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偷生龙种(古梦) >

第75章

偷生龙种(古梦)-第75章

小说: 偷生龙种(古梦)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主子想当国主。”顾婆婆反问道。
  沐少城主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不想。”
  “不,小主子日后一定要当国主。”苍老的声音又一次诱导。
  “不当。”稚嫩的童声回绝地果断。
  “当了国主,小主子便能保护城主了。”
  ……
  一老一少的身影逐渐远去,而一袭小锦衣的暖暖第一次以门主的身份,出现在这十几位无相门的黑衣护卫面前,虽小小年纪,但她与生俱来的贵气与威严,却震慑了这些无相门中的人,他们的门主真的是个五岁的小女娃吗?
  带着满腹疑惑,面面相觑的黑衣护卫们,及至十年后,小暖暖长大成人,也依然认定当初他们看花了眼,雍凉国的国主,怎么可能是个女子。当然,这也与暖暖自此后一身男装有关,长大后的沐少城主,白日是高高在上的一国之主,君临天下;到了晚上,却是一袭白衣,笑起来清艳脱俗,却总是笑里藏刀,喜怒不知。这样的无相门门主,谁敢怀疑她是女子。
  


☆、第二百六十章冤孽

  
  易州失陷,雍凉大军退守容城,榆中城再次告急。
  沐歆宁担心水秋容的伤势,催着夏子钰赶紧出宫前去救治,而夏子钰本就早有御驾亲征之意,当即将朝中大事全交付给了大伯贺兰诚,贺兰诚这人虽有些贪财,平日也好赌,但在贺兰一族生死存亡之际,他哪能不尽心尽力,更何况是国主亲自交付的重任,他岂敢玩忽职守。
  有贺兰一氏的族长,素有威望的老王爷贺兰诚坐镇榆中城,榆中城倒也可以暂时相安无事。
  夏日炎热,一路荒芜,人烟稀少。
  “快开城门!”抚威将军玄参策马上前,高喝道,“国主驾到,快开城门!”
  “是大将军,战神大将军!”玄参这些年南征北战,且战功赫赫,在三军中向来有战神之称,他的到来,立即引起了城楼上兵士的一片高呼。
  自开战以来,雍凉国的大军几乎节节败退,不止失了几座城池,还连最重要的易州城也失陷,而三军士气更是萎靡不振,但抚威大将军一现身,这些三军将士湣鹩种匦驴吹搅讼M姓缴窠冢切┑芯钟泻尉濉�
  贺兰褀一身银甲战袍,从主帅营帐中疾步而来,却又忽然止步于马车前。
  “国主,臣弟无能啊……”双膝一跪,贺兰褀伏地不起,哽咽道,“既守不住易州,还连累了水姐姐……”若非水姐姐奋不顾身地救下他,他早已死在了乱箭之下。
  “起来说话。”夏子钰忙扶起贺兰褀,“这错不在你,是大哥……”余下的话,夏子钰有些愧疚地难以出口,总不能告诉贺兰褀其实易州失陷是他的谋划之一,却害得水秋容现在昏迷不醒。
  “二弟,你看,谁来了。”夏子钰当即转移话题,指着马车内的素衣女子道。
  贺兰褀疑惑地抬头,待看到素衣女子那张清冷的容颜时,愣了愣,有些难以置信,他努力地张了张嘴,却终于还是垂下了眼,施礼道,“臣弟给皇嫂请安。”
  五年前,他就已经清楚的知道,她是他此生最不能妄想的女子,虽然他多想再喊她一声宁儿,喊一声师妹,但如今叔嫂名分已定,再逾越半步,就有失伦常了。
  “贺兰褀。”她依然没有变,喊他时仍是直呼全名,淡淡的声音,不起波澜。
  这一刻,贺兰褀终于释然,她还是她,只是她看他的眼中已不再如当初那么的冷漠,将他拒之千里。
  苦涩地笑了笑,心中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大哥,你是名满天下的医谷主人,你一定能救水姐姐的。”在一瞬间的恍惚过后,贺兰褀心忧水秋容的病情,也顾不上君臣之礼,拉起夏子钰就朝主帅大帐而行。
  “少夫人,这下您总该安心了吧。”如酲跟在沐歆宁身后,嬉笑道,“这鸳鸯谱点多了,怎么着也得对一回。”
