧如以前一样搂搂抱抱,十搂九空,如果搂着那次一定是长歌愣神那会;再想长歌爱玩,提议朱六那里吃东西,去“落玉坞”赌钱,长歌就笑笑,然后天真烂漫地看着傅离,傅离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想去还是不想去…

    但有一桩事,傅离非常清楚,长歌突然与他楚河汉界划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那颗一直被自己掌握在手中的小心肝离自己很远很远了,傅离才知道自己也有哄不好长歌的时候,但傅离自问自己从纳长歌为妾,真还没有做过几桩让长歌这么恨他的事,最最差的也只有那次昏了头,把长歌送给了傅成霄,但自己都很快就弥补了过失,没酿成大错,这次究竟怎么了?

    烟儿看在眼里就纳闷了,从她到这府上,长歌小主子与大世子应该算是恩爱的,难不成长歌这个小主子在生大世子的气,但在烟儿眼里,大世子除了身体差点,性格懦弱点,实在算对小主子好的那种了,有时还十分羡慕小主子得夫如此,又替小主子放心得夫如此,现在看情形,分明长歌小主子在生大世子的气,到底是哪一桩事让足不出户的长歌小主子生气到这种地步呢?忽然想到那个玻璃瓶,在长歌卧房的那张矮桌上又没见着了。

    长歌与傅离这种不咸不淡、无风无浪的日子不知不觉地就滑到了端午节,长歌一心想离开傅离,但却一直找不到机会,那傅离自从发生这事后,便少有出府,又如以前那样待在府里,长歌心里更加烦闷。

    安月国的援兵、苍邪的战马都如数在抵达了战场,傅宁坤在苍邪与安月国的帮助下,总算把黄子麒从沂安逼回了原平,而且在黄子麒身上使的反间计又略有进展,傅宁坤心情大好,便赐昌平的王公贵族、邻国邦友、有功之将士及其家眷同过端午,观龙舟、品粽子,大有的马皇都设在昌平之势。

    傅离做为青帝仅有的两个儿子之一,虽被降为世子,但也属被赐之列。

    傅宁坤的任何赏赐,无论是实物还是封号,傅离都嗤之以鼻,从不放在心上,也没当回事,唯独对这次的赏赐感觉心里不舒服,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但又说不出来,于是安排白衣、腊八等人多加防备。

    傅离知道战事上占据了主动地位的傅宁坤心情应该是不错的,这次聚会真属于庆祝性质的,想到长歌爱热闹,换换环境,接触多一些的人,也许自己可以发现她到到为着哪桩,这些日子弄得自己象她敌人一般实在太不舒服了,于是也带着长歌一起去参加聚会。

    长歌平日并不喜欢搽脂抹粉,这次却让烟儿与小梳子把她好好打扮了一番,还画了一个时下最流行的烟薰妆,主动选了一件非常艳丽的银红色的衣裳,这件衣裳把本来就漂亮的长歌衬得更加婀娜多姿、光彩照人。

    傅离眼前一亮,长歌穿红的好看,他喜也喜欢长歌穿红的,但却感到这身衣服不是为自己穿的,心里有几分失落,略有点后悔带上了长歌,不过,长歌终日落落寡欢的脸上终于出现了几丝笑容,让傅离觉得带爱凑热闹的长歌去也许是正确的。

    傅离本来也想此行能弄清楚长歌到底哪里出了状况,于是笑着说了一句:“好看!”便伸手扶长歌出了门,上了马车。

    两人走进傅宁坤在昌平的大行宫,傅离就听到有人议论:“这个秦长歌真是美艳。”

    “只是可惜插这坨牛粪上了!”

    “别说那秦长歌倒不象她母亲,居然能守住这个猫病子。”

    “这话说早了吧,她才多大,哪里知道男人与男人是有区别的,嘿嘿…”

    ………

    以前傅离对于这些议论从来当耳边风,人家议论得越多,他越觉得光彩,越觉得自己是焦点,一个人能够成功到被人议论或失败到被人议论,他认为自己都能做到,很有成就感,但今日他没由得讨厌这些议论,只觉得这群苍蝇怎么这么讨厌,他就忘了他力争做得失败也被人议论,那苍蝇最喜欢的就是牛粪,他的出现,才让这群苍蝇有了落脚之处。

    傅离带着长歌走过这群苍蝇,长歌名义上傅离的奴婢,所以就按奴婢给傅宁坤、宛兰风行了礼,长歌的打扮让傅宁坤也有几分讶异,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宛兰见恶狠狠地看了长歌一眼,更加厌烦,长歌一门心思都在自己的心事里,哪里还会注意宛兰风的眼神。

    行完礼后,傅宁坤便问:“离儿,现在这仗也打完了,你托为父保管的那些人,为父总算可以物归原主了。”

    傅宁坤有此番玩笑话,大家都知道他心情好,于是都笑了起来,傅离便道:“离多谢皇上眷顾。”

    傅宁坤便吩咐内侍道:“这小别胜新婚,还不快给去给离儿把人领出来。”

    内侍得了吩咐赶紧就跑到后面去了,那宛兰风却道:“皇上,离儿也老大不小了,他性子温和些,身边应该放些好的人照顾,他的婚事,您应该放在心上才是。”

    听了这番话,傅离就有些纳闷了,宛兰风被傅宁坤立为皇后后,举动很奇怪,一直让他挺不解的,只是一时找不到哪里有问题。

    傅宁坤便道:“皇后所言极是,这些日子,朕会让人把那合适人家的闺女画像交给皇后,皇后亲自处理如何?”

