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太傅饲养手册 >

第5章

太傅饲养手册-第5章

小说: 太傅饲养手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沉慕干笑两声:“很好笑哦。”说完就跟变戏法似的从袖子掏出来一只狸花猫。“月浓让我带给你的,说是她以后没法养了。”
  “……”
  “七舅舅,你是如何觉得北儿就会养猫了?”沉以北有些头疼,她自小就是种花花死,养鱼鱼死,昭容长公主可是求神拜佛让她再也别碰这些,免得自家院子多几具尸体。“您还是换个姑娘去养吧。”
  昭容公主说过,沉以北在个性上像是秉承她的优良传统,什么刺绣厨艺别说精了,那是样样不通。
  “哟,你也知道自己不是个姑娘了?”沉慕很是得意。
  “去去去,我要回去吃饭了。”沉以北推开了他正想走,却不料他一个转身,又挡住了她。
  “这是月浓让我给你的,你要是养不活,那就自己出宫还给她去。”说罢,直接将猫塞进她的怀里,那狸花猫应景的喵了一声,以示不悦。
  沉以北摸了摸怀里头的狸花猫,这狸花猫的模样算是生得不错,一身的毛皮也软滑舒服,让人看着就想亲上几口。
  “你别怪我狠心,我真没养活过猫猫狗狗,你要想活命,要么我再给你找户好人家?”她也不管怀里的猫是否听得懂她说的,只觉得自己通身携带杀猫妖法。
  “喵!”
  怀里头的狸花猫像是懂人话一般,沉以北刚说完,它就一爪子挠到沉以北的手上,挣脱开来,跳到了书架上头。
  ……
  不是一只好猫。
  沉以北这般腹议着,走到书前,无奈自己的个子太矮了些压根够不着书架顶。而那只猫却像是看戏一般,躺在书架顶上就开始翻肚皮。
  沉以北觉得自己被小看了,而且还是被一只猫给小看了。
  “郡主?”
  正当沉以北觉得自己应当在这只猫的面前立起威信之时,门口路过的武棣之拿着书袋走了进来。
  沉以北像是看到救星般,她指了指书架顶的猫,道:“帮我把这只坏猫捉下来吧。”
  坏猫。
  在沉以北心里头,又不听话,还挠自己,最后还在书架顶上翻肚皮小看自己的猫,那绝对不能算是一只好猫。
  武棣之到是没有多想,只是取了凳子踩上去,把那狸花猫从书架顶上取了下来。
  也是奇怪,这只猫在武棣之怀里到是听话的紧,还谄媚的叫唤着,让沉以北听着很不是滋味。
  天地不仁!
  明明大家都是人,他一个男子长得比自己好看,好比自己好看,结果猫缘还比自己好?
  沉以北摇了摇头,把这些个思想从脑子里摇出去,伸手将那狸花猫抱回来。
  “你这小坏蛋,还欺负我,就凭你这样的,我养定你了。”说完,将双手放到那猫的两只前爪腋下,将它就这般架着。“腿还真长。”她侧着身子看了看,那猫的腿就快够到地面了。
  沉以北从前是没有发现,原本长得肥壮的一只狸花猫,她这般架着,就仿佛是有张力一样,立刻变成了个细长条。有点像,海参?
  “你会养猫吗?”沉以北将目前投到了武棣之的身上,总归得找个人教教自己不是,就凭这猫敢跟自己做对,她就需要好好整治整治。
  武棣之摇了摇头,猫他可是从未养过,狗的话,家里到还有一条。
  “那看来回头得找汀兰问问了。”
  “郡主,郡主快随我走一趟,宫里来贵人了。”

