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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重生之将门毒女-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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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位师姐争强好胜,总是想要夺得第一,美貌要第一,舞姿要第一,武功也要第一。
  因此,为了这么些个第一,她就要杀了她。
  她出师的这五年来,同夏莎比武数次,每次都是她赢了,她们曾约定,若是夏莎赢,那么夏莎便杀了她,若是她北唐瑾赢了,那么夏莎就要为她所用,然而,她这个夏莎师姐是何其骄傲,她哪会为她所用呢?处处给她使绊子倒是常事。
  但是,即便是如此,她也从未用过师傅交代的杀手锏,今日第一次用,也是因为她实在是太过分了!竟然在两只狐狸面前揭她的底!他们两人如何斗法,她都可以接受,但是,她绝不允许她参与到大夏的政治斗争来,这也是警告她,不要将手深得太长,不然,她不介意让她重温痛苦。
  夏莎之所以害怕人哭泣,是因为她的母后,王皇后。
  曼陀罗国有一位绝世美人,出自曼陀罗国王家,这位美人儿嫁给了皇帝做妻子,皇帝宠爱有佳,甚至后宫都不曾纳妃,朝大臣得知,无不上前劝谏,甚至是跪在宫门口,说是,若是皇帝不纳妃,便不起来,皇帝震怒,手持弓箭,对准下跪的大臣们,冷声道:“若是谁不起来,那么他就永远也不能起来了!”
  大臣们吓得腿打哆嗦,见皇帝做到了如此地步,赶忙起身,生怕被皇帝一怒之下射死。
  然而,有些大臣就是死脑筋,也不惧怕皇帝,硬是跪着不起来,还对皇帝说,若是皇帝为了一个女人杀了朝重臣,那么皇后便是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如此妖孽,必须除之。
  皇帝本是在气头上,听这名大臣如此说,更是气愤,一箭便射死了那位大臣,众人看了都吓得软了腿脚,皇帝杀了那位大臣以后,虽然清醒过来,可是为了她心爱的女人,他又趁热打铁,道:“若是谁再提及此事,这便是他的榜样!”
  从此以后,众臣再也不敢劝谏皇帝纳妃的事情了,后来,皇后产下了一名公主,和一名皇子,皇帝非常开心,两人的日子过得如同蜜里调油,美满幸福,可是,好景不长,皇帝年纪轻轻就病逝了,皇后悲痛交加,想要随着皇帝一起去了,可是,看着一双可怜的儿女,却又是狠不下心来。
  皇后是一名柔弱女子,从小受到父母的宠爱,没有经历过大悲,突然失了自己最爱的人,思念得心痛欲绝,每日以泪洗面,而夏莎便是看着皇后以泪洗面长大的。
  她每次见到她的母后的时候,皇后总是红肿着一双眼睛,巾帕全是湿透的。夏莎那时候年纪还小,不知母亲为何哭泣。
  皇后告诉夏莎,她是思念他们的父皇才如此的。
  夏莎听了,从此便恨上了她的父皇,恨父皇抛弃母后而去,让母后以泪洗面,整日不见笑颜!因此,她喜欢笑,她要笑,她要将母后缺失的笑都笑出来。
  并且她发誓,一定要母后笑出来,一定让母后不再以泪洗面,于是她七岁便去终南山拜师学艺,学了一身的功夫,辅佐她的弟弟登基,登基本是喜事,本是以为她的母后会开心,可是,那日王皇后将她和皇帝叫到自己的寝宫,那是夏莎看到的唯一一次王皇后的微笑。
  王皇后当日笑得极为开心,极为美丽,对自己的一双儿女说道:“母后终于看着你们长大成人了,瞧着你们一日一日强大,母后也便安心了,也终于能和你们的父皇团聚了!”
  夏莎以及新登基的皇帝还在诧异,王皇后便喝了桌上的一杯酒,酒液饮尽,她笑望着自己的一双儿女,道:“母后陪你们父皇去了,不要思念母后,母后会很快乐的。”
  两人被这突然的一幕震惊得不能自已,他们的母后竟然饮了一杯毒酒自尽了!
  夏莎已经是惊呆了,她本以为会给母后带来的快乐,却成了母后的催命符,从那以后,这件事便给她留下了阴影,只要看到美丽的女子哭泣,她便会想到自己的母后,她总是想要去安慰她,或许,她坚定信念逗母后笑,她便不会最终自尽而死了吧!
