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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这个忠犬有点甜-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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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谁能知晓?你且成全我吧。。。。这,这便权当我的谢礼,还望姐姐笑纳。”
  吉祥看了看手中这方金元宝心中骇然,心想她一个小小丫鬟何以能得到这方元宝
  “你且当我是什么?岂是那贪图钱财之人”
  她且利眼望过去,只又瞧见绿荷憋着嘴,泪眼嘤嘤地,尽显可怜相。
  “我知晓的,姐姐人品端正,哪里像我呢?这般浪荡不堪。。。。”
  吉祥有些许尴尬,也不知该不该看她,她可还第一次瞧见一个女子如此说自己。
  “我也知晓,你们心里总看不上我的,绿荷性子生来淡然又不会那些笼络人心的好手段,自然,自然同你们相处不来,但我与表少爷乃真心相爱,绿荷自知自己不过是个国公府上小丫鬟哪里能高攀表少爷?只是,只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哪能如此轻易抽身呢?现如今表少爷受了重伤生死未卜,姐姐且叫我怎么能安心?绿荷,绿荷便在此求姐姐!”
  她忽地跪倒在吉祥面前,神色紧迫:
  “绿荷但求姐姐在表少爷伤病这段时间内让我再照料他一次,待他伤好归家,我与他的情分也该断了。而现在,也怕是我最后与他共处的时光了,姐姐心上定也有人罢?该是最明白妹妹的心情了。”
  她说的凄惨,眼角垂泪,身姿微颤,任谁看了都是副痴情女模样,吉祥同样身为女子,哪里能不动容?且绿荷最后这句话也着实触动了她,她说得对,谁心中又没有个清俊身影魂牵梦绕呢?她想起老家的那邻家阿哥,想起他轻捏自己脸庞微凉的手,若不是她家中老母病重她不得不以身为奴卖到容家做婢女,眼下怕早已和阿哥双宿双飞结成连理了罢。。。。
  也不知阿哥他,现如今娶妻了没?这么些年,怕是孩子也有了罢,到头来,她与他终究是错过了啊。
  吉祥想着想着,自然感伤的紧,看着眼前的痴情女,竟莫名生出了股想要成全的意思,她与阿哥没了结果,可眼下这两人却还有些希望。。。。如此情深意切,先前的种种怕也都为了一个情字,若细想这丫鬟也是真的可怜,自己真心爱慕着的情郎被人伤成这样,可怜自己还不能站出来光明正大的宽慰,定是如她所说的,走投无路了,这才想起她来了。
  问世间一个情字,怎一个凄凉了得。
  “你先起来吧。” 吉祥虚叹一声,将跪在地上的人扶起来,哪想绿荷却倔强得很,隐忍道:
  “若今日不能求得姐姐同意,绿荷便在此跪上一日,两日,三日。”
  “哎那你这人——” 吉祥终究说不出什么狠话来,语气已然松动,妥协了不少:
  “你先起来,凡事都好商量。”
  “那姐姐是同意了?”绿荷听此惊喜地抬头,望着她,高兴的很。
  吉祥想了想,也不故弄玄虚,爽快地点点头:
  “我答应你,并非因着你,却是可怜你与表少爷这段注定无疾而终的恋情,为你争取最后一点时间,这银子你且拿回去,为表少爷买些补品,好好养养身子,你且记得,定要将少爷给照顾好了,等下我会将一些需特别注意的东西告诉你,你可要认真听。”
  绿荷忙不迭地点头:“多谢姐姐成全。”
  吉祥苦笑一声,复而转过身进了屋,她端起屋中盛热水的木盆出来,绿荷已经起了身正整理自己微皱的衣裙,吉祥叮嘱了一句:
  “那我便去厨娘那儿一趟,你便进去看看他吧。”
  “知道了,姐姐。”
  吉祥满意地点点头,不疑有他地离开了,在她身后,绿荷轻轻拍了拍自己衣襟上的粉尘,嘴角一弯,颇是不屑地朝着吉祥远去的背影嘟囔了一句什么。
