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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这个忠犬有点甜-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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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夹了些她这几年未曾注意到的东西,他那修长的身材虽带了些瘦削,但扶着她身子的手臂却是有力
  的。
  再好比他一偏头露出的脖颈,那上头明显的男性特征不可忽视,甚至会随着小孩不经意间吞咽的动作
  而上下滑动,若是细看,小孩那端正秀丽的脸上也开始有了清清浅浅的胡渣,只不过小孩平日里极爱
  干净,每日都会自己清理罢了。
  这些变化容七似乎选择性地忽略了许久,直到今日才开了窍。 
  她终究意识到,容阿呆早已少年初长成,是个实实在在的,可称为‘男人’的人了。
  而他方才对她所做的,好像也不能含含糊糊地用‘小狗贪食’四个字来形容了。容七的第一反应是
  沮丧,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抢了去,再然后她又有了释然,在之后又回归了尴尬。
  因着她此时此刻,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同往常般,去回应他。
  “这瓶子真是好看!好看!啊哈哈哈” 不肖说,她脸上的笑定是那般僵硬,那般难看的,就连容七
  自己都感觉到了,何遑小孩呢?
  他只是傻,却不笨。
  容阿呆于是低垂下了头,将光洁丝滑的额头对着他,这般可怜模样,又让容七想起了年幼时养过的那
  只狗了,每每它向她央什么东西不得,便是这幅表情,容七的心几乎是一瞬间便软了下来,但她眼下
  清楚明白,站在她身边的是个活生生的人,他有自己的思想与灵魂,也有少年成长期间那些或羞耻或
  平常的七情六欲,阿呆不是她的宠物,她不能如往常般走上前去,抱着他的头轻声安慰。
  “阿呆啊。” 容七只是站在远处,开始以一个长辈的身份,语重心长地唤他。
  小孩抬起眼来,目光往上,又开始偏着头看她了。那般直勾勾地,委屈地看着她,容七心里却觉得一
  阵发毛。
  “七七。”  容阿呆突然道。
  容七佯装平静地应了声,却看他脚步缓慢地,开始向自己走来,因着他背着光站在门外,正好挡在容
  七正前方,给了她一种容阿呆几乎将阳光强全都遮住,只剩无垠黑暗的错觉。
  她看不清容阿呆脸上表情,只感受他一步步地朝着自己走来,容七开始不自觉地后退,她能感受到容
  阿呆对于她这个动作的不悦,因着他短暂地顿了顿,浅浅地呼出了一口气,而后他突然加快了步伐
  向她走来,容七退无可退,直到身子撞上床边柱子,她被那处棱角硌地生疼,却不敢哼哼,咬着牙忍
  着。 
  小孩已经来到她身边,忽地伸出了手。
  容七突然道: 
  “这花瓶虽美,终究是你的东西,我便不拿走了,况且我屋中本就有一个,虽美不过这个,但也胜在
  用了多年的熟悉,我,我还是回去寻了那画甁插上。”
  最终,容七还是没骨气地选择了逃避,几乎算的上狼狈而逃,这般匆忙地,任谁都看得出她不自在地
  逃开了。
  只留房中人顿了顿,将手收回来无奈一笑,他又复而坐下来,捉来一只茶杯,并未为自己满上一杯茶
  ,而是将那小玩意儿在手中把玩,瞧了瞧被舍弃的花瓶,低垂着眼不知想着什么。
  这边容七一股脑地跑了许久,故才停了下来,揉了揉有些发晕的脑袋颇为困惑。只觉得方才那一切宛
  如一场梦似得,如此不真切,他们二人都性情大变,同往常不一样了。
  她觉得自己好像隐隐约约地明白了什么的,但却宛如雾中看人总不真切,她缺少的,是一记直截了当
