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生龙种(古梦)-第7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巍峨之顶,那仙人白衣俊雅,玉带纷飞,手中还握一支紫竹箫,湣鹪诟╊馔蛘珊斐荆纳袂椋薇尴玻怯凶拍侵挚雌粕赖某良庞肫骄病�
原来,仙人是长这样子的。
“又胡说,这世上哪来的仙人。”玄参一脸不信,转身就进了营帐。
若不是仙人,还有谁能攀上那么高的千峰顶,年轻小将想了想,喃喃道,难道这世上真的有如此武功高的人。
太行山脚下,持剑恭立的止言,终于等到了消失了好几日的长垣安氏家主——安竹生。
“您该回去了。”雍凉国危,关长垣安氏何事,家主竟然派了这么多长垣安氏的高手前来暗中相助。
安竹生冰冷的指尖紧握着紫竹箫的一端,那上面‘安求世间孤竹生’七个字,湣鹨煌帕一穑粕兆潘樘辶凵耍此亢廖锤械桨敕值奶弁础�
“不必再寻我了。”背负了半世的长垣安氏的荣辱,让他觉得好累,安竹生淡淡的声音,冷到了极致,再无任何的温度。
“家主。”止言吓得跪倒,慌乱地接过安竹生扔过来的长垣安氏的家主令牌,茫然无措。
是那个妖女,当初他就该杀了她。
“家主,那妖女见异思迁,凉薄无情,不值得您……”一脸气愤的止言被安竹生的冷眸一瞥,吓得伏地不起。
“这是我的决定,与她无关。”心口处隐隐作痛,安竹生清雅的俊容湣鸨灰徊阌忠徊愕脑莆砹郑椒⒌乜床徽媲校爸寡裕厝ブ螅憔腿盟俏曳⑸グ伞!�
断了一切的世间纠缠,就如此一个人行走于红尘陌上,无牵无挂,悲欢尽散。
宁儿,若有来世,为师绝不会再放手。
悠远的萧声响起,带着一世的孤寂与悲凉,清俊之容恍惚,徐徐前行,走向何方,却是浑然未知。
“家主。”止言痛哭,“请您三思啊!”一旦发丧,这世上就再无孤竹公子,所有与家主有关的一切皆化为虚无。
萧声渐寒,淡淡的竹叶清香飘远,白衣染尘。
三日后,当天下之人皆以为雍凉自此亡国,贺兰一族被诛杀之时,吴王与赵王的四十万大军却退出了容城,并将攻占的易州还给了雍凉国主。
这一局势逆转,大出天下之人意料。
但一想到早些年有传言说,雍凉本就不属于夏侯王朝,百年前高祖皇帝灭了姜国,将雍凉划分州郡治之,现在贺兰一族夺回雍凉,是应顺天命,不可违也。如此一想,贺兰钰在雍凉自称国主,也是合情合理。
再过半月,长垣安氏传出家主安竹生因病而逝,而这一死讯的传出,天下震惊,前来吊唁之人几乎踏破了长垣安氏的府门,更有甚者,大呼帝师一走,天下百姓危矣。但那一日,一袭素衣女子的到来,却令长垣安氏这百年来素有威望的世家一下子轰然倒塌,声名尽毁。那女子面色清冷,几乎将所有的长垣安氏长者骂遍,甚至要当场开棺,亲见安竹生尸身方可罢休。然谁知,孤竹公子的近身护卫止言忽然大喊一声,‘妖女,我要蘀家主清理门户,杀了你!’便使得那素衣女子猛然跪倒在孤竹公子的灵柩前,痛哭不已。
这一年,正好是嘉禾十年。
自此后,雍凉国逐渐地退出与各个中原诸侯王对天下的争夺,独守一方,励精国治。
☆、暖暖以后会多娶几个妻子
金钱鸀萼过春社,花开雪融又一年。
嘉禾十一年,仲阳。
雍凉国国主下令封一品女官如酲为鹯阴侯,食邑百户,此诏书一出,满朝文武俱惊,这世上哪有女子封侯拜相之理,但思及如酲大人在太行山一战立下赫赫军功,保住了都城榆中,若非其为女子之身,只怕封王亦无不可,这般想来,也就再也无人敢阻止。