  因此,今日北唐瑾假意一哭,夏莎就心神大乱了。
  凤晰琀同花涧月正思索为何夏莎突然失常,便看到北唐瑾起身,弯下如柳的腰肢,捡起地上的帕子,用纤细的手指拍了几下,仿佛是在拍落帕子上的脏污。
  她走到凤晰琀的面前,笑道:“明王殿下,这是您的帕子。”她微微低着头,声音极为恭敬。
  凤晰琀温和一笑,道:“有劳玉容了。”
  北唐瑾笑道:“王爷不必客气,只是这帕子可不是随意借人的,您看看我师姐这样的,竟将您的帕子扔在了地上,真是苦了王爷的帕子了!”
  凤晰琀听得明白,这是北唐瑾在讽刺他借给夏莎帕子,结果没有得到对方的感激,对方还将帕子摔在地上不管了,而他这位明王呢,却也不吱声,显得太窝囊了吧?王爷的威严何在?大夏的威严何在呢?
  凤晰琀优雅一笑,墨玉的眸子转了转,这个北唐瑾啊!她哪里是好心捡帕子啊?这是挑拨离间呢!
  然而,他是自然不能上当的,笑道:“莎公主远道是客,晰琀借给她帕子也是理所应当,至于这帕子被摔在地上,不都是因为玉容你么?”凤晰琀说完,竟露出极为委屈的表情。
  对于凤晰琀的说辞,北唐瑾并不意外,而且,她也没指望因为这样一句话令凤晰琀恼怒失仪,因而笑道:“这帕子可不是玉容弄脏的,王爷如此说,玉容可是承担不起啊!玉容去哪里为您讨得这苏锦绣亲自绣成的帕子呢?玉容想,师姐她闯荡江湖多年,同这苏锦绣应当有几分交情吧!”她的模样比凤晰琀更委屈。
  帕子又不是我摔的,您可不要赖错了人啊!
  夏莎本是喝茶,听闻凤晰琀方才借给她的帕子竟是出自苏锦绣之手,不由得站起身来,道:“王爷,可否借夏莎一观?”
  凤晰琀闻言一愣,摔了他的帕子,不应当道歉么?怎么还……
  只是他愣神只是一瞬间,便将帕子掏了出来,然后道:“晰琀本是有一方出自苏锦绣之手的帕子,只是,哎!”他一边说,一边叹气,然后瞥了一眼北唐瑾的方向,那帕子就是被她给毁了的!
  然而,凤晰琀并没有如此说,他道:“那帕子被不小心毁了,因此,莎公主手的帕子虽美,却不是出自苏锦绣之手的。”
  北唐瑾已经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喝茶,等着一场精彩的戏码上演,只是她看上去十分平静,花涧月和凤晰琀都觉得她是懒得说话了。
  “明王求得了苏锦绣的一方帕子?是何时?”夏莎美丽的眼睛越发鲜红,神色也是出奇得认真,这倒是令凤晰琀一愣,除了方才夏莎失常,她一直都是性格活泼,放荡不羁啊!怎能就突然这样严肃起来了?
  凤晰琀惋惜道:“是半年前。”
  夏莎闻言,美丽的面容瞬间变得狰狞可怖,将帕子狠狠得摔在凤晰琀的身上,冷冷哼了一声,道:“苏锦绣,苏锦绣!竟然敢骗我!这一次,我非要让你生不如死不可!”
  凤晰琀还是头一次被人扔了帕子,心极为不爽,这夏莎也未免有些过分吧,他好歹也是一国王爷,她怎么能将帕子扔到他的身上呢?这是对他的不敬!
  即便是你恨苏锦绣,这不干他凤晰琀的事吧!
  路磬然看到这里极为震惊,这曼陀罗公主怎么将帕子扔在了明王的身上了呢?明王虽然为人随和,可是,这么不被敬重,也会恼怒吧!
  花涧月本也十分震惊,方才夏莎还极为守礼,言语之间只是调侃北唐瑾一人,对他和逸宁可是都极为尊重的啊!这时候怎么将帕子扔在了逸宁的身上了呢?而且,那表情,怎么像是?
  红眸如鲜血一般红,仿佛是要杀人?