  ☆、第八章

  “娘亲!”
  沉以北进门就直扑昭容公主,也不管堂中还有旁人坐着,那扑得叫个生猛,把站起来相迎的昭容公主都扑得后退了几步。
  “娘亲,娘亲,北儿好想你。”说罢,她整个脑袋都塞到了昭容的怀里,撒娇似的左右磨蹭着。
  昭容公主摸了摸她的肩膀,叹了口气。“就知道你在宫里也守不了规矩。”说罢,便将她的身子推开了些,转头看着坐在正位上的皇后。“劳烦皇后娘娘这些日子照拂了。”
  “姐姐客气了。”
  “既然北儿来了,我便先带她回去了。”昭容公主扯着沉以北的手,伏身向皇后行了个礼便是要走了。
  “娘亲等等,猫,猫,我的猫。”她指了指汀兰手里的猫,挣开昭容的手,将那狸花猫抱回怀里。
  沉以北原以为昭容会似从前那般让她将猫狗这类的小动物都放下,不许带回家,然则,此次昭容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拉着她离开,像是急于出宫。
  “娘亲,是父亲与你吵架了吗?”
  回到公主府,沉以北才敢开口相问,她总觉得今日的母亲行为十分怪异。
  昭容面无表情,右手拂上腕间的血玛瑙手串,似是在想些什么。
  沉以北自椅子上下来,抱着怀里的狸花猫走过去,将猫高高举到她面前。
  “你个小丫头。”昭容不防她如此作为,拍了拍胸口,显然是被吓到了。
  “娘亲,是爹爹出什么事了吗?”
  她显少见自己母亲如此出神的想事情。
  在沉以北的记忆里,大部分的时间昭容公主不是提枪练功就是在厨下努力做吃食。
  虽然,每次做完后厨下都得重新修葺一番。
  “没什么。”昭容将沉以北抱到腿上坐着,眼睛却盯着屋外的一地月色。“北儿想父亲吗?”
  “嗯。”她点点头,怀里的狸花猫开始不老实,她伸着手学着武棣之的模样,一遍遍的顺丰它的毛。
  “咱们搬去琼川吧。”
  什么?
  沉以北抱着猫的手松开了,任由狸花猫逃走。
  “娘亲从前不是说琼川地处北方,天气干燥且物资匮乏,怕北儿过去不习惯,所以才一直同北儿留在京中。为何现在却要去琼川了?”
  这不像是昭容会做的事,定是出什么让她不得不走的事了。
  沉以北摇了摇昭容的手,正色道:“娘亲,北儿不是小孩子了,娘亲要告诉北儿,北儿可以保护娘亲的。”
  昭容宠溺的笑了笑,抱着沉以北的手又紧了紧。
  “京里要有动作了。”昭容回想着前些日子得来的消息,总还是得早做打算的。“娘亲不想卷进去,也不想北儿被卷进去,所以还是早早避开。”
  “那舅舅会放行吗?”
  沉以北虽然不晓得有哪些动作,但若事真的大到连自己的父母都需要远离躲避的,那怕也就只能是自己那个当皇帝的舅舅了。
  “你父亲已经递了折子,之后他会调往琼川当个门面将军,咱们这一家子该‘无作为’了。”
  琼川地处北边荒芜之所,是荞国的边城,出了琼川之后便是满地荒土,再无住人。
  “那以后还回来吗?”
  “不回来了。”昭容将她放下,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权谋利益我跟着你外公争了这么多年,又看着你爹杀了这么多年,是时候过过我们的小日子了。我已经命丫头们收拾了,明日我会入宫去禀报请辞,你这几日也收拾收拾,咱们早些离开。”
  昭容的个性一向是言出必行,这点,沉以北是知道的。只是忽然说要离开这个她所出生的地方,多少还是会让她有些不安的。
  沉以北回到屋子,夜已深,外头的仆役们还在走来走去地收拾。她无奈的眨了眨眼,终是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沉以北就醒了。
  不过她不是被热醒的,也不是被饿醒的,更加不是被憋醒的,而是被外头自家七舅舅杀猪一样的叫声给吵醒的。
  沉以北揉了揉迷糊的眼睛,丫头苏青过来侍候着她洗漱完,推开门出去就见沉慕背靠着几个箱子站着。
  他也要搬家?
  沉以北想到若是日后天天都要跟这个冤家舅舅一起过日子,那家里不是又得鸡飞狗跳了。
  “傻站着干什么,喏,全是给你的,回头让人装车带走。就你这样被姐姐,姐夫用一缸腌白菜换回来的小丫头,以后去了那种地方,肯定是更加没新东西置办了。”沉慕拍了拍身后的红木金漆雕花箱笼,道:“里头的东西你这几年怕是用不上,等你真成了姑娘再用吧。”
  沉以北左右看了看,确定只有沉慕一个人在。
  她上前,伸手按了按沉慕的额头,又按了按自己的,转头冲着苏青喊了声。“快去庙里头请大师父,小王爷中邪了。”
  “呸!”
  沉慕抬手就是一记栗子考儿。
  “没大没小。”
  沉以北摸着额头翻了个白眼,道:“七舅舅到是有大有小,大清早的跑到北儿院子里大喊大叫?”