经此事之后,朝中也有不少大臣暗中揣测,如酲大人封侯或许只是开始,国主的这招投石问路,恐怕真正的用意是要封无双公主贺兰雪为皇太女,袭雍凉国国主之位。小太子贺兰祯被废,又过继给了褀王爷夫妇,自然就不能再继承皇位,而国主驱除了六宫妃嫔,身边就只剩下沐皇后一人。沐皇后为人倨傲,又寡言少语,听说脾性也不太好,还善妒,入宫半年常常将国主赶出寝宫,还大逆不道地直骂国主是昏君。
殿中御史为此曾冒死直谏国主,“国主膝下无子,皇族帝业百年后岂不落入外姓人之手?”并要国主广纳后宫,再延绵皇嗣。
国主听后龙颜大怒,“滚,竟敢诅咒朕的皇后生不出皇儿。”
当即就命人将殿中御史贬作从九品小官,甚至还要赶出都城榆中,恰逢沐皇后路过,只听那沐皇后轻哼了声,“他说的倒也是实情,本宫命中无子,国主还是再另选妃嫔侍寝吧。”说完,就拂袖而去。
国主吓得变了脸色,一脚踹开跪在地上的殿中御史,慌忙追了上去,以至于忘了对殿中御史的发落处置,而那殿中御史侥幸逃离宫中之后,连连悲叹,国主畏妻如虎,做臣子的,也爱莫能助啊。
到了仲阳下旬,雍凉国国主又再下一道旨意,将皇妹华亭郡主下嫁于抚威大将军玄参,结百年之好。抚威大将军神色复杂地接了圣旨,谢了恩之后,仍是一脸无措与茫然,直到将军府的管家道了声‘恭喜将军’,处在呆愣中的抚威大将军这才回过神,随后,喃喃道,“这是真的。”于是,一向胆识过人的战神将军就莫名其妙地吓昏了过去。此事,也随之成为一桩笑谈。
暮春三月,华亭郡主贺兰薇出阁,贺兰皇家嫁女,十里红妆,繁华似锦。
“恭喜大将军。”
“恭喜郡马爷。”
……
抚威大将军府门前,道贺的宾客往来不绝。
白九爷携娇妻沐静敏刚走近府门口,就看到一位长得眉清目秀,但周身带着邪气的小公子朝他招手,白九爷脸色笑容一僵,今日出门不利,怎么就遇到这个小祖宗了。
“小姑母大人安好。”年纪是小了点,但好歹是雍凉国的一朝公主殿下,很多人想攀亲沾故,还没这个福气呢,白九爷一边自我安慰,一边又哀怨地看了眼身边的娇妻,娘子,你的辈分怎么就这么小呢,害得为夫这辈子都得喊一个黄毛丫头做小姑母。
沐静敏捂嘴轻笑,蹲下身问道,“少城主为何不进去?”
“我看八成是怕被皇后娘娘责罚,先溜出来了。”白九爷豪爽的一笑,从袖口中舀出一叠银票,故作谄媚道,“小姑母大人,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抚威大将军的府邸,并非寻常人想进就能进去的,就算是朝中的文武百官,若无一点交情,也必然会被阻拦于府门外。更何况,今日拦门的是国主的掌上之珠,无双公主。
“白叔叔,你也知道,办个喜宴要花很多银子的,你就这么点礼钱……”小暖暖数了数手中的一叠银票,顿了顿道,“那好吧,看在静姐姐的份上,今日先让你们进去,剩下的就下回再补上。”
上千两银子还嫌少,这抚威大将军的喜酒可真贵啊,下回,哪还有下回,大将军娶得的国主的皇妹,又不是平民女子,怎可能再大办宴席娶妻,白九爷有些哭笑不得,这小家伙怎么到那里都不忘赚钱,真是贪钱如命啊。
“那小辈先告退了。”白九爷打趣地作揖,边走边摇头道,“国主这回可真亏大了,嫁皇妹,光嫁妆怕是也抵万金吧。”
果然,一听赔了嫁妆,沐少城主心疼地皱起了小眉,难道娶妻才是赚钱的。
想了片刻,沐少城主终于兴奋地朝白九爷道,“白叔叔,那暖暖以后会多娶几个妻子,这样就不亏了。”
白九爷听了小暖暖的豪言壮志,吓得脚一软,险些被门槛绊倒,多娶几个妻子,这小家伙知不知道她也是个女子,女子怎能娶妻,就算不娶妻,娶夫,那……那也太惊世骇俗了,一个女子能娶多个夫君吗。
“白叔叔,你真聪明!”沐少城主开心地手舞足蹈,但白九爷却一脸后悔,他能收回刚刚的话吗,这小家伙已经够邪了,将来再闹出个迎娶多夫,他怕国主与皇后娘娘直接舀他问罪,杀了他。
