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胭脂惑 >

第81章

胭脂惑-第81章

小说: 胭脂惑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迷迷糊糊中,长歌觉得有人向自己走来,似乎在问自己什么,又好象**地摸着自己的脸,那声音象傅离又象夜无边,那手的感觉却绝对属于傅离,长歌吓得一下惊醒过来,原来自己又梦到了傅离,长歌一路上所做的梦似乎都离不开傅离,长歌从来不知道傅离居然在自己内心里生了根发了芽,长歌觉得脸上有些不舒服,伸手一摸居然是一脸泪水,长歌终是忍不住爬到榻上大声哭了起来。

    长歌哭了好一会听到敲门声,才忙擦了泪水问:“什么人?”

    外面的小二便道:“客官,你的午饭!”

    长歌听了才想到客栈送的一日三餐,忙道:“你放门口,我自己来拿。”

    那小二应了把东西放到门口便走了,长歌忙将已经干透的头发束好,衣服换好,才打开门,果见一个托盘放在地上,长歌端起来,见一碗饭,一小碟鱼香肉丝,一小碟盐渍青菜,一碗冬瓜汤,碗碟都极是精致,长歌见了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这可真是上房呀,就与自己住的那些个下房就是不一样,送的饭菜都这么可口,坐到桌边,边早饭也没吃的长歌立刻风卷残云把饭菜汤全吃得一干二净,一是份量不多;二是长歌确实饿了;三是长歌还是比较会苦中作乐的。

    吃饱喝足的长歌没有那么思念傅离了,她小心地把自己的那点财产放好,装衣服的包袱扔在客栈,拿着把扇子出了客栈。

    这凤城的客栈似乎到了这个时候才热闹了一些,两边那些色彩比较鲜艳的楼房原来都是舞楼,这会也有不少舞娘在上面练功,长歌打听才知道这些个舞娘都是舞楼从乡下收购来的女奴,加以严格的训练后就卖到大竺、大昭、苍邪这些大国,一般一名舞娘至少需要培养五年以上,所以选到一名好的舞娘也可以卖出极好的价钱,于是在凤城临街舞娘练功也成为吸引客源的一个主要的方式,很多来游历、办事、路过的客人因为看了那些小舞娘练功,如果对上了眼就会到这个舞楼里面去看舞娘表演,看到中意的也许就买下来,运气好的舞娘会让王公贵族有钱人家买回去做侍姬,运气不好的,就会大竺、大昭国的奴隶贩子买回去卖到各地的青楼,而绝大多数的舞娘都是被卖到青楼。

    离国国库收入基本就来源于这些舞楼,所以不管舞娘们的遭遇如何,那离国的国君只管收银子,早些年这些舞楼老板还只买卖离国的女奴,后来发展到梁、渚等南方小国家那些养不起孩子的人家自己送家里的闺女来,一是可以换些钱,二是认为是为闺女找条出路,一旦在做舞娘时遇上好人家就可以脱穷了,但遇上好人家是万里挑一,遇上好人家又有好结局的就是万万里挑一了,所以从这凤城出去的舞娘无论舞跳到多好,人长到多美,最后都有个悲惨的结局在等着她。

    长歌看到那些长得稍差点的小舞娘正在忙着搭建台子、准备道具…,长得有些姿色的,正在栏杆边压腿、抬手、舞袖、弯腰…,一派忙碌的氛围。

    长歌吃完午饭出来,就已经比较晚了,所以没一会天就黑下来了,两边的彩楼都开始张灯结彩,各家的小舞娘攒足了劲地忙了起来,长歌才发现街上突然冒出了很多人来,基本都是男人,这些男人带着各种目的来这里的,有达官贵人、有各地的人口贩子、有做生意的…,而真正买卖成交是在那些王公贵族、有钱人及人贩子,但这些的笙歌艳舞并不影响各国的男人们顺道、专程或路过前来观赏,买不买那是论荷包的实力,看不看那就是男人眼睛愿不愿意了,而绝大多数男人的眼睛都是愿意停留的。