  “我要是不知礼数还会站外头,早就进你屋子拉你起床了。”沉慕抗议。
  其实他最初是这么打算的,直接冲进屋子一把将沉以北从床上抓起来,然后拖出房门,让她在朝阳下看着满院礼箱,在风中感激涕零。
  无奈他才说出想法,后脚就被武棣之给驳回了。他说他这么做不顾姑娘家名节,就算他与沉以北是舅舅与外甥女,但是一屋子下人前面让一个郡主蓬头垢面的出现,是为无礼。
  沉慕其实是十分讨厌武棣之同他讲道理的,因为那样的他就跟自己的师长一般,索性就直接按他说的,不做争论了,免得自己再多听一会儿大道理。
  沉以北听闻沉慕那番话,觉得很是有道理。
  “所以谁教你这么懂理的站在院门口大呼小叫?”
  然则,她可不认为沉慕是一个懂礼数的人,就一如他不会停止同自己斗气。
  沉慕手里头执着的折扇一挥,悠悠地扇着风,摆出一副世家公子哥的模样。
  可惜他才十一岁,身量压根没长开,形似神不似。
  “那七舅舅慢慢晒太阳,北儿饿了,要用膳了。”
  身后立着的苏青会意,站到了沉以北外头,替她挡着些阳光。这主仆二人便这么走着,将沉慕一人独留院中。
  沉以北到了前厅,底下人已经备好早膳,一碗绿豆粥,一碟凉拌木耳,再配上几样清淡的小菜,很是合她的胃口。
  “你可真不会养猫,才到你这一天,就瘦了。”沉慕到底是不甘被人晾下的,他在院中捉到了那只狸花猫,借着猫都要过来数落一下沉以北。
  “七舅舅不满意可以带回去养,北儿不介意。”
  一句话直戳沉慕,天晓得他们这俩人为何一个性子,都是养什么死什么。
  “跟你说正事了。”沉慕难得如此正经,她闻言,到是很给面子的把手里的碗筷放下,挑了挑眉,算是让他说的意思。
  “你们何时起程。”
  “说到这个,我也想问,你怎么知道我们要走了?”沉以北有些奇怪,连她也是昨夜昭容同她讲了,她才晓得的,自己这个七舅舅是如何得知?
  “棣之同我说的。”沉慕将怀里的狸花猫放到地上,理了理自己的衣袖。“以后咱们算是见不着了。”
  “我还活着呢。”
  沉以北伸手摇了摇沉慕。“七舅舅,你外甥女我身体好着呢,肯定不会死在你前头的,你放心。”
  说罢,她还用立按了按沉慕的肩头。
  沉慕觉得他今天来得多此一举,这小丫头压根不知道问题所在,也根本不明白他说的见不着是什么意思。
  沉慕觉得自己跟她说话就仿佛是一条狗在跟一只猫示好,想了想又觉得将自己比做一条狗委实委屈了自己,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行了你就继续吃你的饭吧,我走了。”
  显然沉慕也觉得再跟这个愣头青说话没意思,转头就走了,连给沉以北再多说话的机会都不留。
  长公主府这几天都很忙,忙到沉以北没去拜七姐,也没同几个要好的兄弟姐妹们先别。她原本想要各个府都走一趟的,却被昭容一句,“我都处理好了。”为由给压在了府里。
  从请辞到收拾,长公主也算是动作快的。前后三天就将东西都收拾了,府里只留下几个做工时间长的仆役权当看门的,大多都遣散了。
  他们走的这天,天公挺作美的。那是个阴天,风很大,暑气像是遇着了克星般的退却不少。
  沉以北坐在马车里头,怀里的狸花猫脖子上多了一个用羊皮缝制的圆环,一根细麻绳从这圆环里串过,另外一头系在马车顶,以免它途中跳出去。
  “公主留步。”
  马车行到城门口,依例检查之时,车驾外头响起了武棣之的声音。
  昭容掀开了帘子,沉以北也将头从马车里探出。
  武棣之双手伸出,跪地行了个大礼,起身后,自怀中掏出了一个檀木盒子。
  “郡主将要远行,在下与郡主好歹有过几日同窗之谊,特来相送。小小礼物,算是我送与郡主,望郡主日后平安喜乐。”
  随侍的苏青将檀木盒子取了过来,沉以北拿过盒子,正要打开,却被昭容一手按住。
  “武家小公子有心了,这份礼物,我代北儿谢过了。”
  “公主一路小心。”武棣之又抬了手行礼,而后退至一旁。
  昭容放下帘子,按着檀木盒子的走始终没有松开过。
  “娘亲。”沉以北扯了扯昭容的袖子。
  “是个玉簪子,还挺好看的。”直到出城,昭容才打开盒子,取出簪子递给沉以北。“娃娃长大了,懂得隐藏自己了。”
  “娘,你说什么?”
  “没事,我说我们过些年,就又要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到这章为止,算是幼年期部分结束了,下一章就开始讲成人的故事了。
当然这章里头我也埋了几个伏笔,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出来撒~