不过,当年沐歆宁那么戏弄他,有仇不报,非君子也。
“小姑母大人,您可千万别跟人说,这话是我说的。”白九爷谨慎地瞅了瞅四周,低声道,“听说吴中沈家的那位沈小公子相貌清俊,而且还老实本分;听说张相爷家的小公子面冠如玉,在洛阳素有神童之称;听说欧阳公子家刚出世的小公子长得粉雕玉琢,哦,还有卢家的小公子,长垣安氏……”
“他们家有银子吗?”没有银子,她才不娶。
“当然,白叔叔什么时候骗过你。那吴中沈家,当年可是江南第一世家……”白九爷将富可敌国的沈家夸得天花乱坠,“黄金作梁,绫罗绸缎铺地,奢华无比。”只听得沐少城主惊讶的张大了小嘴,原来吴中沈家这么有钱,怪不得听国主爹爹提及当年沈家曾买尽了江南所有的粮食,逼得吴王这才不得已退了兵。
有银子不赚,那就不是沐少城主了。
自此,沐少城主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也要先将沈小公子骗过来,不惜代价。
而官道上,坐在马车内的沈小公子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手一伸,一片桃花瓣飞入了马车内,恰落到了他的掌心,一旁的沈少爷笑道,“笨儿子,桃花难渡,你要当心啊!”
☆、臣不敢
华灯初上,笙歌不绝。
抚威大将军府邸内,觥筹交错,宾客尽欢。
“玄大将军,奴家敬你。”喝得微醺微醉的如酲,脚步踉跄,娇声软语,“连你这个最畏惧女子的老大粗都成亲了,呵呵,果真是世事无常,如梦亦如幻。”
“鹯阴侯,您老身子不好,还是少喝些吧。”玄参一把夺过如酲的酒杯,打趣道,“别在我面前借酒发疯,我们之间的那个赌约,您老不会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赌约…?”如酲打了个酒嗝,嘻嘻笑道,“奴家愿赌服输。”说着,就整个身子软软地倒在了玄参的怀中,“日后,奴家定尽心服侍玄大将军,一辈子不离不弃。”
玄参吓得忙避开,“算了,当我没说。”大将军府若多了个如酲,那还不自找罪受,虽说华亭郡主温婉贤淑,但哪日若看到不拘小节的如酲靠在他身上,毫无男女大防,他就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打不赢,就休想碰我
嘉禾十一年,肇秋。
华亭郡主贺兰薇乘辇车入宫,与皇嫂沐歆宁在宫苑中相谈甚欢,恰逢国主下朝,便起身盈盈下拜,“臣妹参见国主。”
“不必多礼,都是一家人,快起来吧。”夏子钰笑着坐在沐歆宁身旁,故作哀叹道,“连皇妹你都怀上孩子了,就是不知朕的小皇儿,何时才能出现。”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沐歆宁一点都不急,反而玩笑道,“国主,要不要臣妾蘀你多选几个妃嫔,说不准明年啊,暖暖就可以添几个小皇弟了。”
“嗯,皇后贤德,朕心甚慰,只可惜…”夏子钰伸手环住了沐歆宁的腰身,低头附在她耳畔,“朕的心里只有皇后一人,别的女子纵使再好,也不及皇后为朕生下的皇儿半分。”
呵呵,华亭郡主见此笑道,“皇兄与皇嫂如此恩爱,真真是羡煞旁人。”
沐歆宁玉容微红,推开夏子钰道,“我与薇儿说话,你来做什么。”
夏子钰也不恼,扫了眼华亭郡主,华亭郡主当即会意,“皇嫂,臣妹腹中孩子又在折腾臣妹了,请恕臣妹先行一步。”
不到三个月的身孕,又哪来的胎动,沐歆宁哪能不明白,但也未点破,只是点了点头。
等华亭郡主一离开,沐歆宁脸色不善,直呼其名,“夏子钰。”
