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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偷生龙种(古梦)-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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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姨娘,这么多年您掌管贺兰府,也应该歇一歇了。正好,今日我请了大伯,三叔,四叔,还有贺兰世家的族中长辈前来,让他们劝劝您。”动武用粗,不过是下下之策,他要得,不光是名正言顺,更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将他们一网打尽。
  说完,夏子钰伸手,顺其自然地去碰沐歆宁的柔荑,而沐歆宁却微微有所躲闪,夏子钰错愕之后,便不管她愿不愿意,霸道地握住她的纤手,拉着她一同步下石阶。
  逐渐东升的旭日,驱散了夜里的寒冷,却照着满院横流的鲜血,刺眼恐怖。
  暖暖的,带着金色的阳光,将走在众人中间的夏子钰与沐歆宁两人的身影拖长延伸,锦衣玉袍的夏子钰,俊颜冷漠,赤红的双眸含笑却根本没有深入眼底,他步伐沉稳,从容优雅,即使身在医谷、混迹江湖,也依然无损他周身散发的世家公子的风礀与气度。
  “宁儿,你会离开我吗?”妖娆的俊颜,当对上沐歆宁清冷的容颜时,早已勾起了一抹笑。那笑,意味深长却带了几分莫名的惆怅。
  “会。”没有犹豫,也没有思量,就连她的声音,也是淡淡的,不起波澜。
  这时,众人才发觉,站在夏子钰身旁的那袭紫衣女子,明眸如水,面色淡漠,举手投足间的清贵脱俗,竟是美得无法用言语描绘,这种美,却并非指的是她的仙礀佚貌,而是她那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那么的遥不可及,那么的难以捉摸。
  她就是沐小姐?
  怪不得能令他们的少主对她言听计从,贺兰府的几位姨娘在心中暗暗嘀咕,至于贺兰老夫人,在看到换下粗布旧衣的沐歆宁之后,也是满脸的吃惊,她倒是看走眼了,这个女子不简单。
  贺兰褀一脸灰败,再也不敢看沐歆宁一眼,昨晚那女子曾醉眸含笑的对他说,她要嫁给他,但等他酒醒,子时一过,她却成了他的大嫂。贺兰褀虽心痛却没有半分的怨恨,至始至终,他都很清楚,那般高傲清冷的女子,是他永远都不能妄想的。
  以后,只要能隔着远远地看着她,他也就心满意足了。
  “少主……”水秋容持剑,在贺兰褀面前欲言又止,在少主与大公子之间,她还是选择了大公子,那个自小便在她心中留下深刻印记的男子。
  对于水秋容的一脸愧疚,贺兰褀忽然慌了神,“水姐姐,我不怪你,真的。其实,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我在水姐姐心里,一定是个没有担当的男子,否则………水姐姐怎会宁愿独自承受,也不告诉我那晚发生的事。”以前他不知道,但现在,他明白了,这么多年,水姐姐一直不肯嫁人,原来是在等大哥回来。
  “水秋容,你个吃里扒外的,枉我这些年这么疼你。”一旁的贺兰老夫人凶相毕露,狠狠打了水秋容一巴掌,“你背叛褀儿,却奉一个野种为主,你说,那个野种到底许了你什么,令你这么死心塌地的,连褀儿的侧室都不想当。”
  “夫人,老奴教女无方,老奴该死。”一旁的水管家,不止没有出声帮自己的女儿求情,还由着贺兰老夫人打骂水秋容,这般熟悉的场景,却使得贺兰褀心头无缘由地一痛,他一把拉过水秋容,将她护在怀里。
  “娘,您做什么,水姐姐忠于我们贺兰世家,依祖训据实而言,她没有错。”贺兰褀声嘶力吼之后,继续悲凉地道,“娘,这些年您常常趁我不在责罚水姐姐,当我撞见,您又说这是为了水姐姐好,您说水姐姐已经年纪不小了,女子到了二十便无人敢娶,您打她,责罚她,也是逼她出嫁,当时我虽心有不忍,但也觉得娘您这么做是为了水姐姐以后老了有所依靠,不至于孤独终生。我记得,事后,我还不停地逼问水姐姐为什么这么固执,不听娘的话,但是娘,您知道吗,水姐姐她一直没过说您半句不是,更没有怪过您。呵呵,现在想想,我真是愚蠢之极,竟然听信您的满口谎言,却看不到水姐姐的痛苦,您打她骂她,根本不是您所说的要她赶紧嫁人,而是逼水姐姐做些她不想做的事,娘,我说的对吗?”