    于是凤城一到了晚上就熙熙攘攘的,非常热闹,舞楼的生意顺带活了客栈、酒楼的生意,一般到了晚上都是客满,这也是人家一大清早不愿意理会长歌的缘故,客栈根本不愁象长歌这类客人。

    男人们买不买那些小舞娘都可以照常过日子,但男人们不可能不住店不吃饭,来到这里的男人基本都是家中富有,最差的也得是解决了温饱的,否则谁家穷得揭不开锅了,还花着银子大老远来看美女,那纯粹爱美女到了不要命了,所以这里的客栈生意及酒店生意反比那舞楼里面的生意好。

    长歌本人比较爱热闹,喜欢看这些莺歌艳舞,但看着凤城此生意似乎为主体,心里多少还是有点不太舒服,打听一下最差的一家舞楼进门都要收费一两银子,长歌就忘而却步了,只能象很多男人一样临街饱饱那些水平还一般、身段也没发育好的小舞娘稚嫩舞姿的眼福。

    喜欢玩的长歌在街上逛着,并没有忘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但王宫是王上住的地方,一般的人也不是说进就进得去的。

    长歌边看边逛边想着怎么进宫,直到那条街走完了,也没想出个什么好办法,又忙着往回赶,心里不想错过了那餐晚饭,想着用了晚饭再出来逛,碰碰运气。

    本准备速战速决的长歌,打算只住个几日,没想到住到第五日,她还没想到进宫的方法,长歌反下定决心非进王宫去见母亲不可,但又怕手里的银两不够,忽想到傅离与自己恩断义绝,会不会那张银票也不能用了,想到这里长歌出了一身冷汗,如果是这样,那自己还是住个下房或再找个便宜点的客栈住。

    想到这里长歌一刻也不能停了,拿着那张银票直奔宋氏钱庄,好在宋氏钱庄非常有名,而且在哪个国家的皇城或王城都有他的钱庄,长歌一打听到,就立刻赶到那去了。

    来到宋氏钱庄门前,长歌才知道什么叫有钱人,首先人家的地方在全城最繁华的地方;其次最繁华的地方没有一家的地面比它还开阔;再则人家们前那小厮都穿着的绸缎做的衣裳。

    长歌看着那小厮身上的衣裳和自己身上的衣裳,真想问他们还要不要招小厮,长歌主动做一月小厮,不要月俸,给身衣服就成。

    在心里寒碜自己一会,长歌想想手里的银票,还是鼓足勇气往里走,那前面的两个小厮略看了长歌一眼,还非常和善地问:“请问公子有何贵干?”

    “我…我兑银子!”长歌犹豫了一下为着这五百两银子,她也豁出去了,好歹这五百两银子还是能买这小厮身上的衣服不少件的。

    那小厮一听是客人,忙道:“公子请随小的来!”

    门前那块匾有点俗气“万斗金”,长歌虽不算文化人,但也觉得那篇太俗气,而且还不合门匾的规则,一般挂门匾,要么是什么府什么堂什么庙什么庵,唯独没见过什么金的,除了显示它会挣钱,但在长歌心目中“日进千金”已经是非常大的一个数字了,那个“万斗金”是不是一日要进一万斗黄金,那是多少黄金呀,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除了这个长歌看不出别的意义所在。

    正堂宽大,雕梁画柱,极显贵气,确实有点象进千斗金的阔主。

    办事的地方被黑酸树木屏风分成了一个一个的单间,长歌没进过钱庄,不知别家的钱庄如何,但这个实在是阔气了,黑酸树木做的榻,上面铺着银白宣阳锦的坐垫,一张梨木的几,壁角放着一尊高大的花瓶,里面插了几枝串串红,长歌见那串串红有些夸张,比平常大了些,走上前一摸居然不知是什么做成的,却不是真花,但摆在那里即喜气又贵气。

    长歌坐了下来,没一会一个帐房迈着鸭步进来了,一见长歌便道:“这位小公子,请问有何贵干?”

    长歌便道:“我要来兑银子!”

    帐房一听“哦”了一声道:“小公子要兑多少银子,可有银票?”