    宛兰风便笑道:“皇上如此放心本宫,本宫定不负皇上重望。”

    傅离有点毛骨悚然,宛兰风这表情分明是认真的,傅离和长歌被内侍引到了位置上,还有猜不出其中的奥妙,倒是长歌难得如苏梨白般优雅地坐下来,只是现在的苏梨白是与傅瑶平起平坐,她只能坐在傅离身后。

    傅离看着长歌那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就是苏南、吉鲁见了如此的长歌也眼睛一跳,长歌如此的举动实在与平常有些不一样,让人觉得诡异。

    长歌与傅离的位置略为偏后,看龙舟赛并不十分理想,长歌爱热闹,不时抬头看去,傅离倒无所罚位置地好坏,长歌伸了颈项酸痛叹了口气有几分讥笑道:“大世子,怪说不得人家大夫人和小如姐姐都不待见你,连看个龙舟的位置也这么别扭。”

    长歌的声音并不低,坐在前面几排的包括傅宁坤与宛兰风都听到了,傅离本人是不戒意这种事的,但长歌分明是故意的,这让他心里略微有几分不悦。

    有几人发出了讪笑声,傅离没说话,若有所思地看了长歌一眼,长歌讲完,没心没肺地抓了几粒瓜子放在嘴里慢慢地嚼,看到高兴的地方还拍手,非常张扬,宛兰风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本来傅离是一个焦点,长歌的张扬,很快就代替了傅离成为另一个焦点,傅离终于知道来之前有几分不安,原来这个不安在长歌身上,虽想知道长歌到底为什么跟自己别扭,现在看长歌的架式,傅离有点怕知道为什么别扭了,连忙起身向傅宁坤称自己不舒服要回府。

    傅瑶忙道:“傅离难得父皇心情愉快,不舒服就找个地方躺躺。”

    于是别人也附和,傅离只想带着明显不对劲的长歌离开这里便道:“也好,那就去休息一下。”

    于是傅离便让长歌与自己到偏厅休息,长歌却哼了一声道:“要休息你自己去休息就好,我还要看龙舟比赛。”

    大家的目光立刻从龙舟比赛上转到两人身上,傅离看了长歌一眼道:“为夫的话你也不听吗?”

    长歌嘿嘿一笑道:“听你的话有什么好,住着个破宅子、喝粥吃野菜,连看个划舟还坐在这个角落,都是人家不愿意坐的地方。”说完又笑嘻嘻的,长歌故意把声音说得不大不小,远近都听得比较清楚,于是大家都笑了起来,有讨厌的又不把傅离当回事的竟开口调笑起来,“小美人别要傅离了,到哪儿混不到好的吃好的穿好的。”

    长歌听了连连点头道:“那是当然。”

    于是大家更觉得有趣,长歌本来就生得漂亮,许多人正恼被傅离这样的人占着呢,突然变得有点解了风情,让众人为之精神一振。

    苏梨白有些吃惊,和长歌认识的时间不短,长歌的性子,她还算了解,虽有暴烈的时候,但总的来讲算是那种安分守已的,而且自己数次去探长歌,长歌都一副要与傅离相缠老死的样子,自己私下还挺嫉妒的,不知道长歌今天这是唱哪出,于是便盯了过去。

    宛兰风听到这番话,立刻侧过脸用凌厉的眼神看着长歌。

    傅离一伸手把长歌拉起来,长歌有些生气地道:“你要干什么?”

    傅离不说话将长歌拖出了位置,长歌刚要挣扎,傅离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腰,一用劲将长歌很轻易地拉离了位置,长歌还想挣扎,傅离干脆一伸手就把她搂进怀里,对于这种香艳的举动,众人发出一阵惊呼和嘻笑,都乐呵呵地看着傅离出丑。

    宛兰风很生气地道:“皇上…”

    宛兰风话还没说出口,长歌张口就咬了傅离一口,傅离不理她,她就使劲地咬,咬得满嘴血腥味,却还是被傅离拖出了看台。

    众人见了皆为惋惜,只觉得长歌胆子到底不如杨丰祺与徐小如,闹腾得远不如两人,只是大家不知道傅离没给长歌这个机会罢了。

    腊八忙跟了上去,知道傅离如果不是逼不得己绝对不会这么动硬的。

    走进偏殿,傅离一脚踢开门,再一脚勾过门,转身伸出一只手把门拴上,然后把长歌推到地上怒声问:“告诉我是为什么?”

    腊八跟得急,脸差点就撞到那扇猛关过来的门上,见傅离不让人进,只得在外守着,心里却忐忑不安的,生怕两人闹得太恨。

    长歌嘴里一股子血腥味,就算地上有地毯,被傅离这么一推,也摔得不轻,但她恨恨地看向傅离,傅离走上前又问一句:“为什么?”

    长歌恨恨地道:“因为我过烦了,我不想跟着你这么个窝囊的男人,吃不好、穿不暖、住得差,做什么都要看人脸色,我秦长歌到哪里会找不到比你强的人。”

    “你以为这样说就可以骗得了我,我窝不窝囊,你不清楚,不要找借口,告诉我,是为什么?”傅离在长歌面前蹲了下来放低声音道:“歌儿,我们两成亲时日虽不算长,但也一起经历了许多的事,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相信我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我们一起来解决好不好?”

    长歌一下站了起来,离傅离五步远才道:“我讲过了,我不喜欢现在的日子,我不想过这么窝囊的日子了!”

    傅离一下走过去将长歌搂到怀里道:“你想过什么样的日子,我都答应你,别这样好不好?”

    长歌推开傅离冷笑道:“人家给我算了命,说我是当皇后的命,你能让我当皇后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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