  果然,还在众人震惊的时候,夏莎已经拔出了腰间的匕首,指着凤晰琀,冷冷得道:“我不管你是谁,只要占用了我绣品的时辰,就是同我夏莎作对!”
  凤晰琀动也没有动,俊美的面容露出一丝优雅的笑意,墨玉的眸子更是亮如星光,却是带着三分的薄怒,道:“莎公主,我敬你是曼陀罗的公主,借给你帕子用,你不仅仅将帕子扔到了我的身上,还要对我刀剑相向,这就是一国公主的待人之道么?再者,我凤晰琀去锦绣山庄求帕,也并不知道莎公主你也恰巧求了绣品,如此情况下,莎公主对晰琀刀剑相向,是不是太不讲理了!”
  北唐瑾低眸喝茶,却是嘴角微微笑了起来,夏莎大多时候都是正常的,可是她只要受到刺激便会失常,尤其是一年前去锦绣山庄求一幅山海图的绣品,可是苏锦绣一再说是山海图不是一日之功可以绣成,须得耗费大量的精力和时辰,夏莎此人是个急性子,她又想要尽早得到山海图,因此只要知道谁在这一年向苏锦绣求绣品,她就要杀了那个人,然后告诉苏锦绣,不必为那人绣图了,因为那人已经死了。
  而凤晰琀求这方帕子的时候,苏锦绣不知道是如何为他保密,才没有受到夏莎的追杀,因此,方才,她故意捡起帕子再挑拨离间,实际上,她知道她的话是无法能使得凤晰琀怪罪夏莎,因此,那话,不过是一个幌子罢了,只是想要引开凤晰琀的注意力,不要让他觉得,她北唐瑾就是知道这样的内幕才会故意捡起帕子,并提到锦绣山庄。
  明王殿下不是想要杀了她么?她北唐瑾也不是软柿子,自是要送点儿回礼的!
  北唐瑾抬眸望着夏莎火红的绣着凤飞九天的袍子,眼的笑意更加深了几分,夏莎的同她的武功不相上下,而且,她内里穿着曼陀罗国巫师培养的血色天蚕吐的丝,制成的天蚕红丝软甲,据说这软甲竟是没有缝合的痕迹,堪称天衣,刀枪不入!
  因此,凤晰琀隐藏在暗处的弓弩手皆是无用,而且,夏莎疯癫的时候,武功可是比平时高了一倍,她此时都不是她的对手,凤晰琀么?
  北唐瑾眸都是期待的笑意,很快,她就能看到凤晰琀的武功了,这位优雅的王爷,被人用刀剑指着,应当不能保持那份优雅从容了吧!
  果然,夏莎对于凤晰琀优雅的态度视而不见,用匕首直指凤晰琀,血红的眼眸一闪,就直攻凤晰琀的胸部。
  凤晰琀哪里想到夏莎如此不讲理,竟然不顾公主的礼仪,真要同他打斗起来,凤晰琀一怔,动作就慢了一些,紫色的袍子只被划了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的雪白的里衣。
  但是他很快从榻上跳了起来,夏莎动作也十分快,招招都是狠辣,直攻要害。
  众人见此,都惊跳起来,一众绿衣婢女竟然从腰间拔出软剑,纷纷攻向夏莎,只是这些婢女哪里是夏莎的对手,皆被她一掌打飞。
  花涧月大骇,赶忙上前帮忙,可是,夏莎出手太狠了,他们两人都应付得极为困难。
  北唐瑾在这个时候,迅站起身来,喊道:“快都退下,不要出手!她这是犯了疯病了!于是攻击越是出手狠辣,对王爷不利!”
  众人闻言,也发现夏莎的眼睛十分狠厉,动作也有些疯癫,赶忙退下了。
  众婢女们皆退下,凤晰琀同花涧月应付的更加困难,他们手没有格挡的武器,再加上夏莎的疯癫,不消片刻,身上便挂了花,凤晰琀紫色的袍子上染上了鲜血,花涧月宽大的衣袖也被砍去了大半。
  花涧月望了北唐瑾一眼,急道:“玉容,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快上来帮忙啊!”
  北唐瑾脸上焦急,却是丝毫不动,道:“您没发现,您越是攻击,她出手越狠吗?”
