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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有美人兮窥东墙-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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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手头上的事情忽然很忙,已经出现了两次更新迟到的情况了,非常抱歉。感谢大家的谅解!
  以及,感谢大家给我的宝贵意见和建议,所有中肯的意见和建议其实我都有认真记下来,也在寻找解决的办法。
  很多问题我还没有能力马上就改好,但我会努力的。很感激大家的喜爱,也很感激大家能帮我成长。
  这几个月收获很多,我想,因为你们,我总是会变得越来越好的。我会好好写下去,
  谢谢你们~!爱你们么么哒~!
  ☆、第28章
  沈蔚将马拴好后; 在树下踱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见童武回来,才松了一口气迎上去。
  “剑南道的朋友; ”童武拍拍胸口站定,略有些喘; “有个好消息; 还有个坏消息……”
  “别问我想先听哪一个!”沈蔚嗔目咬牙; “拣要紧的先说。”
  童武点头“哦”了一声; 气息稍缓:“我见着那位杨参将; 也同他说了。不过,咱们隔壁那个讨厌鬼不知为何也在这府里。”
  合着杨慎行今日未到鸿胪寺上值; 是回定国公府了?
  “因为这是他家……算了; 这不重要; ”沈蔚摆摆手; 紧张兮兮地又问; “他没听见你同杨参将说了什么吧?”
  “没有的,他出来时我已讲完了。”童武肯定地答道。
  沈蔚满意地长长舒了一口气:“那还行,咱们走吧。”
  “好消息还没说呢。”
  “噫; 我以为方才你已说了两件事了; ”见他恼怒瞪人; 沈蔚笑着自树上解开缰绳; “你说你说。”
  童武面色严肃地扬起了下巴:“听杨参将说,讨厌鬼昨夜不知跑到哪里去浪,差点没赶上中元家祭; 被他父亲揍了一顿,末了关到宗祠跪了整夜。”讨厌鬼的父亲真是……深明大义!
  这算什么好消息?
  沈蔚拿手指推了推他的脑袋,没好气地问:“杨参将同你说这个做什么?”
  “因为讨厌鬼瞪了我一眼,杨参将大约是怕我难过,便说点讨厌鬼不高兴的事让我高兴一下。”虽仅才方才一面之缘,童武却觉得那杨参将真是个好人。
  心头渐渐蔓延起一股叫人发恼的烦躁,这使沈蔚的笑意有些勉强:“他做什么无缘无故瞪你?”
  “倒也不是无缘无故,”童武倏地撇开了眼不敢再瞧她,声气越来越低,“大约是,他先瞧见我在偷偷瞪他?”
  “什么乱七八糟的,”心中那股烦躁更甚,沈蔚抱了童武上马坐好,自己也随后一跃而上,“走了走了。”
  见她并未责怪自己,端坐在马背上的童武忍不住又咕囔了一句:“说起来,你昨夜也不知去哪里浪了,沈大哥和大姐姐居然没有揍你。”
  “因为他们打不过我!”沈蔚顺手轻拍了他的后脑勺。
  马蹄扬起时,又听童武说了一句:“哦,那讨厌鬼定是太弱,那么大个人了还被他父亲随便揍。”
  秋日暮夜的风呼呼刮过脸颊,略散了些燥气。
  沈蔚手执缰绳,目视前方:“昨夜他并没有去哪里浪,是去帮了我一个忙。阿武,往后别在背后偷偷叫他讨厌鬼了,好不好?”其实他,很好的。
  听出她的话里有郑重请托的意思,背对着她的童武便扬声应了:“好吧!但我还是不喜欢他。”
  “嗯,那倒没妨碍的。”
  我喜欢他,就好。
  ****
  回府后,沈蔚与童武经过沈素的院子时,就听见有小姑娘扯着嗓子大声在喊“小姨!小姨!小姨快救我”。
  这一嗓子惊天动地的,他俩便折身进了沈素的院子。
  刚进了拱门就见沈素正扯着女儿严听溪的小手臂,严听溪却正一径胡乱往外蹦,小脸给挣得通红,满眼倔气。
  沈蔚双臂环在胸前,斜倚着拱门边缘,忍不住好笑:“听溪,大晚上的,不讨顿揍睡不着啊?”
  “她一听说你明日要带阿武、阿绯去书楼,立马就坐不住了,觉也不睡就要去找你!”沈素与女儿拉来扯去,满脸无奈的苦笑。
  童武站在一旁没吱声,只抬头瞧了瞧沈蔚。
  “我是怕她不爱去才没敢相邀的,既乐意,那就一起。”沈蔚向听溪笑了笑。
  沈素横了她一眼:“若叫你独自领着三个孩子出去,你是不知那会乱成什么鬼样子。”
  听溪是个见风使舵的小人精,心知小姨才是可以决定自己能否跟出去玩的关键,便立刻满眼委屈地朝着沈蔚的方向伸出一只小手:“小姨!我是你亲生的小听溪啊……”
  沈蔚哑然失笑,目瞪口呆。祖宗,我可没生过你啊!