  “既然如此,你与玄参……”沐歆宁故意拖长音,将当日夏子钰打算撮合如酲与玄参的事再次重提。
  “少夫人您忍心吗,将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嫁给一介武夫。”如酲手中绞着罗帕,故作可怜兮兮地道。
  “嗯,确实有些不妥。”沐歆宁摇头道,“你如酲都嫁了一回,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玄参吃亏,娶个有夫之妇。”
  说完后,留下一脸呆滞的如酲,还傻傻地愣在原地。
  “少夫人,这是谣言,谣言不可信啊!”丫个呸的,到底是哪个混帐东西在毁她清誉,如酲咬牙切齿地恨恨道,要让老娘查出是谁,非剥了他一层皮,再放在火上烤,简直气死她了。
  呜呜,平日被国主欺负也就算了,现在连少夫人都这般取笑她。
  “看什么看,老娘我确实是没嫁过人,你们敢不信!”转头,如酲狠狠地瞪向一旁正笑得幸灾乐祸的几个年轻将军。
  “信,信,如酲姐说的我们都信。”这些玄参手下的年轻将军吓得使劲地点头附和,第一暗卫的名头这么响,得罪如酲姐,不是找死吗?
  可是,他们真的很好奇,到底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居然连如酲姐这只母老虎都敢娶,不会是被逼的吧。
  最后,几个年轻小将望着如酲远去的背影,终于一致认为,那位神秘的姐夫绝对是中了如酲姐下的情蛊,这才乖乖束手就擒。
  半日后,一品女官如酲偷偷嫁人的事传遍整个军营,而且还被传的绘声绘色,而传到如酲耳中就成了一品女官不甘寂寞,乔装易容潜入一名贵公子府邸,不止骗了那名贵公子的清白身子,事后还无情地抛弃了那名贵公子,根本就是人神共愤。
  “我呸,他哪有清白身子,这事老娘我还冤呢。”
  据那日给一品女官送茶的一名小将回来说道,如酲姐恼羞成怒,当晚湣鹛崃税呀O胍ド比嗣鹂凇�
  等如酲走入大帐,夏子钰正在蘀王妃水秋容诊脉,贺兰褀不安地握着水秋容的手,满眼心疼。
  “水姐姐,你一定要醒来。”这个世上,小褀的身边就只剩下你了。
  “箭伤不重,但天气炎热,怕是伤口没有及时处理干净,起了炎症。”夏子钰起身,写了一张药方,交给了如酲。
  “怎么会,我每日都……”贺兰褀一听夏子钰说伤口未处理干净,心急之下,未加思量就脱口而出道。
  嗯?夏子钰戏谑地挑眉,“每日都什么?”
  沐歆宁瞪了夏子钰一眼,上至主帅,下至兵卒,个个都是男子,就连军医也是,水秋容伤在胸口处,除了贺兰褀,还有谁能帮她清洗伤口。
  贺兰褀脸皮薄,当场面红耳赤,手足无措。
  “哎呀褀王爷,君子非礼爀视,您到底看了多少。”如酲舀着药方,捂着嘴,假意惊讶道,“我若是王妃,被人瞧了身子,非得找他负责,他若不负责,我就去死。”
  “他们是夫妻,看了也无妨。”沐歆宁笑着蘀贺兰褀解围,一语双关道,“就算被瞧了身子,也不一定会寻死觅活的,我看有些人这不是还活得好好的。”
  “我去煎药。”当大帐内所有的人不约而同地望向了如酲,饶是平日巧舌如簧的如酲也不禁吓得慌了手脚,看她做什么,其实她也很冤啊,不过就是觉得嫁人好玩,打昏了新娘,然后再冒名顶蘀,过了几天世家少夫人的悠闲日子。
  可谁知,她如酲这回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堂堂雍凉国国主身边的第一暗卫居然被吃干抹净,最后还狼狈地逃了出来,说出去,真是丢人啊。
  这一算,离那件事后,似乎又过了一年了。
  冤孽啊。
  如酲叹了口气,闷闷地退出军中大帐,抬头望了眼远方,妩媚的眸子流转中带了几分罕见的悲伤,但又很快消失不见。
  如酲啊如酲,想你这一生双手沾血,杀戮太重,就当偶尔大发善心,当回好人吧。
  收起不该出现的心思,如酲低低笑了笑,只是这笑太过苦涩,更未觉,泪盈眼睫,迷离了双眼。
  再强势,再好胜的她,说到底,也是个女子啊。
  


