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太傅饲养手册 >

第17章

太傅饲养手册-第17章

小说: 太傅饲养手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桨兹盟忱昧斯ā�
  “一切顺利。”武棣之顿了顿,又道:“清宵的事,是怎么回事?”
  “清宵说他为了让自己师妹得以重生,所以杀人取血,以我为祭,想要让他的师妹重生。但是,仵作验过,那具所谓师妹的尸骨是个男子。衙门那头因为有我这么一个皇亲涉险,行~事格外上心了些,在京城四处查访过,也没有人家里坟被盗过。而且,”沉以北抬头看了看阴沉沉的天,道:“清宵说,若他事败,让我转告他的师妹,他有多爱她。”
  “此话何意?”
  沉以北道:“我原本以为他说的事败,是杀了我亦未能救回他师妹,想让我死后找到他师妹带个话。但如今想来,他最后这句话到像是早就知道他那日必死,那样一来,便是让我带话给活着的人。他知晓他的师妹还活着。”
  “如此一来,那这数月来的种种便是一个计谋,一盘棋局。”
  “但是我绝非他们意料之中的人。”沉以北笃定道:“我回京是忽然决定的,未告诉过任何人,所以我的出现一定是打乱了那人的计策。若真是如此,那便会留有破绽。我想,清宵原本计划中的人应当是七舅舅,但他最后却选择了我。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清宵的师妹被人所囚,他为了救人才会受人摆布。”沉以北话刚说罢,忽然又摇了摇头,道:“不对不对,他怎么能笃定布局之人会信守承诺放人呢?”
  沉以北这几日总是在想各种的理由,但也总是前头方想出一个可能的,后头又被自己推翻,思来想去都未能想到一个合理的可能。
  “还有,那日我曾听到清宵在同一个人说话,说了些什么我听不太清,但现在想来,很有可能就是布局之人。”沉以北总觉得自己当时被药迷晕,头脑不清楚,所以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听岔。“这事你别告诉旁人,我连兄长跟七舅舅都没说过。”
  “那为什么告诉我?”武棣之偏了头,嘴角微微扬起了一抹弧度。
  “不知道啊,也许是一时说快了吧?”沉以北这般说着,将武棣之心内所想给毁了个彻底。
  “还好,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剩下的我会同王爷暗中去查的。”武棣之倒了杯茶递给了沉以北,又道:“你且好好休息着吧。”
  “休息?怕是不能休息了。”沉以北饮了口茶,道:“那日尹灏明明派人跟在我后头了,我就是知晓他派人跟着我,我才大胆去追清宵,想着尹灏兴许会急公好义,没想到至始至终他都不曾出现。母亲当年跟我说过,不争明利不代表任人宰割。我想,我与尹家的梁子算是结上了,日后怕是没有什么安生日子了。”
  “你要与尹家争斗?”虽说圣上担忧尹家会成为第二个许氏,但如今许氏之事刚过,就算是要打压,也不该在此时。
  “争斗到谈不上,只怕是得先抓到几根尹家的小辫子,也好未雨绸缪。”沉以北原本是想回琼川的,就算是让昭容关在院子里头半年她也认了。但转眼一想,清宵之死对沉慕影响颇大,她若是此时离开,也不知道沉慕会不会受人算计。他躲过了当年的帝位之争,若是在此时被牵连,也不知会被处以什么刑罚。
  “我不想争斗,但这些天我也算是看明白了,只有自己变得强大,方能守护自己爱珍视的一切。我的父母足够强大,但也需懂得进退方能守得一家平安。我没什么雄才伟略,也不是什么济世救民之才,但我想,至少要给兄长压制住尹家几分。”
  “郡主不愧是长公主的女儿。”武太傅的声音忽然传来,打破了他们二人的叙话。
  救世济民
  救世济民

