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将门毒女-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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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关怀的声音传到耳朵里,路磬然抬眸望着这位俊美优雅的王爷,一股暖流从心尖儿淌过,异常温暖,柔声回道:“青凝谢王爷关心。”说话之间,已经将手递给凤晰琀,凤晰琀手指一用力,就将路磬然扶了起来。
一众婢女无不将嫉妒又羡慕的眼神投向路磬然,心道:若是能令王爷扶上一扶,便是死了都甘愿了。
北唐瑾瞧着凤晰琀优雅如兰的气质,以及温柔的墨玉眸子,心嗤笑,明王真是会拉拢人心啊!怪不得她的这枚冷心棋子都动了心了!
这个时候,有侍卫从外面进来,跪在地上,道:“王爷,船被外面一条同样大小的船撞上了!”
北唐瑾闻言,十分诧异,凤晰琀这条画舫船是当年陛下赏赐的,上面还有明王府的徽制,谁有这么大的胆量敢撞上明王的船呢?
*
咖啡的苦涩纠缠在舌尖使得痛楚又加了几分,只是想到你们,便平添了一份安慰。亲爱的们,不要抛弃阿瑾好么?
☆、第105章美如魔鬼
众人都随着凤晰琀步入船舱,走到甲板上,只见迎面而来的一条华丽的画舫船,距离明王这条船的船身不到半尺,而遥望四周,宽广的湖面上再没有其他船只,若是有船只拥挤的现象,撞船情有可原,可是,这周围都没有其他的船只,如此撞船,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莫不是这掌舵的人,是个新手?连一条船都躲不过?
正在众人疑惑间,有一名红衣女子,并几个侍卫从船舱走了出来,与这边对望。
那红衣女子一身玫瑰红的长袍,箭袖,袍子上绣着的是凤飞九天的图案,衣领是用金丝线描边的繁复的花纹,那花纹看上去就像是最远古的咒语,散发着异样的怪异的魔力。
她长发如黑墨,额前饰一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最迷人的是她的那双眼睛,血红色的眼珠,闪着宛如彼岸花般艳丽的光彩,迷人而妖异。她皮肤宛如羊脂白玉,唇若最美的桃瓣,艳丽而妖娆。
众人都瞪着一双眼睛瞧着那女子慢慢走来,几乎要屏住了呼吸,生怕惊动了她的美。
如果说花涧月美如妖精,那么这名女子的美就宛如魔鬼,扰乱你的心神,吸食你的魂魄。
北唐瑾望见此人,不由得震惊,她怎么来了?
即便是有妖冶如妖精的花涧月,气质如兰花的凤晰琀,华美如牡丹的路磬然,可是,她却从诸多人,第一眼就认出了她,她太美了,没有人能挡得住她的光华。
红衣女子望着北唐瑾的方向,绽放一个笑容,道:“打扰了诸位的雅兴,是夏莎的不是了,请诸位见谅。”
凤晰琀一见那女子额头上的红宝石,便猜出了女子的身份,他很快从震惊缓过神来,优雅雍容一笑,道:“原来是莎公主,晰琀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众人闻言,皆大惊,原来这名红衣女子便是曼陀罗的大公主,夏莎,她是静箴大师收的第一名女弟子,可见其聪慧异常,武功更是得了静箴大师的真传,出神入化,可与北唐瑾比肩。
“哈哈,明王殿下果然雅致如兰花,今日得见,是夏莎的荣幸了!”夏莎说话间恭歉有理,颇有一国公主应当有的气派,又有一种散漫不羁之感。
“若是莎公主不嫌弃,就同晰琀一处观景吧,晰琀今日又特邀了玉容将军,想必,莎公主定同玉容一见如故吧!”凤晰琀脸上挂着浅淡的笑意,说话间尽是恭歉有礼。
北唐瑾听到凤晰琀的话,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岂是希望夏莎来参与其,不过是想要为花涧月解围罢了!方才都是大夏的人,此时有外人在场,她北唐瑾自然不能再要求花涧月起舞了!这真是一个不错的计策呢,只不过,夏莎来么……
夏莎闻言,魅惑的红眸更加妖艳,如同一团升起的火苗,瞬间得热烈,烫的人心尖儿又颤,又疼。
“既然明王有邀,夏莎却之不恭了。”言罢,她红衣飘起,只是片刻功夫便飞到了甲板上,落地宛如羽毛。
凤晰琀温雅一笑,道:“莎公主里面请。”他说着,引着夏莎往里面走了。
众人也跟随进入船舱,此时,方才翻倒在地的玉器瓷器全部回归原位,夏莎扫了一眼整个船舱,华丽而不失雅致,果然是主人的风格。
众人落座,夏莎同北唐瑾坐在同一侧,凤晰琀笑道:“莎公主请上座。”他说着,已经吩咐人去搬虎皮椅子了。
夏莎摆摆手道:“不必了,我同师妹同坐吧。”
凤晰琀疑惑道:“莎公主同玉容见过?”虽然夏莎也是静箴大师的徒弟,但是静箴大师十分怪异,令他的徒弟分别在四座山峰修行,互不干扰,不让他们见面,这可能是处于对各国势力的考量吧。
夏莎笑道:“明王殿下不知吧,别看我这小师妹总是板着一张脸,像是冰块子一般,可是,我师傅就喜欢她,心心念念都是她一个人,哎!她出师后,我们可受折磨喽!哈哈哈!”