  待她进了兰子越的房间,又将门给关地严严实实的,这方显露出略微有些狰狞的真面目。
  她本以为有了那金元宝对付府上那些肤浅杂舌的丫鬟们该是易如反掌,却不想遇见了个清醒丫鬟,不为钱财所惑反倒被她那故作深情的模样给打动,当真讽刺的紧。
  兰子越躺在床上,睁着眼,双目无神,手脚虽藏在被窝中肉眼无法见,但她依然能感觉到它们的无力,真真一副,狼狈不堪的废人模样。
  瞧见兰子越嘴角溢出的津液,她自怀中摸出一方棉布巾坐在床边,动作略粗鲁地为他擦拭嘴边,许是兰子越习惯了吉祥如意两个丫鬟的悉心照顾,眼下受了如此粗鲁对待,便有些轻微地挣扎以示不耐,绿荷用手扳住兰子越下巴以防他乱动,而兰子越许是感受到来者不善,求生的本能使得他在她手下扭得更凶,嘴角呜呜呜地,低沉哀鸣。
  绿荷越发不耐,索性狠狠掐了他颈间嫩肉一下,兰子越的□□变大,那处儿的肉本就娇嫩,眼下遭了这么一下则泛起了一团约莫指甲盖大小的红痕,显眼的紧。
  绿荷暗叫不妙,想自己总归是冲动了,竟在兰子越身上留下如此明显的痕迹,岂不求了吉祥如意那两心细的丫鬟怀疑自己?
  她这方揉弄了好一会儿,那红痕总算没那么明显,她动作算不得轻柔,更多的是一种泄愤,因而兰子越嘴里仍呜呜呜地叫着,绿荷看着他无可奈何任她摆布,心中诡异地升起股快感。
  与兰子越这段艳事从一开始便是兰子越主动为之,她念在这表少爷乃兰莺娘家少爷也算有钱有势,便半推半就地应允了,每每兰子越到容家作客,他们二人免不得厮混一番,这样私通有两年了,她越发对兰子越不屑,深知这人好大喜功不学无术,即使从兰远手中接下家产,怕也早晚叫他败光,兰子越靠不住,她也懒得再同他厮混下去,却不想兰子越首先撕破脸皮,欲找人来狠狠羞辱她一番,幸得容七相救她才免了那场祸事。
  现如今兰子越遭人迫害至此,新仇旧恨一起算,绿荷先前还忌惮兰子越疯狗乱咬人,反咬她,如今却再无顾忌,今日前来亦是为了二件事,一是同兰子越好好算算这笔账,而,也是为了问兰子越一些事。
  可她没想到,兰子越竟遭人迫害到至今都精神恍惚无法言语的地步,既是如此,那从兰子越口中套出容阿呆也无望,她有些心烦气躁,便把气统统扔给了兰子越,用的乃是泛着亮光的银针,蘸上些辣椒水刺道皮肤中,一来可以让兰子越痛不欲生,二来亦不会留下什么显眼的疤痕。
  加之兰子越如今无法言喻,这法子该是最适合用来治他的法子了。
  她将那针伸到兰子越眼前“当真说不了话?还是表少爷不过是在装傻罢了?”  针入眉间,钻心的疼。
  兰子越恩恩的□□,瞳孔因着那剧烈疼痛而放大,透亮的眸子映出来人阴测测的脸,有冷汗滴下,落在他颈间打湿了一片。
  “你与他之间究竟发生了何事,你如今变成这般模样,其中是否牵扯到了他。。。”
  她喃喃自语,手上动作未停,且选的还是脖颈,前胸此类肉质娇嫩经不得摧残的地方,活生生将兰子越逼出半身冷汗,他的瞳孔放大到极致好似这样那痛苦就能行减少半分,但那显然无用,到了最后,他额上青筋亦爆了出来,整张脸因着连绵不绝的痛苦扭曲,狰狞,到了最后,兰子越突然自喉间深处绝望哼了一声,身子重重一弹,双眼一闭,竟就这么痛晕了过去。 
  绿荷哪想他如此脆弱不堪,况且杀了兰子越于她也没有什么好处,她想了想,随即将那针从兰子越前胸取下,为他理好衣裳盖上被子,一切如初,不留半分痕迹。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万更完成,明天后天继续约起来∩_∩


☆、阿呆与阿疯的七情六欲

  这时; 屋外也适时地响起一阵慢吞吞的脚步声,听着并不像吉祥,因着那丫鬟若端着一盆水,定不会
  走的那么悠闲。
  那来人又是谁?且越走越近便要推门而入。绿荷未免过早暴露自己,便顺势躲入兰子越床边羽扇屏风
  后,屏息以待。
  门果然被推开了; 咿咿呀呀作响。
  她隐约能瞧出个人形来; 在瞧见来人是谁后; 她心猛地一悸; 捂住了嘴鼻尽量使自己不发出一点声
  音来。
  是容阿呆,他为何会来到兰子越房中?难道真如她猜测的那般,兰子越变成这样真的与这傻子有关?