  ☆、第二十七章

  
  无论事态有多严重,无论事情被多少人知道,时间一长,全都会湮灭在历史的洪流当中。当京城杀人取血之案告破,谈论此事的时间也不过只有那么几日。只要不在有杀戮,平头百姓们就会依旧为自己的生计奔波,仿佛这事些发生在很久之前。
  沉以北撑着纸伞行走在春雨中的街道,这条街道曾经是宋笙卧尸之所,如今却是什么痕迹都不曾有了。或许,原本就不曾有什么痕迹。
  自清宵故去到如今,已过去一月,这一月里无论是朝堂还是街市,都仿佛再无人记得他,唯独还剩下一个沉慕尚未走出。
  其实沉以北并看不明白,沉慕对清宵的情谊到底是有多少,也不明白为何过去一月,还总是能消沉如此。
  这一个月来,沉慕总是闭门谢客,她去了好几次都被挡在外头,连翻墙进去都被守在他房外的两个下人给拦了下来。
  待在沉月浓的园子里好几天,想了想还是得再去找找沉慕,万一自己这个缺心少肺的七舅舅想不开把自己搞得不成人形那就不好了。
  如此这般想着,沉以北便一个人撑着伞走向了七王府,当然,这次是正经的从大门走。
  门口的小厮看到沉以北来了,连忙将人请了进去。这以北郡主几日不曾来了,看门的下人也是识趣的,这就领着沉以北进花厅坐了坐,说是要去禀告一下。
  沉以北这面上点着头,可转眼底下人一离开,她后脚也跳了出去。毕竟这七王爷她也是常来的,熟门熟路着。
  她没来的这几日心里头也是把大小事情都给盘算了一遍,以沉慕的个性,这一个月都把自己关房间里头肯定是要憋坏的。当然,他真的有可能会因为清宵而为之神伤,但以沉以北看来,绝不可能一个月了还把自己关屋子里头不出来,他又不是断袖。
  思来想去,沉以北料定自己这七舅舅有事瞒着她。
  所以,她索性就暗搓搓跟着去请人的小厮。
  这小厮到是一路朝着沉慕的卧房行去,走到门口跟守门的两个武师说了几句,就离开了。沉以北侧着身子看了会儿,也不见这二人是有要进门通报的样子,转身就走到了王府后院。
  这七王府一共四个门,一是正门,一般是迎贵客的;二是侧门,供人日常进出的;三便是东角侧门,平常都是下人们出入的,四就是王府后门,只有那倒夜香收破烂的人来了,才会开这道门。
  她笃定,沉慕定是会从这里出入。毕竟,这里可是连下人平时都不怎么会来的,他一个人瞒着所有人闭门谢客,定是手头下要暗暗进行些动作的。沉以北觉着,与其直接问他,到不是逮他个现行。
  这沉慕此人吧,做了亏心事之后整个人就特心虚,生怕让人晓得。从前到公主府的时候贪玩把昭容的一个白主净瓶给砸了,他可是整整两个月没敢正眼瞅过沉以北。
  思及此,她的心便定了下来。
  沉以北坐在廊下盯着院门看了半天,终于见到沉慕穿着一身粗布衣裳进来。
  他蹭手蹭脚把门关上,转头就看到沉以北翘着二郎腿正坐在廊下对他挑眉。
  沉慕不妨她会在此,手里头的伞刚搁到墙角,他笑呵呵地迎上去,道:“今儿天气不错啊,外甥女。”
  这话一出,沉慕就特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看着沉以北还坐在前头,只能继续干笑着。
  “今儿个下雨。”沉以北很不识趣,道:“七舅舅这是刚做完贼回来?”
  “哪能啊,外甥女就爱开玩笑。”沉慕摸着头继续打哈哈,道:“外甥女吃过饭了吗?你看这都下午了,要不我让人备点吃的,咱们进屋子里聊。”
  “好呀。”
  沉以北心里也清楚,要让沉慕透实底,还是要给他一点面子的,要是直接在后门这里头审自己这个舅舅,传出去那还了得?
  她同沉慕二人一同行到他的卧室中,沉慕去后头换衣裳,她就坐在矮桌旁抱了杯热茶暖手。
  “你今日怎么一个人过来了,天下雨,天寒路滑,怎么不在浓园里待着?”沉慕边换着衣裳边同沉以北说话。
  “七舅舅不也出门了吗?由此可见,今儿个这日子定是十分之好的,我身为你的外甥女,哪能错过?”
  这言下之意就是要让沉慕透底了。
  “行了,这么拐弯抹角的说话也不是你的脾性。”沉慕换好衣裳出来,摆了摆手让伺候着的下人都退了出去。“我今日出去,是办差事,不能说。”