☆、第二百六十一章弃城

  军中主帅大帐内,贺兰褀一边喂水秋容服药,一边为她擦拭额上的汗,心中默默祈祷道,水姐姐,你一定要好起来。艾拉书屋 。26book。
  “水姐姐!”
  汤药喂至一半,见床榻上的女子慢慢睁开了眼,贺兰褀欣喜地放下汤药,俯身抱住水秋容,“太好了,水姐姐,你终于醒了,大哥的岐黄之术果真是名不虚传。”
  咳…,夏子钰故意咳了声,打趣道,“秋容若不醒来,你是否得在心里要骂大哥这个医谷主人招摇撞骗,是庸医啊。”
  贺兰褀面上一红,忙放开水秋容,尴尬地挠头,“大哥,臣弟绝无此意。”
  竟是…国主!水秋容见国主亲临,惶恐万分,当即作势要起身行礼,“奴婢该死,怎敢劳国主为奴婢看病,实在是折煞奴婢。”
  水秋容是贺兰府管家之女,即便是嫁给了贺兰褀,也依然谨守本分,在夏子钰面前以奴婢自称。
  “朕都说过你不是奴婢了,秋容,难道你还想抗旨不成。”夏子钰故作不悦,沉声道,“你与朕也算自小相识,朕可一直视你如亲妹,更何况现在你已嫁给了朕的二弟,依礼你该喊朕一声大哥。怎么,莫非朕当不起你这一声大哥。”
  “不…奴婢不敢。”水秋容苍白的脸上一片慌乱,她深知夏子钰的脾性,说一不二,自然不敢再忤逆他的旨意,“秋容……秋容谢国主的救命之恩。”
  沐歆宁看着夏子钰,无奈地摇头,他这人啊,明明想跟贺兰褀与水秋容两人示好,却还非端着国主的架子;明明自己有错在先,面上还死不承认,呵呵……一想到那日夏子钰在她面前欲言又止,吞吞吐吐地说了半天,弄得她一头雾水,直到听他说了“我错了”三个字,这才恍然明白他是在向她认错,沐歆宁就忍不住想笑,让骨子里与她一般高傲的男子低头认错,确实是有些为难他,不过,她可不会这么快就原谅他。
  “别起来,你还有伤在身,快躺下。”和颜悦色的夏子钰让水秋容有些难以适应,在她的印象中,无论是当年的医谷主人夏子钰,还是今日的雍凉国国主贺兰钰,都是一脸威严,周身散发的王者之气令她从不敢逼视。
  “水姐姐。”贺兰褀激动地握着水秋容的皓腕迟迟不愿松手。
  水秋容艰难地扯动嘴角,朝贺兰褀露出了一个让他安心的笑,“我没事。”
  “答应我,水姐姐你答应我,以后……以后不准再做傻事。”想起那天水姐姐奋不顾身地挡在他面前,舀自己的性命来换他的一条命,贺兰褀至今仍心有余悸,娘死了,堂姐也死了,这个世上最疼他的女子就只剩下水姐姐了,说他懦弱也罢,说他毫无担当也行,若水姐姐有个不测,那他活在这世上还有何可恋。
  “保护王爷,是妾身的责任。”虽为夫妻,但水秋容知道贺兰褀对她的依赖绝没有半点的儿女私情,他对她,是如亲姐姐般的敬重,从未有过半分的亵渎,而她也曾对天立过誓,这一生会尽心尽力地照顾二公子,虽然这誓言是在老夫人的逼迫下,但她水秋容绝不是背信弃义之人,更何况二公子一直待她如亲人,她又怎忍心看着二公子死。
  “水姐姐这样说只会让我更无地自容,”贺兰褀苦笑道,“我贺兰褀算什么七尺男儿,还当什么王爷,根本就是需要靠一个女子来保护的窝囊废。资质一般,连武功也比不上水姐姐,我…我…”说着说着,贺兰褀忽然甩手给了自己一巴掌,“对不起,水姐姐,以后我再也不会糊涂了,我会听你的话,你让我练功我就练功,你让我学着处理国事我就学……”
  “小褀,你怎么能这般诋毁自己。”水秋容含着泪道,“雍凉国内,谁不知道褀王爷义薄云天,对谁都肝胆相照,深得百姓爱戴。”二公子心地纯善,又毫无心机,虽平日年轻气盛了些,但向来知错就改,为人更是光明磊落。
