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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这个忠犬有点甜-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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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一瞬间,已然跑出约十米远,皇甫靖肌肉紧实,神采风扬,只留下个潇洒至极的背影。
  好一个马上儿郎!
  真不愧出身自武将世家,容七揉拳磨掌,盯着方才早已选好的一匹骏马跃跃欲试。
  这时却看容宝金巧笑嫣然:“七七,温公子脚上不方便,你便陪他在这马场四处走走,瞧瞧这大好风光。”
  容七:。。。。。。
  温如沁忙摆摆手:“如沁双腿有疾故不能上马,但七七姑娘却行,不用管我。”
  “这是哪里的话,温公子你有所不知,我家七七平日里便不爱这些闹腾东西,若是平常见了马都要吓地掉泪了,你便莫再勉强,七七,过来——”
  容七把耳朵凑过去,容宝金在她耳边警告道:
  “玄凌因着路上有事,来地要稍晚些,你便在这候着,若是瞧见人来了就给我好生伺候着,郑重地道个歉。你可明白?”
  容七疯狂点头:“明白明白明白!”
  容宝金看一眼一旁的温如沁又道:“还有,这温公子你也得好生陪着,皇甫靖日日带着他在身边足见温如沁在他心中地位,你若是这边给我捅了个什么篓子,看我不把你那点破事告诉爹爹,届时罚你一月禁足。”
  得嘞,长姐如母,她容家老大不在家,那便是二姐如母,母上大人的话不得不从,容七只好狗腿子似得点点头表示应允。
  容宝金满意地一蹬腿,这边马儿已经得令缓步跑起来,微风拂过她一袭艳丽纱裙,如墨青丝浮荡或随风四散或柔顺贴在面颊,柔美地引人遐想。
  “七七姑娘,你若是不介意,不远处有个小亭可稍事歇息。”  温如沁道。
  “只是要稍微麻烦你一下,一路推着我前行。”
  容七看看头顶湛蓝的天,又瞧瞧温如沁鲜少外出而面泛苍白的模样,道:
  “哎,如此好天气,就算没得马骑,在这草地上晒晒太阳拔拔草也是惬意的。”
  说罢,她就地坐下,随手拾了一捧泛着水光的嫩草,手下动作三两下,一简雅嫩绿的草环已经编好。
  往温如沁头上一戴,尺寸正好。
  容七满意拍拍手:“嗯,不错不错,这样也不怕晒着你。”
  温如沁怔了一下,摸摸那还沾着晨露的花环会心一笑:“七七姑娘真是心灵手巧。”
  容七坦白从宽:“非也非也,这乃是我唯一会的一件,你若是叫我给你编个更好看些的,我就没法了。”
  她说罢,看温如沁如鲠在喉噎了下,又嘿嘿嘿大笑出声,伸长了腿在草地上,一下一下摆动着,俨然一副一个人也能玩地很好的模样。
  容七又回过头来瞧瞧温如沁盖了层薄毯的双腿,不好意思地问道:
  “温公子,需不需要我抱你下来瞧瞧?你可别看我生地柔弱,力气可不小。”
  温如沁一征,终没能忍住,笑出了声来。
  容七也反应过来,扯了嘴大笑出声,两人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地笑着,倒也缓解了些许早前因着互不相识的淡淡尴尬,氛围轻松不少。
  “你且别看少爷他长地如此高大,若要比心性的话,至多算个毛头小子。做事也冲动的紧,所幸心地善良不拘小节。”
  容七顿了顿,默不作声地一笑,偏头看他:“少爷?你与他既是朋友,怎地叫的如此生分?”
  温如沁却不再说话,望着面前一片片如茵绿草,感叹了句:“果然还是该多出来走走。。。。”
  容七蹬蹬腿:“可不是。”
  正说着,坐在地上的容七明显感觉到地面微微的震动声袭来,不远处,一男子策马扬鞭,高声震呼:
  “如沁如沁!”
  原是不放心他们二人的皇甫靖围着马场肆意地溜了一圈后特转了回来。他瞧见温如沁头上草环大笑出声:
  “哈哈,如沁,你这头上那玩意从何而来?我怎么不知你带了如此难看的东西?”
