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忠犬有点甜-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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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宝金略微地收敛了脸上笑意:
“皇甫公子日后还是唤我容姑娘吧,你我情分以断,宝金却还要嫁人不是?若让有心人听去了,对你我都不好。”
皇甫靖怔了怔,终苦笑了出来:“说的也是,多谢你提醒了,容姑娘。”
待皇甫靖匆匆告了别之后,容宝金那始终端着的脸放松懈了半分,对自己方才的失态有些责备。
她终究还是个凡人,那些个七情六欲仍然是逃不掉的,竟一不小心将心中那股不服气给道了出来,遥想皇甫靖方才那错愕的神情,容宝金也不禁无奈叹息一声。
“果然和容七说的一般,真是心性纯直。”
向来来无影去无踪的江衡,这一次又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且还如此自然地,流畅地,顺着她所想接了下去。
容宝金也不看他一眼,神情瞧不出喜怒:
“看来改明儿得叫小二哥在我这窗户上安上栅栏了。”
江衡却笑的得意:
“没用的,纵使你安了个栅栏也挡不住我。”
容宝金有些疲倦地挥挥手,今日也懒地同他争辩了:
“行了,江公子此次前来又所为何事?”
“哎,我乃你的侍卫,自然得时刻护着你的安全了。”
“哦?原来我已经危险到,须得江公子亲自到房中来看护着的地步了。”
江衡却话锋一转:
“皇甫靖是后日出发罢?听闻是要去夺命沟?那地方可不简单,多少人有去无回,这傻大个还真是勇敢。”
容宝金真是有些乏了:
“你同我讲这些作甚?”
江衡道:“自然是因着……您床底那早已收拾好的包袱罢了。”
容宝金脸色微变:“你怎么会————罢了,你身有大本事,定什么都知道的。”
既然江衡已经知道了,容宝金也被迫着释然了。
他道:
“江衡向来不做那无用之事,临行前受了主子之托将您容家两姐妹给照顾妥当,那便不能失职。”
“你口中的主子,乃是莺姨?”
江衡却道:
“容二小姐若执意要随着皇甫靖前去,不放心他那般粗枝大叶的人在夺命沟那种地方,那便也把我捎上吧。”
“江衡。” 容宝金愠怒:“我的心思岂由你随意揣测?”
作者有话要说: 有小天使投诉七七和呆哥的出镜率了……嘤嘤嘤,我的错,我又是个强迫症,没写完这些情节心里真是不舒服啊!! 所以,小天使们请谅解,猪脚们的戏份还是很重的啦~么么哒
☆、“七七”
“江衡。” 容宝金愠怒:“我的心思岂由你随意揣测?”
“……”
“你既然如此听从主子的话; 那我也算的你的主子罢,我现在便命令你,不得将此事走漏半点风声,且,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须得将我府上其他人事无巨细地照料好。”
江衡浅笑一声:“遵命。”
而关于皇甫靖; 容七在走出她二姐的屋子时也短暂地他碰了一面; 彼时她受了达礼的请求; 特为她二姐送来一盅新鲜熬好的雪梨汤; 夏丘的瓜果向来出名,熬的汤向来有滋颜美容之功效。
于是在容七那么短暂的一低头一抬头之间,已然同皇甫靖这般分别处于走廊的两端遥遥相望。
四目相对; 尴尬是一定有的,还是皇甫靖先朝她走了过来; 故作轻松地拍了拍容七的肩膀; 道:
“容老三!许久不见; 你可还好?!”
容七也尴尬啊; 但这么尴尬来尴尬去,尴尬尴尬着,也慢慢习惯了; 于是也自以为最美地给了他一个丝毫不显一分尴尬的笑容:
“我很好!你呢!”