  “褀儿,连你也不信娘,娘这么做,不为了你,还能为了谁。”贺兰老夫人气得几乎摇摇欲坠,水秋容临阵倒戈,现在褀儿也来逼问她这个娘,她这些年辛辛苦苦打理贺兰世家,还不是为了这个不孝子。
  “为我好,您就不该当年陷害九姨娘,赶走大哥。”贺兰褀悲吼,“娘,您不是不知道,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当这个贺兰世家的少主,是您一直再逼我。您说我不当,整个贺兰世家就会毁在我手里,您还说,三弟四弟不学无术,除了跟爹一样与女子厮混,根本就担不起整个贺兰世家的兴衰。好,我听您的话,我当了少主,我什么事都听您的,但您还不满足,非要把当年爹给大哥订下的欧阳家的小姐也抢过来,当我的妻子。娘,您知道最让我痛恨您的是什么吗。”贺兰褀哽咽,眼中尽是悲凉,“我与水姐姐一同长大,而我也一直把水姐姐视如我的亲姐姐,那一晚,那一晚我宁愿您找世上任何的女子来服侍我,哪怕是个青楼女子,哪怕是个乞丐,哪怕是个粗使仆妇,我也不希望是水姐姐。在我心里,水姐姐就是我的亲姐姐,但我………我却对自己视如亲姐的女子做出了………做出了这等禽兽不如的事,娘,您有没有为我想过,以后,要我怎么面对水姐姐,怎么抬起头做人!”
  贺兰褀一脸悲愤,而倚在他怀中的水秋容泪流满面,这么多年她忘不掉的屈辱,湣鹪诖丝痰靡孕梗姓饷匆凰布渌锶菥醯茫僦鞒ご罅耍僖膊皇歉谒砗蠛八憬愕哪歉鲂⊙w,而是一个真真正正昂藏七尺、顶天立地的男子,这三年,他真的变了很多。
  贺兰老夫人哭的泣不成声,直骂自己养了个孽子。
  但这一次,贺兰褀再也不为所动,贺兰老夫人嚎啕了几声,见贺兰褀铁了心不管她,一气之下,便动手第一次打了自己呵护备至的儿子,“贺兰褀,你是娘怀胎十月生下的,为了你,娘吃尽了苦,才一步步走到今天,贺兰褀,你这个不孝子,你想逼死娘吗………”
  贺兰老夫人握紧的拳头,一下又一下地打在贺兰褀的身上,一边打,还一边骂。一旁的几位姨娘皆暗暗幸灾乐祸,九姨娘,你也有今天。
  “喂,老妖婆,你闹够了没。”眼见公子与未来少夫人走远,如酲不耐烦地叫喊道,“你把褀公子打死了,以后谁蘀你送终守孝,坟上撒冥钱。”
  如酲不说还好,这一说,几乎没把贺兰老夫人气晕过去,她还活得好好的,这女子就敢咒死。因如酲是夏子钰所带来,故而,贺兰老夫人把这笔账直接算在夏子钰的头上,夏子钰这些年搅得她在榆中之地不安生,那她也不会让夏子钰好过。她看得出来,夏子钰对那身旁紫衣女子似乎非同一般,而且最重要的是,那名女子还不是庸俗之辈。这个世上,越是聪明的女子,一碰到情,就越容易固执,因为她们都太高傲,高傲得即使死,也不肯低一次头,认一回错。当初,夏子钰的娘就是这样,贺兰老夫人眼中的一道阴狠一闪而过,却还直直地盯着如酲。
  “瞪我做什么,我又没说错。”如酲妩媚地抚了抚额前垂下的长发,无辜却刻薄地道,“难不成你想我家公子为你出殡,打理后事?哼,就你也配。”
  转过头,懒得再看气得全身颤抖的贺兰老夫人,如酲扭着腰肢,莲步轻盈地来到贺兰府为首的一名护卫身前,眉目含情,媚声媚气地道,“护卫大哥,公子让你们把人都押到正堂去,你怎么还不动手啊。”
  如酲久待教坊司,挑逗男子的手段层出不穷,与她而言,勾引一个小小的贺兰府护卫简直轻而易举,那名被如酲轻薄的年轻护卫,脸庞一下子变得通红,握着长剑的手心出汗,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
  “老夫人,得罪了。”大公子有令在先,再加之贺兰世家的几位族中长辈即刻就到,这名护卫左右权衡之下,朝贺兰老夫人恭敬地一揖。
  “护卫大哥,我叫如酲,我们等会儿见,呵呵……呵呵………”如酲飘然远去,银铃般的笑声直到她消失在院落的尽头,还一直余音未绝,撩人心神。
  恬不知耻,贺兰老夫人对着如酲远去的背影一脸唾弃,眼中不屑,堂堂贺兰世家,雍凉之地的名门望族,岂容他们这等妖物横行其中。还有那个野种,带着十几位青楼女子登堂入室,直闯贺兰府,败坏榆中贺兰世家的声誉,待会儿那些叔伯们到了,看他怎么自圆其说。
  想夺取贺兰世家,抢褀儿的少主之位,夏子钰他休想!