  容七还在拔草的手果断一收:。。。。。。
  皇甫靖说完这句话又扬起马鞭跑走。
  温如沁轻声欲安慰她:“七七姑娘,这人说话向来口无遮拦,你可莫要介意。”
  容七正想大度地摆手,却又感觉地面又一阵波动袭来,且这一次明显要比皇甫靖上一次要来势汹汹地多。
  能跑出这股汹涌力量来,定然是她那深藏功与名的二姐了。
  她随意望一眼过去,果见隐隐约约跑出个人影来,但却不是容宝金,而是一脸惊恐的赵华裳:
  “快离远些! 快离远些!”
  她欲大力收紧手中缰绳,却不料那马宛如被人踢了屁股,焦躁地四处扭动,无法停止,一个大力转身,马背上赵华裳惊疑未定险些被甩下马去。
  眼看着马儿朝着容七他们二人方向越跑越近,赵华裳慌乱之中还不忘提醒他们:
  “快些走啊!没长眼睛不是?!”
  容七:。。。。。
  说得好像他们现在跑还来得及似得。
  她一溜烟儿立马从草地上爬起来,利索地推着温如沁便跑,一边留意着那马的动态。
  虽瞧着瘦弱,但温如沁总归是个男子,容七这边推得气喘吁吁差点没一跟头栽下去,也没能阻止那匹马越来越靠近的身影。
  温如沁说:“七七姑娘你快松手别管我,靠右边走。” 
  容七握着轮椅的手发着颤,咬紧了牙没吱声。
  完了完了完了,她这条小命好不容易从阎王手里抢了回来,这回却要被只名不见经传的疯马给夺了。
  她自然是不甘心的。
  容七瞧一眼脚边不知何时出现的一根粗壮木棍,打定了主意。 
  她猛地将温如沁朝着反方向用力一推,猜测到她心思的温如沁焦急的惊呼一声:“七七姑娘——”
  这边容七果断转过身来,将那木棍举高过头顶,目光如炬地瞧着那匹疯马,做了一副要战斗的模样。
  马背上的赵华裳面色一变:“你这疯子!还不快跑!”
  容七却打定主意,双手紧抓着那树枝悄然集中精力,等着全神贯注的一击。
  吁——的一声,疯马狂乱地将头猛地一甩,威武抬起前蹄,只对着脚下容七猛踩下去——
  容七等待已久,视死如归。
  不远处一人,却在瞧见这一幕时,一双俊眼蓦地收紧,不及反应,已然将手里利剑以迅雷之势刺出——
  “吁————” 地一声,疯马的声音突然变了味,发出一声尖利痛苦的□□。
  容七抽空睁眼一看,只见一柄利剑正直直插在那马腰腹处,伤口上淌出一大片殷红血液,将它雪白毛发染赤。
  “啊——” 赵华裳自马上跌落,抱着头惊叫出声。
  疯马更疯,几经癫狂地四处乱窜做着最后的挣扎。
  容七这边出了神还未反应过来,忽有人拦住她细腰抱着她一闪――
  一股熟悉之味窜入鼻尖,容七思绪有些飘飘然间,已经感受到一方力量来袭,来人抱着她跌落在约三米开外的地上。
  连滚三圈,容七再爬起来时有些头晕。
  在她面前,那疯马最后不甘地叫了一声后便倒地不起,再也没爬起来。
  血顺着绿草流下,沾到容七衣裙上,手上。
  而后耳边一声威严中带着斥责的声音传来:
  “方才如此危险之际,竟敢放弃逃跑妄想依你一人之力同这疯马作对,简直自不量力。”
  容七看着他:。。。。。。
  玄凌双眉微锁,动一动方才用力过猛的手臂。
  一袭墨色锦绣麒麟缎袍,袍内露出一银色镂空木槿花镶边,腰系翡翠玉带。
  这简单却不失大气的一身,将玄凌身上那股不可近身的高雅之气染地更甚。
  那玉面小官跟上来,急忙将他身上草渣用了布巾掸干净,而后狠狠瞪了容七一眼。
  “公子,您的手。。。。。”
  玄凌看一眼沉默的容七,一双鹰眼不着痕迹在她身上扫过,又将目光扫向四周,淡淡问道:
  “大家都没事罢。”
  赵华裳呆呆看着他摇摇头,又点点头,话都抖不利索:“没,没事没事。”
  温如沁费力爬起半身,叫了声:“七七姑娘。。。。”
  又是两声嘶鸣声传来,众人望过去——
  原是循声赶来的皇甫靖,他见了倒在地上血染一片的马眼睛一紧,再瞧见不远处倒在地上的温如沁时脸色一变,立即下了马将其扶起,
  “如沁,没事吧?!”
