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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胭脂惑-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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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歌推开傅离冷笑道:“人家给我算了命,说我是当皇后的命,你能让我当皇后吗,我自然要嫁给皇帝,而你是最不可能当皇帝的人,所以,大世子请不要阻了长歌荣华富贵的路,好不好?”

    傅离苦笑道:“算命的胡掐两句你也信,歌儿,你还真打击我,好象这我还真不一定能满足你,那傅成霄是皇帝,傅宁坤是皇帝,你认为你有多少机会?”

    长歌无所谓地一笑道:“大世子,你讲的话太有意思,他们长歌不敢迄及,但长歌可以找苏南世子、吉鲁王子呀,他们任何一个不都比跟着你有机会多了…”长歌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脸上便重重地挨了傅离一个耳光,长歌伸手捂着看着气得脸色铁青的傅离,跟着傅离一年多了,受过不少委屈,但傅离从未出手打过她。

    长歌有一会儿觉得有点后悔了,但脸上火辣辣的感觉提醒她,就是这个人当初是如何残暴地糟蹋她的,长歌于是抬起头来看着傅离恨恨地道:“所以请大世子不要再耽误长歌了。”说完捂着脸转身便走到门边,伸手打开门,走了出去,腊八吃惊地站在那里,不知是拦还是不拦,只是替傅离叫了一声,“夫人!”

    长歌还没走出偏殿的回廊,苏南已经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见长歌捂着脸忍不住问:“长歌怎么了?”

    长歌看见苏南,眼泪就流了下来,苏南见了更急连问了几句:“长歌,怎么了?”

    长歌哭得更厉害了了:“三世子,带长歌走,好吗,带长歌走,好吗!我们走得远远的,离他远远的,再也不要见到了!”

    苏南犹豫了一下,伸手搂住长歌,一只手轻轻地拍着长歌问:“傅离欺侮你了?”

    傅离打完长歌就后悔了,愣神那会长歌已经走了,回过神来,傅离忙从偏殿追出来,正好在回廊下看到这一幕,他颤着声音叫了一声:“长歌!”

    苏南忙把长歌护到身后问:“傅离你把长歌怎么了?”

    傅离走过去伸手就要去拉长歌,苏南一抬手架住了傅离的手道:“今日你不讲清楚,我不是会让长歌跟你走的!”

    “就凭你!”傅离反手抓住苏南的手往旁边狠狠地一推道,“滚开!”

    苏南没想到傅离的力气如此之大,几乎把他的腕骨都捏断了,因为一手护着长歌,傅离把他一推,他就带着长歌后退了几步,傅离更生气,一步冲了上来,两人手上很快过了几招。

    苏南以前只是怀疑,没想到傅离居然会功夫,而且功夫一点也不弱,自己都不是他的对手,苏南心中的猜想更加肯定了,如果傅离不是那个人,那他的隐忍就真如暗人所讲的,那种隐忍的毅力实在太可怕了。

    苏南心里正为自己的发现心惊不已时,傅离已经抽出身,一掌将苏南猛地击到地上,另一只手迅速去拉长歌,长歌却毫不犹豫地跟着苏南一起跌到了地上。

    傅离满眼心痛地看着跟着苏南一起跌倒在地的长歌,长歌转过脸不看傅离,还往苏南怀里靠了靠。

    傅离见了肺都气炸了,迈上前一步冷声问道:“告诉我,这一直就是原因吗!”

    长歌听了仰起脸迎上傅离的目光道:“对,就是,我就是喜欢苏南,我就是不喜欢你,而且永远也不会喜欢上你的,你和苏南比起来就象堆臭狗屎,我也不要再跟你吃糠咽菜了,我要跟自己的心上人一起双宿双飞,从今以后你过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光道!”长歌大声地讲完,总算把自己心中的那口恶气吼了出来,但看着傅离越来越冷的眼睛,她不知是后悔还是后怕,没敢再往苏南怀里挤了。