  可惜兰子越原本是她用来试探傻子的工具; 眼下这工具还没真正派上用场呢,却已经废弃; 她以为这
  事情中陷入僵局; 却不想
  傻子主动找了上来。
  她且要看看这傻子究竟要弄出什么明堂; 可她躲在屏风中; 首先要避免自己被发现,在此前提下还要
  留心傻子的一举一动,便要困难的多; 透过屏风往外看总隔着一层薄薄的纱看不真切,只隐约瞧见容
  阿呆靠近了床边。
  他坐了下来,背对着她不知做了些什么,而后他又站了起身子; 神色无异,绿荷好
  奇他下一步动作,双眼紧随着他,容阿呆走路总慢吞吞的,修长的身子配上有些宽大的袍子,这样不
  急不缓的,透过那屏风看着,宛如仙风道骨的圣人,如此慵懒无碍。
  可他走到了门边,看起来似乎要离开了。
  绿荷万万没想到他会就此离开,心上一慌,不小心触到了摆在地上的夜壶,发出一声不小的声音。她心情复杂,再看傻子,本以为他这下要注意到她了,但傻子却无动于衷,绿荷气急,笃定他分明是听到了的却选择了无视,说明他早就知晓这屋里有第二个人,这才什么都没做便离开了。气他这般戏弄她
  。
  “你站住!” 绿荷终究未能保持住理智,站了出来呵斥。
  容阿呆这方定了脚步转过头来看她。也不说话,便用了那有些淡漠的目光看着她,因着他身子极高,
  便有些微微偏着头看着她。 
  四目相对,绿荷也不知怎的突然有些口干舌燥,她故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故才静了下来。
  “你为何会来表少爷屋中,表少爷变成这样是否与你有关老实回答。”
  她如实地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尽量使自己看起来游刃有余些。
  傻子突然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的煞为好看,不,但当绿荷再一看又发现那根本不是在笑,亦或是一种
  不屑也好,纯粹认为她有趣也好,那傻子弯了眼,却更像是微微眯着,这样偏着头,慵慵懒懒的,
  好似什么都不在意。
  他举起手中尚且染了血丝的银针,“你这般漏洞百出,幸亏是在兰子越面前呢。”
  绿荷见了那针脸色顿时不太愉悦,定是方才藏得急故将此物忘在了床上,特叫他发现了去。但傻子这
  话,又让她浑身如沐冰火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容阿呆将那针放在了桌边,且细心地在下面垫了层布巾,确保那血迹未曾染上他物,这个细节使得绿
  荷心情有些微妙,她见他转身又要离开了,又气又急,诸多疑惑得不到解答,便有些急躁的道:
  “你当真以为这幅面孔还能维持多久?”