  温如沁道:“我没事。”
  皇甫靖又转向玄凌:“阿玄,这是怎么回事?”
  玄凌看他一眼,望一眼容七,语气凉薄:
  “不过有人欲逞匹夫之勇,险些酿成灾祸。”
  “啊?”  皇甫靖摸摸头不知所云。
  容七在这吵吵闹闹中始终未曾开口,玄凌又问:
  “没事吧。” 
  这话是对她说的,容七这下知道了。
  她真该跪下去连磕九十九个响头以此表达自己的与有荣焉与无上光荣。
  容七目光有些阴恻恻,说:“七皇子,你可知您方才一刀捅死的这匹马市场价约为几两银子?”
  “。。。。。。”
  玄凌许是没想到她开口第一句竟是这句,皱了眉。
  容七又道: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您这捅的,还是曾立下赫赫战功的战马,委实该打,该打。”
  一点没提玄凌为何杀了这匹马。
  她举高手里头那未派的上用场的木棍,忽然嘿嘿嘿傻笑三声,啪地一声——
  一棍子挥在面前人高傲如常的头上,发出沉闷一声巨响。
  动作利落潇洒,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
  “。。。。。。”
  “。。。。。。”
  其余几人,皆目瞪口呆地望着容七,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容七却想,幸好幸好,幸好她二姐还没赶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嗯,高岭花也是惨 ……


☆、是姐姐不是七七

  国公府
  方从外地赶回来的荣国公容长泽此刻正面带着讨好的微笑一边搓着手,一边打量着这大堂里另外一背脊挺拔坐姿端正之人。
  这人好不巧,正好是朝廷上如今风光无限的七皇子玄凌。
  且这身份尊贵的龙子头上,还包着一层厚厚的纱布。
  容长泽也是造孽,这边才刚从晋中赶回来,路途遥远一路舟车劳顿,来不及休息片刻,府上又有玄凌大驾光临,且还不是为了什么好事而来,而是来找人算账来了。
  荣长泽满腹怨言发不出,压低了嗓子下令:
  “人呢?还没到?这死丫头有本事惹祸还没本事认了?且要做个缩头乌龟到几时?!”
  身边一小丫鬟答道:“回老爷,就到,就到了。”
  果真说曹操,曹操到,这丫鬟话语将落,这边厢悠哉悠哉大踏步的容七已经出现了。
  先是朝着容长泽吊儿郎当地叫了声:
  “爹!”    声音洪亮气势足。
  一点要忏悔的意思也没有。
  荣长泽瞧一眼被冷落的玄凌脸色一黑,心想这小兔崽子真不让人省心呢:“七七!还不快些——”
  忽而,这边还一脸理所当然的容七猛然变了脸,朝着玄凌一个大步走上去跪倒在地,又是一个大响头磕下去双手合十,态度诚恳:
  “我错了我错了,求七皇子您大人有大量饶我容七一次,您就当我当时是被那疯马给踹了脑袋神志不清这才对您做个如此大不敬之事,容七在此负荆请罪,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荣国公在一旁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
  心想闺女你这错认地也太充分,还当不当自己是这国公府上千金了。
  玄凌握着茶杯的手一顿,明显被吓住了,瞧着堂下之人的目光有些复杂。
  他身旁的小官冷面哼一声,却是朝着容长泽:“容大人,您这幼女闹出这种事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就拿上一次在雅韵楼之事来说吧——”
  “承德。” 
  那名为承德的玉面小官立马住了嘴,老老实实地退到身后。
  玄凌面色如常,不见生气也不见消气,只双目紧锁容七随意问了句:
  “你说你要负荆请罪,那这荆呢?”