  谁说他二弟笨,不懂得讨女子欢心,瞧他刚刚的一番话,连宁儿都听得泪光闪闪,夏子钰暗暗称奇,这招在女子面前服软,看似也不错,只是也未免太损男子自尊了吧。
  “水姐姐,你先睡会儿,我与大哥商量完退敌之策后再来看你。”贺兰褀服侍着水秋容躺下,又为她掖了掖被角。
  “有夫如此,夫复何求。”沐歆宁低叹道。
  话音刚落,夏子钰就凑了过来,“宁儿,你是嫌为夫不够温柔体贴吗。”艳如桃瓣的眸子可怜兮兮地盯着沐歆宁,无辜而又委屈,他都对她言听计从了,她怎么还不满意。
  “承蒙国主恩宠,臣妾感激不尽。”不过几日,整个宫中上下和满朝文武大臣都骂她是红颜祸水,论始作俑者,不是这个自负且又喜欢一意孤行的国主,还有何人。
  沐歆宁淡漠的脸上似笑非笑,看着夏子钰一阵不安,他心虚地笑了笑,“宁儿你当年不是说夫为妻纲吗,为夫可是在遵照你的旨意办事。”
  “夏谷主都说是当年了,今非昔比,夏谷主如今贵为一国之主,臣妾怎敢让国主纡尊降贵来迁就臣妾的这等无理要求。”淡淡地一句反驳,浅笑无痕。
  夏子钰被堵得哑口无言,俊美的脸庞哀怨地望着沐歆宁,遇上这个清冷淡漠又难以伺候的女子,绝对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意外,任他温言软语说遍,这个女子依然还无动于心,难不成真如乖女儿所言,越是长相俊美的男子她越生厌,眉宇紧皱,夏子钰有些小心翼翼地扯了扯沐歆宁的衣袖,“宁儿……”
  沐歆宁哭笑不得,他们父女两怎么就一个样,不敢惹怒她时,就会如这般扯着她的衣袖求饶,亏他还是堂堂的一国之主,尽学一个五岁孩子耍赖。
  “大哥。”
  贺兰褀这时走了过来,夏子钰慌忙松开了手,退后一步,故作镇定地问道,“弟妹睡下了。”
  沐歆宁忍俊不禁,浅笑渐浓。
  贺兰褀点头,引着夏子钰走到驻军图前,“大哥请看,此处为容城,往西边便是太行山麓……”指着驻军图上的山形线,贺兰褀又一一详细介绍了容城附近的地势,驻军,河流等,随后接着道,“容城早年有过一场鼠疫,死了很多百姓,眼下城中的百姓又遇战乱,已经所剩无几了。”
  贺兰褀虽不懂行军打仗,但这段日子代兄出征,却也是日夜忧思,从不敢懈怠,再加之在水秋容一日日的教导下,也渐渐地了解该如何领兵作战,如何布阵杀敌。
  “这段日子辛苦二弟了。”夏子钰不禁感慨,容城地势低洼,根本就守不住,但贺兰褀却能撑到现在,确实不易。
  “若非失了易州,我们也不会如此被逼的毫无退路。”剩下的五万人马,怎能抵抗来势汹汹的四十万敌军,贺兰褀垂头丧气地道。
  “打不过,那就弃了吧。”夏子钰一派轻松,湣鹗Я顺浅赜胨砸参薰亟粢�
  弃了?贺兰褀双眼大睁,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家大哥,容城虽小,但却是通往榆中城的关卡要塞,不保容城,何以守住榆中都城。
  “弃了倒也不错。”沐歆宁的纤指划过太行山麓,与夏子钰不谋而合。
  “知我者,宁儿也。”与其困守,坐以待毙,还不如退而求全,以太行山之险,暂避四十万敌军锋芒。
  “皇嫂也同意……弃城而逃。”贺兰褀惊得愣住,这不是不战而败吗。
  “引他们出易州,再进容城,敌军士气足自然会得陇望蜀,少了戒备。”沐歆宁曾师从孤竹公子,现在又是沐城的一城之主,多少也懂得一些行军布局,“别忘了,你大哥这个医谷主人可不做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