    长歌便道:“我要兑五百两。”说完小心地掏出自己的小油包递给帐房,帐房忙接到手里打开看了一下道:“是我宋氏的票子,小公子请稍等,小的这就让人办手续。”

    没一会手续办完了,两个小厮费力地抬进一个不大的箱子,那帐房便道:“公子,需不需要点一下?”

    长歌装做深沉地点点头,两个小厮忙打开箱子,长歌被那箱子里金晃晃的东西晃得眼睛都睁不开,没见过这么多银子的长歌头有点晕:不对银子怎么会是金黄色?

    长歌重新睁开眼睛一看,那箱子居然装的全是金子,想是人家为了方便自己携带,全折成金子了,于是伸手去点,怎么看也不对,虽没数完,那十两一锭的金子数量远远超过五锭,长歌有点吃惊:这帐房不要弄错了吧,弄错了自己不就发达了?

    一想到这里长歌立刻合上箱子,恨不得立刻拎着箱子就跑,那帐房才笑咪咪地问:“小公子,五百两黄金的数量可对?”

    “五百两黄金?”长歌才知道人家知道付给自己的金子数量,有几分犹豫地问:“怎么会是五百两黄金呢?”

    那帐房一听忙让人把银票拿来,生怕弄错了,打开一看没错忙道:“小公子,您这是五百两的金票呀,不是五千两。”

    经过帐房解释,长歌才知道这“万斗金”出两种票,一种是金票,一种是银票,而傅离给自己的那张黄澄澄的票子是五百两的金票,长歌愣在那里,好一会才回过神来道:“我想把金子存了。”

    帐房听了便殷勤地问:“这么多黄金,小公子是不是怕不好携带,要不这样,小的给小公子存四张一百的金票,九百两为百两一张的银票,兑一百两现银如何?”

    长歌手里还有近八十两银子,木木点点头道:“存十张一百两的银票吧。”

    帐房又问:“小公子现在要不要兑点现银?”

    长歌摇摇头道:“现在又不想兑了!”

    那帐房又把手续重新办了,将一叠银票递给长歌道:“小公子,请把金票与银票点好。”

    长歌接到手里也没看就走了,帐房有些不安地看着长歌,不知道自己这算是侍候好还是没侍候好这个小金主。
第015章 帝王枕边妾  暗夜帝王枕边妾:胭脂惑

    第015章帝王枕边妾

    走出钱庄,来到一个壁角,长歌一**坐了下去,她真想哭一场,自己这一路行来,做的梦、遇着的事、使的东西没有哪一样离得开傅离,而且每一件都是那么贴心,她恨不得立刻找到傅离大声质问他:到底想要干什么,把她推到地狱,再拉回天堂,又重新推回到地狱,傅离真以为自己那么经折腾吗?

    在心里发泄了一通,是件无事于补的发泄,看着手里的一叠金灿灿银闪闪的票子,有这么多金子,长歌知道是笔巨款,够自己挥霍一阵子的,但这是傅离送的,也就是那个夜无边送的,她不要领他的情,不如就用这笔巨款想办法进宫见她的母亲,拿定主意,长歌便站了起来,直奔“云来客栈”。

    长歌想着小时母亲身边一个被打死的丫头,找到“云来客栈”那掌柜便道:“我有个亲姨在‘玉瑶殿’做宫女时没了,你能不能想法子让我进去拜祭一番?”

    掌柜愣了一下才道:“小公子,这可是杀头的事。”

    长歌便在掌柜面前拍出四张一百的银票推了过去问:“这个可以帮想想办法吗?”

    掌柜的眼睛一跳,然后叹口气道:“小公子,这不是小的不想赚这银子,那事弄不好是要杀头的,就算你出再高的价也没人敢的。”

    长歌一听“啪”地又拍出那张四张一百两的金票,掌柜做梦也没想到这个穿得不怎么光鲜的人出手却这般阔绰,忙伸手揽了过去道:“小公子稍等两日,小的这就去想办法!”