  。。。。。。
  乖乖,就算您生地如此绝代风华也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容七那话本就是引了典故来说,这叫她哪里去找?
  没想到高岭花是这等较真之人,幸而容七脑子转地活,赶紧从兜里掏出了个东西凑上去,没心没肺没脸没皮:
  “荆条没有,就拿这个代替吧,反正都是草,软硬都无碍。”
  荣长泽一看她手里头乃是一捧被压地看不出形状来的青草,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险些没喷出来拉着这疯丫头一起同归于尽。
  意识到有了容七在场只会让事情越变越乱的他果断挥挥手:“去去去回你屋里待着去,没我指令不准出来!”
  得令!  
  容七偷笑着站起来拍拍衣裙欲离开。
  一声冷静命令又传来:“把东西留下。”
  容七一边感概着玄凌真是口味重啊口味重,一边把那捧嫩草恭恭敬敬地呈上去。
  “您玩地开心,开心!”
  玄凌的目光有些令人难以捉摸。
  承德横她一眼,容七摸摸鼻子赶紧尴尬离开。
  留下容长泽搓着手,想着要如何讨这未来一国之君的欢心。
  ——————————
  另一边,皇甫靖,容宝金,温如沁三人正在容家庭院中闲谈。
  原是容宝金下马时不小心将脚崴了,皇甫靖见她忍着痛不出声;又想到她这一崴其中也有他一半原因,哪里还能坐视不管?
  便亲自将她送回了府上,因着此刻玄凌正在和荣国公会面,皇甫靖也不愿前去打扰,只默默地将容宝金送回了屋子。
  但一想到方才那事,仍然诡异的很啊。。。。。
  “我可记得,前些日子她还追在阿玄屁股后头追的紧了,怎么最近不仅消停了不说,还朝着完全相反的态势走了?”
  原来这容老三可恨不得一天二十四个时辰眼巴巴赖在阿玄身边,眼下不仅不赖了,怎么还动气手来了?
  容宝金掩嘴一笑说地正经:“许是老三最近琢磨了下,要玩欲擒故纵了呢?”
  皇甫靖惊疑不定:“哎?”  复而挠挠头:“是这样吗?”
  若是这样的话,他想,那这容老三这一招还真是兵行险棋呢,他和阿玄处了这么久,可还没见过哪个人敢这么对他。
  “说不定呢。”
  也是,这容家老三向来不走寻常路,旁人谁能猜透她心思。
  三人中唯独温如沁始终沉默,目光飘向远处阴晴不定。
  皇甫靖追着他目光望过去,皱了眉,挠头挠地更厉害,问道:
  “那傻子就是北鹤朝质子吧?”
  正值盛夏,院子里花草繁盛。
  容宝金听了这话望过去,果见不远处有一人正蹲在花园中。
  皇甫靖口中的‘傻子’有着瘦削颀长的背影,背对着他们,在一片繁华中不知做着什么。
  容宝金微微皱了眉叫了声:“阿呆!”
  傻子回过头来,手握一捧清淡雏菊,远远看着他们,扯了嘴角微微一笑。
  自然是不说话的,容阿呆向来也就在老三面前才开得了这一张金口。
  “这小孩多大了?”
  “再过不久,也该十五了。”
  皇甫靖感叹一声:“送到大庆也有十年了吧?”
  “。。。。。。”
  “小时候看着傻愣愣的,没想到现在大了还是这样。
  要说当年北鹤王在战中后也是留了份心计,预料到这场的战争必败,假意将这傻子推上世子之位,再在惨败后送了这傻世子到京城来。
  这不,人刚送走不过半月,北鹤王已经另立他人,北鹤朝赫赫有名的昭阳王沈明钰知道吧?这傻子的亲弟弟,现在可稳稳当当地坐着北鹤世子。
  可怜这傻子啊,成了个实实在在的废储,恐早就被北鹤王遗弃,还不知何年何月才能送回去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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