  傻子置若罔闻,任她言辞犀利。
  “我分明看见了的!是你!你对容七——,还有那幅画,你以为自己还能维持多久?!只要我把我知
  道的说出去——”
  “哦?” 傻子终究为她停了下来,微微别过头来,但也并不看她,唇角微弯明眸动人:
  “多谢。”
  她身子轻微地颤抖着,哆嗦着腿有些支持不住,眼神却凶横而锐利地,直直瞪着他,但若是细看,又
  能发现她眼中并不只有恶意,却还还有半分不甘,半分抱怨。
  “你且等着,总有一天我要亲自撕下你的面皮,总有一天我要你愿意拿正眼瞧我。”
  傻子头也不回,慢慢走了出去。
  容七醒过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小孩那张大床上,再往下看看,发现一双亮晶晶的眸子看着自己,容
  七第一瞬间便想起了小时候她养过的那条小狗,那畜生便喜欢用这般模样向她讨吃的。 
  “七七”  ‘小狗’开口了,要向她讨食了。
  容七睡了一觉起来心情正好,就是脑子有点迷迷糊糊当真把他当成了小狗,揉了揉掌下细软的青丝,
  小孩也当真很喜欢似得,嘴角弯弯地凑过来在他手中蹭蹭,容七迷迷糊糊地感受到有什么湿滑的东西
  在手心一闪而过,她猛地张开眼,恰好瞧见小孩看着他,眨眨眼舔了舔嘴唇。
  他的眼神阴暗,竟莫名地带了股邪性,可待容七再看,小孩却又低垂着头与往常无异了。 
  容七不知怎么去形容那一瞬间的怪异,这般情绪在她过往人生中少之又少,眼下不期而遇,饶是容七
  ,也不晓得该怎么去面对。于是她忽地伸出手,以示惩戒似的拍了拍他的头,她定是含了股泄愤的情
  绪在,力道也不小,好像借此,才能掩饰她那一瞬间涌出的慌乱。
  容阿呆伸手将花儿递给她,容七忙不迭地自床上一跃而起,一边打着哈哈:
  “ 啊哈哈啊哈哈,真香!”
  小孩儿也不回答,只是默默跟在她后头,但凡容七走到哪里去,他便都要跟着去,者若放在从前,委
  实是很稀松平常之事,但容七眼下却有些烦躁。
  这烦躁来的稀奇,却瞬间攻占了她的心,她竟开始觉得小孩跟在她后头有些压迫,因着他虽才年方十
  五,但个子却拔尖,容七不算多么矮小之人,眼下和她他在一起也对比明显,好比此刻吧,她因着想
  取下放在橱柜上的花瓶,但她身子不够修长自然取不到,小孩便从后头紧贴着她,长臂微伸间那物件
  已经到手,这许是小孩习惯成自然的无心之举。
  可容七却觉得煎熬,因着这样的姿势看来,像是容阿呆从身后拥着她似得,甚至于他一低头俯首间,
  温热的气息喷在容七耳边,她几不可闻地轻颤着,越发觉得自己奇怪的很。
  容七其实是个故步自封的人,她对于新事物的接受度极低,也极度抗拒变化,但她明显感受到了有什
  么东西正在悄然的发生着变化,这让她恐慌,仿若有什么不请自来的东西侵入了她的专属领地般。待
  她反应过来,容阿呆已经被他大力推到一边,略显错愕的看着她。
  “七七?” 他偏着头清唤一声,容七便发现他在说话时,是总爱偏着头的,许是因为他独树一帜的
  身长,亦或这般姿势使他愉悦。
  容七对着他这般眼神心疼是照样心疼的,但其中又含了些其他东西在里头,非要说的话,那便是一种
  尴尬吧。她在脑中搜寻了好久好久,方才找出了这个与他现状最为贴切的词语来。
  她觉得尴尬,而这本身也是件值得尴尬的事情,要知道厚脸皮如容七,若能让她有了此类情绪来,那
  事情定是足以引起她在意的。
  他人总爱说无欲则刚,这话在容七看来仿若至理名言,尤其之于她这类人。
  她在心里画了一个小圈,那里头住着她的七情六欲,在那圈子之外,自然无欲则刚,可若涉及到了这
  圈子内的一切事物,容七面上那层刺猬皮便不作数了,她开始恐慌,无法正常地掌握自己的情绪,不
  可自控。
  显然,小孩已经不知不觉地踏入她的圈子了。这使得容七开始有了这般,类似尴尬的,不可自控的情
  绪。
  她想起方才小孩从身后紧紧贴着他,她闻到小孩身上清浅淡雅的味道,那味道虽熟悉,但那熟悉之中
  又夹了些她这几年未曾注意到的东西,他那修长的身材虽带了些瘦削,但扶着她身子的手臂却是有力
  的。
  再好比他一偏头露出的脖颈,那上头明显的男性特征不可忽视,甚至会随着小孩不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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