众人都听得稀里糊涂的,怎么“喜欢”和“受折磨”联系到了一块儿了呢?
花涧月蹙眉不解,道:“怎么玉容一走,公主就要受折磨了呢?”
北唐瑾低眸喝茶,只是瞥了一眼夏莎,心里想着,她来这里是要做什么?
夏莎正等着人问她,此时听见花涧月的声音,笑道:“因为我们师兄弟,只有阿瑾最听师傅的话了,自然最讨师傅喜欢了。你们可知道,阿瑾她的厨艺非常好,尤其是烧鸡,就是将一只鸡的身上糊成泥巴,然后埋在地里面烤,哎呀,真是肉嫩,滑腻而不油腻啊,好吃极了!”
凤晰琀闻言,望向北唐瑾,只见她一双长年练剑的手指竟然是玉白纤细,没有一个茧子,握着白玉杯,竟分不清她的手指和杯子了。凤晰琀不禁奇怪,这双手后会做烤鸡么?真是难以想象是如何一种场景。
花涧月关心的还有另一个问题,于是问夏莎道:“莎公主不是同玉容不在一座山峰修习,怎知玉容做的烤鸡味道鲜美呢?”
夏莎如桃瓣的嘴唇轻轻勾起,她眉心的朱砂痣越发红艳,道:“那是因为师父经常一边吃着烤鸡一边指导武功,我呀,馋虫作祟,哈哈,就跟师傅打架抢烤鸡,那个时候,我就埋怨师傅,师傅啊,师傅,你怎能不带两只烤鸡呢?这山上有的是烤鸡,小师妹又一直在山上,怎么舍不得多烤一只,也好分我一只啊!”
众人听着夏莎的形容,不禁都笑了起来,不就是一只烤鸡么?至于打架抢?还想了这么些个东西?这哪是一国公主说出的话呀!?
然而,夏莎倏然起身,走向一个方才笑的绿衣婢女,捏起那婢女的下巴,道:“倒是一个温顺的女子,只是啊,你方才笑错了,若是你吃过玉容做的烤鸡,下次见到,保证你直流口水!”
夏莎美的勾魂摄魄,那婢女哪里还知道下巴的疼痛,只望着她美丽的红眸,不知今夕何夕了。
凤晰琀望向北唐瑾,只见对方冰雪的面容没有一丝的表情,眼更是波澜不惊,仿佛夏莎说的那个人不是她一般。
花涧月觉得夏莎颇有意思,于是又问道:“玉容做的烤鸡果真如同公主所说么?”
夏莎放下那绿衣婢女白腻的下巴,笑道:“我此次来大夏,就是为了阿瑾的烤鸡,你说好吃不?”她说话间,已经做到了花涧月的身侧,两双妖冶的眸子四目相对,竟是在电光火石间移开了眸子,心里想着对方是同类。
花涧月会意,提议道:“既然如此,那就让玉容烤上一只,大家尝尝如何?”
凤晰琀咳嗽一声,提醒花涧月,还没有问北唐瑾的意思呢!
花涧月十分有兴致,他很快明白,转首问北唐瑾道:“玉容觉得如何呢?”