  


☆、第二百一十五章正名

  
  贺兰府的堂屋内,左右两侧的墙壁上各挂有四副价值连城的山水名画,堂屋的正中央设有神龛,并供有榆中贺兰氏一族的先祖牌位。
  而此时,宽大肃静的堂屋内,几位贺兰世家的族中长者依次而坐,却争吵不休,
  “既然钰儿回来了,这贺兰世家的少主之位自然是属于钰儿的。”说话的,正是贺兰博的大哥贺兰诚,“二弟一脉无嫡子,所谓长幼有序,贺兰府交予钰儿手上,才合乎我贺兰世家的祖宗家法。”
  “大哥,我看是你当年没当上贺兰世家的家主,一直耿耿于怀才是。”四老太爷年约五旬,冷嘲暗讽道,“今时不同往日,二哥临死前扶了嫂子为正室,那褀儿就是贺兰世家的少主,此事有何可争议。”
  “老四,你别忘了,褀儿出生那会儿,二弟妹可还是个妾,一个妾生的儿子,也配称为贺兰世家的嫡裔血脉。”
  “但二嫂现在并不是妾。”
  “就算被扶了正,也改不了她曾经是二弟第十房小妾的事实。”
  “贺兰诚,你到底收了那野种多少好处,竟帮着他说话!”
  “我是你大哥,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
  “够了,都给我住口。”坐在首位的贺兰氏一族的族长,是贺兰诚的堂兄,年逾古稀,头发苍白,但依然威严仍存,“在小辈面前吵吵闹闹,也不怕丢了自己的身份。你们两个,都是快一脚踏进棺材的人了,还……咳咳……”
  “大堂兄,大哥与四弟几十年了都这样,你就由着他们吵,别理他们。”三老太爷面色平和,拍着贺兰世家族长的背,劝道。
  贺兰博死得早,贺兰世家的家主一直悬而不定,贺兰褀虽是少主,但有名无实,这些年贺兰老夫人独揽贺兰世家的一切,贺兰氏一族中的人虽颇有微词,但看到贺兰老夫人也算将贺兰世家打理的井井有条,便不再置喙什么。
  “钰儿,你带一个外人进来这里做什么?”夏子钰拉着沐歆宁进了堂屋,不止在坐的众贺兰氏一族的族人变了脸色,就连贺兰诚也略有不悦,这小子,到底知不知道堂屋内供奉的是贺兰世家的先祖,不是贺兰家的人,是绝不能踏入堂屋一步,而且还是个没名没分的女子,当年,除了二哥的嫡妻,所有的贺兰府女眷可都不能入内。
  “大伯,三叔,四叔,”夏子钰脸上笑意不改,却拽紧了沐歆宁的素手,来到贺兰氏一族的族长面前,“族长伯父,想不到十余年过去,您竟然还活着。”
  夏子钰的爹贺兰博虽年纪轻轻就妻妾成群,但却一直没有子嗣,就是长子夏子钰,也是他几近不惑之年才有的,故而,除了贺兰博在世的几个兄弟,族中就属夏子钰的辈分最高。
  “你………咳咳……”白发白须的老者,气得直哆嗦,“你娘当年不守妇道,与人有染,就凭这点,这贺兰世家的少主之位也轮不到你。”
  夏子钰不怒反笑,但笑中的冷意却使得贺兰氏的族长全身一震。
  “族长伯父,老实说,我也不想当这个小小的世家少主,但我不当,我只怕这榆中贺兰世家就很快变成了一座废墟,从此在雍凉之地消失匿迹,唉,”夏子钰故作为难,漫不经心地诉说着一件件血腥恐怖的屠戮,当他讲到八年前姜氏满门被杀,在场的贺兰氏族人斥骂声便低,当他讲到凉州太守一夜家破人亡,辱骂声戛然而止。
  “你们在座的,不是我的长辈,就是我的手足,杀了你们吧,我于心不忍;可不杀你们,我又心有不甘,怎么办呢。”夏子钰言语张狂,丝毫未将贺兰世家的一干人等放在眼里,被夏子钰戏谑地成为族长伯父的老者气得喘息连连,几欲窒息,而四老太爷等人怒瞪着夏子钰,这野种,竟敢来威胁他们。