  沉以北聪明,沉慕也不傻,哪些话说得,哪些话说不得,他心里自是清楚明白。哪怕沉以北是他所能信任之人,他也不好将所有事都告知与她。
  “切,就知道拿差事堵我嘴。”沉以北很是不屑,又道:“你能有什么差事,是圣上吩咐的,还是东宫太子吩咐的?你一个闲赋在家的懒散王爷,闭门谢客了一个月,还偷装成下人跑出王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为了那个清宵道人生不如死呢。”
  沉以北提高了声音一口气将这番话说完,听得沉慕一愣一愣,半晌没回出一个字。
  “我干坐在一旁担心个半死,你到是暗搓搓打了一手好算盘,怎么着,今儿个不是我撞破了,你是想继续这么装下去?我见你一个月了都不去娼馆,还当你从了良,一心向了断袖分桃之风。”
  沉以北见他不回话,冷不防又补了几句,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屁话!”听到沉以北说他断袖分桃,沉慕一时情急下来,都管不得那两字不合他的身份。“我这是借着时机好暗中查尹家……”
  这尹家二字刚说出,沉慕就像是被人勾了舌头,生生把话梗在了喉头。
  “哦。”沉以北这一个哦字,语气哦得抑扬顿挫,说完还瞟一眼沉慕,然后转头看着外头的雨幕。
  “不是,小丫头你听我说啊,这事你是真不能知道,反正我是在干大事,就对了。”沉慕这一不小心就被她诓去了话,心里思忖了下,还是选择将话咽了回去。“你听我的,今儿个就当什么都没看见,行吗?”
  沉以北转过头,面对着沉慕嘿嘿笑了会儿,道:“不行。”
  沉慕支着自己下巴的手倾了倾,险些将下巴磕到了矮桌上。
  “你暗自里头要做什么事我是不清楚,我也晓得我不该问,所以我不会告诉旁人。”沉以北见他如此,心里头闷了半晌的气也是出了一些的。“但是你让我干着急了一个月,这笔账我可是要同你好好算算的。”
  “你一个大姑娘了也好意思跟个黄口小儿似的,如此下去,我看谁还敢要你。”沉慕听她说完,自知是被她耍了一通,心里头的悬着的石头也放了下来。
  “你放心,大不了就杵大门好了。”她嘴上如此说着,心下也是明白自己的婚事压根不由得自己做主,身为皇室郡主,好命的便是嫁个自己心仪的王孙公子,命差些的都是成为政治婚姻下的牺牲品。
  “呸,你个没事总说胡话的小丫头片子,这事就算你娘准了,皇兄也不可能准的。”沉慕刚说完,外头下人就来送做好的膳食。
  沉以北站在风雨里蹲点了好几个时辰,看到这一桌子自己爱吃的食物,自是不会客气。
  二人风卷残云一番过后,又唤来了丫头漱口,净手之后,这才复坐回矮桌旁,继续捧着一盏茶坐着。
  “尹家的事你办到何处了,可有打算近期动些手段。”沉以北饮了口茶,这般说着。见他未回答,又道:“我并不想从你这里探得些什么,只想知道若是我要对尹家做些什么,可会影响你们的大局。”
  其实自打沉慕方才那番话里头,她不难猜出,这是沉桓在暗中使计,想要多存下些尹家的把柄。
  沉以北可以坐山观虎斗,待沉桓将尹家一并收拾了,界时,她大可上去再踩上几脚。当然,这个界时很有可能就是沉以北已然为人妇,指不定还生了好几个娃,然后她一人拖上几个孩子一同上门踩上几脚。
  想想还是有些期待的。
  然而,这不是沉以北的性格。
  沉以北从来就不喜欢让旁人替她讨东西,她要讨回的东西,自然会自己去讨。
  “早着呢。”沉慕愣了愣,又道:“你打算怎么做?”
  “你都不告诉我你们的计划,你就想让我给你透我的底?”沉以北显然还记着仇。“想得美。”
  “那万一要是你坏了我的计划,那怎么办?”
  “少装了肯定不会是你的计划,就你那样儿。”
  二人一闲下来就斗嘴,正斗得兴起,外头下人来报,说是宫里来人,请他们二人一同入宫。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工作略多,更新缓慢十分抱歉QVQ