  的答案,而在这之前,容七也迷茫了。
  “想什么呢?如此入神。” 有人在她身上轻轻一掐,容七回头一看,果然是她二姐。
  她佯做欢喜,上前便挽了容宝金胳膊,笑嘻嘻地道:
  “自然是在想我沉鱼落雁的二姐了,你这么美,七七脑子里可装不下其他人。”
  容宝金又掐她一下,也不戳穿她。
  方才老三从容阿呆屋内匆匆忙忙出来时,容宝金恰好也在附近看了一二,复而想起自己前几日的忧患
  ,于是便顺水推舟的随了容七走,估摸着今日把那事儿给办了。 
  她始终觉得容七与质子太过于亲密了,这若放在容家其他任何人身上,怕是天方夜谭。
  容阿呆的身份太特殊了,当真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容家向来对他客气,但也止步于此。无论是容长
  泽也好,亦或容家其他人,都与他保持着些许不远不近的距离。
  容七却是异类,自小便爱往质子屋中跑,打过,骂过,容七却丝毫不退缩,硬是要和她爹对着干,容
  宝金看在眼中,倒也晓得这是老三欲引起她爹关注走的众多极端路中的一条,便也由得她作怪。
  久而久之,老三与质子还真是结了段情缘,后来她爹觉得容七自小便行为诡异,干过的匪夷所思的事
  情不少,况且她一个疯丫头,对质子也够不成什麽危险,便也由着她了。
  可现如今,容宝金却觉得她不该在对此坐视不管了。
  容七乖巧地随着她二姐到了某一处庭院中,附近便是容宝金的香闺,容七故猜测她二姐这是打算好好
  教育她一番后便回房休息了啊。
  果然,她二姐果然是来教育她来了,只不过这谈话对象却便成了容阿呆。
  她二姐告诫她,质子终究是质子,该保持的距离还是得保持,眼下之意,容宝金在告诉她,她与容阿
  呆在某些方面逾矩了。 
  思及此,容七面色一沉,懒懒地将下巴搁在泛着凉气的青石台上,有些抱怨:
  “二姐料事如神,七七心服口服。”
  只不过,她却委实好奇,为何容宝金到了今日,才同她说了这番话,依照她二姐的性子,若真是担心
  她,那从一开始便会将她拉来好好数落一番,若相反,那便更好猜了,因而她二姐定是不管不顾,任
  她沉沦。
  偏偏是在眼下这个微妙的节骨眼儿上,容七不得不怀疑她二姐的‘良苦用心’。
  却见容宝金杏梅微挑横了她一眼,自然是美艳绝伦的。而后她二姐又了然一笑,给了她一个含含糊糊
  的答案:
  “一个巴掌拍不响。”
  她不说还好呢,越说容七越是迷糊,本欲再厚着脸皮多问几句,她二姐却又只说自己到了午觉的点儿
  ,身子乏要去睡了。
  容七只得作罢,心中烦闷不得解,便有些郁郁寡欢了。 
  这样又过了几日,吉祥同绿荷的交易仍在继续,绿荷想来也是情真意切,每每都守着点儿来,如意一
  走,等不过半刻她便准时来了,有时还要更早些,经这几日相处下来,吉祥对绿荷的看法也改变了
  许多,至少这人在自己面前始终客客气气地,极有礼貌,当说起兰子越时,那一脸情真意切也让人动
  容。 
  吉祥与如意交换轮替的时间约为半个时辰一次,以免两个丫鬟疲劳过度,但因着吉祥与绿荷的交易,
  吉祥每日便会多出半个时辰的闲暇时间。
  吉祥心善,纵使白白得了半个时辰的休假,也并非用于私事,而是用于府上其他主子的要求,她其
  实想的也简单,既然绿荷代替她照顾了兰子越,那她的主子也该由她来照顾才是,这样做才对得二小
  姐每月付给她们的工钱。
  因而吉祥想了想,便向着容七的的屋子走去,一路上倒颇是忐忑,他与这三小姐接触并不深,也依稀
  晓得不是个好对付的人物,但又有另外的传言称做三小姐的丫鬟才好呢,终日要求也不多,三小姐也
  不是那骄奢淫逸之人,唯一的缺点便是这三小姐整日整日的找不着人,又要摊上个心细的丫鬟,怕是
  要急疯了。
  吉祥自认还算心细,不免有些担心起来,这样走了一段时间,不知不觉也到了容七的屋子外。
  令人意外,那门并未合拢,且还留了好大一个空隙,足以让一人进去。吉祥轻咳了声,敲了敲门,里
  头没人回应,她复而又叫了声:
  “三小姐?”