这话说完,气氛果然更尴尬了。
怕是把时光往前往后推动五百年,也找不到一个这般叫人汗颜的场景了。
索性,那两人在本质上也算健谈而不知脸皮厚薄之人; 这样宛如婴孩般的打着招呼,竟也慢慢地得心应手,越聊越是起劲,在这略微有些微妙的氛围中相谈甚欢。
无非是些家长里短之小事,你在京城最近如何啦,你在军营中一日三餐可能管饱啊,然纵使是这般小事,也能聊得起劲的这两人,也算人中龙凤,个中翘楚了。
容七忽然道:
“等下,我且须得先把这汤给我二姐端去,她这人啊讲究的很,说这喝汤的温度也是门学问,少一分冷了,多一份又烫嘴,委实不好伺候的很。”
皇甫靖悻悻地应了句:“容姑娘这才叫活的讲究呢。”
容七瘪瘪嘴,为她二姐送汤去了,数分钟后折返,彼此笑脸相迎。
不得不说皇甫靖的到来简直是缓解了容七近日来悲凉惆怅的心情啊,因着这人和她一般模样,说话做事向来少了些正襟危坐严肃以待的东西。
容七便觉得,和皇甫靖一起聊天,正算得上她无聊之时消遣时光之利器, 反正他们向来各说各话,天南地北全都瞎谈,前言不接后语的,可这就算了,到头来这两人竟然还能对上话!那这可就神奇了。
可皇甫靖这次却首先恢复了正常,无心地问了句:
“说起夏丘,那便不得不提不远处的北鹤了,我在这儿呆了这么久,听得最多的便是各国百姓对那昭阳王沈明钰的赞叹,天上地下所有的溢美之词,大抵都用在他身上了。
人却神秘的很,向来只闻其名不见其人,我还盼着哪一日能亲眼目睹目睹这大名鼎鼎沈明钰呢,可惜眼下这愿望是不能实现了。”
皇甫靖不知想到了什么,颇有些唏嘘的模样。
“你那府上的傻质子且如何了算起来沈明钰当属这傻子胞弟,可眼下这兄弟俩处境之对比委实明显,当真天注定呢。”
却看容七方才还兴致盎然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恹恹儿地看着他,目含几缕惆怅。
皇甫司文蒙了,说容老三你翻脸怎么比翻书还要快呢,他又细细回想了一下自己方才那番话,翻来覆去咬文嚼字好几遍,也没发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啊。
可容七这骤然变色的脸又是怎么回事?
容七幽幽地望他一眼,挥手作别。
“哎,容老三你别走啊,我可是哪里惹到你了?”
容七如同一位年逾花甲的老太太般佝偻着背往前行,宛如一具行尸走肉。
她走了几步,又突然停了下来且挺直了腰板儿,但她却没有回过头来,语气淡淡的,但却一字一句,砸进了皇甫靖心里:
“珍重,珍重。”
皇甫靖在那一瞬间只觉得,那名誉京城的容疯子其实一点也不疯,相反地,却是比任何人都拎得清。
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对着她那幽幽的背影,重重地点点头。
他们在过往一刻钟刻说了无数的话,可到此时,这最为关键的时候,却相顾无言学起哑巴来了。
虽无言,却胜作千言万语。
当夜,容七做了个梦,许是因着白日里同皇甫靖的那番话,她做梦了,且梦到了容阿呆。
容七其实是很少做梦的,但每每有了,也总不会是什么欢喜团圆升官加爵的好事。可这一次的梦却打破了她这一固有的常规定律。
她梦见容阿呆了,小孩那瘦削颀长的身子一向如此单薄,可容七却明白,只有亲身经历过方明白在他那看似瘦弱的身躯下,掩着多少无穷无尽的力量,无论是身体上,亦或心灵间。
当然,这力量究竟是好是坏,是正是邪,容七自认为自己是没有对此妄加评论的标准的。