北唐瑾冰雪面容上浮现一道冷嘲,笑道:“天寒地冻,无法起火,肥美的鸡也会被烤成焦炭,这烤鸡是春末才能做的。”
花涧月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
夏莎却是摇摇手道:“不然,不然,凭借玉容的内功,在什么时候烤鸡都不在话下。”
北唐瑾终于明白了,和着她是来找茬的。竟然让她去烤鸡,亏她想得出来!堂堂北唐府的千金,去野外烤鸡,这成什么体统了?
北唐瑾暗自瞪了一眼夏莎,夏莎十分敏锐,立即就捕捉到了,朝着她眨眨眼睛,仿佛是在说:我此次来可是保护你的啊!看我,就要将你夸上天了呢!
北唐瑾在这个时候正喝一口茶,差点就将茶喷了出来,心道:大都各方势力都不好控制,此时又来了个捣乱的,真是令人头疼。
凤晰琀却是十分善解人意一般,淡然浅笑道:“想必这冬日烤鸡,定会消耗玉容许多内力,还是等到夏初吧!”
北唐瑾倒是十分意外,凤晰琀不应当落井下石么?怎么替她说起话来了?
夏莎再次摆手,道:“错矣,错矣,师傅经常说,我们这些师兄弟的内力不如阿瑾精进的快,就是阿瑾总是在冬日烤鸡的缘故,耗费内力的同时,却是内力增长奇快的!”
花涧月诧异道:“这种增加内力的法子,真是奇怪!”
夏莎却摆手笑道:“这还不算是怪异的呢,为了增强我这小师妹的内力,师傅还特意让其用箫声模拟各种乐器的声音,此时想来,阿瑾的箫声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吧!”
凤晰琀,道:“玉容用箫声模拟其他乐器倒是有所耳闻,只是那日庆功宴晰琀并未出席,没有亲耳一听,倒是遗憾了。”
“怎么会遗憾呢?这人不就在此处!只要王爷一句话,阿瑾怎敢不遵从呢?”夏莎笑望着北唐瑾,不住地朝着对方挑眉,仿佛是挑衅一般。
北唐瑾垂着眸子,视而不见。
凤晰琀却是心想:若是他一句话能令北唐瑾屈服,他就不用大费周章得去了解她了。
她就像是一个谜团一般,观之极美,实际上却是深不见底的。
“玉容乃大夏将军,晰琀怎能贸然请求呢?”凤晰琀墨黑的眸子闪了闪,仿佛是无奈。
☆、第106章陷入险境
夏莎妖冶的眸子倏然一亮,灿若寒星,道:“王爷如此谦和,若是王爷请求,我这小师妹应当不会拒绝的吧?”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魅惑的笑容投向北唐瑾,问道:“是也不是呢?阿瑾师妹?”她的声音柔软动听,只听得人浑身都酥软了,恨不得沉入她妖冶的眸子。
左右的婢女看得都呆了,几乎要打碎手的杯盘。
北唐瑾抬起冰雪的脸容瞧着夏莎,启齿一笑,道:“阿瑾常常听师傅提起,师姐极为擅长跳舞,尤其是水墨舞,阿瑾今日谱曲,师姐跳舞,岂不是很妙?”
北唐瑾如此便应了,还邀请她跳舞,倒是令夏莎一愣,这个丫头,何时这么乖顺了?莫不是有诈吧?她扫了一眼左右的人,见花涧月皱起眉头,心便是明了,难道这跳舞也有玄机么?
既然是有玄机那便是要拒绝?
“师姐怎么迟疑了呢?王爷和国公爷可是都等着师姐起舞呢!还是师姐觉得这船舱不够宽敞,无法发挥呢?”北唐瑾喝了一口茶,笑望着夏莎。
她难得一笑,却是奸笑,夏莎看得分明,那么,这舞是跳不得了!
凤晰琀听到这里总算是明白了,原来这夏莎同北唐瑾是有恩怨的,瞧着这两人,一见面便是互相斗起来了。
不过这夏莎也是聪明人,定也不会吃亏的。
花涧月瞧着两个聪明的美人儿斗法,倒是觉得非常新奇,北唐瑾聪明绝顶,这位曼陀罗的公主也不是善茬,只是两人斗法,总是有个胜负的吧?
北唐瑾让曼陀罗公主跳水墨舞,不是步了青凝的后尘么?即便是曼陀罗公主早就会水墨舞,又有谁人知道呢?众人可是都知道,青凝会跳水墨舞啊!堂堂一国公主,要学一名一击,真是够丢脸的!