  沈素没好气地轻轻一巴掌拍在听溪的头顶上:“你小姨便是此刻立时成亲,也生不出你这岁数的小王八蛋!”
  沈素的丈夫是吏部侍郎严聿,出了名的品行端正、行事稳重,沈素性子虽泼辣些,却也并不会十分过火。沈家上下时常很迷茫,全不知听溪这满嘴混不吝的浮夸性子究竟是随了谁。
  “明日谁带我出去玩,我便是谁亲生的!”听溪满脸是骄傲的倔强,抬起小下巴郑重宣布。
  沈蔚听得乐不可支:“行吧,那明日你就算我亲生的了。”
  “添什么乱?”沈素笑瞪妹妹一眼,“我怕你到时被她烦得哭着回来!”
  听溪闻言嘴一瘪,开始认真酝酿眼泪。
  “没事的阿姐,一只羊是赶,一群羊也是放,若她不听招呼,我保管将她揍得连你都认不出她来。”沈蔚是个打小在熊孩子堆里称王称霸的,倒也不怕她闹腾。
  这话叫她身旁的童武听着可真不是滋味,不过童武也没插言,只是偷偷瞪了她一眼。
  “小姨!我不是羊!我是小老虎!”听溪忿忿在娘亲怀中跳脚,对这个说法显然也是十分不满。
  沈蔚笑眯了眼:“哦,可我明日只放羊,不驯虎。”
  “好吧,羊就羊吧,”听溪垂下小脑袋略作沉吟,便又抬起头来,“只明日是羊,之后还是虎,同意不同意?”
  “成交,”沈蔚将童武拉到身前,又对听溪招招手道,“那咱们先来说一说明日的规矩。”
  沈素笑着翻了个白眼,将怀中的小羊推向沈蔚:“滚滚滚,我就看你俩谁是哭着回来的那一个。”
  这便是充满市井烟火气的日子吧。聒噪、琐碎、平凡,却是她那些同袍们永远不能抵达的将来。
  沈蔚笑意怔然地望着沈素折身回房,心绪止不住起伏。
  “小姨,你可以开始说规矩了。”听溪已噔噔噔跑到跟前来,与童武并排而立。
  沈蔚收了思绪,弯腰与她相视而笑,轻声道:“明日你须得跟在小武哥身旁,听他的,不能乱跑,懂?”
  见听溪重重点了头,沈蔚又将目光转向童武:“若她不听招呼胡闹乱跑,你就揍她,懂?”
  童武侧头瞥了听溪一眼:“随意揍?”
  “打死我埋,打残……”沈蔚歪着头想了想,“打残你养。”
  小听溪对这残暴的路数完全无言以对。
  童武满脸庄严地点了头,接受了这神圣的职责,并补充道:“若有必要,我会尽量打死。”
  他只是个孩子,养不起。
  ****
  天禧二年七月十七。
  忌斋醮、开市、做灶、嫁娶;宜沐浴、扫舍、订盟,余事勿取。
  将三个孩子安顿在二楼雅座,让人拿了零食果茶,又交代了童武几句后,沈蔚便悄然退身出来,与等在楼下的定国公世子杨慎言一道,进了后院的一间客堂。
  见沈蔚拦下了自己关门的动作,杨慎言似笑非笑地挑眉道:“避嫌?”
  “你是不是傻了?关上门遮住自个儿的视线,叫人偷听去了都不知。”
  两人相视一笑,任那门大敞着,行进堂中隔桌落座。
  沈蔚执壶斟茶,勉强客套两句:“让你堂堂一个世子屈尊到此谈事,我也真是罪过。”
  杨慎言怒而拍桌:“什么堂堂柿子?!你才堂堂一颗梨子呢!说人话!”