她梦见他了,梦见他款款地向着自己走来,他的手冰凉且宽大,竟能将容七瘦瘦尖尖都小脸尽握住,容七的脸是热乎的,她的周身都很热乎,而在他与她相触的那片肌肤间,冰与火的交融混着彼此的气息,恍若酒糟,酿做了这世间最为浓情蜜意的美酒。
“七七。” 有人在温柔地唤她
那人的嘴唇竟也是冰冰凉的,落在容七唇角时她条件地缩了缩,随机她感觉到那人移了开来,清雅气息在她鼻尖流窜。
不是她的味道,但却异常好闻。
那唇又覆了上来,没有方才那般冰凉了,湿湿的,混合着茶水的清香,她因着寻香的本能微微张开了嘴,果然有股香甜甘醇的流液滑进口中。
“七七……” 有人在她耳边呢喃,缱绻动人。
那唇不断往下,探到了她的脖颈间,那里痒痒的,容七犹记得自己微微嘟囔了几句以示不满,而后她听到了一声浅浅轻笑,那人呼出的气息也是好闻的,停留在她颈间的薄唇而后又往上,回到了她的唇上。
唇齿交缠间,容七一时间也找不着东南西北四海八荒各在哪方了。
翌日,容七在一混沌中醒了过来,微眯着眼,神色平静
“吉祥。” 她唤。
“哎,小姐您可醒了?” 吉祥在靠门门边的地方响亮地应了一声。
容七叫她为自己打盆冷水来只说要洗漱,小丫鬟困惑,问:
“今日天气微寒,哪里还有昨日那般艳阳高照的晴天,小姐您确定要用冷水?”
要说这夏丘国的天气也是反复无常。
容七也不说什么,捧着脸沉默着,算是无声地做了抉择。
吉祥也不再说什么,她作为一个奴婢的本职已经完成,主子听不听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于是很快地,吉祥已经为容七端来了一盆冷水,应她所要,乃从后院进水中新鲜打上来的井水,清凉透彻却也冰凉入骨。
容七一头扎在那冷水中,身子给凉的一个抖擞。
可她要的就是这个感觉啊!!!
她竟然做了那般不知羞耻的梦!且梦中同她那般耳鬓厮磨地竟然还是容阿呆。
容七迫切地需要些强烈刺激的东西来掩饰自己内心那份没有来的羞耻与心慌,只盼着这入骨的寒冷能将她拉回来。
容七其实在□□方面颇为笨拙,虽称不上一事无成一点不知,但也委实不甚精通,稍显奇怪,眼下遇着这种情况,便有些慌张了,便开始用自己那各种稀奇古怪的方子来纾解这份慌张。
容七私以为自己这样也无可厚非,毕竟每个人都总有那么一两个纾解压力的法子,可在她眼中这‘寻常’的举动,却着实惊了一旁的吉祥。
试想容七这般半个脑袋栽进凉水中咕咕噜噜的模样,吉祥哪里能想到她目的竟是为了纾解心中烦闷呢。
可容七向来叫人猜不透,吉祥虽心存疑惑但也秉承了一个丫鬟不宜多问的职责并非上前打扰,只安静地站在一边候着,以备不时之需。
幸而,第三人缓解了这诡异的氛围,吉祥认真地请安:
“二小姐。”
容宝金浅笑一声拂了拂手,微微看了眼容七也不说什么,只气定神闲地就这桌边小凳坐下,一手随意敲打着桌面,道:
“老三,过来,我有些事要同你商量。”
容七倒也听话,哗啦一声从水里出来,溅了一身水,规规矩矩地坐在桌边严正以待。
容宝金道:
“接下来几日我须得外出一趟,你且在客栈里好好待着万不可惹是生非,若是闲得无聊了便出去逛逛,但别走远了。”
容七问:
“二姐要去哪里?怎么不带着我去?”
☆、(已换)小鸡炖蘑菇
容七问:
“二姐要去哪里?怎么不带着我去?”
容宝金轻拍了她额角一下; 算是给了她回应:
“你且好好听话就是了。”
容七又问:
“那您几时出发?”
容宝金想了想:“若早了便是今夜,就算再迟,明日一早也会离开。”
容七恹恹儿地点点头。
容宝金想起了什么,又转向了吉祥:
“对了,你可瞧见达礼了?”