    苏离虽是极喜欢听长歌这种**裸的表白,但这个时候他知道长歌讲这话跟真情告白是没有任何牵连,分明就是用他来气傅离。

    傅离气得脸色更青,张口想骂长歌,却偏偏骂不出来,张了几次嘴,就没发出一点声音来。

    长歌一不做二不休,反正该说的话也说了,该做的事也做了,这些事与话就如泼出去的水,她也收不回来了,于是又毫不畏惧地迎向傅离快要发狂的眼神,正准备直接把傅离打到地狱去,自己也好结束这种让人能疯掉的折磨。

    却听到有人道:“**,真是我皇室的耻辱!”一个响亮的声音打断了秦长歌近似于疯狂的念头,秦长歌回头看到傅宁坤、宛兰风、傅瑶、苏梨白几个人不知怎么也走了进来。

    傅宁坤看着躺在地上的秦长歌与苏南寒着脸问:“三世子能给朕一个解释吗?”

    那苏梨白一见忙道:“父皇,儿媳的兄长一直是个洁身自爱的人,一定是…”

    长歌冷笑着看向苏梨白,苏梨白却轻轻地低下了头,似乎秦长歌做了一件让她不好意思讲出来的下作事情,长歌恨不得上去踹上苏梨白一脚,当初自己怎么会跟苏梨白这样的人做好朋友,自己真是瞎了眼了,不过这会轮不到长歌来想是不是好朋友的事。

    宛兰风阴沉着脸立刻接过话道:“一定是秦长歌媚惑三世子的,象秦长歌这样的女子留在皇室,真是皇室的耻辱,请皇上一定要仔细查核这件事,也一定要重罚这个没有廉耻的女人,给离儿一个交待!”

    傅瑶进一步落井下石地道:“父皇,这个秦长歌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傅离又软弱又怕事,如果父皇再不加以处置,将来传出去了,天下人耻笑的可不是傅离,而且…,照秦长歌这样子,怕…将来还会会闹出比这还香艳得多的事情来。”

    傅宁坤便转向傅离摇摇头道:“离儿,为父对这秦长歌一直放心不下,现在这人赃俱在,你还要替她申辩吗?”

    傅离忽笑了起来道:“皇上,离是自作孽不可活,怪人家做什么,从此以后,秦长歌与我傅离再无关系,你愿意跟苏南也好,愿意跟街头要饭的也罢,是死是活,都与傅离无关!”

    傅瑶看着傅离“嗤”地一声笑了道:“傅离你也太懦弱了吧,你这话算是把她休了还是放了?秦长歌都闹到苏南的怀里了,不把她拿来浸猪笼,你还是不是我傅家的人!”

    苏梨白一听吓了一大跳,把秦长歌浸猪笼,那苏南是不是也要浸猪笼。

    苏南也看了傅瑶一眼,傅瑶也许还有别的目的,但眼下摆明了想把事情闹大,即让傅离臭名扬,也让自己的名声也好不到那去。

    宛兰风看了傅瑶一眼忙道:“瑶儿,不许乱说,他是你大哥,秦长歌是秦长歌,她没了廉耻,自该受到处罚,但你大哥就是你大哥,他平日里就忠厚惯了。”

    傅瑶不满地看向宛兰风依旧哼了一声道:“他忠厚?”

    宛兰风看了傅瑶一眼,还想说什么,傅离却指着长歌道了一声:“你滚吧,滚得远远的,不要再让我见着你了!”

    长歌听了这些对话,知道这些人想找个罪名捏死自己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就算头脑再不清醒,傅离的话也让她慌张在从苏南怀里爬出来,苏南忙伸手拉了一下长歌,长歌挣扎开跌跌撞撞地跑了。

    傅离看着长歌的背影只觉得难受,宛兰风走上前一步关心地问道:“离儿,没事吧?”

    傅离看了傅宁坤与宛兰风一眼,又看了苏南一眼,转身走了出去,他从没这么挫败过,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发过誓再也不相信女人,偏就又相信了这个秦长歌,前世离开人世时那种黑暗的感觉又无边无际地漫了过来。

    腊八见傅离只走到门口就倒了下去,然后顺着楼梯滚了下去,腊八叫了一声:“大世子!”忙追了出去,腊八知道傅离身上的伤是绝对不可以让傅宁坤发现的,几步冲下楼梯,把傅离扛在身上立刻就往外跑,好在这里只是傅宁坤暂时做的行宫的地方,宫门前并不见开阔,腊八飞快地窜进那个离得最近的树林中,傅宁坤等人出来,又哪里还见两人的踪影。

    宛兰风忙道:“皇上,离儿这是怎么了,快宣太医吧!”