    长歌撇了一下嘴,以前就为银子的事苦恼,现在才终于知道有银子是个什么滋味了,有银子你就是爷,没银子,你就是孙子,怪说不得这些人要么争权要么夺利到了不要脸不要皮,连头不要了也再所不惜。

    长歌苦等了两日后的一个夜晚,掌柜给长歌带来了一套凤城王宫的内侍衣服。

    长歌换上衣服,坐着掌柜包的车子来到了离国王宫的角门,没一会过来了一个中年公公,那掌柜冲对手一拱手,打了招呼,便对长歌道:“跟着白公公吧,进宫后一切都听白公公的。”

    长歌忙下了车,那白公公递给长歌一块腰牌,一个雕花小箱子,长歌忙把牌子别在腰间,将那小箱子捧在手上,紧跟在那白公公身后,那白公公一看长歌是个明折人,没再回头,带着长歌沿着宫墙往另一边走去,来到另一个角门便走了进去,两边的护卫都道:“白公公办事回来了?”

    白公公叹口气道:“可不,现在天也热了,夜里办事还稍凉快些,小连子,快些,王上要的东西可慢不得!”

    长歌忙应着跟了上来,离国有股了懒散风,从民间到宫里都是,那护卫也只略看了一眼长歌腰间的腰牌,便点头放行了,进了宫,白公公带着长歌继续向西边走,忽听到一阵嘻笑声,那白公公有些惊慌地道:“待会主子们若有问话,你只说自己是膳房的小连子,倘若没问,且忌乱讲话。”

    白公公还未吩咐完,却见一个三十岁左右有点发福的男子在几个珠围翠绕的女子拥簇下走了过来,那男子头束金冠,即便是晚上也能感觉他红光满面,身穿黄色的锦袍,瞧上去有点象尊金光闪闪的菩萨,大约喝了点酒,走路有几分不稳,周围那些个女子都争着扶他,其中有几个女子的装扮,很象长歌在凤城街上看到的舞娘,因为这些女子的衣着过于单薄,场面看上去有几分秽乱。

    白公公赶紧拉长歌跪了下来,等来人走近了才白公公才毕恭毕敬地道:“奴才叩见王上!”

    长歌一听“王上”,立即意识到这就是只听过没见过的堂哥秦婴,那新仇旧恨一下就涌了出来,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那秦婴醉眼朦胧也看清长歌一张花容月貌的脸,长歌忙低下头,那秦婴却伸手,指着长歌道:“你把脸抬起来。”

    长歌心想:都怪不听那白公公的,这下死定了!

    刚要抬头,却听那群莺莺燕燕都哗啦啦地跪了下来,脆生生道:“给母后请安,母后千岁千千岁!”“给后太后请安,太后千岁千千岁!”

    长歌听到一个威严的女声:“婴儿,怎么又喝了酒,还有这些个狐狸精,哀家不是让你远离他们吗?”

    “母后!”刚才还跟个流氓一般的秦婴这一声母后居然带着颤音,那女声又道,“哀家真是怒你不争呀,还不快滚回去!”

    长歌很诧异,没想到离国太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训斥离国王上,虽秦婴是她的侄儿,但怎么也是一国之王呀,却听那秦婴唯唯诺诺地应着带着那群人走了,然后一阵郗郗索索的声音,长歌才听到白公公催促道:“还不快起来。”

    长歌一抬头,发现眼前的人一下全走得精光,除了留在空中的那股子浓郁的香气,就象没来过人一样。

    长歌随着白公公小跑步地走了半个多时辰,终于来到了“玉瑶殿”,只觉得这个殿非常地冷清,就不象住过人一般,那白公公便小声道:“这里就只有两个宫女,不要说话,你进去,略拜祭一下就快些出来,那小箱子里装了香烛,半个时辰后咱家在这里等你。”

    长歌忍着泪点点头,当看走时,她恍恍记得“玉瑶殿”虽人不多,杂七杂八也有五六个宫女,两三个小内侍,没成想十年后回来,这里不过才两个宫女了。

    记忆中的“玉瑶殿”就很旧,长歌再踏进去,看着自己经常玩耍的殿门前的台阶都长上了青苔,眼睛再一次红了,似乎比记忆中的“玉瑶殿”更旧更没有生气。

    虽形同于冷宫一般的“玉瑶殿”比一般的百姓人家还是要宽大,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