  这时,总算有懒懒的声音传来。就是显得有些无精打采,只吉祥一心以为这是容七生了病,忙推门而
  入,却见里头人好好的倒在床上,容七脱了鞋,将长长的腿垂直往上,蹬在床角处,那里正好空出了
  一个小缺口,足以让容七舒服地将双脚放上去,这般姿势难免有些难看,算是给吉祥提了个醒,原来
  其他丫鬟所说的就是事实,这三姑娘果然不好照看。
  但吉祥也不是个轻易放弃之人,先是微微欠了身,对着容七道:
  “小姐,奴婢名唤吉祥,隶属于景贤苑,今日前来,亦是为了照顾您,您今日可有什么要吩咐的尽管
  提。”
  容七却没急着回答她,空气中有一阵难堪的沉默,吉祥忍不住地想:
  这怕是三姑娘给她下马威罢。
  她忽而听到容七嘴中喃喃着什么,她语速又快,声音又小,吉祥站得离她如此近,也听不清容七到底
  说了些什么,这时,容七身子猛地一激灵,忽的一声自床上一跃而起,头发有些乱糟糟的,衣裙也未
  整理干净,凑近了她,目光澄澈,有些狐疑:
  “景贤院?你是照看我爹爹的?”
  正确来说,容七只答对了一半,吉祥原本是照顾容长泽的,但因着重伤的兰子越,又被调到了兰子越
  的身边。
  素闻这个三姑娘向来好奇心旺盛若不刨根问到底恐不会罢休,吉祥不想多费唇舌同她说这些毫无意义
  的事情,便有些避重就轻地道:
  “三小姐记性真好。”
  容七听罢,啧了啧嘴,又问:
  “你是来伺候我的?”
  “还望三小姐莫要嫌弃。”
  容七总算发现不对: “何以你一个景贤苑的丫鬟会来伺候我,绿荷呢?”
  容七性子野,也虽大多时候是用不着绿荷什么的,但她毕竟也是她的贴身丫鬟,现如今换了个其他人
  ,容七怎么样也该有些表示。
  “绿荷正在景贤苑——”吉祥话说到一半,又突然想起绿荷曾对她交代的事儿,便噤了声,特地转了
  个弯儿,放说:
  “绿荷这些日子染上风寒,身体不适,唯恐将三小姐也感染上,因而特求了我这个好姐妹来代上几天
  ,莫要耽搁了三小姐的起居,你看,如今天色尚早,小姐有没有什么吩咐?
  奴婢方才经过这屋子外头实地看到外面有好大一片花田煞是好看,若小姐不介意,吉祥可为你采了那
  些花儿来。”
  容七听到花儿这两个字,颜色悻悻,霜打的茄子般倒在桌上,将下巴搁在桌面,有些懒懒地道:
  “也罢,也罢,你去采来吧,想来今天也不会有花送来了。”
  吉祥是听得云里雾里,但也恪守了做丫鬟的本份,只说了句叫容七在屋中好好等待片刻,她这就去把
  花采来。
  留下容七一个人伏在桌上,了无生趣。
  吉祥速度极快,不一会便为容七采来一束花儿来,红的绿的,黄的皆有,霎为好看。
  吉祥瞧着容七心情郁郁,因而特才为她采了这么一束鲜艳多彩的花儿来,谁知容七心情好似更加颓靡
  了。
  “这般艳丽,又是给谁看呢?”  容七突然伤感的感叹了一句。
  虽与容七相处不过半日,吉祥发现自己越来越摸不透这新主子的心情了。索性便不再主动做些什么,
  一切却全看容七的安排。
  但在那之后,容七却乖得出奇,好像根本就不需要她这个丫鬟似的,喝了一点点茶,又不知从哪儿拿
  了一本书来看的起劲,全拿吉祥在旁边做了个摆设。
  眼下,容七正半倒在床上,仰面望着一本书,看得起劲,吉祥在犹豫着要不要提醒她这样看书伤眼睛
  ,恐对身子不好,这边厢容七突然变成了只惊弓之鸟,身子一转,啪的一声从床上跌落下来,吉祥猜
  测她定是跌疼了,因着她可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容七是脑袋先着的地。但容七却慌忙的很,也疼也来
  不及喊,揉了揉脑袋便爬到了床板下头,一边嘴里喃喃:
  “来了来了,来了。”
  吉祥定神一听,果见屋外有缓慢的脚步声传来,她不由得想,外面的究竟是哪位主子,竟能让三姑娘
  怕成这样?