    傅宁坤看了宛兰风一眼,淡淡道:“离儿本来身体就不好,受了这样的打击,自会受不了了,养一段时日自会好。”

    宛兰风只得道:“皇上圣明!”

    傅瑶是想把事闹大,但傅宁坤却认为闹大了对皇室影响不好,立刻命令人去捉拿长歌。

    苏梨白转过头却发现苏南也没有了,气得直骂苏南糊涂,忙吩咐身边的人赶快去寻找。

    长歌踉踉跄跄跑出皇宫,终于出了口恶气,报复了傅离,报复了夜无边,但她却没什么喜悦感,走到浔江边,她从怀里掏出“生生不息”的解药,犹豫一下打开盖子,将那解药往江里倒,倒了一半却又硬生生地收了回来,拿着瓶子坐到堤边,哭了起来,哭够了,她收好瓶子,必须得考虑何去何从这样现实的事了。

    长歌一边擦眼泪一边发现刚刚倒解药的地方,居然翻上几十条鱼来,挣扎一阵,没一会就挺起了白肚子,再被江水冲走了,长歌吓得一**坐到地上,这个解药可以毒死这么多鱼,未免太霸道了吧!

    正想着,忽听到有人冷声问:“戏都演完了,你应该怎么感谢我这么配合你?”

    长歌转过头看是苏南,长歌没有想到有一天,她居然可以这么冷静地和苏南对话:“三世子想长歌怎么谢?”

    苏南笑了一下道:“长歌你长大了,可我好不想你长大。”

    长歌也笑了一下才道:“本来一直长不大,直到你把我诱到‘落玉坞’的后花园和傅瑶演那出戏的时候,我知道我必须长大了,至少对三世子我得长大了。”

    苏南叹了口气道:“因为傅瑶怀疑傅离的孱弱是装的!”

    长歌很镇静地看向苏南道:“所以你就同意他,利用我对你的感情。”

    苏南摇摇头道:“我从没想利用你的感情,所说所做都发自肺腑。”

    长歌笑了起来道:“三世子发自肺腑的地方选得真是妙极了,曾经在长歌心目中如神仙一般圣洁的人,嘿嘿,不过上次你利用我,这次我利用你,扯平,所以我不欠你的!”长歌说完走下河堤,她不知道为什么不愿意把傅离就是夜无边这事告诉苏南,从苏南的语气中,她听出不仅傅瑶疑惑,苏南也疑惑,所以长歌知道自己出来了,傅离一定不安全。

    苏南看着长歌的背影,知道自己的选择终是与长歌擦肩而过了,而那么多事中,他总没想清楚究竟是自己负了长歌,还是有人阻着自己负了长歌。

    没几日,傅离上书傅宁坤,因身子不好请求到昆山静养,此事在朝里也掀起了轰然大波,昆山在大昭国最西边,与苍邪、大竺的最西边相接,基本是人烟罕至,很多人认为傅离太痴了,为着一个妾这样实在不值得,不过傅离最宠爱的妾侍秦长歌终也成了一红杏,倒也为他的妻妾出墙画上了完美的句号,他的一妻三妾全都弃他而去,大家同情他的同时,也津津乐道着他妻妾出墙的轶事。

第014章 帝王枕边妾  暗夜帝王枕边妾:胭脂惑

    第014章帝王枕边妾

    长歌从昌平逃出来,就往凤城方向跑,和小丁一起在外面逃命过,到底有点经验,知道经此一闹,长歌知道算是身败名裂了,不过她从小到大,都非什么体面人,名声除刘嫫嫫看重,看重的原因是想用她有门好婚事,可以为长欣成就一番事业,但自己的婚事压根就是一场笑话,现在看来更是可笑。

    长歌并不知道自己身败名裂还传遍了天下,什么朝秦暮楚、水性杨花、红杏出墙,只知道自己每行一步都离傅离越来越远。

    雨密密麻麻地下着,长歌漫无目地地在官道上行着,眼前除了雨就是雨,那雨似乎没完没了的,厚厚地罩得天地都白茫茫的一片,好几次长歌的马都走出了官道,这更增加了长歌的无助感。