吉祥冥思半刻:
“具体去了何处奴婢倒是不知,只隐隐听她说这客栈里头的东西难吃; 终日鼓囊着要自己亲自做顿大餐云云。。。”
容宝金失笑; 感叹句:
“她总不会一直安分便是。”
这小丫鬟自伺候了她起床后便不知去了何处; 鬼鬼祟祟地颇有些神秘; 容宝金本欲在临行前最后交代她几句,因着此行她本存了一个人前去的心思,达礼虽与她主仆情深; 但却没有义务承担她这冲动之举。
是的,容宝金将自己欲前往夺命沟暗中协助皇甫靖的举动称为冲动之举; 坦白而言这也的确不是她平日里会做的事; 如此意气用事; 且不顾安危。
她说不清自己这番举动究竟意欲何为; 或许是那日恰好听见玄凌与皇甫司文的谈话使她潜意识地认定皇甫靖此次夺命沟之行凶多吉少?她不想让皇甫靖死,因而才做了这个决定?
她其实也是有些迷惑的,纵使是八面玲珑容宝金; 现如今也陷入了一股迷茫之中,但在这片迷茫中她无比确认的一件事又是:她不想让皇甫靖这样白白送了命。
但若要说她对皇甫靖含了些男女情分却也说不通,容宝金是谨慎的小心的,她并不爱皇甫靖。
故才说她是迷茫的呢; 思前想后,容宝金还是决定遵循自己的内心,就这般收拾行囊出发便是。
她被心中那些个无形的条条框框束缚太久,好似正需要这么个随心而行自由自在的机会。
而皇甫靖也算阴差阳错地给了她这么一个机会。
暮时,容宝金正收拾着自己的行李,其实她准备已久,到了这出发的前夜需要收拾的已经不多,行李也着实简单,一些日常衣物,一些必用的银两,一壶茶水,便也差不多了。
她忽然停下来,有些无奈:
“江公子这般扒人墙角又是什么意思呢?”
这人若有什么要事来找她,是向来不屑于光明正大地走正门的,反正他功夫了得,自然做什么都要随意些。
江衡在窗外叹息一声探出大半个脑袋来:
“容二小姐果然聪明。”
容宝金答:
“过奖了,只是别人没有您这般高级爱好罢了。”
江衡不予置否,见她包袱依然备好,就连身上衣裙也应景地换了身轻便些,更方便出行的衣裳。
于是问道:
“今夜便要出发?”
他往往窗外阴暗的天:“日已落,怕是没什么时间了。”
容宝金却不太在意:“谁说不是呢。”
而后听见江衡道:“走吧,天色若再晚些就不好接近夺命沟了。”
他这话说的自然,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 容宝金讶然,而后便又释怀:
“也罢,身边多个你这般好用之人,也没什么坏处。”
江衡却摆摆手:
“非也非也,我只不过是好奇罢了。好奇你这向来滴水不漏之人会意气用事道何种地步,好奇那传说中竟能退了容宝金婚事的皇甫靖是何许人也。”
“走吧。” 容宝金将半重行李挂在肩上,神色平静。
却看江衡竖起耳朵听了听周遭动静,神色有异,容宝金问他怎么了,只见江衡一个翻身又挂在了窗沿上,意味不明地说了句:
“看来容二小姐此行是不能按时出发了。”
说罢,他身子一闪,顷刻间便没了人影。
容宝金还不及细想他这话中意思,只听屋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故明白原来江衡突然离开便是因着这个变故。
容宝金其实对这类声音十分敏感,往往能在十米开外的地方便能察觉到动静,她本以为自己在这方面已经天赋异禀,却不想江衡远比她灵敏的多。
她竖起耳朵一听,因着这脚步声十分仓促焦急,向来也是她那毛毛躁躁的丫鬟达礼,待那人来到她房门外并喊了句:
“二小姐大事不好了!达礼,达礼她…——”
没想到来的人却不是达礼,而是吉祥,这丫鬟平日里也算聪慧镇定,能让她如此神色匆匆慌慌忙忙地,定遇到了不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