  两人当年分属河西军与剑南铁骑,却是曾一同并肩作战过的。杨慎言虽领了世子之位,却打从心底不愿与昔日同袍有半点生分。
  那是过命的交情,不一样的。
  “行了行了,”沈蔚连忙双手奉了茶盏给他,“喝了我的茶就不许再发气了。”
  “这茶是老子付的钱。”杨慎言接过茶盏,笑睨她一眼。
  笑闹间,便又像昔年在军中那般没规没矩的热络了。
  “原以为你会在中元节之前就来寻我。”杨慎言浅啜一口清茗,笑叹。
  沈蔚举盏闻了闻茶香,才随口应道:“前几日太忙,昨日才拿到阿玉的信。”
  “沈蔚,你比我勇敢,”杨慎言将茶盏搁回桌上,定定瞧着她,笑意渐渐飘忽,“初初回京那一年,我简直不人不鬼……至今我还总梦见‘他们’。”
  望岁十年八月,先圣主异母兄弟康王、安王组讨逆军起势;九月,三皇子李元贺领兵镇压康、安王叛军。
  同年十一月,在内斗如火如荼时,宿敌成羌趁火打劫,由成羌摄政王领七十万兵马踏过国境直冲河西军防线,成羌代战公主领三十五万大军挥师侵入剑南道,与剑南铁骑短兵相接。
  之后,便是长达四年拉锯攻防。每一场战役,都是以血为旗,以身做盾,以命相搏。
  到了望岁十三年夏,成羌倾举国兵力疯狂反扑,妄言要在新年之前越过河西郡与剑南道防线,一路攻入帝京。
  望岁十三年秋,河西军与剑南铁骑于成羌境内会师,攻破成羌王城。
  成羌灭国,战事平息。
  说书人口中壮丽豪迈、丹心铁血的传奇,却是当事人心中此生不会痊愈的伤痕。
  “世人皆道咱们是英雄儿女,是威武雄师,说咱们是得胜凯旋。可‘他们’都不在了,这他娘的算什么凯旋!”
  他如今是定国公世子杨慎言,可在他心中,自己始终还是那个河西军中军参将杨慎言。那是他的光荣,亦是他的心魔。
  这些话他无法与家人言说,无法与京中旧友言说。此刻面对这个昔年曾并肩浴血的同袍,杨慎言心知她能懂。
  沈蔚撇开眼瞧向门外,假作未察觉他正以手掌拭泪。“我较你晚回来两年,那两年间一直在奔走抚恤之事,没有时间,也没有心力去矫情悲伤。”
  战事结束后,沈蔚与秦红玉、卢久一道又奔波两年,那两年踏遍了国境之内的千山万水,一一拜访剑南铁骑伤残将士及阵亡将士的家属,亲力亲为行抚恤之事。
  “那两年间的所见所闻,并不比昔日眼看着同袍在身旁倒下时温情。”
  虽兵部下拨了抚恤之资,可终究有限。
  那些痛失子女的老人,没了父母庇护的稚童,除了彻骨悲痛,便是对前路的满眼惶然。
  一辈子多长啊,那些抚恤之资,哪里就当真能使他们安稳过完这一生。
  所以,经过两年的暗中谋划与奔走,河西军主帅萧擎苍与剑南铁骑新任主帅秦红玉终于下定决心再次联手,这一次不是合兵迎敌,而是善后。
  他们要照拂那些阵亡同袍的遗属,以及那些因伤残而无力养家的同袍。并非多么惊天动地的壮举,却是活着的人最诚恳的心意。
  “萧擎苍都同你讲清楚了?”沈蔚眨眨眼摈去眼中薄薄的水气,坚定浅笑。
  杨慎言点头,唇角轻扬:“我未料到秦红玉选中的人会是你,可思来想去,你竟当真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这件事本身坦荡磊落,可其中却有个极其敏感但无法回避的问题,便是谁来做这台面上的牵头人。
  身份不够贵重的,如卢久,很难取信于人;身份过于贵重的,如杨慎言,又极可能引发圣主忌惮,怀疑他有心笼络军方势力。
  惟有沈蔚最最合适。
  她是圣主亲封的剑南铁骑征西将军,并无实权,不易引发猜忌;她又是那场战争的幸存者,是那些人的同袍,师出有名且足以取信于人;另外,她还是沈珣之的妹子,不缺钱。
  再者,她自幼在京中的名声本就从心所欲,仗义张扬,便是圣主知晓此事,也最多只会说她热血过头,不会疑心她有什么企图。
  只要她不嫁一个身份敏感之人,此事便不会有任何麻烦。
  “此事一旦起头,你可能牺牲些什么,你想过吗?”杨慎言以指节轻扣桌面,若有所思地觑她,眼中隐隐浮起幸灾乐祸的淡笑。
  沈蔚却没留意他的眼神,只一径笑望着门外院中的大树,不轻不重地缓道:“何谓同袍?就是我既活着,便该为死去的人奉养父母、照拂妻儿。”既没能共死,那便同生吧。
  我替你们,好好活下去。
  杨慎言先是郑重点头,继而又浅笑挑眉:“可如此一来,你的婚事就要头疼了。”
  “有什么好头疼的,”沈蔚终于回眸瞧他,淡淡一笑,“不嫁就好。”
  她不觉这算什么牺牲,甚至不觉这算什么付出。她很庆幸自己还能为“他们”做些什么,哪怕微不足道,哪怕旁人看来天真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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