    长歌之所以没有选择去建郢,而赶向凤城,一是跟着傅离,消息到底灵通些,知道前往建郢那条路上,傅成霄与傅宁坤正交着战,沂安就易手数次,比当时自己从建郢出来还难走,而且这次没什么小丁跟着,有自知之明的长歌知道以自己那点微末的本事应该是走不过去的;二是长歌认为傅宁坤、宛兰风或者傅离并不一定肯放过自己,而大家都知道自己在建郢生长了十年,如果追赶多会往建郢方向追赶;三是出了这么多事,长歌特别想念的就是母亲,虽然母亲在她心目中已经淡淡化去,但此时的长歌极想在母亲那里寻个安慰,不知道此行是否能见到母亲,她都想试试;当然她还没有当时从建郢出来找傅离的那股子勇气与执著。

    长歌参加傅宁坤端午龙舟赛时,一心要报复傅离,报复之后要干什么,倒没有想好,但是去之前做了些准备:把傅离给的那张银票、五两紫金锭和丹若扔下的解药都带在身上。

    长歌想过在危急的时候,可以用那瓶解药来威胁傅离,但她没想解药没用上,就离开了行宫。

    长歌原本想带烟儿与小梳子一起走,只是想到自己前景未赴,两人跟着自己也是吃苦,说不准留在那里还好些,闹成这样,她又担心傅离不会善待两人。

    长歌最没想到是自己在用完苏南后,立刻趁他失神那会,把他甩掉了。

    长歌出了皇宫,那昌平早跟傅离逛了烂熟,寻了家钱庄,用五两银紫金锭便宜地兑了八十两的纹银,然后置了衣服、马匹、防身的双刃刀和路上的水和食物。

    长歌长这么大见过不少好马,却只有跟小丁在寻夫的路上骑过马,骑技很低劣,高头大马自然不敢骑,只花了八两银子选了一匹昌平的土马,虽不能跟名驹比,比那昆山矮脚马又好许多,体型上要大,性子温顺,温顺是温顺了却又有不好之处,就是行走起来比那昆山矮马快不了多少。

    第一日,长歌的感情还在极度的混乱中,除了报复后的亢奋就是亢奋;第二日,长歌亢奋之后没有报复成功的高兴,这让长歌有点失望;被雨水浇了三日,长歌才清醒了一些,傅离的那番表白和让她滚的话,分明很多成分是在放她,否则自己怎么会逃得这么顺利,这时候的长歌略有一点后悔把解药倒了一半,不过一想倒下去就毒死了那么多鱼,那样的解药能好用,难不成是这个“生生息息”讲究个以毒攻毒的疗法?长歌竟开始想念傅离了。

    于是长歌不停地骂自己下贱,明明知道傅离是糟蹋自己的那个夜无边,居然还想念他;之后又宽尉自己,自己想念的人是傅离,不是夜无边,傅离对自己是非常好的;然后又骂自己想清楚傅离为什么要对自己好。

    不过长歌怎么浇也想不清楚,傅离为什么要对自己好。

    这么冰与火煎熬着,患得患失地又走了三日,长歌被煎熬得头都大了,因为没有具体的行动,她也没有目标,再上五月的天雨水多,所以走了六日,还在傅宁坤的势力圈子。

    第七日略晴后,雨依旧又下了起来,长歌骑着马发着呆,任马在官道上乱走,又淋了整整一日的雨,总算到了傅宁坤占领的最南边的于安镇上,这七日基本都是浑身湿透,整日不吃不喝,进了于安镇,长歌才想到自己又是一整日没吃没喝,她除了觉得浑身冰冷却没有什么饥饿感。

    雨雾和渐渐昏黑下来的天色,长歌看不清楚面前客栈的好坏与坏,于安镇并不大,好象客栈也不多,随便找了一家,长歌就打着马进去了。

    客栈的小二一见有来客,赶紧撑着伞过来道:“客官里面请,这大雨的天还赶路?”说完接了缰绳,长歌跳下马只觉得有些头重脚轻的,走进客栈里,那牵完马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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