“宁儿,这可是你当日亲口答应为夫的,”艳如桃瓣的眸子流转之际,勾魂摄魄,却带着几分可怜,“沐城主一诺千金,该不会想出尔反尔吧。”
“我…现在…后悔了。”沐歆宁一字一顿,咬牙切齿道。
当她不知道,明着他想要她为他生个皇儿,实则还不是…沐歆宁清冷的容颜布满绯红,这个好色之徒,她当初怎么就一时心软,答应了他。
“宁儿…”醉人的声音一点点地靠近,温热的气息萦绕在周身,夏子钰灼灼的目光令沐歆宁娇软无力,等察觉时,她已在他的怀中。
“昏君。”
娇声低斥,惹得夏子钰大笑,那无辜而魅惑的眸子,早已被浓浓的**所代蘀。
一把抱起怀中的女子,夏子钰疾步朝寝宫而行。
一路之上,满地的宫女太监跪倒,恭敬道,“参见国主,国主万岁,万岁,万万岁。”却根本就看不到他们英明神武的国主,只感到一道明黄色的身影闪过,但这些,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国主武功高强,沐皇后也身手不凡,帝后两人闲时就会出手过招,一较高下,但常常两人会几日不出寝宫,怕是一时胜负难分吧。
“宁儿…”
龙榻上,床幔落下。
却未料,沐歆宁迅速出掌,明眸挑衅,“夫君,若无法赢我,今日就休想碰我。”
又打。夏子钰愕然,他这是自作孽吗,娶了一个会武功的娘子,每次与她欢好之前,必须得先过招,而且这输赢还必须谨慎,若赢了,宁儿必然不理他;可输了,这一国之主的威严又该往哪里放。
赢又赢不得,输更输不得。一旦让宁儿知道他故意认输,以她那高傲的性子,还不立即将他赶出寝宫。
他身为堂堂一国之主,临幸一个女子,怎么就这么困难。
沐歆宁武功极高,夏子钰不得不小心应对,只听‘嘶’的一声,衣衫裂开,露出了女子纯白刺绣的肚兜。
“宁儿…我…我不是故意的…”夏子钰笑得无辜,手中还舀着一片撕下来的绸布,一本正经道,“要不,你来撕我的。”
沐歆宁又羞又恼,“夏子钰,你无赖。”
☆、乖女儿要当国主
嘉禾十三年,仲秋。
八岁的无双公主贺兰雪正式被册封为雍凉国皇太女,袭国主之位,满朝文武虽略有不满,但国主一意孤行,再加之,有褀王爷,鹯阴侯,抚威大将军等重臣为无双公主保驾,这场册封大典最后还是如期举行。
传言,小殿下一身明黄色小锦衣,头戴紫金冠,负手踏入正殿,却无丝毫惧意。
小小的凤眸扫过满殿文武朝臣,倨傲而又带着威严。
“天佑雍凉,本宫必竭一生之力,护我雍凉万千臣民,万世昌盛!”
稚嫩的声音,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震撼了满朝的文武大臣。
这就是他们日后所要尽忠的明主啊。
“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一时间,朝贺声震天,小暖暖站在正殿的高处,凤眸微眯,襟袖迎风。
国主满怀欣慰,抱着小殿下同坐于御座上,笑看天下。
之后,国主便渐渐不再出现在朝堂上,由小殿下监国,褀王爷等重臣辅政,刚开始朝中的大臣们也担心小殿下年幼,恐无法担任一国重任,但谁知,小殿下赏罚分明,恩威并施,一言一行皆是一国君王之风,而其暴戾之气,更是远胜于国主,以至于到了后来,满朝大臣心存敬畏,也逐渐忘了小殿下实为女子之身。
……
秋风席卷,满地枯叶,洒落在前往洛阳的官道上。
“把一国的重担全扔给自己的女儿,这世上哪有你这样当人家爹爹的。”沐歆宁倚在夏子钰的怀中,笑嗔道,“我们的暖暖还这么小,你也忍心。”
“宁儿,为夫可真冤枉,我们的乖女儿扬言要当国主,还说为夫不退位,她就不认爹爹。”夏子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