  ☆、第九章

  新年刚过,京城街道上人来人往,城门口排队入城的人却十人的少。
  “驾!”
  远处,一个火红身影伴着马蹄声疾出现在守城卫视线当中。
  待她行近了些,守城卫正欲上前拦阻检查,便见那人腰间掏出一个令牌,上前之人随即退下,任她骑马入城。
  士卒甲:“这是哪个世家小姐?”
  士卒乙:“不知道。”
  士卒甲:“那你还放她进去?”
  士卒乙:“人拿着宫里的腰牌,是咱们能查的吗?”
  士卒甲:“对了,她胸前突出来的一块是啥?”
  士卒乙:“鬼知道。”
  沉以北赶到浓园的时候,屋子大门是开着的,她下马进院,一直藏在她胸甲里的狸花猫把头冒了出来。
  “你小子挺聪明的啊,知道回家了就出来了是吧。”沉以北伸手拍了拍它的脑袋,那狸花猫就又把头缩了进去。
  她到也不去理会,只是直接进了浓园,去寻沉月浓了。
  沉以北看到她的时候,她正坐在屋檐下逗着自己的小娃娃玩。她今日便像是当年沉以北离京之时一般,着的还是一身紫色衣裳,一眼看去,就仿若一切如昨。
  “这么多年未见,月浓姐还是美若天仙啊。”沉以北一个纵身跃到屋檐下,甩了甩披风坐到了沉月浓的身旁。
  她这一行动作,自认帅得掉渣,但一旁的小娃娃却被吓得哭出了声。
  “额,姐,这娃娃这么讨厌我?”沉以北看着有些尴尬,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道:“吱吱,快出来。”
  躲在胸甲内的狸花猫被她这么一搅,把头往外头伸了伸,然后四爪并用,从她胸口跳了出来。
  沉月浓见状呵呵的笑出了声,唤了乳娘将小娃娃带走,便拉着沉以北坐到内堂。
  “这么多年不见,怎么忽然回来了?”沉月浓加了点水,把水壶放到炉子上架着。
  “我在琼川听说了姐夫的事。”沉以北将佩剑放到矮桌旁,把手放到火炉旁烤了烤。“你还好吧?”
  沉月浓笑笑,看了看院子里头在玩秋千的小姑娘。
  “皇叔到底还是念着我的,只是把许家一脉都给拔除了而已。”
  许家,便是房州许氏,丽妃母家。
  “呸。”沉以北一脸嫌弃。“念着你,当年还让你嫁?明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