路磬然这个时候蹙起眉头,怎么又多了一个找茬的人呢?看来,北唐瑾在大都的劲敌真是不少。
然而,她也摇摇头,自己担心什么?北唐瑾如此聪慧,想来也是游刃有余的。
夏莎倏然笑了起来,道:“明王殿下,您看看,我这师妹,我本是客人,她竟让我跳舞,这是大夏的待客之道么?”
凤晰琀赶忙打圆场,道:“莎公主不要恼,玉容本是同你开玩笑的。”
花涧月也笑了起来道:“公主恐怕不知道吧,玉容最会泼皮耍赖了!”
夏莎听闻,竟然哈哈大笑起来,不可置信得望着北唐瑾,调侃她道:“阿瑾,你会泼皮耍赖?师傅可是说,他布置的任务,你可是从来都完成得最好,何曾偷工减料?你会泼皮耍赖吗?我倒是想要见识见识!”
北唐瑾敏锐得感觉到,花涧月仿佛是要同夏莎一起,非要让她出丑不可!一个是揭她的老底的,一个则是要设陷阱的,两厢配合,倒是得宜。
“若论泼皮耍赖,玉容是无法及国公爷万分之一的!至于师姐想要看看阿瑾如何泼皮耍赖么?那么阿瑾就献丑了!”北唐瑾倏然轻轻笑了起来,对两人如是说道。
夏莎瞪起一双好奇的眼睛,道:“你快耍给我看看吧!”
北唐瑾笑道:“师姐虽然是客人,但是跳舞又不是难事,师姐何必推辞呢?再者,我们师姐妹二人好不容易相见,师姐怎能如此对待阿瑾呢?阿瑾真是伤心极了!”她说完,竟然从袖拿出一抹方帕,双眸含露,泫然欲泣!
在场的众人都一愣,这怎么说耍赖就耍赖了?说哭就哭了呢?而且,这眼神,这动作,这纤纤如柳枝的身姿,真是教人怜爱啊!
见北唐瑾盈盈如水的眸子,夏莎吓了一跳,她真是哭了,于是秀眉一蹙,安慰道:“阿瑾,你别哭啊,我最受不了哭鼻子的人了!”
然而,她越说北唐瑾哭得越厉害,甚至啜泣起来,哽咽着嗓子,委屈得了不得。
众人皆以为她真的哭了,不禁心生怜爱,这美人儿怎么哭得这样凄哀呢?
凤晰琀挑眉一笑,瞅着一脸委屈和忧伤的北唐瑾,摇摇头,她又在搞什么鬼了?而且,夏莎一看到她哭泣,俨然是变了一个人一般,真是奇怪了!
花涧月也十分震惊,倒不是北唐瑾哭得极为逼真,而是夏莎本是一个聪明人,难道看不出来,北唐瑾分明是演戏么?
这两个人,真是奇怪了!
众人思考的片刻,夏莎已经从座位上起身,单腿跪在北唐瑾的面前,欲要为北唐瑾擦眼泪,可发现自己的袖子太粗糙,伤了她的脸可是如何?她蹙眉望着明王,道:“殿下可否借夏莎一巾方帕?”
凤晰琀本是看戏,并不打算劝阻,于是从袖子拿出一方帕子,递给夏莎,夏莎感激得望了一眼凤晰琀,便用那帕子为北唐瑾擦眼泪,可是,她仔细一看,竟是一滴泪水也没有,于是登时就恼了,将凤晰琀珍爱的帕子,狠狠摔在地上,冷声道:“哪里有你这般戏弄人的?”
北唐瑾听到夏莎恼怒的声音,抬起头,扑哧一笑,道:“师姐不是想看阿瑾泼皮耍赖么?阿瑾耍赖了,怎么,师姐不高兴了?”
夏莎冷哼一声,坐回座位上,狠狠瞪着北唐瑾,这个丫头,真是太过分了,她明知道这是她最大的弱点,她还!而且,更可恶的时候,她要杀了她的时候,她竟然不示弱求饶,而是用这假哭来戏弄与她!
北唐瑾掩唇轻笑,她曾经听师傅说过,她这位夏莎师姐想要找她比武,原因是要成为这世上武功最高强的女子,让她多加防范,并将这位师姐的弱点告知于她,以防不测。
她这位师姐争强好胜,总是想要夺得第一,美貌要第一,舞姿要第一,武功也要第一。
因此,为了这么些个第一,她就要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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