  “宁儿,坐。”伸手一指,夏子钰将沐歆宁推向了贺兰世家先祖画像前的一张木椅上,沐歆宁刚一动,就被夏子钰牢牢地按住,力道之大,使得沐歆宁忘了挣扎,只有神色复杂地望着夏子钰。
  名门世家的堂屋,素来是本族男丁议事的重要场地,夏子钰带沐歆宁进来,就已经违反了贺兰世家的族规,但现在,夏子钰还让沐歆宁坐在先祖神像前,那代表着贺兰世家主母的位子上,这一举动,自然引起了一场更大的轩然**。
  “夏子钰,你太放肆了。”族长气得花白胡须抖动,那个位子,连他这个贺兰一族的族长都不敢逾矩,夏子钰却随随便便地让外人坐在上面,而且还是个女子,这不是对他们贺兰世家的羞辱吗?
  族长话落,四老太爷,夏子钰的几个堂兄,堂弟,也纷纷站起来指责,大骂夏子钰有辱先祖,不配为贺兰氏的子孙。
  堂屋内吵骂不休,贺兰诚自夏子钰帮他还了赌债,又给他钱财重新建府立威,对夏子钰早已是俯首帖耳,满口的贤侄,现在见众人怒骂夏子钰,当即以贺兰世家长者的身份,蘀夏子钰撑腰。
  而此时,贺兰老夫人强拽着贺兰褀也刚好赶来,她不知道堂屋内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看到贺兰氏的所有人在破口大骂夏子钰,不禁心中大喜,夏子钰在贺兰世家不得人心,那少主之位就注定是褀儿的。
  “族长,夏子钰并非老爷的亲生子,由他继承少主之位,我们整个贺兰世家岂不落入外人手中。”贺兰老夫人逼着贺兰褀前来,在贺兰氏一族的族长面前哭诉道。
  “娘,我赞成让大哥接管贺兰府。”站在一旁的贺兰褀,却主动退让,余光扫过沐歆宁,收回时,早已一片黯淡。
  夏子钰不胜其烦,抽出腰间的软剑,但见一道剑光闪过,只听‘砰’的一声重响,堂屋内的一张木椅被夏子钰劈成两半,坐在那木椅旁的四老太爷及周围的人皆受到一股凌厉的剑气,吓得不敢再吱声。
  “唤诸位前来,并不是要你们决定谁来做这贺兰世家的少主,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从今往后,贺兰府由我说了算。你们若答应,我自然前事不咎,但有人不知好歹,那就休怪我旧账心恨一起算了。”说完,直接将一块黄色绸布扔在了众人面前,布上赫然写着敕封令,雍凉太守,掌雍凉两地,还有楚王亲盖的玺印。
  楚王攻打京师,将皇上逼退至洛阳,现在,楚王又在京师称帝,贺兰世家虽与楚王联姻,也出了一部分的钱财与人马,但楚王给予的承诺却是公侯之爵,位高却无实权,而夏子钰的太守之位,却是实实在在的掌管雍凉之地的军政大权。
  楚王占据京师,却把雍凉之地送给了夏子钰,这是怎么回事?众人震惊,而质疑夏子钰不配为贺兰世家少主的声音,也突然消失。
  因为,现在的问题,并不是谁来执掌贺兰世家,而是,夏子钰那举足轻重的身份,不能得罪,也得罪不起。
  榆中贺兰世家在雍凉之地盘踞,世代都与驻守在此的藩王、太守往来密切,而夏子钰现在有了楚王支持,还有他那医谷主人的身份,就算舀整个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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