  “那也不能等着被她杀了啊!”花涧月手不停,妖冶的面色尽是焦急和慌乱。
  然而,凤晰琀却显得比他平静得多了,虽然身上多处受伤,可是依旧保持着雅的仪态,举手投足之间尽是优雅从容。
  北唐瑾佩服凤晰琀的优雅和镇定,心道,虽然凤晰琀面上从容,心却是在估量动用隐藏的高手的损失呢吧!
  “哎呀,这可如何是好呢?师傅的武功都在她之下!”北唐瑾在一旁焦急得道。
  凤晰琀本是优雅的面容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果然出现了一丝裂痕,可是,却是依旧动作不停,极力隐忍着,对北唐瑾道:“玉容应当是有法子的吧!”
  北唐瑾秀眉都拧在了一块儿,道:“玉容的武功远远不及师姐,怎么会有法子呢?”

☆、第107章被迫演戏

  凤晰琀却是笑了起来,瞧了北唐瑾一眼,道:“若是玉容出手,晰琀定铭记在心!”
  凤晰琀竟然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北唐瑾自是不能再推辞了,于是笑道:“王爷这不是为难玉容么?”她扫了一眼左右的婢女,皆是一个个担忧不已,她拉出一位身姿窈窕,相貌美丽的女子,道:“你快哭,快啊!这样才能救你们王爷!”
  众婢女闻言,不消片刻便掩着帕子,皆抽泣起来,且声音越来越大。
  夏莎听到哭声,果然是动作慢了一些,回头看一了一眼哭泣的婢女们,但是很快,她便又回过头去,攻势渐渐猛烈。
  北唐瑾不由得诧异,怎么,怎么失灵了?难道是她清醒的时候才能受到影响么?
  花涧月嚷道:“玉容,你快哭,你哭才有用!”
  这是什么逻辑?她也是女子,她哭怎么就有用了呢?真是奇怪了!
  可是,她都这么些个年没有掉过眼泪了,真让她哭,她可真是哭不出来!
  她不由得瞧了一眼路磬然,道:“青凝,你试试,或许是他们衣服的颜色的原因。”
  路磬然本是担忧凤晰琀的,闻言,便道:“那青凝试试吧。”
  她这样说着,果真掩着帕子哭了起来,不像是北唐瑾一般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路磬然的确是泪光点点,如同娇弱的被风摧残的牡丹花,极致得凄楚和可怜,让人见了,恨不得将她搂在怀好好安慰一番。
  北唐瑾不由得佩服路磬然,真是能哭就哭得出来,的确是一名玲珑的女子。
  路磬然的哭声,的确是引起了夏莎的注意,她的动作渐渐慢了起来,朝着那哭声看去,然而,不过是片刻,她便转过脸来,继续攻击凤晰琀。
  这下可是愁坏了北唐瑾了,她在心里想着,到底是哪里出来问题了呢?师傅曾经说着,这一招屡试不爽的!怎么今日就失灵了呢?
  “玉容,方才就是你演戏她都上当了,此刻你再演一场吧!”花涧月瞧着北唐瑾前思后想的模样就着急,她再想下去,他们两个人就要没命了!
  北唐瑾瞧着花涧月同凤晰琀的衣服都被夏莎扯下了大半,露出里衣的雪白,却是雪白染了鲜血。
  她叹了一口气,心道:但愿凤晰琀说话算话,没有诓骗她吧!
  众人都将期待的目光投向北唐瑾,希望她立即出手解难。路磬然劝道:“将军,您权且就当做演了一场戏吧!”
  一众婢女们皆红了眼睛,心极为恼恨,若是他们的哭泣能救了王爷,就是让他们哭成了一条河都甘愿!可惜他们纵然是哭死,那个曼陀罗公主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动容,而这位玉容将军,明明能救得了王爷,却是迟迟不出手,她方才还演了一场戏,戏弄了夏莎,再演一场又能如何呢?
  “玉容将军,求您救救我们王爷吧!”一众婢女们纷纷跪倒在北唐瑾的面前,面容悲戚。
  北唐瑾道:“你们起来吧,我就勉励一试!”
  众婢女们听见她答应,即刻便是由悲转喜,道:“有劳玉容将军了!”
  婢女们的声音清脆好听,北唐瑾摆摆手,令他们退到较远的地方。
  婢女们会意,立即照着北唐瑾说的去做。
  北唐瑾从怀掏出帕子,掩着面庞,心里想着自己竟然是为何这样才哭泣,真是别扭死了,只是掩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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