  ☆、第二十八章

  
  时下三月底,正是春暖花开好时间。
  沉以北同沉慕二人乖坐着车驾缓缓朝宫~内行去。
  这时节若说是有客到,到也不稀奇,只是来得悄无声息了些。
  沉以北掀开侧边的帘子瞅了瞅外头,街市两旁种了好些海棠,时下花开,风一过,花瓣随风而落,到是一派花雨好景象。
  “你也不必多想,估摸着就是一些封地侯爷们进京来了罢了。”沉慕这一路上都未见她说话,也晓得这麻雀般的沉以北一但安静下来,定是心中思虑万千了的。
  其实沉慕说这话,自己也是没有底气的。
  封地侯爷们每年是会有入京朝拜,但一般都是秋收时节,顺道禀报当年农地秋收如何。这三月来的贵客,饶是他这种自小住在京城的人都猜不准。
  “我才懒得想。”沉以北扁了扁嘴,道:“左右我只是一个郡主,回头在圣上面前扮个乖巧就是了,到是你。”沉以北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他,又道:“莫不是你犯混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圣上这是要拿你是问?”
  “呸!”沉慕淬了她一口,又道:“就你这小丫头片子,净不盼我好,你是不是觉得我哪天被流放了,你才欢喜?”
  “这到不会。”她摇了摇头,笑道:“最多就是每年去看你一回,给你开个后门带点好东西给你打个牙祭。”
  “滚犊子!”
  这二人这般闹着,不知不觉也已到了宫门口。
  沉慕二人由内监引着路,一路直至皇后宫苑。
  二人止了脚步,皆是面面相觑。
  既有贵客到,为何不在宴客的至光殿接待,反而是到皇后的正宁宫?
  二人心中皆存疑虑,但还是提步缓缓入内。
  “姐姐多虑了,北儿这里一切都好着呢。”皇后这般说着,偏头见沉以北二人来了,忙道:“姐姐看,北儿这不是好好的来了嘛。”
  沉以北一入殿,心中便晓大事不好。
  这正宁宫中端坐着的不是旁人,正是自己那个娘~亲,当朝昭容长公主。
  她一见昭容公主,顺势后退了几步,偏巧沉慕就站在她身后,将她挡了个严严实实。
  不好,不好,这下她可是阴沟里翻船,要被自己七舅舅给占了便宜去了。
  沉以北本来就是擅自离家,自己这次被掳受伤,她虽是没往家里传过信。但以昭容的心计,自也是在京中还留了眼线的,想是传了过去,现下来拿人的。
  沉以北这人吧,可谓是天不怕地不怕,在家就算是自己父亲也拿她没办法,唯独这个母亲,将她的七寸掐得死死的,专治沉以北这种人。
  “娘,娘~亲~”沉以北叫的谄媚,面上笑得僵硬,但身子都未动一步,显然是没有上前的意思。
  沉慕闻言,站在她身后耸肩忍笑。
  昭容长公主一身杏色衣裳,青丝高挽,左手支着下巴,眼角略微瞟了瞟沉以北,冲着皇宫说道:“我家这丫头在琼川是野惯了,竟然见了皇后娘娘都不知道行礼了,是我这个当娘~亲的教导无方,还望皇后娘娘恕罪。”说罢,就要下跪行礼。
  皇后一见,连忙将昭容扶住,嗔道:“姐姐这是作什么?一家子人,怎就说起了两家子话,北儿自小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也欢喜的紧,这些虚礼何须记挂。”说罢,便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