  随即门被推开,一个高高瘦瘦的身影走了进来,四目相对,对方沉静如水的眸子映入眼帘,吉祥心猛
  地一跳,待她反应过来这才惶恐地半蹲着身子,请安:
  “奴婢见过质子。”
  先前也说过,因着容阿呆身份特殊,即便是在容府,也有许多人对他不甚了解,譬如那些照顾偏房,
  后勤的丫鬟们,更是听都未听说过这号人物,但吉祥不一样,她照顾的是容长泽,虽然同那些丫鬟不
  可等闲而语,知晓的事也多些,知道府上有这么号人物,且还有幸见过他一次,只从远处看了一眼,
  并不真切。
  可吉祥之所以现在能如此准确的将容阿呆给认了出来,是因着她晓得,容七与质子关系亲密胜似姐弟
  ,非比寻常,现如今任意一想,容阿呆的身份便不难猜了。
  且她注意到了一个细节,质子手中握着一束纯白的雏菊。她又想起方想起容七刚才瞧见她那束花儿的
  神情,以及容七现如今躲在床底下狼狈不堪的模样,心里估摸半响,也算得出了结论。
  看来容七与质子之间怕是发生了什么矛盾,彼此见面尴尬,三姑娘这才躲在了床底下呢。
  虽不知这矛盾是大是小,又因何而起,主子此刻的心情她也了解,在那片刻的停顿中,吉祥也想好了
  说辞:
  “质子可是来找三小姐的?”
  吉祥自然地走过来,挡在床前头,陪着笑,道:
  “小姐刚才被二小姐给叫了出去,也不知为了何事,听闻要耽搁些时间,你看您这花儿…吉祥惶恐,
  愿代小姐像您说声谢。”
  容阿呆果然将那花放在了桌上,并未说些什么。
  床底下的容七一边松了口气,一边赞叹声这新来的小丫鬟还算机灵,竟然一下子明白她的意思,且对
  着容阿呆也落落大方,既不卑微,也不捧高脚。
  床外头突然没了动静,容七冒死将头稍微伸出些,这一瞧不得了,只瞧见一双眸子与她正相望,那眼
  睛他太熟悉了,容七险些没吓得大叫出来,再也不作妖了,乖乖地退回去不敢再放肆。
  莫不是小孩发现她了?
  容七也尽量摒着自己的呼吸,这样等了好一会儿,吉祥方弯下身子对她道:
  “他已经走了。” 
  容七心想,这丫鬟真不是一般的聪慧啊。
  可惜经了她这么狼狈不堪的一出,想要树立什么主子该有的,高大威猛形象是不能够了。
  这般到了夜里,吉祥也悉心照顾了她洗漱宽衣,事无巨且耐心的很,容七是越发喜欢这个丫鬟了,于
  是有多嘴问了句:
  “绿荷的伤寒是哪时染上的?”
  吉祥的手顿了顿,抬起眸子来看她,有些担忧:
  “许就是这两日的事情。我且叫她好好休养着,她却总不放心您,这才特地托了我前来。旁人都说你
  们主仆二人关系亲密情同手足,吉祥原本还不信呢,毕竟主子和奴才,大抵总隔了层鸿沟的,今日一
  瞧,这才心悦诚服呢。”
  容七低头一笑:
  “我这主子不像个主子样,平日里可没少给她添麻烦,这丫头一直都勤劳勇敢,能力也不错,可惜偏
  偏跟了我,颇有些大材小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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